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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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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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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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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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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9

【硕秀】香薰茶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Summary:

#现背,abo

白茶香硕A × 薰衣草香秀O
孕期,口交,指奸,自慰,玩具,69,反正有点簧

Work Text:

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水里的羽毛,洪知秀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

湿润的桃花眼迷茫地看着纯白的天花板,一切都好像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牛奶般温润的质感,他的脑子还忍不住回味着那一片旖旎的幻想。

阳光像一位鲁莽又温柔的访客,从米白色的百叶窗缝隙间挤了进来,在松软的羽绒被上投下了一道轮廓分明的金色光带。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慵懒而安逸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白茶香和薰衣草香。

看到爱人的半张脸印上了一片太阳的礼物,洪知秀感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一种满足感让他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喉咙里溢出两声笑。

实在是睡不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早上七点,而今天李硕珉上午没有行程,中午才有,于是他打算爬起来,收拾一下去给Alpha丈夫做早餐。

但当他的双脚刚一沾到微凉的木地板,准备直起身站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酥软感猛地从腰际向下席卷。

他“唔”地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险些没站稳。一种混杂着酸涩与无力的感觉涌上全身,骨头被酸涩的拼凑成完整的模样。他下意识地伸手向后腰撑去,却在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时,动作猛地一僵。

指腹下,是一片黏腻滑湿的触感,清爽干燥的皮肤此刻变得粘腻极了。那股潮热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带着一种暧昧的气息。他怔了半秒,迟钝的大脑终于将这陌生的体感和那个旖旎的梦境连接起来。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腿间早已泥泞一片,将睡裤都濡湿了一小块深色。

为了不吵到每天都很辛苦的爱人,他立即来到卫生间。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将磨砂玻璃和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洪知秀赤身靠在台边,冰凉的石材激得他微微一颤,却无法压下体内那股燥热的暗流。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从他喉间溢出,几乎要被流水声吞没。他指尖沾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挖出自己穴中正在流出的体液,只见得透明的丝在指尖缠绕。

温热的指腹每一次划过皮肤,都像在干柴上投下零星的火花。当指节不经意间,轻柔地、试探性地擦过那早已不堪一击的阴蒂时,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一阵细密的酥麻感,从身体最深处猛然窜出,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他的脚趾蜷缩,后腰不自觉地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

可是这样远远不够。

洪知秀的眼眶倏地红了,委屈和欲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抬眼看向镜中,自己的脸颊因情潮而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角湿润,嘴唇被自己无意识地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与之前相比还没有变化,但为了他和李硕珉的孩子,他又不能向老公主动求欢,尽管两人经常亲着亲着,总会失控地加深,直到彼此都呼吸滚烫,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下的变化,然后只能在尴尬的因为身下的反应面面相觑。

或许洪知秀也没注意到,空气中的薰衣草香已经甜腻到令人发昏的程度,浓稠到几乎令人窒息。他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哥……”
这个时候李硕珉推开卫生间的门,显然是被逐渐变浓的信息素给勾醒了。深度的完全标记之下,两个人都对对方的信息素熟悉的不行,一点轻易的变化都会被轻易察觉,更何况今天因为孕激素的不稳定,洪知秀似乎进入了假性发情。

他的头发乱蓬蓬地翘着,睡衣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因没睡醒而显得有些迷蒙,但眼底的担忧却清晰无比。

洪知秀泪眼婆娑地看着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李硕珉,心疼与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但是嘴一张,就是哭腔。

“怎么办……李dokyo……,”他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呜咽,“我好难受。”

浴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甜腻又诱人的热潮,发情期时无法自控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一寸空气都缠绕得黏稠又暧昧。

不知道该如何抚慰情绪波动的洪知秀,本能却在疯狂叫嚣,李硕珉脸色一变,张了半天嘴欲言又止,他的喉结也因紧张而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速在加快,理智的弦几乎一触即断。

他迅速地洗漱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渐渐地释放了一点轻柔的白茶香信息素,希望能让洪知秀好受点。

大量的信息素将自己包裹起来,洪知秀闭上眼,感到心情好像没有那么糟糕了,但身体的欲望却像是被施了肥的藤蔓,更加疯狂地滋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黏腻的触感让他羞耻又渴望。他无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相互厮磨,发出一声破碎的的呜咽。或许是本能驱使,他将一根沾染了自己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用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指腹上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液体。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恍惚地抬起头,一双本该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迷离地、毫无防备地望向那个正用滚烫目光锁定着他的Alpha。

“shua啊……”李硕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懊恼极了,在痛苦地闭眼之后重新睁开双眼,眼眶瞬间被情欲烧得通红,然他后大步上前,红着眼一把将还在轻轻喘息的洪知秀拦腰抱起。洪知秀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腾空,被稳稳地放在了冰凉坚硬的洗漱台上,身后碰倒的瓶瓶罐罐发出叮当乱响。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贴上洪知秀的腰,在那柔软的腰窝处贪恋地、用力地揉捏着。接着,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向下滑去,覆上他那挺翘又充满肉感的臀部,五指张开,将一侧臀肉完全掌握在掌中,极具占有欲地反复揉挲、挤压,仿佛要将自己深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用膝盖强势地分开了洪知秀微微发抖的双腿,引导它们缠上自己结实有力的腰部。这下洪知秀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李硕珉的呼吸越发粗重,一只手熟练地覆上对方早已精神抖擞的柱体,前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液体。他的手掌包裹着那份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熟练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顶端的敏感小孔。

他的另一只手,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向下探去。修长的手指拨开被体液浸湿的稀疏毛发,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巧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

在洪知秀因此而发出的抽泣声中,他的食指又沾染着那湿滑的爱液,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来回划动,指尖偶尔会恶劣地在穴口微微陷入一寸,感受着内里软肉的痉挛和吸吮。

冰凉的洗漱台与肌肤相贴,让洪知秀的身体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但这凉意旋即就被身后Alpha滚烫的胸膛和自己体内翻涌的情热所覆盖。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李硕珉手感极好的腹肌上。

“嗯啊……”

他再也忍不住,头向前靠去,靠在李硕珉的肩上,闭着眼泄露出一声被快感浸透的、甜腻的呻吟,声音勾着李硕珉感到自己的那处也逐渐起身。

李硕珉看着洪知秀的脖颈弧线,晶莹的汗珠正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再往上是他微皱的眉头和被欲望浸透的好看双眼,于是李硕珉下意识低头,伸出温热的舌尖,忍不住凑过去轻舔着。

全都是好闻的薰衣草味。

笑声就这么再一次从喉间泄露,他用双唇含住那片皮肤,然后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吻痕。他的吻一路向下,越过突出的、脆弱的喉结,来到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唇在锁骨上流连,细细地啃噬,动作又密又温柔,力道却大得出乎意料。

然后,他埋首于洪知秀的胸前,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殷红的乳尖。他先是用舌头打着圈舔舐,然后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这种酥麻又带着微痛的快感,让洪知秀的身体猛地弓起,断断续续的尖叫从他喉间溢出,听起来好像是痛苦,实际上是爽极了。

李硕珉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快、更猛烈。

“啊!硕、硕珉……!”洪知秀再也承受不住,他猛地抓住李硕珉结实的肩膀,指甲因用力而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中。他像是在哭泣,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视野却被一片白光占据。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痛苦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舒服得脚趾都死死地爽翻了,关节泛白。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白浊从前端喷薄而出,同时,身下那被反复挑逗的穴口也痉挛着,涌出一股股清亮的爱液。这两股液体尽数浇灌在李硕珉线条分明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流下,将他深色的睡裤也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流窜,洪知秀浑身脱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缓缓睁开眼,湿润的桃花眼与李硕珉那双同样被欲望烧得泛红、深不见底的眼睛对上。

不等李硕珉打算说什么,他就主动地用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手捧起爱人的脸。

然后,他仰起头,将自己还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咸湿的泪水,尽数渡进了李硕珉的口中,彼此交换了一个绵长、深入、充满了占有和安抚意味的深吻。

李硕珉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柔软又灵活的舌尖闯入,勾住自己的舌头,在腔里纠缠、吸吮、追逐。直到洪知秀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开始发麻,他才主动地、带着一丝喘息地结束了这个吻。他伸出舌尖,将嘴角的津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李硕珉。他发现,对方的眼神里竟依旧盛满了担忧。

“怎么了嘛……”洪知秀的声音软的不行,还带着一丝刚刚动情后的沙哑。他笑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李硕珉紧绷的脸颊。

“哥……”,对方不悦地撇撇嘴,被洪知秀讨好似的吻弄得委屈,闷闷地开口,“下次不舒服……可不可以直接把我叫醒……”

他说着,微微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洪知秀,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控诉和心疼。这熟悉的表情让洪知秀心里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虚。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继续安抚,却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仍然在弥漫。

馥郁的薰衣草香正肆无忌惮地弥漫在空气中,主动地、贪婪地勾缠着李硕珉那清冽的白茶香。两种味道交融在一起,从单纯的安抚与被安抚转变为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更彻底的交缠。

更要命的是,一股新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身下那处刚刚才平息不久的地方,此刻又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黏稠的淫水正顺着他大腿内侧,越过冰冷的洗漱台边缘,“滴答、滴答”,一滴滴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洪知秀浑身红了个通透。他的皮肤本就因为刚才的快感而泛着一层粉色,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因为这些时日养胎而没怎么去健身房,他的身形又清瘦了一圈,腰肢更细了一点。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心照不宣的信号。

李硕珉看到爱人有点窘迫的样子,不需要说什么,他就缓缓地单膝跪下,仰视着坐在洗漱台上的洪知秀,然后伸出温热的大手,握住洪知秀的脚踝,引导着他的一条腿缠上自己的脖颈。他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温热的唇舌主动贴了上去,为洪知秀口交。

他先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洪知秀的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软肉。牙齿陷入皮肤的瞬间并不算太深,却足以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洪知秀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李硕珉那头柔软微湿的黑发。

力道不小,头皮传来清晰的拉扯感,但李硕珉却毫不在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人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楚而轻微颤抖,一声混杂着痛与爽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被压抑得破碎而又性感。

牙印周围迅速泛起一圈暧昧的红晕,仿佛一朵烙印。

这下欲望彻底做了主,洪知秀扯着李硕珉的头发,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引导着他的头颅向下,再向下,直至自己的私密之处。李硕珉见好就收,顺从地松开了牙齿,舌尖在那圈小小的齿痕上安抚性地打了个转,才听话地吻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

他先是用温热的唇瓣细细地描摹着那里的轮廓,然后伸出舌尖,轻柔地、一寸寸地舔舐着湿润的褶皱。那里的味道混合着洪知秀的体香和情动的腥甜,对他而言是无上的催情剂。他加重了力道,努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灵巧地打着旋,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然后耐心地、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探索。

埋头努力的同时,李硕珉忍不住抬起眼。灯光下,他看见爱人的脸庞泛着动情的潮红,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半眯着,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失焦的琉璃。汗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颈窝。

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嘴唇正不受控制地张着,泄露出细碎的喘息。这幅完全为自己沉沦的媚态,让李硕珉只感觉喉咙干得发烫,自己的欲望也叫嚣着快要炸裂。

灭顶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洪知秀爽得忍不住再次拔高了音调,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向内夹紧,将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更深地压向自己。李硕珉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弄得闷哼一声,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这个动作震得洪知秀有点轻微颤栗。

所有人都说李硕珉的鼻子又高又挺,高挺的鼻梁和锋利的线条让他整个人显得英俊极了。

而此时此刻,这件艺术品正变成了最要命的刑具。李硕珉坏心眼地抬起头,用他那高挺的鼻梁,不轻不重地摩挲、碾过自己身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最敏感的小核。不同于舌头的温软,鼻骨坚硬的触感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到极致的刺激。洪知秀被爽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阵酸爽的快感冲垮,他忘情地、毫无保留地尖叫出声。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刺激了。

在李硕珉鼻尖又一次碾过之后,洪知秀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再一次将自己尽数喷薄而出。
温热的液体溅了李硕珉满脸,但他却毫不在意。

洪知秀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大力起伏着,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涣散的余韵,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极致的满足。

李硕珉没有起身,他耐心地等到爱人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抬起头,温柔地舔去自己唇边的痕迹。他笑着在那片被自己咬出的、此刻更显艳丽的红痕上落下几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安抚一只备受疼爱的小动物,然后温柔地拥疲惫的爱人入怀。

爱人肩宽,极具占有欲的将自己拢在怀中,精壮的上半身贴着软绵绵的自己,洪知秀满足地轻哼了几声,嗅着空气中好闻的白茶味,但随即就感觉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正蓄势待发地抵在他的臀缝间,他动了动松软无力的胳膊,却发现连续几次高潮已经彻底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四肢百骸都像是浸在温水里,酥软得提不起来,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费力。

洪知秀失望地垂眸,明明就在不久前,自己的精力还旺盛得能陪着李硕珉胡闹一整晚,现在却……身体的变化让他感到一阵陌生的无力感。

他想动手帮李硕珉弄出来,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养胎,医嘱说前三个月要格外小心。李硕珉如果进来了,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会伤到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更何况,洪知秀太了解自己了,只要一开始干柴烈火,他也会立刻失去所有理智,忘情地缠着对方的腰迎合着、甚至索求更深的撞击。过往极致的欢愉,现在却成了甜蜜的负担。

他积攒了全身的力气,正准备撑起手臂,不料一只更温热、更有力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轻轻将他的动作按住。李硕珉低沉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洪知秀偏过头,看见李硕珉对他摇了摇头。

不等洪知秀开始抗拒,李硕珉的手臂已经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一个轻松的发力,便将他整个打横抱了起来。身体悬空的感觉让洪知秀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李硕珉抱着他,稳步走进了浴室,开始清理残局。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冲刷着皮肤,镜子上很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模糊了所有倒影。空气中,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白茶信息素,正霸道又温柔地侵占着每一寸空间,与湿热的水汽交融在一起。
李硕珉在他腿间,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腿根的狼藉。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但洪知秀的目光却无法从他身下移开。

在蒸腾的雾气中,丈夫那挺立的欲望依旧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反而因为照顾自己的动作,精神抖擞地彰显着存在感,狰狞而又可怜。

心头猛地一揪,混杂着心疼与愧疚。洪知秀伸出手,拍开了那只正在他腿心细细擦拭私处的手。李硕珉抬起头,不解地望向他。

只见洪知秀双眼通红,不知是被水汽熏的,还是因为心底翻涌的情绪。他咬着下唇,声音因刚哭过而沙哑得厉害:“……道兼很难受吧,要不我用手和嘴帮帮你。”

李硕珉抬头望向他,眼睛有点可怜,发丝被水汽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滚落,砸进陶瓷的洗手盆里。洪知秀能看到他肩膀在微微颤抖,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硕珉?”洪知秀试探着起身,他上前一步,轻声呼唤。

熟悉的声音使得李硕珉猛地抬头,从镜子的倒影里望向他。总是盛满阳光笑意的眼睛此刻泛着红,眼底是痛苦的挣扎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即便如此,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心理搏斗后,他眼中的迷乱还是被一丝清明取代。

他坚定地再次摇了摇头。

随后,李硕珉便加快了动作,快速的帮洪知秀清理完毕,就用浴巾将他裹住,然后引出洗手间,“哥,求你了,真的不要,我自己解决一下就好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洪知秀被他这副模样刺得心脏一抽,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却又心疼得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他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退出了洗手间。

门被轻轻合上,下一秒,“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是汹涌的情潮,门外是无尽的担忧和失落。

洪知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站了一会儿,身上还残留着他爱到不行的白茶香气。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或许是信息素的影响,也或许是孕早期带来的身体反应。他抬起双腿,一只手扶着墙壁,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厨房,决定用一些日常琐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从冰箱里拿出冰牛奶,倒进玻璃杯里。又取出两个鸡蛋,在碗沿轻轻磕开,用银质的餐叉不紧不慢地搅动着,蛋液在陶瓷碗里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单调的声响竟然成了唯一能让他感到安定的慰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吐司机“叮”地一声弹起时,或许是手冲咖啡的香气终于盖过了空气中残存的白茶味时,一双熟悉的手臂从背后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腰。

曾经浓烈到令人心悸的白茶气息,此刻已变得清冽而柔和,像是雨后初晴的茶园,只剩下令人安心的洁净与沉静。洪知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他将身体的重量都靠进身后温暖的怀抱里。

他嗅了嗅空气中这截然不同的味道,侧过脸,柔软的发丝蹭过对方的下巴,轻声问道:“你打抑制剂了?”

“嗯。”李硕珉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知秀哥别生气,毕竟……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洪知秀心上。他转过身,捧起李硕珉的脸,看到他眼底还未完全散去的愧疚,心疼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眼角。

李硕珉确定洪知秀的信息素水平已经恢复正常后,于是离家去赶行程,偌大的房间又恢复了安静。餐桌上还留着两人用过的餐盘,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柔和的光斑,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舞蹈。

洪知秀下意识地、轻轻地将手掌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虽然现在才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明显的迹象,但他总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鲜活的生命,正在与他产生一种秘密的共鸣。每当他静下心来,似乎就能捕捉到如同蝴蝶振翅般的生命律动。这种感觉奇妙得难以言喻,仿佛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宇宙。

想到这些,他因李硕珉而低落的心情又明快了不少。再加上爱人临走前,带着浓浓爱意的、湿漉漉的吻还停留在唇上,洪知秀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罐温热的蜜糖里,从心底深处泛起绵密的甜意。

时近正午,阳光已褪去了清晨的羞涩,变得明亮而慷慨。金色的光线如同融化的蜂蜜,毫不吝啬地泼洒在整个阳台上,将木质地板和几盆绿植的叶片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细小的金色尘埃。

洪知秀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赤着脚走到阳台那张藤编的摇椅上坐下。椅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满足的叹息。他将水杯放在一旁,整个人向后仰去,蜷缩在柔软的靠垫里,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幸福感如同温水一般,从心底慢慢满溢上来,他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勾勒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弧度。

可是这种舒适的感觉还没有持续很久。

起初只是一丝微妙的异样。那包裹着全身的暖意,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多了一丝燥热,像发烧前的预兆。摇椅规律的、轻缓的晃动,也从安抚变成了某种催化剂,让他感觉脑袋里像是被注入了一团棉花,晕乎乎的,视野也随之轻轻摇晃。

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深处悄然升起。

他猛地坐起来,摇椅因他突兀的动作而剧烈摇晃起来。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再一次用手往睡裤里探去。

指尖穿过柔软的棉质布料,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的湿润。潮意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蔓延开来,将大腿内侧的一小片肌肤也濡湿了。这种身体失控的、熟悉的触感,让他喉间溢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情欲的、破碎的低吟。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湿源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的软肉正微微发着烫,敏感得惊人,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颈。

洪知秀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这股痒意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淡淡的,而后越来越浓。本该是安神的薰衣草香,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变得香到发腻,充满了露骨的、毫无遮掩的渴求。更要命的是,其中还交织着一丝无法剥离的、清冽的白茶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大声宣告着他此刻动情的身体状态。

“啊...不行...”洪知秀轻咬着嘴唇,欲哭无泪。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他用手肘撑着藤编摇椅的扶手,摇摇晃晃地准备站起来,不料手掌向下按去时,却按上了一片冰凉滑腻的潮湿。这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浅色的坐垫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吓得他立即有些窘迫的用冰凉的手背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意料之中的是温度高得吓人。这份由身体背叛理智所带来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想把自己埋进地里。他扶着墙,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挪回卧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径直走向床头柜,拉开了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塞满了两个人禁欲之前一起买的一些花花绿绿的玩具,因为各种类型都有,这些玩意都被洪知秀空闲时按照大小和程度整齐的排了个序。

洪知秀咬着自己的指关节,湿润的眼眸扫过那些熟悉的物件,细细思索着。太大的不行,太硬的也不行,他不能冒任何风险。最终还是拿起了较轻的可插入式的有线跳蛋。

他将它拿出,走进浴室用消毒液和温水仔细地进行了一番清洁。当他再次回到床边,看着手中那冰冷光滑的物件时,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

他颤抖着手,将跳蛋的顶端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张着叫嚣着空虚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一缩,但内部的燥热很快就战胜了这点不适。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推了进去。身体内部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他找到开关,犹豫了一下,将震动开到了最低档。

“嗡——”

细微而持续的震动立刻从内部传来,精准地刺激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那阵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让他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只好侧躺在床上,任由身体的本能接管一切。

粘腻的水声很快回响在房间内,体内的水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很快,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嗡鸣,和他自己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喘息。以及……“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体内的爱液被搅动着,变得更加丰沛,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啊……嗯……”洪知秀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弓起背,调整着体内跳蛋的位置,让它正好不偏不倚地顶着那个能让他发疯的敏感点。随着那规律的、不知疲倦的震动,他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仿佛在渴求更多。

不够……还是不够。这机械的震动只能暂时缓解后穴的空虚,却无法安抚整具身体的渴求。

洪知秀难耐地想着,手再次伸向抽屉,拿起另一个小巧的按摩棒,对准自己身前早已肿胀的阴蒂,那个小玩意很快非常懂他的开始吞吐着,尖锐而密集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全身,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是,前面……前面也很难受啊。

他自己的欲望也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完全挺立,涨得发疼,前端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急切地需要安抚。

最终,迫于无奈,他只好放弃了那个企图继续深入体内的跳蛋,任由它留在身体里提供着基础的震颤。他转而用自己温热的手,覆上自己滚烫的、挺立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三个点同时被刺激的感受是毁灭性的。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快感。手上的每一分动作,都让他的呼吸加重一分;体内外的每一次震动,都让他的理智消融一分。身体仿佛要被这情欲的烈火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

“啊……dokyeom啊……”

在快感攀至顶峰的前一刻,洪知秀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为这场孤独的情事赋予意义。他的胯部随着这声呼唤而用力地向上挺起,手臂也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套弄着自己。他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紧绷的弦即将断裂,所有的欲望都冲向了一点,即将喷薄而出。

他下意识地再次挺了挺胯,身体弓起,张着嘴泄露出破碎的呻吟。终于,在自己和玩具的共同作用下,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一股滚烫的清夜猛地释放了出来,射在了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他成功地……高潮了。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呻吟。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控,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高潮的到来而流逝。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迅速带走了身体里那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洪知秀瘫软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将他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他的目光失焦地落在身下那片由他自己的体液和情潮时涌出的爱液交织而成的湿痕,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被他自己玩弄过的私处,此刻非但没有得到平息,反而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而固执地跳动着,仿佛一颗不知餍足的心脏,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更真实的刺激。

光凭一次,怎么可能够呢。

洪知秀重新趴回床上,将脸埋进还残留着自己气味的枕头里。呼吸尚未平稳,那食髓知味的后穴,在刚刚被异物填满又抽离后,反而变得更加敏感而饥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又一阵温热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内部涌出。他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敏感的身体,那股饥渴难耐的感觉还在蔓延。

洪知秀太想念李硕珉的爱抚和填满了。可此刻,他只能独自面对这股欲望,任由它肆意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当意识从情欲的混沌中稍稍回笼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冰凉一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与悲伤无关,却是一种源于生理最深处的委屈和无法被满足的、汹涌的渴望。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洪知秀颤抖着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被泪水模糊,他胡乱地擦了擦,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几乎有些拿不稳。他看了一眼时间,盘算着李硕珉的拍摄行程应该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于是拨通了李硕珉的电话。

不出所料,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哥——”李硕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刚结束工作的轻快,“我刚结束,怎么了吗?我在超市,想着买点你爱吃的菜,买完就回家——”

熟悉的声音像是一针强效抚慰剂,瞬间注入他混乱不堪的内心。所有的烦躁、不安、羞耻和委屈,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被奇迹般地抚平了。

洪知秀的喉咙哽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抽泣,“dokeyom……”,语音未落,就连洪知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在这场独自承受的情事中被磨得多么软,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浸透了蜜糖,还沾染上了挥之不去的、浓浓的情欲和水汽。

听到意料之外的声音,李硕珉似乎是怔住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制着恐慌而微微发颤:“哥……我马上就回家,你等我。”

“嘟”的一声,电话被立刻挂断。

手机从无力的指间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洪知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靠着冰冷的床沿坐倒在地。他仰起头,天花板上那盏过分明亮的吸顶灯刺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他无声地喘息着,假性发情的余波如退潮后残留的暗涌,一阵阵地冲刷着他酸软的四肢,让他的皮肤也变得敏感极了。

时间感变得模糊而粘稠。也许只过了几分钟,也许是更快,但在洪知秀的感知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甜腻又颓靡的信息素淹没时,一股清冽熟悉的白茶香气,如破开浓雾的第一缕晨光,蛮横又温柔地钻入了他的视野。

紧接着,是玄关大门被猛地撞开的巨响,钥匙和金属挂件碰撞着被甩在柜面上的清脆声,以及一阵由远及近、杂乱又急切的脚步声。风尘仆仆的白茶味信息素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驱散了空气中令人不安的甜香,带来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卧室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下一秒,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撞入了他的视线。李硕珉还穿着工作时的衬衫,领带被扯得歪在一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他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他甚至来不及平复呼吸,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立刻就锁定了缩在床脚的洪知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动作轻柔地将瘫软的人揽进怀里。

“哥……”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想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像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嘶……”李硕珉倒抽一口凉气,眉心紧紧地拧着。他看到洪知秀脸上未干的泪痕,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一点点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

“怎么又烧得这么烫了……”李硕珉一边心疼地念叨,一边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他先是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然后又慌张地跑到客厅倒水,温热的水溅出杯口,打湿了他的手背也毫不在意。他翻出药盒,倒出药片,整个过程因为过分焦急而显得有些笨拙。

当他端着水杯和药片重新回到床边,准备喂洪知秀吃药时,视线才终于落在了别处。凌乱的床上,一个硅胶制的、形状暧昧的玩具半遮半掩地陷在褶皱的被单里,而深色的木质地板上,一滩明显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李硕珉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呼吸也跟着一窒。

而此刻的洪知秀,在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下,神智稍稍回笼。他贪婪地用脸颊蹭着李硕珉轻抚自己侧脸的手心。那只手骨节分明,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异常温暖。这只手曾无数次安抚过他,此刻却点燃了他体内尚未熄灭的最后一丝情动。

他感到身下又涌出一股湿润的暖流,这种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让他更加昏沉了。于是,他微微歪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硕珉,然后张开嘴,将李硕珉的食指含了进去。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微凉的指节,他伸出柔软的舌头,带着讨好与渴求的意味,模仿着一只欲求不满的猫咪,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舌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指腹的纹路。

李硕珉凝视着洪知秀含着自己手指的迷离模样,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纯粹的欲望让它看起来既无辜又勾人。指尖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舌尖柔软的搔刮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路从手臂窜上脊椎。

假性发情期无法被药物完全压制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求信号瞬间让李硕珉回神。

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自己那根沾染了津液、微微发烫的手指,缓慢地从洪知秀温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的一线晶亮唾液在床头灯下转瞬即逝。

“哥,躺好。”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个度,有点沙哑,听起来像是命令,但却是在安抚。

这是个相对而言要安全一点的姿势。

洪知秀此刻的大脑被情热彻底烧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听从。他顺从地向后倒去,后脑勺刚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就感受到一片温热的阴影覆下,爱人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侧脸,从脸颊一路向下,细细碎碎地吻过他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混着白茶香气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神经。

他在这片刻的温存中几乎要融化,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沉溺,下一秒,身体的姿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李硕珉的手掌有力地握住他的脚踝,不带一丝犹豫地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掰开,并顺势向上抬起,屈成一个羞耻而完全敞开的角度。冰凉的空气瞬间涌向他最私密的地方,让他因意料外又意料中的暴露而轻颤了一下。

他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喘,一个无比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滚烫的温热就直接覆盖上了他赤裸的私处。温热的呼吸,带着湿润的触感,就这么喷在那个地方。

洪知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浑身一僵,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晰了一点。他艰难地扭过头,视线模糊地向下看去,只见到李硕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首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血液再一次全都冲上了头顶。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朦胧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手肘在床垫上留下深深的压痕,试图并拢双腿,换一个不那么令人难堪的姿势。

然而,他的Alpha却不给他任何退缩的机会。一只宽大的手掌蛮横地按在他的小腹上,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五指张开,有力地托起了他整个臀部。温热的掌心和修长的手指紧贴着他敏感的臀肉,有点强势的力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微微颤抖的清晰红印。

“乖一点,哥。”李硕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莫名霸道。

随即,他不再给洪知秀任何思考的机会,湿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霸道地侵入了已经泥泞不堪、柔软盛开的穴口。不同于清晨时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舔舐,此刻的李硕珉仿佛一头被饥饿驱使的野狼,只想将眼前的一切拆骨入腹。他的舌头有力而贪婪地卷舐着每一寸湿热的软肉,双眼因过度专注而微微眯起,闪烁着迷离又危险的光。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挺立着的阴蒂,用舌尖和嘴唇交替着,时而轻柔打转,时而用力吮吸。

“啊——!”

一阵尖锐的、灭顶般的快感袭来,洪知秀短促地尖叫出声,不过带着哭腔的呻吟非但没能让李硕珉停下,反而促使让他更加忘情地向更深处探去。

舌头探入甬道,顶撞着敏感到不行的内里,每一个地方都是敏感点。

房间里,清冽的白茶信息素已经浓厚到近乎实质,与洪知秀身上散发出的甜腻花香交织、碰撞,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专属于他们的气味。

洪知秀彻底放弃了抵抗,忘情地大声呻吟起来,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从他唇边不断溢出。他的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转而不自觉地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将平整的布料捏出了一团暧昧不堪的、湿润的褶皱。

还得是李硕珉。

这个念头在洪知秀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只有李硕珉才能抚慰到他的所有欲望。李硕珉的舌头总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每一次有力的卷舐和吮吸,都像是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再添一把火。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深入的舔弄后,一声尖叫从喉咙溢出,洪知秀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仿佛要抓紧什么才能不被这灭顶的浪潮冲走。一股热流再一次从小腹深处喷涌,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

也正是在这时,洪知秀才意识到原本只是清冽安抚的白茶信息素,仿佛受到了主人情欲的催化,变得愈发浓厚,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熟悉的Alpha气息像一剂镇定剂,将他纷乱漂浮的意识一点点拉回现实。

体力被瞬间抽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他想从那片仍在带来细微刺激的温热中脱离,稍作喘息,可他的腿根和腰侧却依旧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大力地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只能无力地将头偏向一边,汗湿的黑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瞥见了始作俑者。李硕珉依旧埋首在他腿间,而他穿着的牛仔裤,在小腹下方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彰显着强烈欲望的弧度。

疲惫感瞬间仿佛被一种更原始、更深层的渴望所取代。

他忍受着身下Alpha并未停歇的、带着余韵的舔舐,感受着让身体泛起阵阵细密战栗的快感,同时,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尽全身力气般移动着自己酸痛的腰肢。动作虽然很慢,但每挪动一寸,肌肉都传来抗议的酸软。他艰难地向着李硕珉的下半身靠近。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凉坚硬的金属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皮带被熟练地解开。他毫不犹豫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将那个他日思夜想、早已灼热硬挺到骇人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经释放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吐露着晶亮的液体。

李硕珉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他似乎想抬手阻止。

然而,洪知秀没有给他机会。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张开嘴,将那滚烫的柱身深深地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份坚硬,他满足地喟叹一声,随即忘情地开始吞吐。他一边用脸颊感受着对方紧绷的大腿肌肉,一边用舌头和喉咙努力取悦着。细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从他唇边溢出,分不清是因为下方持续的刺激,还是因为被填满得太深,单纯地被呛住了。

事情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解决方式。

洪知秀从早上开始就空虚焦灼地想要被彻底填满。而现在,他的愿望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实现了。身下的穴口被爱人的唇舌细心照顾着,湿润而温存;而他的口腔,则被对方最坚硬滚烫的部分彻底占据。

他的两个入口,都被李硕珉以不同的方式填满了。

熟悉的白茶香气和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身体和心灵同时被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所淹没。他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沉溺在这场完整的情事之中。

他伸出湿润的舌尖,从因情欲而紧绷、微微下垂的囊袋开始。舌头轻柔地、一圈圈地打着转,感受着那层薄皮肤下生命的搏动,然后是轻柔的吮吸,引得李硕珉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循着那条贲张的青筋一路向上,最终,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饱满挺立、已经吐露着清液的龟头上。他用舌尖细细地、耐心地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寸轮廓,再用双唇小口地含住顶端,吮吸着那不断溢出的、带着咸涩味道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前戏,他才深吸一口气,将那滚烫的物事整个向下含住。

口腔被瞬间撑满的感觉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李硕珉的东西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一寸寸地膨胀、变硬,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也就在此时,一股猛烈得近乎残忍的快感,再一次从他被李硕珉的唇舌照顾着的下体炸开。这种双重的、来自上下两处的极致刺激,瞬间击溃了他仅存的理智。洪知秀猛地向下一沉,喉咙无意识地放松,完成了一个毫无准备、却深不见底的深喉。

“嘶——!”

李硕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紧绷的下颚让他不经意间露出了牙齿。细微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像催化剂一般放大情欲,又疼又爽,让洪知秀忍不住地大幅度颤抖起来,反而使得他将那根巨物吞咽得更深、更紧。

“嗯……啊!”

“唔……”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尤其是洪知秀,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破碎地、带着浓重的水汽,再一次变成了令人心碎的哭腔。

不知道这场折磨与欢愉持续了多久,洪知秀再一次射了出来,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无力地、颤抖着抬起手,用汗湿的手心轻轻地抚上李硕珉紧绷的、线条分明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他摇了摇头。嘴里还被那灼热的欲望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善解人意向来是李硕珉的一大优点,尤其是在床上。

他舔了舔自己同样被情欲浸染得发亮的、水光潋滟的嘴唇,在被自己舔舐得红肿不堪的某处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缠绵的亲吻。然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小声地喘息着支起了上半身,用一种混杂着浓烈爱欲与心疼的目光,怜爱地看着身下已经化成一滩水的洪知秀。

他轻拍了拍洪知秀的肩膀,嗓音沙哑地安抚道:“好了,哥,我出来……”,想将自己的阴茎从那温软的口腔中抽出,却遭到了对方勉强翻出来的一个、带着水光的白眼,带着一种“事到如今你怎么能半途而废”的控诉。

于是,李硕珉所有的理智和体贴,都在这个眼神下彻底失效。他只得认命般地服从于最原始的欲望,闭上了双眼,用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时不时从喉间发出的喘息声。

他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摸上了洪知秀那头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的黑发。刚开始还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抚,像是在奖励他的乖巧,又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失控而道歉。但最终还是被下体那阵阵愈发强烈的刺激而收紧,不容抗拒地按住了Omega的后脑。
“唔……!”

洪知秀发出了难受的呜咽,被迫的深喉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忍不住生理性地向后退缩,却被牢牢按住。求生的本能让他喉间的肌肉下意识地、剧烈地收紧。

这致命的一下让李硕珉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白茶信息素味道的腥味浊液,尽数射进了温暖而湿润的最深处。

洪知秀猛地抬起身,手肘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大力地咳嗽着,粘稠的白浊液体混杂着些许透明的津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砸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咳嗽声吓得李硕珉立马从情欲中回神,他立即抽了几张纸巾,一只手已经抚上了洪知秀因咳嗽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另一只手帮他擦拭,并示意他快点吐出来。

洪知秀咳得有些脱力,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眼尾和鼻尖都泛着一层惹人怜爱的薄红。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李硕珉,让李硕珉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漂亮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带着几分茫然的无辜和脆弱。微张的唇瓣还沾着水光,因为缺氧和咳嗽而显得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这幅被情事折磨后、脆弱又艳丽的景象,像一记重锤,毫无道理地砸在了李硕珉的神经上。

一股熟悉的、蛮不讲理的热流悍然冲向小腹。李硕珉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欲望,竟被眼前这番景象轻易地再次点燃。他可耻地又硬了。

但是一个即将成为父亲,并且因此禁欲了将近两个月的男人,还是及时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轻柔地将精疲力竭的爱人打横抱起,让他温热的、微微汗湿的脊背紧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他用下巴蹭了蹭洪知秀柔软的发顶,示意他可以靠着自己先睡一会,等起床后,他再收拾床上的狼藉。

洪知秀似乎对这种浅尝辄止的状况有些不满,他微微眯起眼睛,瞥了李硕珉一眼。下一秒,他抬起腿,用自己温热细腻的脚心,带着点报复和挑逗的意味,不轻不重地蹭上了李硕珉那刚刚才缴械投降、正有松懈趋势的阴茎。

“嘶——”李硕珉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这一举动立马又使得他的下体又挺立了起来,他连忙握住一把捉住那只还在作乱的脚踝,声音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恳求和一丝无奈的呻吟:“哥……别闹了,求你了。一次……一次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可是以前,我每次都能让你射个七八次啊——”洪知秀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不满地嘟囔着。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嘴又不经意的撅了起来。

李硕珉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张纯情又诱惑的脸,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说了实话,声音低得像在耳语:“哥……你现在的体力,和以前不一样了。今天……可能只能让我最多两次。”

眼看不服输的爱人又要开始闹了,李硕珉连忙抢先安抚,他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他亲了亲洪知秀的额头,安抚道:“不是哥的问题,是因为宝宝的原因……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哦,我们已经有了宝宝。

洪知秀被说服了,于是任命般地垂下脑袋,靠在李硕珉的怀中。

白茶和薰衣草交融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在小小的卧室空间里弥漫、发酵,形成一种独属于他们的、名为“家”的香气。在这片绝对安全的领域里,洪知秀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正要坠入一个甜美的梦境。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几乎就要黏在一起。

就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头,凑到李硕珉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小刷子一样扫过爱人的耳廓,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小声地咕哝道:“硕珉啊……你说……宝宝会更像你,还是更像我啊?”

Alpha轻笑了几声,然后凑过去,鼻子靠着鼻子。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映出的、对方的倒影。李硕珉的眼睛里盛满了揉碎的星光和化不开的柔情。

“哥可以在梦中问问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