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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饿了三天。
起初还能忍。习惯了在夜店混浊的气息里觅食,也知道什么时候最容易从深夜醉汉的身上偷来一点热量。可这三天温度突然跌了下来,街头巷尾都冷清得不像话。
她窝在天台一角,裹着破衬衣,盯着对街那间还亮着灯的甜酥店。
店里的人正在揉面。
男人赤着上身,围裙勾着腰,手指陷进一团黏糯的面团中,拢、摁、摊开、再收紧。她蹲得远,看不清他眼神,只能看到光影交错间他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寸寸起伏,右臂上的纹身随角度若隐若现,像一头猎豹。
她咽了咽口水。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知道这男人平时就住在甜酥铺后面的阁楼上,凌晨2点熄灯,7点半起床,作息雷打不动。
她往掌心呵了一口气。今晚夜黑风高,是个潜入的好时机,她要好好品尝这份精挑细选的优质食材。
凌晨3点。
男人睡得很死,一只手搭在胸前,另一只懒懒垂着,呼吸平稳。屋里开着暖气,因此他只盖了条薄毯,薄得能看清胸肌的纹路。
她反着骑跨在男人的身上,把鼻尖凑近男人的胯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前调是洁净的沐浴露气息,中调是甜酥的黄油香气,尾调是正值盛年男人独有的、浓郁的荷尔蒙味道,对魅魔来说沁人心脾。
兴许是见到食材太兴奋,这间屋子又太热,她的鼻尖额头渗出了密密的细汗,身下小穴流出的水几乎要滴到男人的脸上,尾巴难耐地拍打着床沿。
她等不及了。
她拨开男人的内裤,那巨物正安静地伏着,即使没充血也尺寸可观。她细长的舌头缠裹上它,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由软变硬,直到直直顶着喉管。
好久没体会到被塞满的感觉了……她兴奋地吞吐着,晃着小屁股,小穴没有章法地在男人脸上乱蹭,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她丝毫不担心猎物会醒过来——魅魔的淫液有迷惑和催情的作用,即使对方醒来,也只不过是多一个免费的打桩机器罢了。
吞吐了约莫有五分钟,她感到嘴里的性器收缩跳动了几下:是出精的前兆。她立即放松喉管,准备迎接这来之不易的食物。
然而下一秒,她的尾椎骨传来刺痛。她大叫一声,那话儿从嘴边掉了出去,回头一看,却装上一对毫无情欲的金色眸子。
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扇动翅膀想逃,最脆弱的尾巴骨却被人死死抓住。一阵如电击般的刺痛感传来,她一下子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第175号魅魔,七天前被A市通缉。近几天本地屡有流浪汉失踪,我猜你是逃这儿来了。”
男人掏出一对银质手铐,咔哒将她扣上。
“叔叔的裸体围裙好看吗?特意为你穿的,没想到真上钩了。”
————
她被附了魔的绳索五花大绑在床上,嘴里止不住地求饶:“叔叔,我是被冤枉的!我从来没有残害过人类,我只是吸他们一点精气,不致命的!你饶了我吧!”
男人正缓缓地往手上戴塑胶手套,闻言一挑眉:“我说那些人是你杀的了吗?”
她心下一喜:“对啊,我根本就没犯什么罪!轮不到你们来缉拿我的!抓了我也查不出什么。”
男人说:“我也没说要缉拿你。”
他往手套上心不在焉地挤着润滑油,“把你上交的那点赏金,我卖半小时甜酥就赚回来了。”
“那你为何……”
他用眼神细细剔着五花大绑的小魅魔:“留下你是因为,你是一块好食材。”
“什——?!”话音没落,嘴里就被塞进一团布料,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什么叫好食材?向来只有魅魔吃人类的份,什么时候人类也能吃魅魔了?!这人不会是当代汉尼拔吧!
只见男人居高临下地将润滑油一线一线地淋在她身上,冷不丁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哆嗦,双腿被绳子绑得大开,她动弹不得,只能僵着躺在那里。
“准备好了吗,死孩子,”他活动着手指,在掌心揉出声音,“你心善的文远叔叔要开始揉面了。”
他一只手搭在她小腹暗淡的淫纹上,轻轻按了按,好像在确认酥团的发酵状态。
“这里太软了,没嚼劲。”他说。
“小魅魔,你平时是不是都只吸醉鬼和流浪汉?长期吃垃圾食品,小心长赘肉哦。”
她咬着布条,瞪他一眼:要不是被通缉,谁愿意吃那些下三滥的货?今天刚想试试改善伙食,就遇上了钓鱼执法。她不甘地挣了挣,结果被勒得更紧。
男人轻笑一声,指节顺着肋骨滑向她乳房。
拢、摁、抹、提,软肉在他的手底下肆意变形。他果真像一个挑剔的师傅,在检查面团筋性是否合格。
“嗯,这块的触感不错。”他点评道,“外柔内韧,适合做花卷。”
他边说边揉:“先擀成片,再刷薄油,撒上盐和花椒粉,最后铺层葱花……”
男人手劲不小,她的胸部被揉得又热又疼,她呜呜呜地抗议着,尾巴尖乱甩,拼命抽打着男人的手臂。
“还拍尾巴?”男人挑眉,掐了一把她红肿的乳尖,“我看你是皮痒。”
“呜!”一阵刺痛袭来,她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小穴抽搐着喷出一股清液。
好热……好想被填满……全身的欲火已经被挑逗起来,而小穴空虚难耐,绝望地吸吮着空气。
好巧不巧,这股淫液喷到了男人的睡裤上,形成了一滩星星点点的水渍。男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早已被胯下之物顶起帐篷,帐篷的顶端也洇出了深色的痕迹。
“啧。”他伸手揉了一把小魅魔的阴阜,指间亮亮的全是水液,“含水量这么高是不行的,做出来甜酥会不成形。”
“要多揉揉,把水揉出来才好。”
像对待一块极难驯服的野面团,他先是整片手掌推过去,把她穴口的软肉推开再收回,掌根碾压她的大腿根部,再慢慢抹向她内侧。
接着是指腹,从阴蒂一路变着圈揉,每当她到达临界点,他却又松开,直到把她揉得浑身熟红,出汗、发抖,刚才还乱甩的恶魔尾巴软在一边。
男人满意地看着她欲高潮而不能的样子,一把扯出了她口里的布条。
“好孩子,想高潮的话,要说什么你自己知道的吧。”
魅魔体温本就高,再加上饥饿状态和催情反应,她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烫过。男人方才的每一下揉搓都在把她的理智揉碎、揉进某种被动的顺从和渴望里。
“叔叔我错了……”她声音沙哑着,“你行行好,我已经3天没吃东西了……”
“啧、面醒得不够,”他一巴掌甩向小魅魔红得滴血的嫩穴,“得再放置一会。”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下,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液,但是那刺激太过短暂,穴内麻痒的感觉再度被放大,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叔叔……啊不,主、主人,狗狗知道错了……求你插进来,赏狗狗一点吃的吧……我以后都听话……”
她胡言乱语着,无力地扭动四肢,舌头像狗一样耷拉在外,仿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减轻深入骨髓的燥热。
男人低笑一声,把她的腿掰得更开:“死孩子,认错倒是积极。但是,”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我还是更喜欢叔叔这个称呼——”
说着,他的二指便探入她的小穴,精准地按上了她位于穴口上方的那处软肉。
“啊——”她猛地挺起腰,淫液和尿液一齐飞溅出去,悉数淋在了男人纹满文身的臂膊上。
男人手上不停,有力地扣弄着那处媚肉,细细摩挲、压实、回折、探温。“让我检查一下面团有没有醒发到位,气孔分布得均不均匀。”
她一时失声,下半身痉挛着,穴肉紧紧吸附着男人的手指。
“唔,看来还没发透,面团还是死的,烤出来硬邦邦的不好吃。”
男人又加入一根手指,一边揉按,一边转着圈扩张,“气孔要大小适中,才松软有支撑力,能夹馅料。”
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双腿间淅淅沥沥,水液不间断地涌出。她两眼翻白,险些昏厥过去:“啊……啊不要——”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要什么?”
猛烈的快感突然暂停,她无措地怔住了。缓了一会,才抽噎着,破破碎碎地哀求道:
“不、不能再出水了呜呜呜……只、只出不进,作为魅魔……我真的、真的会死掉的……”
“哦?”他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小魅魔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睁大婆娑的泪眼看着猎魔人:“想要叔叔的大肉棒插进来……用精液喂饱我……”
“不行。”
他说得干脆利落:“这是惩罚,不是奖励。看你刚才叫得那么爽,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今晚,你才是食物。在这里,你能做的事情有且仅有,扮演好一块面团。”
说着,他看了一眼表,指针堪堪指向四点。“不急,早上7点才开炉。”他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慢慢揉,才更入味。”
…………
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不知被他折腾得昏迷过去了多少次。
她浑身水光发亮,淫纹像坏了一样彻底暗淡下去,绳子勒得手、脚腕和锁骨都渗出红痕,尾巴了无生气地贴在腿侧,整个人连发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看着瘫在湿透的床单中的小魅魔,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不顾被汗水泡皱了的手指;紧接着褪下也湿透了的睡裤——那上面沾的不知是小魅魔的淫液、还是他的前走液、亦或是汗液——性器早已硬得发疼,涨成了紫红色,硬翘着甚至一度让裤子脱不下来。
他握住那涨了一晚上的巨根,注视着小魅魔的睡颜,快速撸动着。
几分钟后,他感到小腹一阵紧缩,于是放开手,转而将性器怼在小魅魔的脸上,用她的脸颊、鼻尖、嘴唇来回摩挲着最敏感的龟头。
兴许是在昏迷中闻到了精液的香气,小魅魔无意识地张开嘴,舔舐着面前的肉棒。
在她的舌尖触到肉棒的一瞬间,男人射了。几大股浓郁而粘稠的精液糊满了女孩巴掌大的小脸。
男人恶作剧般地将精液都喷在了她舌头触及不到的位置。直至最后,才大发慈悲般地,把龟头上粘附的最后一点精液,抹在了女孩的舌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