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7-31
Words:
4,376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8
Hits:
221

【迹越】食色性也

Summary:

或者不是他记不得,而是这些本就是组成越前龙马的一部分,是在光背后的影子,是无需提及的常量,是灵魂里单属于他自己的一片。

所以他反反复复地戒,总也好不了。骗自己没有瘾,想念的时候又觉得发了疯。

烟,酒,性。

 

还有迹部景吾。

Work Text:

OOC是我的 迹部景吾X越前龙马

设定为两人均已成年,所以成年人可以干的事全都干了咳咳

 

——————————————————————————————

越前龙马是突然醒来的。

他是被热醒的,一整床的被子卷在他身上,连被角都被压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的暖气打得足,他睡出了一头汗,鬓角湿漉漉的,枕着的枕套也被他的汗水弄得潮乎乎的。

他没往身后看。没人,没重量也没热度。枕着黏糊糊的枕套越前有点发懒,想着要不要坐起来,房门吱呀一声恰好开了,门外的冷空气被带了进来,越前更清醒了几分,他眯着眼卷着被子坐了起来。

 

“我吵醒你了?”

进门的人问他,声线比平时还要低哑几分,开口前还不甚明显的咳了一声。

越前龙马抬眼撇了他一眼,闹不清这是不是责备他半夜也不肯好好睡觉,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被人责备,他随意敷衍地嗯了一声。

出了声才察觉嗓子像是冒了火,声音像是粗糙沙砾里滚过的金属球,硬梆梆地砸到没开灯的房内不知名的地方。

 

越前立刻听见那人一声轻笑,还没关上门的人转个身又出去了。他不耐烦地把裹紧的被子扯开一些,裸露的皮肤汗涔涔的,还烙着好些印子,像是被谁折腾狠了,没得到一点点怜惜。

 

“喝点水?”去又复返的人端着杯子过来,绕过他想接的手,直直杵到他的下巴底下。

“迹部景吾你烦不烦?”

越前龙马皱起眉,他坐在床上,不及迹部景吾高,看他得往上瞟,这高度差比起平时还要大些,让他的气势弱下来。迹部景吾毫无惧他的目光,只拿着杯沿磕了磕他的下嘴唇。

 

终究还是就着他的手,张嘴喝了一口。迹部景吾见他妥协,随即坐到床边上,带着半哄半笑的口吻说道:“本大爷心甘情愿地服侍,你就多喝两口。”越前龙马喝下半杯,闻言瞪了坐在边上地人一眼,谁稀罕你这服侍!迹部景吾想再喂,他侧开脸拒绝了,只恹恹地把被子重新拉好,遮住了一身青青紫紫。

 

“你抽烟去了?”

越前龙马问他,语气还是硬梆梆地,短短几个字里夹枪带棒,恨不得连问号都铸成铁制网球打到这人脸上去。

 

迹部景吾的身上到这些许来自室外地冰凉空气,薄荷烟草味缠在他端着水杯的指尖上,像要融化进水里,再一股脑儿地灌进他的肚子里。

 

“就一根,看你没醒。”

迹部景吾倒是少见地好声好气地回答了他,不像平时定要反呛这恼人的小鬼两句。他眼下正处于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满足时刻,对他的横眉视而不见——毕竟那人一身印子都出自他手,理亏在先。

 

越前龙马就这么看着他,手心向上摊开,也不言语。

“你好歹是个运动员呢。”迹部景吾挑了下眉。见那人琥珀色的眼眸不为所动,一副那又怎么样的表情,他轻叹了口气,把烟盒摸出来,用拇指轻轻一顶,开了盖子。越前龙马瞥了一眼,是盒新烟,确实只少了一根。迹部景吾嘟囔了一句“屋子里还开着暖气呢。”

“那出去抽。”越前龙马说,他抱着被子打算起来,还没发力就被人摁住了。

“外头太冷,还有你的腰……过两天不是还有比赛吗——”

“你刚刚把我摁在那的时候可没想起我过两天还有比赛呢,床头不给钱,事后烟总得给一根吧。”

越前龙马打断他,两人面对面看了一阵,迹部景吾伸手托住他的后腰。

这就是妥协了,他就没有从越前龙马这小祖宗嘴下得过什么便宜。

 

毕竟是被摁着做了大半夜,身体素质再好的顶级运动员,现在腰也是软得跟面条似的。越前龙马也没觉得丢人——纵欲也没什么丢人的,再说谁说顶级运动员不能有压力需要发泄一下了,这么想着的越前龙马把大半重心都倒在迹部景吾身上,自己只管胡乱抱着被子。迹部景吾把人半托半抱地挪出来,安置在阳台上,把从屋里顺出来的抱枕放在他的腰后头。

 

夜半正是冷的时候,云也多,即使在城郊,也看不见星星。两个人黑灯瞎火地坐着,吹了一会儿凉风,越前龙马便往被子里头钻了钻。

 

他几乎是真空包装的,被子哪里有缝,凉风就从哪里进来,最后只好团成个毫无破绽的圆,只露出个墨绿色乱蓬蓬的脑袋。

 

迹部景吾把烟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叼住了,咬着过滤嘴看迹部景吾摁打火机,咔哒咔哒的,总是点起了又被风吹熄。他也不催,看着迹部景吾自己在那儿和风较劲,不用看都知道这人皱着眉心里不耐烦地吐槽楼下便利店随便买的便宜平民打火机就是不管用。

 

他俩确实也不常抽,火机都没常备着。

 

最后是用一只手拢着,把火送到他嘴边。来之不易的火苗燃烧着香烟,他就着这一点火光看见迹部景悟吾眉眼,然后立刻被吐出的烟雾模糊了。

 

也没多好看,不过是张男人脸,头发乱七八糟的被他胡乱往后扒,没了那身整日穿着的精致高级的西装,苦大仇深的盯着那打不着的打火机的脸,哪里还有半分迹部集团总裁的傲慢不可一世的样子。

 

“兴致不高?”迹部景吾问他。

 

越前龙马只管长长地吸气,再长长地吐气。呛人的烟雾从他的口腔里溜出去,不甚熟练地过了肺,薄荷味烟雾大半都从嘴里消散,跟他指尖闻到的烟味有点不同,倒是让他颇有心满意足的感觉。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抖了抖烟灰。

 

抽烟也不记得啥时候学会的,好像是偶尔看到这人倚在阳台有一口每一口地抽着烟,或是站在训练球场上有事找他但非得等到他训练完的时候,手里拿着根烟静静地站在那里。越前龙马身为运动员,为了保持身体也没怎么抽,但也没有戒掉,只是有时候像这样闻到这薄荷烟味,就犯点瘾。

 

“就是有点累。”他说。

 

迹部景吾又开始咔哒咔哒地摁打火机,橙色的火苗在他的手上蹦跶着,再咔哒两声,彻底没了动静。

他听见迹部景吾甚是不耐地啧了一声,然后那人就叼着烟凑到他面前。

“借个火。”

 

两根烟抵在一处,近乎缠绵地传递着暗红色的温度。熟悉的薄荷烟味再次笼罩过来,越前龙马吸了一口,香烟上的火星更明亮了一点,迹部景吾皱着眉盯着那点火星,而越前龙马则光明正大地盯着此人凑近的面容,狭长的凤眼底下的那颗泪痣被火星晕得都模糊了。

 

他这会又真心实意地推翻了前头的论断,迹部景吾到底还是好看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那颗泪痣更是恰如其分的该死的好看。

 

“你还有别的打火机吗?”越前龙马问他。

 

直起身的男人摇摇头,吐出一口烟雾,旋即又隐没在黑暗里。

 

“那这是最后一口烟。”越前龙马道。他说完话就闭了嘴,熟悉的尼古丁在他的口腔里徘徊着,找不到出路。他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这所谓的最后好好告个别,一口烟含在嘴里良久,再吐出来时已经淡得失却颜色。

 

他魇足的神色同样淹没在黑暗里。

 

风停了一阵,迹部景吾抽完了烟,背靠着栏杆,拢了拢外套。他的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暗色的室内。

 

这栋城郊的小屋子是越前龙马前些年为了避人租下的,后面还是为了训练更方便住回市内,但这里还是继续租着,后来不知怎么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来,不怎么频繁——也频繁不来,来了就是做。从玄关起就扯了领带踢掉鞋子,他那顶常年戴着的帽子跟球袋也是随便放在门口,一进门就黏在一处无法分开,从沙发滚到卧室。这屋子仿佛只有性,沾不得一点柴米油盐的生活气息,以至于到了后来迹部景吾不得不记着放几瓶矿泉水过来,满足最低程度的人类生存需求。

 

“我刚想起来,”迹部景吾突然道,“有人送了我一瓶酒。”

 

迹部景吾原本就是从宴会上过来,客户看他心思都不在宴会上,便把新出的昂贵红酒递给他让他回去好好品尝,有事可以先离开。越前龙马见他从玄关不知道什么地方翻出来一瓶红酒,瓶口上的软木塞可能被晃荡得松了一半,手指没多大用力往上一推就开了。他挑眉道:”你该不会还能从我这翻出来两个高脚酒杯吧?“越前龙马实在是觉得这个场景着实违和到好笑。

 

”你刚刚喝过的水杯倒是有。”迹部景吾说罢就要去房间里拿。

 

“算了,就这样喝着吧。”越前龙马缩了缩脖子,像是嫌麻烦懒得再走一步,他从被子里伸出手,向那人讨要着尝一下昂贵的红酒到底能有多好喝。

 

两人就这样就着瓶口一人一口直接喝了起来,“我觉得我只能喝这么多了。”这次换越前龙马嘟囔了。两人这么一会才喝了不到一半,他在这好一阵的食色性里终于找回一点身为运动员的理智,决意不再继续放纵下去。

 

迹部景吾于是自己慢悠悠地喝着红酒。

 

跟他平日自己珍藏的红酒当然不能相比,但是说不准还是挺好的葡萄酒,喝到一半在酒瓶里被空气慢慢地醒出来,出入口是涩的,然后香醇的甜味缓缓返上来,口舌生香。他酒量好,当然没那么轻易喝醉,只是换个场景,有越前龙马陪着,一点点抿开味道,葡萄酒的香醇味道竟然也比平时更令他的脑袋变得轻忽迷晕。

 

哪怕这个宝贵的小王子顶了天只能抽一根烟,喝一杯那么多的红酒。

 

越前龙马在夜色里脸迹部景吾的脸都看不清,这些摆在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自然也无从知晓。

 

越前龙马就这样坐在身旁时不时看他喝两口红酒,摞在肩上的被子早就因为喝酒顺势滑了下来,露出半截白的显眼的臂膀来。

 

其实也不是那么宝贵。迹部景吾不无恶意地想到。他默默数着越前龙马身上的痕迹,非常新鲜的那一些。第一个从耳后开始,摘下他的帽子,撩开发丝恰好叼住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常年被遮挡着的地方很敏感,吮吸得用力的话,会毫不掩饰地发出喘息,仿佛在球场上跟他打进抢七时因体力消耗而浓重的喘息。

 

琥珀色眼眸专注地望着人,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要全心全意要迎面的对手。这种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忍耐,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全揉进自己身体里了才好。

 

然后那些暧昧的痕迹逐渐往下,顺着他白皙肌肉紧致的身体一路烙下去,颇有损毁珍品的诡异快感。这个时候越前龙马显得特别怕疼,明明在赛场上打球不顾自己身体,受伤擦伤都是家常便饭了,明明他自己偷偷打封闭针的时候都还一声不吭。迹部景吾特地往打封闭针的地方咬了一口,还故意装作不知情问他,这个没受伤的地方怎么还颤抖了,但越前龙马却一句都不应他,倒抽气的声音还是显得委委屈屈的。迹部景吾终究还是不忍咬得太用力,安抚般又吻又舔过那个发红的牙印。

 

越前龙马倒是没有很在意,甚至允许他这样做。

 

“咬我一口……”他在漫长到仿佛毫无尽头的高潮过后会突然这么要求,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滚下来,像是停不住,“迹部……景吾,咬我一口……”

 

于是迹部景吾在他身体的某一个地方留下深深的齿痕。够隐秘,也够用力。

 

这些痕迹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后面几天有训练,越前龙马就会连着好几天都会把运动服最上面的那几个纽扣扣紧,训练出汗再多也不肯解开,然后那些暧昧的吻痕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太深的印记,以若有似无的痛觉提醒越前龙马,关于迹部景吾,关于他们,关于城郊的一栋隐秘小屋。

 

“痛不痛?”

 

迹部景吾问他,把被子给他拎上去。他的手指碰着越前龙马的肩膀,感受到光滑皮肤上被凉意激发出的些许不平整。

 

越前龙马斜眼看他,不耐烦地抖了抖肩膀。

 

“你弄的,你说痛不痛。”

 

倒是也没有一丝的不高兴。男人间的做爱好像总是这样,讲不得丝毫的柔情,对人对己都尽是发狠,尽是用力,恨不得就死在这一刻——抵死缠绵实践起来甚至比说得更容易。对他们这种不服输的个性好像更是如此。

 

越前龙马又坐了一阵,他的后腰还酸着,坐着就不想动,又觉得迹部景吾尽管是一个人喝着酒,也挺高兴的样子。最后到那瓶子真见了底,才懒洋洋地起身。

 

跨进屋子里的时候,迹部景吾从背后抱他,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热乎乎的。

 

“再做一次吧。”迹部景吾提议到。

 

越前龙马拿手肘怼他,奈何隔了一层被子,绵软得毫无力道。

 

“喝醉了?”

 

“没有。”

 

“没醉就滚去睡觉,风吹得我冷死了。”

 

“那正好做一点热起来的事。”

 

迹部景吾的胸膛抵着他的背,两个人贴着进了房间。越前龙马刚松开被子,就有手伸进来,从腰窝一路摸上去,带着甜丝丝的酒味的吻堵住他的嘴唇。他不甘示弱,牙齿磕着牙齿咬回去,情欲染上眼睛。

 

他不太记得这一夜他们又做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他总是不太记得,当下的快乐太多。他甚至不太记得他同迹部景吾从什么时候起建立这样无言的默契,这现状又未免太过隐晦,就像迹部景吾留在他身上最隐秘处的牙印,只能留存在无法昭告世人的地方。

 

他在不清醒的时候会想着结束,火气上来不管不顾,告别的台词都不打一句草稿。然而迹部景吾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他,数不清多少次站在那些越前龙马随便找的一个人训练的网球场外的时候,又什么都忘记了。

 

或者不是他记不得,而是这些本就是组成越前龙马的一部分,是在光背后的影子,是无需提及的常量,是灵魂里单属于他自己的一片。

所以他反反复复地戒,总也好不了。骗自己没有瘾,想念的时候又觉得发了疯。

烟,酒,性。

 

还有迹部景吾。

 

END

 

完全是因为私心想写借火的画面才搞出来的,感觉有种ooc到我拉不住的样子额....

虽然别别扭扭的两人啥都没说但明明爱得要死,都想下手按头让这两人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