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七月的雨,像个率性的少年来得急,总是带着夏天独有的热烈突然砸下来,豆大的雨点里带着雷声,噼里啪啦打在窗上、树叶上,溅起一圈圈热气。
郑朋支着一只手臂依靠在窗边,因为7月大量的外景拍摄让原本嫩白的小细胳膊晒黑了不少
“梓渝老师,准备一下我们再把第五场走一遍位置”
工作人员从身后走来,拍了拍郑朋的后背,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轻轻微颤,像被电流触到了一样,唰一下转过头。
郑朋尽力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语调说道:
“好的,姐,我上个厕所马上就去”
如果仔细看不难发现此时郑朋的拳头用力握紧,撑着自己的身体能完全依靠在墙上,乖乖的妹妹头衬的他年龄更加显小,像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眼仁又黑又大,眼底像透了一汪泉水,好像再说一句重话,他能立马当场哭出来一样….
工作人员看他这样以为他是在为今天的拍摄担心,毕竟昨天导演因为一条NG了6遍对着郑朋发了火,想到这里不由的软下来声音说道:
“梓渝老师不用担心啦,今天肯定没问题!哦对田老师刚才在找你说提前对一下台词来着”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你们昨天晚上没对台词吗?我昨天收工回来还看见他在你房间门口来着,我以为你们昨天在对台词呢?”
“啊,昨天…昨天导演让他来给我找找状态”郑朋轻轻勾起嘴角刚想继续解释什么,但是忍不住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一句短促的呻吟从他嘴里漏了出来。
郑朋立马捂住嘴往厕所里冲,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人在追着他
“诶,梓渝老师你的剧本还没拿”工作人员在他身后大喊,刚好看到往这边走的田雷,急忙走过去把郑朋的剧本递给他
“田老师你等会把剧本给梓渝吧,他往厕所那边去了”
他顿了一下才补充上后面的一句话“梓渝老师看起来身体有点不舒服,刚才我看他好像眼角红红的”
“好”
田雷听到这句话没有担心,反而微微一笑往厕所走去。
“啊…”郑朋颤抖的爬在洗手台上,感受着身后小穴里的异物,是田雷早上哄骗着他塞进去的扩肛器
郑朋气鼓鼓的想“早知道就应该趁他晨勃把他那根踹断,这样就不会祸害他了...”
早上刚塞进去的时候没用润滑,全靠昨晚没清理的精液
田雷硬是就着这点精液把扩肛器塞进他小穴,还美名其曰让他多适应适应自己的尺寸,说的好像他尺寸很大一样…
...好吧确实不小
没用润滑的后果就是,疼的郑朋直接从睡梦中清醒,一巴掌呼上这个在他大腿根处到处乱蹭的男人的脸,田雷没吭声,握着他的两个小细胳膊就压了上来,把他自己流的前列腺液直接喂到嘴里。
“我操你M,田雷你给我滚,脏死了”
郑朋气的用那条没被按住的腿一下踢过去踩在田雷鸡巴上,没解气的又狠狠踩了几下说道
“把你这个乱发情的烂玩意踩烂”
田雷握着郑朋的脚在自己鸡巴上一下一下摩擦模拟着足交的姿势“别啊宝宝,你把它踩烂了你晚上吃什么呀”
“吃你大爷”
田雷刚睡醒的声音像被砂纸轻轻磨过的大提琴弦,低沉里裹着点沙哑的颗粒感反复揉搓着他敏感的耳朵。“宝宝,我大爷的不好吃,我的比他粗我的好吃”
“别叫我宝宝,恶心”郑朋翻了个白眼对着那个正在大放厥词的嘴巴啃了下去:
“唔,把你嘴啃烂再让你乱说话”
到嘴边的鸭子怎么能让他跑了,田雷反客为主,把郑朋反摁在床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撬开他的唇缝,像试探般扫过他的齿间。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舌尖相触的刹那,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郑朋下意识绷紧的身体,在他更温柔的辗转里慢慢软下来。
“他怎么这么会亲”
郑朋被亲的缺氧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想法,身下也被勾的起了反应
“不行”郑朋被亲软的声音娇气的要命,带着一丝嘟嘟囔囔
“田雷真的不能再来了,今天有拍摄,昨天我已经被骂了…..”
他的眼尾悄悄泛起的红,不明显,却像被火星烫过的痕迹。眼白里的红血丝顺着眼角蔓延开,带着点隐忍的涩。
话虽这么说,但郑朋的眼神像暮色里盯着灯火的猫一瞬不瞬的盯着田雷,把他勾的小腹起火
“操……”
田雷随便抓着抓头发,已经硬到青紫的性器在郑朋脚下跳动“你他妈勾的火自己不灭吗,你个小没良心的”他带着幽怨的眼神瞥向郑朋。
“那,那我给你用手”
郑朋带着点祈求的眼光看向已经欲火焚身的田雷“你太大了,每次我口完都把嘴角撑破,今天有吻戏,不能被拍到”
田雷听到这话如饥似渴的扑上去“有没有人说你这么骚啊,这么喜欢老公的鸡巴今天晚上就喂饱你”他顿了一下,像狐狸一样漏出奸诈的笑
“你屁股里那个就是老公送你的新玩具,今天好好带着,晚上可以试试上次你给我分享的那个姿势”
郑朋疑惑的问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分享姿势了”
田雷不老实的手又绕到郑朋大腿根,把他一下子兜进怀里“前天诊所那场,我一过去你就盘我腰上,咋,这么想让老公抱着操吗”
田雷把人圈得严严实实,郑朋因情动被啃的泛红的肩膀稳稳抵住他宽阔的胸膛,连带着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沉稳的力量感,明明被裹得很紧,却一点不觉得局促,反而像被柔软又有支撑的云朵托住似的,踏实又安心。
突然田雷好像摸到什么,整个人像被电触到一下,语气一下低沉下来,带着隐隐的怒火“郑朋,你他妈又在自己身上烫烟疤,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不许再自残,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田雷紧盯着怀里这个被他吼叫吓住的人,叹了口气“什么时候烫的,不许骗我”
“上次....上次你和我冷战的时候”郑朋确实被吓到了,嘴里的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
田雷无奈的扶额说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冷战过”
郑朋埋下头看似思考实则大脑飞速运转,掰着细白的手指算起帐来“上周五你有两小时没回我消息,而且....而且我看到你一直在看手机”说到这里他狠狠掐了下自己大腿,硬挤出几点眼泪
“你就是故意不回我消息,冷暴力我”
田雷看着郑朋逐渐泛红的眼眶,眉眼带着湿意,天生红润的嘴唇此刻被抿的发白。
他自知理亏,因为那个时候他确实在处理前女友的事情,正心烦意乱的就自动屏蔽了所有人。
“对不起宝宝”田雷看到他这幅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瞬间凹陷进去,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的顺平郑朋刚睡起来的小呆毛
“我那时确实在处理事情,心情有些不好,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你,下次有事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田雷话锋一转“但是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往自己身上划这些东西了”
郑朋转过头去,在田雷看不到的视角轻轻一笑,其实他早知道田雷前几天在处理什么事情,但是他不想点破,想等着田雷自己说出来,但是这个蠢货以为他不知道,硬是拖了一周也不开口,见目的已达成,郑朋见好就收。
“你快亲亲我,快痛死了”边说边掰着大腿,把内侧软肉往田雷嘴上放
田雷把手伸进被撑的粉嫩的小穴摆弄了一下扩肛器,惹得郑朋淫叫不止
“宝贝你知道你这里有多美吗”田雷舔了舔嘴唇,拿着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小穴像清晨娇艳盛开的玫瑰,带着点湿润的粉白,往里却渐变成饱满的桃粉,连撑开的纹路里都像浸了蜜,田雷的手一摆弄,整个小穴不由的缩了一下,关不住的前列腺液像泉水一丝丝流出来
“不行....不能带着去,会流水关不住的.......啊,好痒”
郑朋的声音好似软弱的小猫叫声,声音又轻又细,带着点发颤的尾音,软乎乎的,还裹着点委屈,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捧在手心护着。
田雷看到这张清纯可人的脸更加心猿意马“乖宝你带着肛塞就好了”他继续轻声哄骗
“你带着肛塞今天早上就不用给我打手炮了,不过今天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能拿出来”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犯规的后果”
郑朋瑟缩了一下,想起来上次被惩罚的后果,心里暗爽的同时不由得一紧“行......”
田雷听到他答应,语气柔和了下来,带着安抚的味道,摸了摸郑朋的屁股“真听话,乖孩子”
........
【剧场厕所】
想到这里,郑朋原本伸到腿间的手停顿了片刻,但是被扩肛器磨的受不了了,他感觉肛塞都堵不住的淫水慢慢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
“这样肯定拍不了戏”他从酒店坐车到拍摄地只走了几步路就敏感的不行,好几次都到了快高潮的边上,但是因为没有持续的刺激导致他始终到不了最顶端。
“回去就扇死这个淫魔”郑朋边想边把手伸向屁股缝,摸到肛塞鼓起决心,狠狠一拔
“啊.....好难受”
从早上积攒的淫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汇在地上集成一小滩水洼
“宝宝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田雷一进厕所就听见最里面的隔间传来郑朋发骚的喘息,打开门就看见如此胜景,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性器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郑朋被吓了一跳,他现在这个模样,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以为是哪个GV男主跑出来了,听到是田雷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田雷用大手掌狠狠抓了把郑朋的屁股,郑朋虽然胳膊被晒得黑了一点但是这些捂在衣服地下的皮肤还是白的发亮,郑朋细皮嫩肉的屁股上出现了一个大红印子
“啊,好痛”
郑朋的声音还没恢复过来,声音像浸了蜜的泉水,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田雷心尖。
田雷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这是他想到坏主意或者带颜色的画面时下意识的小动作“痛,痛就对了,我是不是说过今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把这个摘下来,不听话的小孩该罚”
说完又一巴掌打在另外一个屁股上。
“唔...哥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郑朋转过身用细白的胳膊轻轻环住田雷的脖颈,不知是害羞还是怎么样,郑朋凑到他的耳边说道:“哥哥,太难受了,而且我怕不拿出来等会和你拍吻戏,裤子就湿了”
“你他么咋那么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一只发情期的猫,撅着屁股对着主人求操”
田雷再也受不住郑朋发骚勾引他的模样,用两个带着茧子的指头伸进早已被淫水浸泡糜烂的小穴,抓着扩肛器模拟性交的姿势来回抽插起来。
“啊....”郑朋被突然的抽插顶的一哆嗦,一直得不到纾解的性器也硬的流水
田雷伏在他敏感的耳边说道“宝宝好棒,上下都在发大水了,我手都要被你的骚水淹了”
郑朋被刺激的脸颊泛着匀净的红晕,鼻尖沁出细汗,连带着嘴唇都比平时更红润些,呼吸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轻浅地起伏,眼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水汽….
田雷向深处摸索着,不一会就摸到郑朋熟悉的敏感点,带着一点怒火狠狠一按
“我草....啊....好爽”郑朋求了一早上的高潮瞬间到了顶点,脑海中出现一片空白,耳边出现嗡嗡的声音,此刻他仿佛丧失了所有的知觉,粉嫩的性器前端在没有被安抚的情况下喷射出星星点点的白色。
他竟然没有靠前面就到高潮了,甚至田雷都没插进去....
郑朋一下蒙在原地,脑袋持续出现空白。
田雷笑着把蒙住的郑朋搂在怀里,一只手拿着卫生纸给他轻轻擦拭“乖孩子做的很好,你太敏感了,其实这样不好,很伤身体的”。
郑朋很少见的出现了语无伦次“我......你.....我刚才发生什么了”
他摸了摸郑朋通红充血的耳垂,上面泛起水光已经被含的晶莹透亮说道:
“没事宝宝,这很正常,说明你已经被我操熟了,看在你刚才这么听话的份上,这个扩肛器就先不带了,但是”田雷停顿了下,怜惜的吻上怀里这个止不出掉眼泪的小人,眼眶通红像只小兔子。
“但是我要把你前面堵起来,射太多次对你没好处”
郑朋听到这话有点语无伦次的从高潮后劲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堵...怎么堵起来”
田雷抿嘴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说完他拿出一条新得内裤递给郑朋
“先把内裤换上”
“你还偷偷拿我内裤!”
郑朋炸毛的样子像极了他家的小比格,田雷不自主的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子啊觉得他像极了天下所有可爱的小动物,生气的时候像小狗,委屈埋在他怀里哭的时候像小兔子,发骚欠操的时候像发情期的小猫,一下下蹭着他的腿。
田雷没忍住吻了吻郑朋睁的圆鼓鼓的大眼睛
“真是可爱死了”他心里暗暗想着。
“感谢两位演员,感谢大家今天的努力,我们今天可以收工了”
导演思索了片刻,目光从监视器转移到两位主演身上说道:“池子你先留一下,刚才有个眼神的镜头需要补拍,大畏你先收工吧”
“好的导演那我先撤了”
田雷看着蹲在地上捡东西准备收工的郑朋,一肚子坏水在心里翻腾,他走过去一把搂住郑朋的屁股
“我草你干嘛”
田雷抿着嘴唇的在他身边蹲下伏在郑朋耳边说道“宝宝,今晚回酒店先给自己扩张好,润滑油在我床头柜里面,晚上咱玩点刺激的”
郑朋被耳边突然袭来的热气吓得一愣,缓过神后一巴掌打在田雷脑门上“滚,你怎么天天想着睡睡睡,你是公狗吗”
田雷继续用着气声说话:“宝宝,看见你这个大屁股我就硬了,只对你这只撅着屁股到处发骚的小母狗发情”说完狠狠嘬了一口郑朋的脸蛋
“滚”!!!
窗外还在下雨,南方的雨季到了,潮湿,闷热,雨意连绵
郑朋冲完澡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额前碎发软乎乎地贴在额角,疲惫一天的眼睛被水汽温润过,多了几分柔和,像蒙了晨雾的海湾,干净又充满少年感。
他裹着浴袍出来慢慢走出来,腿还有点抖
“该死的田雷我就不应该听他的......”
“你怎么洗这么久”田雷依靠在沙发上,穿着黑丝睡衣,领口大敞,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个精致的蜡烛,见郑朋愣在原地,皱着眉头走上前去把他双腿一下子抗在肩上
“田雷你放我下来!”
郑朋刚才在浴室给自己扩张了半个小时,腿都蹲没劲了,差点在浴室摔倒,此刻这双无力地腿没有规律的挣扎着想逃离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
田雷空闲的另只手一巴掌拍在郑朋屁股上“听话宝贝,要不然我不能保证明天能让你下床”
“好痛.....”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的郑朋只有这一个反应,他感觉屁股已经肿起来了,可见刚才田雷打的多用力
田雷面无表情的把郑朋扛到吧台上,刚放下就追着嘴巴亲过来,两张唇齿相互纠缠,连呼吸都被对方掠夺,田雷像是要将郑朋揉进骨血里,舌尖在对方的唇缝边试探了一下就狠狠顶入,他俩经过一个多月每天16小时高强度亲密戏已经完全熟知对方的身体了…..
郑朋一开始被田雷压着亲,缓过神后反客为主,将葱白的手指嵌入对方的指缝
十指相扣,这是他最喜欢表达爱意的方式,在做爱时要牵手,亲吻时要牵手,安慰时也要牵手,当暖意随着田雷的体温逐渐传到他身上时,他才感觉被幸福包围的满足感,牵手拥抱像烟瘾一样让他着迷。
田雷顺着他的脖子吻下去,把郑朋早已红透的耳垂含在嘴里使劲吸吮,收获到了几声小猫似的叫声:
“啊....好痒田雷...你别亲我耳朵”
郑朋被亲的眼神迷离,好半天聚焦不到一起,身下的小穴也早已湿漉漉的,被操熟的身体无时无刻给予反应,他忍不住的把手伸到屁股后面,妄想给自己止痒,刚才扩张的时候他就已经伸进去三根手指了,现在这样显然是不够的...
“哥...哥...我想要”
田雷盯着郑朋因为情动而满是泪珠的小脸,记巴硬的想骂人,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给他长点记性才行”
他暗暗想着,还有早上没算完的账,“自残这个坏毛病必须得给他改过来”
他把手从郑朋的双手中拿出来,一脸严肃的站在他面前,因为郑朋坐在吧台上,双脚耷拉在空中,比他矮了不少,这让他一下有了威严的感觉
“宝宝做之前咱先算算账,乖孩子可不会自残,我是不是说过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我的,我没同意的时候你一下都不能碰,可你呢丝毫没听进去,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罚你。”
田雷随手拿起吧台上的鞭子,作势抽了一下桌面
“砰”的一声把沉迷在情愫中的郑朋吓了一跳,早已被扒光的身体抖的不行,讨好式的伸出双手想环住田雷的腰“主人我知道错了,你能轻点罚小狗吗”
田雷盯着怀里的人儿叹了口气还是没忍住,心软的抱过郑朋,像抱孩子的姿势把他轻轻放回柔软的大床上“郑朋你不是小狗,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乖孩子,我心疼你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体才会这么生气”
郑朋一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就爬回田雷怀里,用田雷最喜欢抱操的姿势卷着长腿坐在他腿上,细细舔舐着田雷的喉结“哥哥,今天听你的”
田雷满意的看着被调教敏感又听话的身体,带着茧子的手掌像流水般在肌肤上游动,指尖带着温煦的力道,从肩头漫过脊背,再滑过腰侧,最后落到早晨被亲吻上百遍的烟疤,手掌每滑落一个部分就能听到郑朋颤抖的呻吟。
“啊...………哥哥..……..不要.……….不要摸了,直接来吧,好痒…………”
郑朋的小穴早已水流不止,说是泛洪水也不为过,蜜水夹杂着润滑从白嫩的股间流淌到床上,打湿了一片床单,前端的阴茎也涨的通红
田雷皱了皱眉说道:“宝宝,射太多会脱水的,我先把你前面堵起来”
说完就从床头柜里拿出马眼塞,俯下身用舌头挑弄着想射精的鸡巴,粗粝的舌头绕着两个蛋来回舔舐,再顺着鸡巴来到一颤一颤往外吐水的阴茎,将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看着郑朋剧烈颤抖的细腰,田雷啧了一声,把手从屁股拿到腰间,像抓鱼一样死死抓住这个来回顶腰的郑朋
“哥哥..……….让我射.………受不了了.………..我求你让我射”
郑朋满脸潮红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田雷却和没听见一样,缓慢地将马眼塞塞进这个被舔舐出小洞的阴茎头。
郑朋眼睛一下瞪圆,好像收到了什么剧烈刺激一样,双手来回扑腾,妄想甩开身上压制他的人“我草.………..你妈的田雷..………..好痛...………快拿出去”
射精的欲念被遏制太难受了..……郑朋此刻只觉得生不如死,膀胱里还有没排泄的尿液也一涨一张“该死,刚才就应该先上个厕所”此刻,他混乱的脑袋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田雷看他这幅情动可人的小样子,有些不忍但完全没妨碍手上的动作,接着拿从柜子里拿出铁链,将郑朋的双手牢牢锁在床边的柱子上,铁链是他定制的,内侧裹上海绵,就是怕磨伤郑朋的手腕。
“宝宝,我把你手锁上,怕等会太刺激你把自己划伤了”
他温柔的垂下眼,将郑朋脸上的泪珠吻掉,又含着笑意啄了啄他的眼睑说道:“这只是前戏,惩罚现在才开始”
田雷拿起低温蜡烛,一改刚才温柔的语气,带着威严低沉的气音开口:“你不是喜欢往自己身上烫烟疤吗,今天让你烫个痛快”
说完粗暴的将郑朋整个身子翻了个个,大手一挥,啪一下打在本就红肿的屁股上
“啊!”郑朋疼的弓起腰,试图将自己卷缩成一个虾米,双手动弹不得
“啊..………..田栩宁我….我不要蜡烛,好疼……啊……..”
田雷190的大个把床上的人压的严严实实,两只长腿跨坐在郑朋大腿上“操,你现在怕疼了,拿烟烫自己的时候咋没嫌疼?”
他用手把郑朋的腿分开,拿着低温蜡烛滴在他最敏感的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一下就烫红了,他没管身下的人的惨叫,继续将蜡烛滴在屁股,腰间再往上就是敏感的乳头
“不..………….不行..………你不能滴在这里”郑朋看着田雷在他胸口作乱,忘记了双手被绑死命的挣扎。
田雷用一只手钳制住郑朋,继续撕咬他的乳头,将那颗被吸的肿胀的乳孔含在嘴里舔舐,好似想吸出点奶一样。
郑朋敏感点被吸住,双目涣散,舌头不受控制的吐出来,此刻要是没有马眼塞,他都不知道要射了多少次…..
看他爽成这样田雷心里的火越烧越大说道:“你个小骚货都爽喷了,干爹我还没射一次呢”
他的鸡巴烫的都能捅破短裤了,还在这里忍忍忍忍忍
“操”他骂了一句报复性的把蜡烛滴在吃的红肿的乳头上,然后如愿听到郑朋一声高昂的呻吟“你爽了,该让你干爹爽爽了”
说完转身下床,利索的脱掉最后的裤子,俩人的上衣早在前戏亲吻的时候不知道掉哪去了,鸡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郑朋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田雷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慢慢靠近他,吓得他在床上挣扎起来:
“田雷,我不做了!放我走!”
“你他妈还想逃,自己点的火就拿你的大屁股来灭”田雷粗暴的把郑朋的屁股抬起来,没带任何安全措施,掰开已经发大水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气
“操,你怎么这么骚啊”田雷的鸡巴被湿润的穴道包裹,仿佛陷入水帘洞般,周围的嫩肉像长了小嘴一样,吸吮着鸡巴,田雷被夹的精关差点失守,定了定神后,按着郑朋的屁股九浅一深的操弄
后入的姿势操的格外深,好几次龟头都顶到郑朋的结肠口,这个操法把他磨的不行,好几次快到高潮的边缘硬生生降了下去,鸡巴还在一遍遍从G点蹭过。
“哥..………哥哥操那里,那里好痒啊………....”郑朋感觉自己像小船在大海上被翻涌的浪花一遍遍拍打,手腕被绑着使不上力,偏偏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还痒的要命。
田雷看他边哭边吐着舌头,被操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生了故意戏弄他的心思:
“叫声干爹,我就让你爽”
低沉沙哑又磁性的声音吻过郑朋的耳蜗,传到他脑海中被炸成一道闪电….
“给我松开...松开我就叫”
说完又像疼狠了一样哭丧着抖了抖身子“......真的疼”
田雷看他讨价还价抖机灵的小模样被逗笑了,鸡巴也没拔出来,在穴里狠狠转了一圈,伸手把铁链解开,磨的郑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又..………又磨到了”郑朋爽舌尖吐出来,小脸涨红,好不容易释放的双手紧紧搂住田雷的脖子,生怕对方一撒手把自己扔下去。
田雷从后入的姿势转为抱操,这个姿势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因为每次都能正面观赏到郑朋被操的流口水的嘴巴,一声大过一声的浪叫。
郑朋因为拍戏需要保持干瘦的体型,缺少运动的身体瘦的皮包骨,肚皮也薄薄一片,此刻因为田雷操的太深,鸡巴在郑朋的肚皮上凸成一个圆柱体
“真棒宝宝,你快摸摸这次吃的这么深”田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领着郑朋的手去摸自己的肚皮。
郑朋隔着层肚皮都能感觉到手下凶器的滚烫,一下又一下像打桩器一样操到他的最深处……….
“太超过了”他被顶的浑身发软,双手都环不住脖子,只能靠着田雷托举的力量勉强用脚勾住对方的腰。
田雷可能快射精了突如其来的加快打桩的速度,狠狠地抬腰向下撞去,两人连接的地方都打出来白色浮沫
“不行....太深了...干爹慢一点....好爽”郑朋放开死死咬住的嘴唇,呻吟声从嘴里冒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来甩去,屁股也被撞的没有知觉…….
田雷被穴里的软肉夹的爽的升天,这小嘴也太会吸了,无论操多少次他都能被郑朋的小穴勾掉魂,软烂的小穴像张嘴了一样每次他拔出来一点,嫩肉都在不停吸着他的鸡巴。
“干爹”郑朋哭着喊着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能不能拔出来,我想和你一起射”
他快憋疯了,从前戏开始他还没射过一次,此刻只感觉所有精液和尿液一起堵在马眼口,膀胱里的积水随着操弄一下下来回咣,又想尿又想射,他快疯了!
“不听话还想尿尿了?”田雷坏心眼的摁了摁郑朋的腹部,惹得郑朋惨叫一声
好像所有液体都想涌出来却没有突破口,一起堵在尿道口,他的阴茎又像根滚烫的铁柱涨的蛋疼
“干爹......我错了,求干爹让我上厕所吧”
郑朋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可怜兮兮的像小狗请求主人的准予。
“行,满足你”
田雷边抱着郑朋鸡巴埋在穴里继续操弄,边走到柜子旁拿出他新买的导尿管,最后来到厕所,他手臂力气很大,可以单手抱着郑朋的小身板,他把郑朋放在水池上转了个身,换到把尿的姿势,龟头碾着G点狠狠转动,小穴被狠狠刺激了一下开始剧烈收缩
“操,小骚货放松点,想把你干爹的鸡巴夹断吗”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慢把马眼塞拔出来,快速换上导尿管
郑朋原本堵在尿道口的精液和尿液刚想涌出来又被堵了回去,难受的他双脚乱蹬
“不行...………….啊..………不行干爹,太疼了.………..求你别伸进去....啊………..”
田雷温柔的转过郑朋的脸,来着一点微凉的柔软,划过他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精致的眉毛,最后落到红肿的嘴唇,没有急切的掠夺,带这些安抚的味道用舌头把郑朋的呻吟吃进嘴里。
手下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温柔,他快准狠的将导尿管顺着马眼伸进去,红彤彤的马眼被挤出一个小洞,刚开始有些阻塞,往后逐渐通畅,只是怀里的人受了不小的罪,满头虚汗,被亲的艳红的小嘴疼的说不出话,看着他这幅模样田雷有点后悔了今晚玩的这么大了。
直到导尿管陆续有尿液流出,田雷才松手,像给婴儿把尿一样,双手圈着郑朋的腿弯,看着尿液不断流出来,这副画面对郑朋的冲击有点大,苏爽夹杂着疼痛袭卷全身。
“哥哥...……..我想射..………拔出来……让我射好不好”郑朋又爽又疼,嫩白的脚趾蜷缩在一起,他仰起头讨好的把田雷的喉结含在口中挑弄。
田雷低头含住他不由自主伸出来的舌尖说道:“等我一起”然后快速的在早已软烂的小穴中开始抽插,每次都能精准的操到G点,惹得郑朋小穴反复痉挛,越夹约紧,好几次他都感觉田雷要顶烂他的肚子了,小腹随着抽插一突一突,穴里的嫩肉严丝合缝的裹住田雷的鸡巴,他的小穴早已被操成专属的鸡巴套子了。
田雷使的力气特别大,胯下剧烈冲撞,撞的郑朋瘦小的身体来回晃荡,小穴吸的越来越紧,田雷爽的想把他屁股扇烂问他怎么那么骚,低下头在郑朋耳边粗粗的喘息
“……到了”
说完手下摁住插在郑朋性器上的导尿管往外一拔,一瞬间所有尿液混合着白精喷射出来,田雷也埋在最深处顶着小穴敏感点射出来,郑朋此刻只觉得自己升到天堂了一样,鸡巴和小穴一起到达顶点,憋了很久的膀胱得到纾解,田雷射在穴里滚烫的精液使他又进入了第二次干性高潮,视觉和生理上的两重刺激让郑朋一下子翻白眼陷入短暂的失神
真是...……….太超过的体验了....
缓了足足五分钟,郑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爽..……..哥哥.………太爽了”郑朋被操的像条小狗一样吐出舌头,双目无神,泛着高潮的脸搁在田雷的宽肩上,喘着粗气….
田雷看着他这副摸样笑出声来,威胁似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么爽,再来一次?”
“我草,不要,不行”郑朋被吓得在怀里来回摇头,“再来我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田雷拿纸给怀里还在高潮不适期的小孩把性器擦干净,双手拖着两个屁股蛋往上抬了抬,射完没拿出的鸡巴狠狠戳了戳郑朋的嫩肉,一脸遗憾的说:
“真不来了吗”
“哥哥再来明天真的下不了床了....”郑朋吸了吸鼻子,把刚才爽出来的眼泪擦掉,累的快晕过去的小表情让田雷心头一软说道:
“干爹给你清理一下,快睡吧”
七月的无锡还在梅雨季,今年的梅雨季好像雨水更加丰沛,使整个城市无时无刻都雾蒙蒙的,像加了柔焦滤镜一样
田雷做完事后清理,给郑朋娇嫩的屁股上了药,抱着在洗澡时就已熟睡的小孩回到床上,随后又将床单和被淫水弄脏的衣服一起扔到房间里的洗衣机中,做完这一切他才上床搂紧满身吻痕的小孩,半倚靠在床头,就着昏暗的灯光点了一根事后烟,他望向窗外稀稀拉拉下了一整天的小雨,心中暗暗想着希望明天能是个晴天吧....…….
还有不到一个月这部戏就要杀青了,他们这段时间每一次的做爱都很疯狂,像发狠一样在对方身体上留下印记,昨天拍戏前他边搂着郑朋边摸着胸口的吻痕嘲笑他是属狗的,惹得这个小疯子在他身上狂咬
“真要命.....”
...
无锡的梅雨季总是这样,雨意连绵,漫长而沉闷,雨水的潮意像我对你的丝丝眷恋,无时无刻缠绕在你周围,是藤曼是枷锁是隐藏在心底的悸动,从一个季节的开始走到结束.
再见时, 不被世人所认可的爱意已经随着梅雨季过去,那些被遗忘的瞬间埋藏在24年七月的蝉鸣里,渗透进湿润的泥土中。
你还是你,而我已经随着七月的梅雨被永远留在盛夏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