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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永远留在了那一天,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蛊仙心头,几息之间天庭已为断壁残垣,混战中遭遇的敌人步步紧逼招招狠辣,悬殊的实力差距让死亡完全变成了无望的等待。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彼时已经颇具威名的诛魔榜榜主真元枯竭,只能狼狈地跪倒在地,但仍然挣扎着抬头,希冀能捕捉到那个穿着红披风一往无前的决绝身影,尽管他无比清楚这样做的后果,那个人会像烈日一样灼痛自己的眼睛。
这是最后一次了,一切真的都要结束了,让他再看一眼吧。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也许哥哥早已身处战局中,只是他此刻形同废人根本发现不了罢了。疲惫的眼睛最终熄灭了那一点微小的光芒,明明已经行至此境……还是不甘心……
当初青茅山一别,再会当真是,仿若云泥之别。
血已渐冷,那双黯然的眼睛缓缓闭合,它的主人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下辈子,我一定不同你争了,哥哥。
风沙飞扬,与他交手的蛊仙冷漠地注视着对手毫无声息的死亡。没什么好高兴的,他同样身受重伤,下一个死在这里的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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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志的诛魔榜主命殒沙场,龙宫之主所幸的新妃在冰冷的玉枕珠缎间惊醒。殿中暖香秾艳得出奇,柔柔地扑进鼻中,还要拉着人再梦一场。我醒了……?还是犹在梦中?他不自觉地张了张囗,一双眼睛满是泪水,肌肤已然覆上泠泠细汗。
“我……”一句轻似羽毛的呢喃,被香气一吹就走了。
又梦到之前的事了。何必呢,反正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早就没有他那一份了。受吓的妃子在吴帅怀中轻轻拧了拧腰,半边身子都被烫得发了麻,完全酥的动弹不得了。前夜里被咬烂的雪嫩双乳已经不再发痛,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好似发丝滑过的痒和胀。方正感觉胸前胀得厉害,跟自进这龙宫来一切的郁闷委屈统统在今天堆到心里似的,非发泄出来不可。两拢雪团中杏核大小的软韧硬块微微发烫,龙君每天又揉又捏的才开始时不时痛的,现在却成了痒意的来源。不行……方正轻轻喘着气,慢慢地挺起上身。
挨着龙君的那边小乳已经痴痴地黏上去了,龙宫之主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肌肉传到紧黏着的乳肉,若有似无的快慰让方正双颊浮起一层羞怯。肚兜轻软易透的料子煽情地顶出两个弧度圆润的尖,紧贴着乳晕的布料已经洇出了浅浅湿痕,透出一点嫩红的颜色。吴帅似乎格外偏爱这样轻薄的衣料,腰后颈后两条系带只需轻轻一挑就把整副躯体最柔软脆弱的胸腹部暴露无遗,即使不解开那带子,龙君的手轻而易举便能穿过腋下抚摸里面细嫩的皮肤。
“嗯……”另一边也涨得发痛,他犹豫片刻,还是把一只手悄然绕到背后,轻手轻脚地解开了系带。指尖压在鼓胀乳尖轻轻揉按,几下狠心施力就让他食髓知味起来,又分出拇指上去捻住乳头揉捏拉扯:“哈♡、哈……”
整个下腹处渐渐聚拢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牝口熟红有如胭脂般的色泽,不时抽搐几下,缓缓吐出一团微凉莹润的淫汁。龙宫之主沉睡的俊美面容如雕塑般神圣庄严,啊……他看上去不会醒的——而且,就算醒了又怎样呢♡
方正轻轻托着那只搭在小腹的手往下,像发情的母犬一样情不自禁张开嘴喘气。吴帅的手几乎是贴着肌肤慢慢滑下去的,私处被手指一寸寸拂过的感觉清晰无比,好像了过一个世纪那么难熬,他终于把一节玉白的指尖送进高热湿软的屄里,龙人的手足够宽大,掌根正好抵在探出头的肉蒂上。这一下直接让他大脑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时雌逼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去了,几线淫丝挂在虚拢着整个耻丘的指间要落不落。
经了这一遭,他才像是从梦里回过神似的,怔怔地望着无穷无尽的穹顶和好像直从高天之上垂下的层层珠纱。几缕发丝黏在细白的颈边,心脏连着缓缓起伏的胸腔一起闷闷地往下坠,他醒了,痛苦开始渐次清晰。是啊,他早就不是天庭蛊仙了,他现在只是——
一阵剧烈的快感猛地从下身传来,方正下意识挺起腰却全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紧跟着又一次同样的刺激,他这才意识到是蒂珠被人用力掐住,又猛把捻着向外拉扯。湿软的雌穴也在被狠狠搅弄,先前喷出的水液让手指进进出出极为顺畅,力道也因此毫不收敛,直抵着可以触及的每一处敏感点狠狠碾压。
“呃?!——咕♡、怎么——”
扣屄的手臂几乎快得只剩下残影,力道速度一样不差,每次落点都直击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捣穴声。
“哦♡停、啊啊——”
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一样,原本软绵绵的上身猛地剧烈挺动挣扎,只有雌逼还高高挺着承受狂风骤雨般的奸淫,活像条钉在案板上乱跳的鱼。不过几息之间,针尖大小的尿眼失控地抽搐起来——
啊,还真是壮观。
龙宫中无论日夜都灯火通明,它的主人能够很好地看清怀中人此刻的情态。乌云似的长发杂乱地铺在枕上,入睡前还整齐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上,明显地朝一边歪斜着,脸上的表情更是槽得一塌糊涂。
龙君低低地笑了两声,兽类金色的瞳孔亮得惊人,他满不在意地用沾满淫液的手捏住妃子的脸,在汗津津的腮边亲了一口:“睡不着吗,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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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就是吸奶和曹丕了但是我写一半萎了所以无了啊啊啊下次一定会尊重粉毛美1的橘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