Chapter Text
#吴邪:怎么会有这种人,是不是有病
#大概是吴邪给小哥表白被拒绝,小哥却对吴邪越来越好,简直像是反过来倒追自己,细问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又义正言辞说没那意思的迟钝哥,以及快要气炸了的吴邪。
#小哥追妻火葬场,吃点酸涩的
01
“小哥,我……我喜欢你。”
这是闷油瓶和我到雨村定居的第二个月的某个早晨,我和小哥被胖子打发过来一起洗碗,看着闷油瓶沉静洗着碗这种极富生活气息的场景,我鬼使神差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拿着海绵的手顿住了,扭头望向我,我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暗骂自己一声白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或者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是我最终还是干巴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闷油瓶沉默片刻,推开水龙头冲干净自己手上的泡沫,认真看着我,“吴邪,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
我瞬间低下头,哈哈笑了几声,“我知道,好兄弟嘛,你别往心里去。”然后继续洗碗,但是光滑的碗壁不断从我手中滑下去,连续碎了两个之后,我终于撑不住笑容,说了声抱歉就狼狈躲了出去。
这真是一次非常失败的告白。
我叼着根草坐在后山的瀑布前往水里丢石子,非常沮丧的想,不仅是结果失败过程更是相当失败,洗碗的时候告白?怎么想的啊你吴邪。
其实我喜欢张起灵很久了,大概是十年前我从长白山惨兮兮回来,带着黑眼圈和胡茬,看西湖发呆地时候还哭过,被王盟小心翼翼问老板你是不是失恋了的时候意识到的。
但我真没打算告白,本来闷油瓶同意和我来雨村隐居我已经够高兴够满足了,那么一个神仙我当然也不会奢望太多,即使小哥的母亲给了他一颗心,但他的感情依然比常人淡漠了不止一星半点儿,我向他祈求爱意,简直像个大言不惭大逆不道向神明祈求垂怜的信徒。
太蠢了。
我捂住脸,万分自责,这样说不定兄弟都做不成了,最糟糕的情况闷油瓶甚至会离开雨村,谁会愿意呆在一个觊觎自己的人身边呢。
雨村本来就只有三间房,当时我没有信心能把闷油瓶拐过来,就自作主张先把一间当做了书房,这样即使他拒绝我,我的失落也能少一点,但是他答应了,来到雨村我才想起这件事,尴尬说明天新买一张床,把他那间屋子收拾出来,先和我对付几天吧,闷油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结果后面我们睡着感觉也挺好,两个人生活习惯生活作息也适配,就这么一直住下去,买新床的事早被我丢脑后去了,现在闷油瓶一想,是不是觉得我最开始就居心叵测啊?
可是如今我怎么向他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越描越黑,我焦躁地又丢了块石头进水里,石子在水面跳动几下荡起圈圈涟漪,最后沉进水里,我的心也逐渐沉进水里。
我几乎是逃出来的,也没拿手机,眼看天色越来越黑,我知道我的逃避心理该到头了,虽然回到家可能只会看到唉声叹气的胖子,但本来就是我的错,承担后果是应该的。
可我的手还是不断地抖,我害怕闷油瓶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我苦苦等待的这十年只过了两个月安稳日子就结束了,我简直恨死自己,要不是内心有着微弱的期待,怎么会把事情搞到现在这种局面。
所以直到太阳下山,我也没能站起来当一个体面的成年人下山接受自己不想面对的现实,天越来越黑也越来越冷,我抱膝蜷缩着,感觉水中寒气弥漫,木讷思考今晚去哪里过夜。
“吴邪。”
一个声音远远地在我身后响起,我猛地抬头,看到闷油瓶穿着深蓝色冲锋衣,手上拿着个手电,快步向我走来。
手电的光柱扫过我的脸,又体贴避开我的眼睛,我局促站起来,腿麻了还晃了两下,差点栽进水潭里,闷油瓶一把掐住我的胳膊,稳稳把我托下岩石,他没问我为什么没回去,我也没脸说什么,就一路沉默地往回走。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腕处温热的温度不断传来,我贪心地享受这种身体接触,至少在我向闷油瓶告白之后,他没有嫌弃我,但是也该适可而止了,饮鸩止渴只会越陷越深。
我轻轻挣扎了一下,他却越握越紧,我用了点力气他却直接反手和我十指交握,凉凉看了我一眼。
我瞬间老实了,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下了山,进了院子,挨了胖子好一顿抱怨,“好端端的文青病又特么犯了是吧?大晚上看什么瀑布,还让小哥去寻你去。”
我看了闷油瓶一眼,很明显他没有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胖子,就低低道,“我的错,让哥儿几个受累了。”
胖子大惊,“你还是那个天真无邪臭不要脸的小吴吗?让我掐掐不会是人皮面具伪装的吧?”
我躲开他的手,笑骂一声滚蛋,胖子总是能在最糟糕的时候让我放松下来,看了眼依旧闷不声的闷油瓶,我张罗着大家吃饭。
饭桌上胖子还在数化我,“心心念念接回来的人就在家,非上山思考什么羁绊,你怎么不去墨脱对着石像啃去?”
羁绊?胖子还会用这么文艺的词?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胖子说的是“鸡巴蛋”,忍俊不禁,看了一眼旁边的闷油瓶依旧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沉静模样,彻底放下心。
我其实还真想把小哥的石像搬回来,但是想了想,小哥的妈妈长眠于此,还是让那个小哥陪着母亲吧。
饭后我被胖子直接赶回屋睡觉,洗漱完躺在被子里没多久,闷油瓶擦着头发进来了,我心跳又再次加快,他竟然还愿意和我一个房间。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床边坐下,抖开被子盖上,伸手关床头灯,动作行云流水,和往常一样,我僵硬竖在被子里,好半天被窝都没暖热,手脚却紧张地越来越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掀开我的被子,把我捞进一个怀抱,远山的清冷气息弥漫,温暖瞬间包裹住我整个身体,我完全呆滞了,闷油瓶用腿夹住我冰凉的脚,把我的手按在他腰上,脸蹭在我的耳边,轻声道,“睡觉。”
我脸爆红,期期艾艾嗯了一声,心如擂鼓,却真的听着他轻缓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
一夜无梦。
清晨,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发现我那个被子早就被挤到地上去了,从我腰间滑落的是闷油瓶的被子,我挠了挠脸,要不是他昨天拒绝我了,就这进展,我还以为我们成了呢。
闷油瓶真是个好人。
我不得不这样感概,精力充沛的跳下床,几乎能打套军体拳。
早餐是闷油瓶买的,都是我爱吃的,我连忙坐下,轻轻和他对视了一眼表达感激,胖子嚼着油条,“小两口一大清早眉来眼去干啥呢?”
我立刻更正,“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小哥都这么体贴当做无事发生了我也该投桃报李一下,别让胖子在总这么排编我们俩了。
胖子吸溜了一大口豆浆,“人家小哥都不介意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做贼心虚啊?”
嘿这死胖子!我刚想和他辩驳一番,又在闷油瓶视线中怂了,发泄地啃鸡蛋,他不说话那我也反驳了,反正我就是对他有意思,现在都挑明了,破罐子破摔吧。
饭后闷油瓶到院子里开始刨木头,我有点好奇地蹭过去,“小哥,你这是做什么?”
“躺椅。”闷油瓶依旧惜字如金。
我好奇道,“咱们家不是有一个吗?”
他又来回推了几下,拨开刨出来的木屑,“你腰不好,那个不贴人体曲线。”
是给我做的啊……
我几乎无法维持表情管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干脆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做木工,他干了两个小时,我就看了他两个小时。
到了例行吃药的时间,我从闷油瓶手中接过药碗,皱着眉头一口闷下去,递还空碗的时候发现闷油瓶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他之前从不给我准备这个的,我眨眨眼,说了声谢谢小哥,就扭开奶糖包装,塞进嘴里,看着闷油瓶拿走空碗的背影,舌头卷着糖块抵在上牙床上。
救命,这糖甜的要死。
02
因为雄心壮志要改造我的小院,我闷头在书房画了一天图纸,等胖子叫我下去吃完饭的时候,我站起来才发现骨头发出嘎巴一声脆响。
我按了按腰椎,虽然这十年我身体素质明显提高了,但恢复力却不比年轻的时候,以后得定个闹钟注意一下。
吃过晚饭,我主动去刷碗,胖子去村头打麻将了,闷油瓶则去扫地拖地,他一向爱干净,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实际上如果昨晚我没和他钻一个被窝,第二天早上我只会看到一个叠好的被子,摸摸床单都凉透了那种。
想起昨晚,我耳朵又开始发烫,努力把思绪拉回锅碗瓢盆上,等我用干布将洗净的餐具一一擦干,放回壁橱里,闷油瓶却站在了厨房门口。
我问,“怎么了小哥?”
他道,“去沙发上。”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他到了客厅,他推着我的肩膀让我趴下,然后开始给我按摩,我感受他有力的臂膀顺着我凹陷的脊椎往下,骨节抵在我几个穴位上用力,我忍不住发出闷哼的声音,腰瞬间轻松了不少,他动作一顿,随即拍拍我的屁股,“脱衣服。”
“啊?”我震惊地扭头。
他没说话,走到柜子里拿出一瓶精油,开始往手上倒,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误会了,讪讪把上衣脱了丢到沙发靠背上。
他淡淡道,“裤子也脱。”
我犹豫片刻,还是把裤子脱了丢到一边只剩下一个内裤,他静静看着我,好吧,我知道了,我手抓住内裤的边缘,背过身去把最后这点布料拽下来,抱着抱枕扑在沙发上,闷闷道,“你来吧。”
他走过来,把精油倒在我脊背上,液体碰触肌肤的感觉让我瑟缩一下,还是老老实实不动,任由他从我的肩部开始往下,他力气很大,正好在我承受的极限,我忍了片刻,实在忍不住了,咬着靠枕的一角呜咽出声,因为喉咙受过伤的原因,我现在声线比之前沙哑,回响在只有我们二人的房间,简直会让人误会我们在做什么。
被喜欢的人这么对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态,还是说我的确太久没有释放过了,总之,我硬了,在闷油瓶湿漉漉的手划过我臀部的时候,按到我大腿根的时候,我完全克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他很明显发现了这点,我有些破罐子破摔,“抱歉,我喜欢你,忍不住。”
他结束了按摩,淡淡道,“无碍。”然后就拧上精油的盖子,去卫生间洗手了。
我跪坐起来,看着自己精神的小兄弟,欲哭无泪,听着卫生间的水声,我鬼使神差地把手往下探去。
……
把沙发罩拆下来丢进洗衣机,我回到房间换上睡衣看着床上的两张被子,干脆一狠心把我的被子收进柜子里,窸窸窣窣钻进闷油瓶的被子里。
等他回房间的时候看到我在他被子里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也钻进被子里关上床头灯。
我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冷。”
他没说什么,只是再次把我手脚按在他怀里腿间,令人尴尬的是,我的小兄弟又起立了,抵在他劲瘦结实的腰腹,黑暗里我的脸皮又厚了一层,无赖道,“小哥,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嘛。”
他平静道,“吴邪,我对你没有爱恋之心。”
他又重复拒绝了我一次。
我手脚瞬间真的冰凉了,感觉自己在自取其辱,是我太得寸进尺让他困扰了吧?我转过身去背对着闷油瓶,感觉自己眼眶有点酸涩,明明昨天下午都没哭,现在被闷油瓶细心呵护了一天反而有点忍不住了,这种呵护纯粹是兄弟之间的感情,我该满足的不是吗?
闷油瓶好像叹息了一声,从背后搂住我,继续给我取暖,我想逃避,但还是舍不得此时的温暖,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闷油瓶起床的时候我也醒了,在他叠好被子之后,我默默把自己的被子从柜子里拿出来,他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话。
今早闷油瓶没有去买早餐,反而亲自下了面条,他手艺当然完全比不上胖子,但看得出来他做的很用心,我的面条上窝着俩个水灵灵的荷包蛋,淋了香油,四周还撒着小葱。
胖子那碗就没我的卖相这么好了,闷油瓶那碗干脆鸡蛋都是破的,胖子看了看着三碗面,怪叫小哥区别对待,宠老婆宠出天际了。
我立刻打断了他,“我和小哥不是那种关系,以后别这么说了。”
胖子看出了我的严肃,收起调笑的表情,“这是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我摇摇头,“没有,只是不想让人听到误会。我们仨铁三角,我和你对于小哥没什么不同。”
胖子看看我又看看闷油瓶,“行吧。”
我松了口气,幸好胖子没有追问,他一向善解人意,闷油瓶却已经吃完自己那碗面直接出去了。
做饭的人不洗碗,这是我们家的家规,胖子要去县里拉木材,闷油瓶去跑山,所以依旧是我洗碗,中午他们都不在家,我随便下了点速冻馄饨对付,等胖子带着一三轮的木头回来,天色已经晚了闷油瓶还没有回来。
我有些担心,雨村虽然总是在下雨,但是雨也是有大有小,现在雨就变大了,眼看天要彻底黑了,我拿起一把伞就要往外走,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闷油瓶正站在门口,正要拉门栓。
他身上湿透了,背篓满当当的,肩带沉甸甸地勒进他的衣服,我连忙去接,“什么东西这么沉啊?”
他避开我的手,把背篓放下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想要的水池需要的石头。”
我手一顿,垂下去,没有说话。
他蹲下来从背篓里捡出上层的一些蘑菇,还有一些药材,蘑菇是我喜欢吃的,药材是给我养身体的,石头是我想要修水池的。
我轻轻道,“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抬头看我。
我捂住眼睛,“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同情吗?还是补偿?你不需要可怜我,我一个大男人,告白失败就失败了,你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我。”
他站起身,伸手把我挡着自己眼睛的手臂拉下去,“吴邪,我做这些只是因为我想。”
我干涩道,“……别这样了。”
他有些茫然,我解释道,“这样会让我越陷越深的,我不想喜欢你了。”
我是最希望你过得好的人,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你平静的生活,即使那个人是我。
不知道因为是不是雨珠还湿漉漉淋在他发梢眉间让他难受,闷油瓶脸色有些难看,“不要。”
我一愣,“什么?”
他却转身往屋子里去了,“你的身体需要得到照顾,不该因为我对你没有爱恋就拒绝疗养。”
我知道闷油瓶在某些方面一向专制,无奈闭了闭眼睛,也进了屋。
等闷油瓶洗完澡,我已经在我自己的被子里躺下了,他看了我片刻,竟然把自己那张被子收起来,就要挤进我的被子里。
我拽着被子边缘和他较劲,“小哥我今天一点都不冷可以自己睡了。”
他却淡淡道,“你冷。”然后用力直接扯开被子,强势躺进去。
我有些生气,我冷不冷自己不知道吗?真是独裁,于是我今天依旧背对着他,他又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后脖颈处,我用手肘怼了怼他,让他离我远一点,他却死死箍住我的腰部,道,“别闹,睡觉。”
谁闹了?!
我气急,但实在无可奈何,只能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个什么东西抵在我的背后,我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小闷油瓶。
他晨勃了。
我全身僵硬,这是我第一次比闷油瓶起的早,没想到他竟然用枪指着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之前说不定我还会欣喜看到闷油瓶的这一面,虽然这种欲望不是针对于我的,但至少比起神,更像是人的那一面。
但是我现在只感觉无奈,那东西越竖越高,越来越硬,因为他和我的后背紧密贴着的原因,就这么滚烫地夹在我的腿间。
我只能偷偷往外挪,这种细小的动作惊醒了闷油瓶,他总是能快速从睡眠中清醒,也注意到下方的尴尬,放开搂住我腰的手,坐起来。
我换了睡衣,正要出去,发现他竟然还坐在床上,睡了一晚上头发有些凌乱,表情还有些微不可查的呆滞和迷茫,我脚步顿了顿,见他没有解决的意思,开口道,“你不打算处理一下吗?”
闷油瓶随着我往下的视线看了看,漠然道,“不用,一会儿就下去了。”
行,真是神仙,真够禁欲,一百多年的陈年老酿名不虚传。
我推门出去,给胖子解释为什么昨天大晚上洗沙发罩,说是不小心把牛奶倒上去了。
早饭过后我继续去书房工作,闷油瓶端了一碗药上来,这次我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借机撒个娇的意图,直接接过一饮而尽。
闷油瓶手心依旧有一颗糖,我熟视无睹,面不改色喝完药自己去刷药碗了。
他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慢慢收回去。
中午阳光很好,我出来给饼梳毛,发现闷油瓶正坐在院子里给我的池子整理那些带回来的石头,我拍了拍饼的头,让它自己玩去,起身进屋。
下午我在书房画图,中间我控制好时间,揉了揉酸涩的脖颈,伸了个懒腰走到书房窗户前,闷油瓶正坐在外面的树上闭目养神。
……
我眼不见心不烦地关上了窗户。
傍晚闷油瓶给我做好躺椅,把我叫过去示意我试试,我反手把路过的胖子推上去,胖子哎呦哎呦地说胖爷我要卡住了,我笑着让他减肥,不看闷油瓶一眼。
晚餐过后胖子又去打麻将,闷油瓶拿出精油,乌黑的眸子静静看着我,我借口今天不累就迅速躲进房间里,闷油瓶却上来表示不能半途而废,我说可以去医院找老中医。
僵持之下,他终于蹙起了眉头,“吴邪,”他低低叫我的名字,“你在躲我。”
这很明显,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我点头。
他道,“为什么?”
还有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越陷越深了啊,我无奈道,“这样对我们都好。”
他道,“不好。”
我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抓住闷油瓶的领口,脸凑的极近,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那这样呢?好不好?”
他刚想要开口,我就直接亲了上去,而且不是简单的贴住,而是狂风暴雨地卷起他的舌头吸吮,亲到我肺部空气耗尽,最后还报复性地咬了他的下唇一下。
我平复着呼吸,挑衅道,“现在呢?还好吗?”
他按了按自己被咬出血的下唇,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兄弟间能这样吗?”
他依旧没有说话。
我完全不再抑制这些年逐渐增长的戾气和匪气,“不能吧?你再这样撩拨老子,迟早把你按床上办了,咱们兄弟也彻底到头了。”
他还是沉默,我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拉开门却又忍不住回头,“最后问一遍,你还是不喜欢我对不对?”
闷油瓶瞳孔有些颤,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我彻底完了,我冲到小卖铺借摩托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老子要回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