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2
Words:
4,64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1
Hits:
729

【叶镜池×侠士】这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Summary:

一些喜闻乐见的武器共感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侠士是名剑客,当然他也具有典型剑客的一些普遍特征——用剑,爱剑,也视剑为自己的手足与半身。在这方面也许他和某些翁洲练刀的刀客会有共同语言,但这并不是当下要讲述的重点。

  故事的起因是他于某个秘境历练时,偶然间得到了一柄古剑。得到剑后侠士自然是如获至宝,白日里剑不离身,连晚上睡觉也会将剑摆在床头。

  某一日夜深人静时,他半夜忽然惊醒,耳畔却听见一些不寻常的动静——是床边那剑匣中发出的。

  侠士点上灯,打量着那合上的剑匣。匣中古剑不住嗡鸣着,他想起来曾经读到过的一些剑谱,剑谱上所言,名剑于匣中常作剑鸣,有虎啸龙吟之声。

  难道这剑真的非同寻常?他又是兴奋又是忐忑地想着,伸手去触那剑匣。在打开剑匣的那一刻,整个人却好似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地——

  嗡鸣声骤然化作金戈交鸣。眼前是烽火连天的古战场,战鼓声隆隆如滚雷炸响在耳畔。侠士身处两军交战之中,他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奔腾战马朝自己冲来,看不清面容的将士披坚执锐,那一柄长剑朝他直直挥来;而后下一刻天地倒转,兵戈声停歇,夕阳染红了杳无人烟的古战场,极目望去尽是无垠黄沙,只一柄斑驳残剑斜斜插在一方小土丘上。

  他着魔般地去触那黄沙上的孤剑。指尖触剑的刹那,身躯骤然化作云烟散去,唯余神魂穿行千里,上穷碧落下至黄泉,最后化作万千星河中的一点——

  侠士猛地惊醒,膝上剑匣中剑鸣声渐歇,鞘中古剑如猛虎蛰伏,他只能听见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桌上油灯“啪”地炸开一朵灯花,带着影子晃了几下。他蓦地转头看去,屋内的更漏却连半刻都未滴下,而他分明感觉已经在那玄妙幻境中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

  自己还在做梦吗?侠士晃了晃脑袋,又掐了下自己,手臂传来的痛觉告诉他此时他的确清醒着——还是方才又被什么幻象魇住了?

  严格来说,这不是侠士第一次踏入幻境了。

  当年在长安西市胡玉楼旁,他曾饮过一名布衫老者倒给他的酒。一碗美酒让他飘飘欲仙,那名为“迷仙引”的地界里,翠柏修竹映着清泉,亦真亦幻的景象让人分不清天上与人间。再后来他醒来时,却依然还身在那胡玉楼旁,那布衫老者望他懵懂模样,嘿嘿一笑,给了他一个叫做“壶天”的酒葫芦,而后便飘然离去,再无影踪。

  后来他在周边打听那布衫老者,可无论是去问胡玉楼的舞姬还是聚贤书院的书生,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从未见过有如他描述那般的人物。难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侠士疑惑不已,可是那个酒葫芦分明还挂在他的腰边。之后他又多次尝试用那酒葫芦装酒,可哪怕喝到醉倒,他也没能够再次踏入那样的奇妙幻境中。

  桌上的油灯又炸开一朵灯花。

  侠士蓦地从沉思中惊醒,他依然保持着打开剑匣的动作,长剑安静地躺在剑匣中,仿佛半刻前的虎啸龙吟声不过一场幻觉。他心有疑虑,把那柄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能一边嘀咕着奇怪,一边将剑匣封好,继续躺床上睡觉去。

  之后过了快半月,一切如常的生活使侠士几乎快忘记了那日晚上的奇异之事,却不料更为奇异的事情即将发生在他的身上。

 

  某一日侠士独行在外,遇见一伙恶匪正打劫过往行人。作为大侠的朴素正义感自然是让他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打倒那伙匪徒后,他照例让那倒霉行人先行离开,而后他杀鸡儆猴解决了那匪首,准备砍了这人的脑袋拿去官府领点赏钱。

  在剑锋没入血肉中时,侠士的眉头却皱了皱。

  他忽然感觉身上漫上来一股粘腻温热的触感。大热天的这可不太好受,他松了松衣领,一阵风吹过来,这种感觉却并没有消退多少。他心道一声奇怪,不过这时候他还只是猜测自己是不是热出汗了,并没有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同自己那把神秘古剑联系上。

  剑身上沾了血,侠士皱着眉甩了甩,决定找个有水的地方清洗一下。好在不远处就有一条溪流,溪水清澈见底,凉凉的很是舒服。

  凉爽的清水洗过剑锋,带走剑上的血迹,也带走了身上的粘腻,侠士疑惑地停下了动作。此刻他分明衣着完好地蹲在岸边,却像是已经脱了衣裳跳入河中畅游那般凉爽舒适。

  奇怪……他看一眼自己,分明身上摸起来是干爽的,怎么感觉像是在水里洗澡一样?

  长剑浸在水中,他将剑拿起来擦干剑身上的水,身上却忽地传来一阵摩擦感。他停下动作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后伸手弹了一下剑身,下一秒他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脑门。

  自己脑门上像是被人隔空弹了个脑瓜崩,侠士摸着还有些隐约作痛的脑门,眼睛睁得像铜铃——不会吧??我莫不是还没睡醒?

  不对,这也太奇怪了……一定是自己热出幻觉了!

  侠士怀疑了自己觉没睡好、内力运转出了岔子、天太热以至于热出了幻觉……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也没敢相信他刚刚一瞬间冒出来的那个荒谬的念头——毕竟和自己的剑共感这种事情,听起来就不是很正常很能让人信服的样子。

  他本来还想着继续赶路的,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在城里停留一晚,好好休息。然而第二天一觉醒来精神饱满,想到了昨日那个荒诞不经的猜测,他又不信邪地反复验证了多次,这才终于确认不是自己脑子出问题了,而真的是这剑出问题了。

  侠士的眼睛又瞪成了铜铃——他刚刚进行了一系列有关剑的试验,包括但不限于拿剑切菜、给剑洗冷水澡、给剑洗热水澡、给剑擦身子、给剑弹脑瓜崩等等,终于他不甘心地承认,自己好像和这剑之间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联系。

  就是这联系实在是有些怪了。他的剑仿佛与他共享了部分五感,他能通过剑锋感觉到物体的触感与温度,还有部分剑上传来的力度,好在没有痛觉,不然这剑也就用不了了。

  侠士松了一口气,虽然麻烦了点,不过也不是不能用——只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而待他适应了那剑的变化后,又惊喜地发现,这剑仿佛能够明了自己的心意一般,一招一式间与他心手相应,连他的武功境界都隐约摸到了些突破的门槛。

  侠士越发地爱惜这剑了,只是在他的好友眼中,他擦剑的频率变高了很多,身上也开始随身带起了手帕,由此还被一些熟识打趣。

  “你怎么变得比我还爱干净了?”他的好友,藏剑山庄的叶大少爷见了他剑锋沾血后擦剑的模样,调侃了他好几回,都被他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我这剑得来不容易,可得好好爱护它。”他每回这样搪塞过去,并不打算将他与这剑的秘密公开。

 

  就这样一人一剑又相安无事地过了大半年。

  某一日侠士来到扬州时碰上叶镜池,对方邀请他到藏剑山庄小住,他便应了下来。

  “你那剑你可曾保养过?古剑还需常保养为好,刚好我也无事,你把剑给我,明天就去剑庐给你的剑保养。”

  两人在山庄的客院把酒言欢之际,叶镜池提出,可以帮忙保养一下侠士的剑。侠士喝了酒,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完全忘记了自己与剑有共感的事情。他听了叶镜池这话,直接将剑匣从背后解下,交给了对方,还非常有礼貌地道了谢。

  再之后的记忆就好像就不太清楚了。等到第二天侠士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宿醉之后的脑袋还有些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伸手摸摸床边,却没摸到那熟悉的剑匣,剩下那点朦胧的醉意一下子被吓清醒了大半。

  我的剑去哪了??

  他坐在床上,回想着昨日晚上的种种。想起他亲自将剑匣交给叶镜池时,他一拍脑门,心道一声完了,果然喝酒误事!

  然而剑已经交出去了,此时估摸着早就到了剑庐。侠士心里虽然焦急,却也不好半路闯过去把剑夺回来,那样又怎么解释?

  好在今日无事,他想了想,起床洗漱之后朝门外的守卫说了声,自己要准备练功,让他走远些,院子里不要有人。

  那守卫听话地走远了,侠士目送着那人离开院子,而后他一把关上门,还不放心地上了个锁。

  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完全预料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从书架上拿了本书打发时间。一看发现还是本话本子,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放在这房间的。

  其实他也没什么心思看话本子,表面上是假装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实则坐在椅子上忐忑地等着即将从剑上传来的共感。

  过了一会,剑那边好像有动静了。有一双手捧起了剑,还反复翻看了几遍。温热的掌心像是按在自己的身体上,侠士皱了皱眉。

  叶镜池?他心道,你看剑看那么久做什么,赶快开始赶快结束啊。

  如他所想,片刻后身上传来被打磨的触感,还有什么东西在敲敲打打的,许是叶镜池开始打磨他的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好,侠士悄悄松了口气,好在他与剑之间没有痛感传递,剑被打磨的时候他不会有什么不适,只是有些沙沙的摩擦感觉。

  却不料在被打磨敲打清洗之后,身上却传来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什么蓬松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一下下轻轻扫着他的身体。这感觉像是许多人一块拿着羽毛棒同时咯吱他全身的痒痒肉,侠士猝不及防地被口水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又忍不住笑,又不好笑得太大声,直憋得一张脸通红。

  还好那挠痒痒“酷刑”没持续多久,侠士终于得了喘息之机,赶忙喝了口水压下喉咙里的痒意。他喘着粗气,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没休息多久,却感觉到前胸处又传来了什么凉呼呼的触感。

  好像有什么液体倒上了他的前胸,凉凉的,带着些滑溜溜的触感。那液体流过皮肤的感觉和水不一样,侠士不由得伸手挠了挠,而紧接着,又有根手指沾着那滑溜溜的东西,从他的前胸一路向下,轻轻地将那种触感一路涂抹开。

  叶镜池他在干什么?!

  侠士呼吸一滞,不由得啐了一句。

  坐在椅子里总觉得如坐针毡,他猛地一个起身,在屋里焦躁地转着圈儿,伸手搓着自己的皮肤,想缓解身上那种滑溜溜的感觉和不时传来的轻柔触感,却完全于事无补。那手指将他全身涂满了那种凉凉滑滑的不知名液体,还变本加厉地开始按摩了起来。有时候是来回轻轻抚摸,有时候是在一点施力按压,有时还会转着圈地轻揉某一处。

  侠士终于是站不住了,倒回了椅子里,弓起了身子将头埋在桌上,摊开的书本挡住了他泛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

  那不知名液体许是保养兵器时用到的油脂,触到身上时是凉的滑的,那人的手指却带着难以忽视的温热。手指按揉过他的身体时,那温度仿佛也留了下来,随着动作渐渐地弥散到他的全身。侠士睁着眼,眼神却已经有些失焦。

  他趴在桌上,脸贴着木头桌面,桌面的那点凉意却对他发烫的脸于事无补。

  侠士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热度在一点点吞噬着本就没剩多少的清明。衣领已经被他不经意间扯开了,露出前胸一块光裸的皮肤。桌面是凉的,他的身体是热的,身上又传来油脂的凉感和手指的温热,搅得他的脑子越发混沌。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在他看来十分漫长的“折磨”终于到头,有细腻的布料覆上身,擦去了身上油脂那种滑溜溜的感觉。

  终于结束了——侠士刚松一口气,心还没完全落下来,那温热的触感却又回来了。

  有人在轻轻触碰着他的剑,翻来覆去的查看把玩着,甚至还从头抚摸到尾。

  叶镜池——你给我适可而止!!

  侠士从牙缝中断断续续地挤出罪魁祸首的名字,又咬紧牙关,将多余的声音吞了下去,却终究还有一些音节随着急促的呼吸溢了出来。还好他住的地方早已被他清场,除他自己外没人知道这间房里发生了什么,不然他可就要在主人家里丢大脸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急的还是难堪的——那双眼蒙上了一层朦胧水意,蓄得多了,眼睛一眨便从眼角处落下,带着与他身体一般的热度,如火燎般灼热。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切终于平静下来。侠士恢复了些神智,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好生难受。

  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属实不怎么好——他拢了拢自己被扯开的衣领,撑着桌子勉力站起身,忽地面色一变,又涨红了脸。

  他此刻非常迫切地想要洗个澡,更何况还得赶紧处理掉被弄脏的衣物。

  好在院子里有一口井,侠士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探出脑袋和做贼似的左右看看,见周边没人才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他飞快地打了桶水擦干净了身子,又赶紧把脏衣服洗了找了个角落晾起来,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收拾好这一切后,侠士回了房间,然后瘫回了椅子上。

  他随手抄起身旁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倒茶了,直接对着壶嘴就灌了半壶茶下去,而后将空了的茶壶一扔,手臂横在眼睛上,遮住了窗外透过来的阳光。

  一声幽幽长叹从侠士的喉咙里溢出。方才他做的那些仿佛都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现下真的空闲下来了,他的脑子里却还是如一团乱麻般,搅得他不得安生。

  他就这样发呆似的瘫了好一阵子,直到门外有人敲门——是叶镜池回来了,带着他那保养完毕的古剑。

  “你盯着我做什么?”

  叶镜池将保养完毕的古剑送还,被侠士那仿佛带着刀子的目光盯得摸不着头脑。侠士移开视线,淡淡地道一句没有啊,是你的错觉,又问对方这剑是怎么保养的?

  “也就是普通的保养流程啊,打磨掸灰,涂油按摩抛光之类的,看在朋友的份上我还做得更加细致了点呢。哦对了,你那剑我专门翻了翻剑谱,我猜它可能是古剑画影,传说是上古颛顼帝所有。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等宝剑?我可真是太喜欢了,都不太愿意还给你了。”

  叶镜池开了个玩笑,又像是发现了什么,向侠士凑近了些,盯着他的脸看了看:“你的脸怎么有些红?是不是暑热上来了,我让人端些绿豆汤来?”

  “多谢,不用那么麻烦,天是有些热,我休息下便好。”

  侠士打发走了还想仔细观摩他那画影剑的叶镜池,关上门后还顺手上了道锁。他将剑匣抱在怀中,却总是不由回想起方才的那些事情,弄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神情好不精彩。

  下回说什么也不能把剑交出去了!他咬牙切齿道。

Notes:

有关古剑保养的后续be like:
叶大少爷:我做得这么细致,他肯定得谢谢咱呢!
侠士:谢谢啊!
皮笑肉不笑的侠士决定给叶镜池的酸辣土豆丝里放姜丝
一口咬到姜丝的叶镜池:?这是什么,生姜吗?
侠士:冬吃萝卜夏吃姜不劳医生开药方,多吃点对身体好!
叶镜池迷惑,我应该没有哪里得罪他吧?唔……这样揣测自己的好兄弟是不仗义的,他平时是那样好一个人,肯定是出于关心吧!算了,不就是生姜吗,吃点又不会怎么样!
侠士:(开始思考如何让他下回吃菜的时候咬到花椒籽)
叶镜池心想,他做的红烧鸡块真好吃啊,色香味俱全,就是花椒放得有点多,老是咬到花椒籽——嘶,又咬到了!嘴麻了我得去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