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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在意那位学生很久了。
哀丽秘榭的白厄,传说中翁法罗斯的救世主,为人亲和善良乐于助人,在同学和老师间的声望都很高。
但这些对于智种学派的贤人来说无关紧要,渎神者向来不在乎别人的口舌,评价于他而言更是左耳进右耳出,他的目光越过一重又一重赞美或诋毁,聚焦于白厄本人,犹如锐利的刀锋剥开他平和的外表,直指其灵魂。
还有裤子里的几把。
通俗意义上来说,那刻夏馋白厄的身子,想和他做爱。
这种事在神悟树庭并不稀奇,和白厄明里暗里示爱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无论是谁都被他以温和的言语拨了回去,救世主一心扑在翁法罗斯上,甚至为此特地声明自己在完成学业前无心恋爱,还请大家注意分寸。
不过这些都和那刻夏无关,他只不过是一个热爱给批里塞跳蛋出门、时不时搞些小情趣愉悦自己的普通老师,既没有写过情书也没有眼神视奸,做出过最过分的事情大概是在床头贴了白厄的照片用按摩棒自慰。
深夜的神悟树庭寂静无人,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实验室内部一切声响,那刻夏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胸口起伏不定,他紧咬下唇解开了扣子,长裤卷着腰封挂在床沿,椭圆形的遥控器被黑色的皮环固定在大腿内侧,正兢兢业业地嗡嗡作响。
那刻夏侧着脸咬住发辫,一只手抚摸着滚烫的皮肤向下伸去,淫水一股股从穴口里吐出来,沿着玩具的细线往外流,在身下的被褥汇聚成深色的一滩。葱白的指尖拨开肥厚温暖的蚌肉,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揉按,指甲剐蹭过因快感而挺立的蒂珠,过量的快感流过四肢百骸,他扬起脑袋,露出细长的脖颈,肉感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在勉强吞下的连续不断的呜咽声里又高潮了一次。
“呜、哈嗯……”
薄荷色的发丝混了些涎水软塌塌地搭在颈侧,嫩红绵软的舌尖半露,像一块刚出炉的红丝绒蛋糕,透过被泪水打湿的眼眶,在一片朦胧之中,头脑昏沉的学者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旁边的矮桌胡乱地摸索。
润滑油…不是这个,按摩棒…?也不对……更不应该是石板——
——啊,有了。
那刻夏的手抚上一张薄薄的蓝底相片,贴着木质桌面拈起,照片上的白发青年看起来有些紧张,紧绷着脸,连呆毛也直直竖在脑袋上,赫然是那位能言善辩的好学生。想起对方平日跟在自己身后活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学者的嘴角不自觉勾起,唇瓣小心翼翼贴上冰凉的相片,舌头轻轻舔过白厄的脸颊。
好苦。他皱起眉头。
放在身下的手勾起细线缓慢地往外拉扯,跳蛋碾过敏感点带起身体不断颤栗,那刻夏舒服得将头埋在枕头里哼哼唧唧,将照片贴在乳尖上用力磨蹭。高潮后的穴肉紧紧咬住跳蛋不肯松口,他费了些劲才将东西全部拽出来,没有了堵塞,之前的淫水像小溪一样流淌,堆积在穴口和腿肉之间,搞得他满手都是自己的体液。
那刻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下身,将被捂热的相片抿在嘴里用牙齿叼住,拿起按摩棒比划着往身体里送。
嗯……比白厄的好像小了些,但似乎没有更大一号的了,就这样吧。
他想象着此时此刻正和自己的好学生做爱。白厄大概会满脸通红地俯下身子,小小声喊着那刻夏老师,试探性亲上自己的嘴唇,将唇瓣亲得一片水光,那刻夏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壮实的肌肉贴在胸口,平稳的心跳声透过皮肉与骨头连接,于是学者轻叹一声,双手勾上对方的脖颈。
“那刻夏老师,你怎么还没等我就自己把扩张做了……”白厄委屈着脸控诉,叼起那刻夏凹陷的乳尖又亲又咬,把乳头吮吸得红肿挺立,“你之前说了今天让我来的!”
那刻夏熟练地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将指尖贴在龟头点了两下,满意地听见白厄突然加重的喘息。沉浸于欲望的学者扭了扭腰,翕张的穴口不满此刻的空虚,急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嗯…抱歉,今天、哈啊……!”
没等他话说完,白厄毫无征兆地挺入,肉刃破开了身体,即使经历过前戏,吞下如此巨大的物什对那刻夏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险些被捅得要吐出来,穴肉终于遇见了心仪的贵宾,蠕动着分泌体液欢迎它的到来。
“嘶、好了,动一动……”渐渐地,那刻夏适应了体内异物的存在,他拍拍白厄的手臂,语气自然得好像老师吩咐学生办事。
“老师吃的太紧了,我动不了。”
湛蓝的眼瞳伴随太阳一般温暖的气息贴近,白厄的笑容温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他,那刻夏感觉自己的皮肤也被这气息灼烧,连带着平日聪慧的大脑与锐利的唇舌一并融化,变成了充斥着淫词浪句的性爱娃娃。
那刻夏长叹一声,崩溃地闭紧眼睛,双手捧着面前的脸颊亲了上去。白厄的嘴唇冰冷光滑,还带着些苦涩,但他不在乎,只是用柔软的舌轻轻描摹触碰到的每一处,亲得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水声与器物运作的嗡鸣声。
他双腿下压,带得原本就在花穴里的性器又进去一截,好巧不巧擦过穴内的突点,细微如猫儿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滚出,在唇齿间嚼碎,孱弱的贤人抖着身子缩成了一团,身下的布料再度变得泥泞不堪。他按下开关,按摩棒停止工作,在淫水和引力的作用下挤开湿红肿胀的阴唇,被细长的手指拽出淫穴,黏连的水液搭在大腿和按摩棒之间,织成透明的蛛网。
啧,只靠想象果然还是不够。那刻夏烦躁地翻身,薄薄的被子随着动作落在地面,臆想中的温柔伴侣也随之消失,他支起身扯了几张纸巾草草擦干净下身,仰躺在床上。即使已经发泄过一番,闭上眼睛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白厄,想到他的脸他的身材他的呼吸——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那刻夏想,必须得用点其他的方法。
今天的那刻夏老师似乎与往常不太相同,他并没有穿那件繁复的套装,而是选了件浅色风衣,同色的腰带穿过铁质圆环,在侧腰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白厄无心听课,眼神全在老师细瘦的手腕与胸前露出的一小块乳肉上,他的好老师甚至戴了条颈环,红色的水滴形宝石坠在锁骨处,偶尔晃出色情的弧度。
白厄下意识咽下口水。
他疯狂眨动眼睛,企图逃避眼前的景象,可那雪白的胸脯与晃动的吊坠不知为何始终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怜的救世主思考无能,感觉自己的脑子险些宕机重启。
这是我能看到的吗?白厄下意识左顾右盼,周围的同学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课,要么就是讲些小话,总之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有个因为讲师的打扮而心神不宁的学生。
除了讲师本人。
“哀丽秘榭的白厄,回答我的问题。”
上课开小差的学生慌张地起身,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蹦不出来。那刻夏转了转戒指走下讲台,站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的重心全压在桌边,也不说话,就挑眉抬头看他。
白厄下意识低头,借着身高优势看见老师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是……嗯?他瞪大眼睛,迷惑与震惊渐起,这位离经叛道的老师今天好像只穿了件大衣,从自己的视角甚至能看见胸前一点点乳尖的轮廓,两颗嫩红的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按压在厚重的布料上,再往下的地方似乎还传来某些物件震动的隐秘声响——天呐,这太超过了,那刻夏居然还在他面前疑似自慰。
没经历过情事的白厄一时间愣在了现场,眼神左瞟右闪不敢再看,连那刻夏喊他都没听到,支支吾吾不知道回答了什么。那刻夏见学生满脸通红自然知道计划成功了一大半,他心情好了不少,挥挥手让白厄坐下,抛下一句“下课跟我走”就转身继续上课去了,只留下几乎变成火车汽笛的白厄一个人坐在位子上蒸发大脑。
他说下课跟他走……救世主晕晕乎乎地思考,仿佛脑袋周围有一千只机巧小鸟在围着他喳喳叫,他穿成这样还要我下课跟他去什么地方?!
比起疑似性骚扰的行为,白厄更加关心老师接近自己时心中忽然涌出的奇怪情感,他以前从未体会过如此陌生的情绪,但并不算讨厌,或许是自己对于那刻夏本身就怀有好感的缘故,但做爱这种事……救世主的大脑像生锈了的齿轮一样咔哒咔哒,逾矩的旖旎想法填满了缝隙。他突然醒悟。
啊,原来我喜欢那刻夏。
白厄整个人像沐浴了阳光的喜林草一样开始舒展。那确实可以做了——不对,这个进度好像也太快了吧?我明明还没表白??
所以果然还是应该先找个好日子把老师约出来……但是看老师的态度好像今天就得做了!
沉迷于脑内博弈的白厄连下课铃声都没听见,直到学生们全都离开教室,老师敲了敲他的桌子,他也只是下意识站起身,飘飘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直到站在厚重的大门前,才发现这并不是去办公室的路。炼金室三个大字明晃晃挂在旁边,那刻夏没等他开口,一手勾着白厄胸前的皮带,一手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脚下,浅色的炼金阵法一闪而过。
大门缓缓关闭,咔嗒一声落了锁,那刻夏抱着手臂转身,满意地欣赏因炼金术而眼神涣散呆愣地站在原地的好学生,他打了个响指,高大的男人突然回神,略带茫然地环顾四周,在看到那刻夏后眉眼弯弯地笑起来,上前一步将在对比下堪称娇小的学者整个人抱在怀里,身后不存在的白色尾巴不停地摆来摆去。
果然真人就是好使。那刻夏毫无对支使学生陪自己做爱的愧疚之意,自然地卸了力,半躺着靠在白厄厚实的胸肌上,从领口伸进去按着胸肌仔细扒拉了一通,确认白厄确实正在被自己控制——准确来说叫催眠,他环住对方的脖子,伸出手往床的方向一指,“抱我过去。”
“好的,那刻夏老师。”白厄蹭蹭薄荷色的发丝,让人觉得他是什么正在发出呼噜呼噜响声的大型犬,他把那刻夏打横抱起来颠了两下,发出老师好轻啊平常有没有在好好吃饭的感慨,被老师揪着脸颊揉来揉去,在含糊不清的道歉声中稳步走向床边。
那刻夏被小心地安放在大地兽抱枕与被子构造出的包围圈中,学者眯起眼睛拍了拍棉花和布做成的小窝,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扭头看见白厄还在和身上的一堆衣服搏斗,披风挂饰和盔甲叮铃哐啷掉了一地,他也不捡起来,直到脱得只剩下最里头的黑色紧身衣,长腿一跨直接半跪在床上。
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那刻夏啧了一声,顾不上在乎这个小插曲,葱白的手指勾过白厄的颈环,急不可耐地把他拉下来,伸出舌头去够上方柔软甜蜜似糖般的嘴唇,双手抚摸面颊。白厄没接过吻,被亲得呜呜直叫,不过也仅限于语言上的反抗,身体倒是食髓知味地贴紧老师单薄的躯体,脱了护腕的手穿过鬓发揉捏耳垂,把红宝石耳坠夹在指间把玩。
贤人平日伶牙俐齿,面皮倒是很薄,自己主动做出的行为尚且能适应,甚至还有闲心想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却不知为何受不住白厄这种性意味明显的挑逗,红着脸去拽他的手腕——
——意料之中,没拽动。
他寻思这小子吃什么长得这么壮,丝毫不考虑是自己力气太小的问题,指望学生主动开窍是不可能了,再高级的炼金术也做不到使被控制的人完全违背自身心理,更何况这只是他情欲上脑临时画出来的阵,效果至少得打八折。那刻夏忍住直接把学生的裤子扒下来将硬挺的几把塞进自己批里的想法,烦躁地去拉风衣腰带,一截长而细的布料被塞进白厄手里,闷闷的话语从唇瓣与唇瓣的间隙流出:“做过扩张了,自己拆。”
白厄顺从地起身,没说什么话,或者说那刻夏这时候并不想白厄那张嘴再蹦些语出惊人的言论,他抿紧嘴唇,郑重地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礼物,视线从上往下,平静的目光一寸寸舔过颈环下的吊坠、八芒星形状的破洞、起伏不定的皮肉,看得那刻夏羞愤难当,险些要去捂他的眼睛。
最后那双湛蓝的瞳孔停在了因失去遮挡而打颤的股间,一根粉色的细线将那刻夏大腿绑带上的椭圆形装置和身体里嗡鸣作响的小玩具连接起来,丰腴雪白的腿肉在长时间的摩擦下勒出些许红痕,双腿面对身上人的注视下意识绞紧,被白厄用腿压住一条,另一边则是用手掰开,露出藏在其中像井一般正不断往外汩汩流水的淫穴。
白厄第一次见到批,有些好奇地俯下身,凑近了去瞧,浅粉的肉唇随着跳蛋的频率小幅度不断颤动,爱液亮晶晶的挂在穴口,他的呼吸扑打在敏感的阴蒂上,激得那刻夏全身发抖,又试图合拢大腿,这次没受到什么阻拦,不过白厄的脑袋在挤压下往前一撞,鼻尖直直撞上蒂珠。
“…咿,等等——!!”
白厄猝不及防被花穴里喷出来的水溅了半脸,他下意识舔了一下,甜的。一双手捏住了他的头发,白厄有些吃痛地望过去,只能看见那刻夏仰起的下巴与半吐的舌尖,白皙的脖颈紧绷,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全身都变成了淡粉色。
学生眨了眨眼,在炼金术的控制下耐心地等待他的老师回神,那刻夏沉浸在高潮中,脑子里只有自家学生确实比玩具好用许多的想法,作为奖励,他揉了揉白厄的头发:“好孩子,干的不错。”
白厄又发出类似于撒娇的奇怪动静,大概是在害羞,他拉过风衣擦干净脸上的痕迹,把头埋回腿间,对那正翕张着的两片蚌肉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一开始只是大范围的舔舐,或许是因为阵法,白厄被迫与学者在性爱方面心灵相通,自然知道对方最喜欢什么地方,他半阖着眼,嘴唇紧贴阴蒂,牙齿小幅度厮磨阴唇。炼金室在树庭的角落,平常不会有人造访,那刻夏没有刻意控制声音,甜腻高亢的呻吟传进他的耳朵,将他的脑袋搅成一团,白厄吸吮着蒂珠,恍惚间感觉自己在吸吮母亲的奶水。
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吗……?在不属于自己的情欲浪潮中,他迟钝地思考,下一刻又被拉进深不见底的漩涡,舌头在穴口周围勾勒,等待师长准许的信号。那刻夏拍拍这颗埋头苦干的白色毛绒脑袋,嫩红的穴肉第一次迎来带着温度的奇怪生物,柔软的舌尖拓开本就湿滑的穴道,不断往里推进,卷住细长的线,一点点把埋在体内深处的跳蛋拉出来。
没了异物的阻碍,更多的水液争先恐后从花穴里流出,因为是工作日,玩具的功率开得不是很大,但胜在够用,白厄捏着细线,有些委屈地感受学者不知藏在何处的敏感点,救世主带着薄茧的手轻柔地覆在学者大腿内侧,嫩滑的皮肤在手心不断打颤,许是拽出的过程中玩具无意间擦到了某个地方,那刻夏发出小小的尖叫声,呼吸急促,满脸潮红地又去了一次。
白厄关了遥控器,满脸无辜地叼着跳蛋的线抬头,双手压住那刻夏的腿,几乎将他对折,欺身上前打算就着这个姿势接吻。那刻夏有些嫌弃地别过脸,伸手挡住,“脏得很,去漱口。”
平日油嘴滑舌的学生这次也没有听他的话,只是把嘴里的东西扔在一旁,顶着那刻夏按在他额头上的手亲了过去。
白厄的动作十分具有侵略性,整个人压在身上,连炼金室的吊灯也被遮住,只有些微的光洒在地上,他的眼神却堪称柔情似水,像是和爱人经历初夜时那般紧张不已,那刻夏无奈接受现实,闭眼等了半晌,只等来落在眉角的轻柔触碰。
他几乎要被气笑了。
该说不说确实很符合白厄平日的作风,温柔、和善,还带了点不易被发现的疏离,可惜现在是在床上,疏离只会让做爱变得乏善可陈,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刻夏捧住白厄的脸,带了些力道咬他的嘴唇,铁锈味冲淡了淫液带来的不适,白厄眨眨眼睛,笑着闭上眼舔开学者的唇缝,很轻易地探了进去,舌尖扫荡牙齿,舔过敏感的上颚,啧啧水声回荡在室内。分开时,二人舌尖相连的银丝悄然断开,那刻夏擦去嘴边的涎液,膝盖暗示性地在白厄胯部顶了两下。
“草我。”
性器刚进去一个头,那刻夏就被痛得眼冒金星,他的指甲在白厄的背上抓挠,留下几道不明显的印迹。正如他所料,白厄的几把比之前自己用过的按摩棒都要大,但他不知道会大到这种地步……!他抬起眼,正对上学生关心担忧的神情,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只能拍拍宽厚的背肌,气若游丝地说,老师没事,你继续吧。
如果是清醒着的白厄,这时候或许会一边说不行还是老师的身体重要一边强忍着退出去,不过现在他受那刻夏控制,一举一动都得随对方心意,既然那刻夏说继续,那就继续。性器缓慢挺入,碾平了穴道内的褶皱,白厄是聪明的好学生,一进去就找到了那个隐秘的凸点,他不再忍耐,双手握住那刻夏的腰,深深浅浅地撞。
“唔呃…呀啊啊、慢,慢些……!”
老师的腰…好细,掐一下就会泛红,汗珠亮亮的挂在皮肤上,好喜欢……
那刻夏侧着脸陷在枕头里,发箍早在刚才就不知所踪,披散的长发落在肩头,刘海和碎发贴在汗湿的脸上,他咬住指节,下一秒手就被按在脑袋旁边十指相扣,只能被动着承受如海浪般滔天的情欲,腹部被白厄的几把顶出一点小小的圆弧,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肿胀发痒,同媚肉一起紧紧吸住几把不放,渴求更多爱抚。
“等一下,白、白厄……要去、噫——!!”
翻腾的欲望从身下的连接处一路冲到了他的脑子,把贤人引以为傲的大脑搅得一团乱,那刻夏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眼球上翻,只能看见一点浅浅的蓝,嫩红的舌尖半露,连呻吟也听不见,仅剩断断续续的含糊声响,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流,温热的水液刺激白厄的龟头,初经人事的处男学生发出粗重的喘息,也射了一泡浓精,精液混着爱液被阴茎堵在肚子里,腹部鼓胀如同怀孕一般。
“…唉,那刻夏老师?”声音清澈,还带了些疑惑,那刻夏却一下子被吓得清醒,全身如坠冰窖,他颤抖着瞳孔,看见了白厄疑惑的脸。
坏了。他下意识扯着风衣和被子就往后退,被白厄抓住腰又顶了进去,刚到嘴边的辩解变成了不成句的呻吟:“不是的、噫啊……你不要,等等…怎么又硬了??”
“这都要怪老师吧,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要穿成那样找我,那刻夏老师好过分!”白厄扁着嘴一副委屈神情,身下力道反而增加,液体被打成浅白的泡沫堆在穴口,经历过长时间的性事,那刻夏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推拒的手握住白厄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
“那刻夏老师如果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不先和我表白?正常的流程应该是先表白,再接吻,然后才是做……”年轻的救世主羞于说出如此直接的词汇,停下撞击穴肉的动作,愤愤地咬了一口那刻夏的脸,“…您甚至用炼金术来控制我,老师好坏!”
他自顾自地讲:“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您。”
那刻夏刚要高潮,因为白厄停下动作而被迫不上不下地吊着,他泪水涎液和汗液糊了满脸,脑子里只剩下想要被白厄草到高潮的想法,整个人迷迷糊糊,下意识伸出舌尖讨好地亲吻。
“对不起……我…我错了,动一动……”
白厄看起来更不开心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又生气地闭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喜欢那刻夏是事实,要是把老师打疼了自己也舍不得,更何况老师身体那么差,连爬山都喘得像是要去见塞纳托斯,更不用说做爱这种体能运动。于是他愤怒而憋屈地生闷气,化悲愤为力气,对着敏感点横冲直撞,搞得那刻夏只剩下喘气呻吟的份。
“啊嗯…慢一点,太、太快了!”
“不行我受不住了,白厄,唔、白厄……”
“不要,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啊啊——”
风衣已经彻底被浸湿了,那刻夏半合着眼瘫在床上,全身软趴趴的,只在顶得太狠的时候才呜呜叫两声,白厄做着做着发现情况不对,一看才知道老师因为太累太爽晕过去了,穴口撑得很开,嫩红的媚肉外翻,阴蒂与阴唇都肿得过分,一碰就全身发抖,他扶着几把退了出去,过量的体液无声流淌。
白厄亲亲那刻夏的嘴唇,将他连同风衣一起打横抱进了浴室,帮老师仔细清洁好身体换上睡衣,勉强用手解决生理问题,找了套干净的被单换上,抱着娇小的那刻夏躺在单人床上,那刻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出轻浅的呼吸,眼尾红得像是涂了眼影,因为床太小整个人侧身窝在自己怀里。白厄越看越觉得心里泛起甜蜜的泡泡,他不自觉地傻笑两声,闭上眼抱紧没表过白的恋人睡去了。
明天一定要和老师补上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