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03
Words:
5,349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74
Bookmarks:
5
Hits:
3,729

【广昭】夺妻

Summary:

感谢金主宝宝木薯木薯吃木薯(xhsID)的约稿!与金主xp相同真是太棒了,再次感谢金主宝宝让我带薪做饭并日后认真修改~
三个字概括就是救风尘,人夫昭被转手给广广后再续前缘的故事,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Notes:

有强制、伪公开,双性、不洁等设定,雷者慎入!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推杯换盏了几轮,席上宾客气氛渐渐粘稠起来。在座都是些达官显贵,酒饱饭足后不免生出些狎昵心思。席间身姿优美的舞女与斟酒的清秀少年便成了最好的调剂,自然而然地被揽入酒客醉醺醺的怀抱里,下一轮的狂欢即将展开。

       只有一个身处其中的人无心享受。张昭正咬着下唇苦苦忍耐着身后的淫刑——他的衣物还算整齐,并不像脔童艳妾似的只披着透肤的薄纱,然而谁也不知,这整装待发的身下却是一片光裸。他一向严密的腰封松了,两条长腿无力张开着,整个腹部都隆起一点弧度,恍若有妊似的微微晃动着。

       席前被灌了过量的春药,被妻主强行将两根玉势塞入送至席间……席间更有不少“熟人”,他羞耻的抬不起头,身后的人还时不时揉捻过他的阴蒂,甚至为了听他的浪荡呻吟快速抽送玉势磨蹭起宫口,让整个宫腔都酸胀不已。他渴望得要命,却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异样,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咬出血来。

       “无趣。”身后的女人不满于他的沉默,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抽出玉势。只是随手推了一把,张昭整个人就像没了骨头似的伏在案上,颤抖着翻着白眼。泛着淡红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俨然成了一只被拔去塞子的酒壶——仔细看才会发现,他胸口微微有点鼓出。原来是阴蒂、双乳都被穿了孔,此时正戴着一套完整的金色饰品,只需要稍稍拨动一处,便能惹得全身颤栗不止。

       “州牧大人这是哪里得来的脔宠,怎的这么不懂规矩?”下一秒他的下颌被粗暴地捏住,脖颈陡然抬高,他被强迫着抬起头直视宾客们丑陋的嘴脸。他的妻主心情不好,语气也恶劣,“好好看看,这位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从前名动京城的张子布,诸位觉得如何?”

       宾客们都只听闻州牧前两年娶了一位新的夫郎,似乎是个破落户,没闹出什么声响就被悄悄从后门抬入府中。谁能想到这破落户竟是曾在江东任职的张子布张侍郎,那可是美名响彻江东的美人。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向他投来。

       到底为什么会沦落成如今的模样?明明曾经是风光无限的长史,明明也曾有过心系之人……沦落到这一步,只剩下一副残破淫荡的身躯,日日夜夜地受辱,他还有何颜面去想那人?

       “张使君的美名我可听过不少,据说当年出街迅游时万人空巷,不知多少人争着抢着想见使君一面——”

       “什么清高美人,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罢了。你们不知道,这具身子可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在床上淫荡得很。不,不止是床上,他现在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发情,现在赴宴逼里都要插着我给的角先生呢……在座诸位都是我的盟友,若是感兴趣的话,我也不介意分享给诸位同乐。”

       满座沉默良久,先打破平静的是一名嘴脸丑恶的干瘦男人,他猥琐地舔了舔下唇,“州牧大人此话当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自然当真,子布,去给何大人斟酒。”张昭的心慢慢凉了下来。他不知道该倚靠谁,只知道他的妻主在谈笑间决定了他的去向,仿佛他是一件可以随便送给别人的精美瓷器。

       妻主的命令不得不从,他只好舍弃所有的羞耻心,颤着身子捧着酒壶站起来。即使已经很小心翼翼,行走间那雪白的双腿还是不免露出一丝好风光,他僵着身子走到男人前面,那淫邪的目光让他越发恶心。

       在离男人五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死死闭上了眼,胡乱弓下腰往那没空太多的杯里添酒,那男人的手却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臀部。

       “莫不是蒙受州牧大人盛宠多年,才让子布先生忘了席间规矩,竟这样失了礼数。”

       听到久违的声音,张昭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你的眼,那是一双熟悉的、浅综的眼,里头盛着淡淡戏谑。慌乱间,他竟将那酒液不慎倒到了男人衣摆上,只是对视短短一眼的功夫,他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下一秒,他听见妻主暴怒的声音,酒案被推到,酒盏碗筷落了一地。他散乱的长发被死死揪住,带着要把头皮都拽下来的力道拖着他走了出去。

       女人对他的硬骨头恨得咬牙切齿,丝毫不顾仆从惊诧的目光拖他出去,刚一到后院就抽出鞭子甩到了他身上,“浪货,装什么纯?被日日夜夜玩过多少次了?倒个酒也要矫情,你是故意让我丢面子的?!”

       衣服被甩得滑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瘦削的肩头,鞭痕已经肿起一条,他绝望的闭上眼,低下头去忍受妻主的怒火,料想中的下一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州牧大人半途离席,原来是为了与夫人幽会,真是好兴致。”

       “殿下才是好兴致,怎么到我这后院来了?”他的妻主收了鞭子,摆出一副温柔的笑容来。

       “见笑了,有些不胜酒力,本想出来透口气,不知怎么的就绕过来了。”

       你和地上的张昭对上了视线。清楚地看见你皱了皱眉,眼神中划过的那丝复杂情绪让他的心完全沉了下去。恐惧和耻辱交杂着,沾满情欲未被疏解的他无人可依,竟无意识的往你腿上蹭了蹭,却被你不着痕迹的后退半步甩开了。

       “你看看,到底容色不如年轻人了,还脏成这副模样,就是使尽手段勾引殿下,殿下都瞧不上你呢。”

       你只是笑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看着你纹丝不动的表情,听着身后女人的羞辱,最后他已经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死寂,眼眶通红,快要崩溃地流出眼泪来。你换上一副为难神情,最后为了不驳州牧的面子才勉强点了头,把他裹进一堆衣服里带了回去。

       心里的苦涩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他想起初见时你眼中的惊艳,又想到方才抑制不住的厌弃之色,究竟何至于此?是他自己的错,选错了一次,便步步都是错。你的厌弃是理所当然的,除了受着,他根本无力辩白。

     “子布先生的妻主真是好情趣,想必分别这些年,你也滋润了不少吧?”一回到王府你就抱他进入一间暗室,接着迫不及待剥去没剩几件的衣物,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这具身体——金针穿过翘起的红艳乳首,链子呈三角形没入私密之处。那根性器也被紧紧束缚着,龟头处镶着一颗玉石,严密地堵住了出口。稍下部是他的女性器官,那颗阴蒂肿大得收不回去,被穿了孔栓了一枚金环。就连本来紧闭的后穴也插着一根玉势,倒是真如那州牧所说一样。你注意到他微微鼓起的肚腹,忍不住调笑一句,“怎么,怀上了?”

       他难堪地别过头去,你倒也不恼,“你的妻主送你过来是做什么的,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见他一副紧紧闭着眼不愿接受事实的模样,浑不在意地按了按他的腹部,看着淡粉色的清液大股大股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散发出甜腥的气味,你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州牧大人那么些年还是那么不解风情。”

       ……

       他被你强行拖上一人高的木马上,两足堪堪垫着,丝毫不顾他体内还有两颗高速转动的缅铃,仅仅是被你抱上木马,就让他弓着腰又高潮了一次,连舌尖都滑出来一点。马背上没有扶手,仅靠着腰上那两只手支撑着,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薄汗,险些再次滑落下去。

       “坐好。”

       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无助地看着身前木马上那根木制阳具,那上面的花纹都栩栩如生,说是一件刑具都不足为过。要是把这么大一根捅进去,估计宫腔都要被捣烂了。他哀求地忘了你一眼——他后穴还有一根玉势。

       见你毫不留情地摇了摇头,他只能狠下心用手指撑开两瓣单薄花唇,勉强抬起臀部包裹进去一个头部,再往下坐一小截就受不了。花唇被撑得发白,甬道也像是要裂开,即使内部渗出再多淫液也难以继续。

       见他动作逐渐变慢,身后的女人有些不满,那双手竟直接掐着他的腰往下按,张昭尖叫一声,嘴上喊着不要,用力地扭着腰身挣扎起来,活像一尾脱了水的鱼。只挣了几下他就脱了力,体内缅铃随着挣扎直接按在了宫口上,剧烈的震动让他根本没办法保持平静。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要了,求求你!!!”那根阳具才堪堪进去一半,就已经顶住了缅铃,进一步逼迫宫口。张昭惊恐地回头看你一眼,只不过这一眼似乎没有将他饶恕,你手上陡然发力,下一秒木阳具竟将缅铃直接顶入了微微张开的宫口。

       他的宫腔本就发育得不好,但这些年遭了太多折磨,变得敏感,几乎失去了所有抵抗。木制阳具毫不留情地往里深入,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宫口,将那两颗缅铃按到了最深处的宫壁上,让他几乎有一种被捅穿的错觉。

       简直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张昭恍恍惚惚地想着。他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和女人掩不住的笑。他用那双无神的眼看向下体,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女穴已经湿黏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淫液还是尿液,就连被恶意堵住的男根都渗出水珠来,简直跟随地撒尿的公狗一样——他的羞耻心刚刚搭建起来,又被身下突然激烈的动作摇得粉碎。

       “啊!求您放手啊——放过我吧——!!!”他失声尖叫起来。身下木制阳具竟然还能转动,随着木马的晃动高速在穴腔里旋转起来,那柔软的膣腔酸胀的快不是自己的了,阴蒂时不时按在木马背上揉捻几下,敏感的宫口更是遭了重罪,他根本无力感受哪一处让他更崩溃,也分辨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

       柔软的宫腔只能分泌出大股水液来缓解,马背上已经分不清是哪里的水了,或许还有眼泪,像是一只破了的水袋子。那两瓣白臀没什么肉感,身后的人却不愿意轻饶,时不时掐弄。

       渐渐的,他的声音微弱下去,身下挣扎的动作也变得不那么激烈了,你拨开他颊边散落的发丝,这才清楚看见微微凹陷下去的侧脸。

       果然是晕过去了。

       你把他从木马上抱下来。却发现那两颗缅铃被捣入得太深,一时之间竟无法扣出,手套倒是被泡透了,难以想象他到底出了多少水,明明以前半天出不了多少水……

       视线投向了墙边的一件器具上,这件器具由红木拼制而成,中间有个圆孔,差不多是成人臀部的宽度,几条皮革束带从周边垂落下来,透露出几分冷森的寒意。

       ……

       张昭从透骨的疲惫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意识,他想睁开眼,却发现有什么东西蒙在眼上,严密地挡住了所有光线。

       “殿下……广陵王殿下……?”

       他被摆成了塌腰翘臀的姿势,双手被铁铐束缚高举,根本使不上力。腿上、腰上被几条皮质革带牢牢束缚着,连挣扎都无法太剧烈。臀部上的淫液还没干透,穿堂风吹过,带来一种奇特的痒和凉。口中被塞入了一枚硕大口球,完全填满了整个口腔,连嘴都合不上。只能狼狈地流着口水,只能从嗓子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

       没人回应他的呼喊,但是他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几人的交谈声。想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他惊恐不安地挣了挣,但也只是徒劳,束缚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他只好死死咬住下唇,祈祷门是关着的,祈祷没人会进来看到这副模样——翘着臀吐露着淫汁,跟欠肏的婊子没什么区别的浪荡模样。

       然而事与愿违,有脚步声正越来越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祈祷着对方千万不要看到自己,千万不要进门来,又默念着你能来将他第二次带走,可是神佛似乎并不眷顾他,他听到吱嘎一声——

       门开了。

       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抚摸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绝对不是你的手,你怎么可能不戴手套抚摸这具脏透了的身体。接着那手指分开两瓣花唇,把什么东西塞了进去。

       那东西挤进甬道,接着毫不留情撑开了穴口,他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吐息,凉丝丝地落在被撑开的甬道,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内部。想到这个,他整个人都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痉挛抽搐起来。

       紧接着,硬质细长的一条畅通无阻地塞进了宫口,大股温热的水液被灌了进来。

       他的腹部又涨了起来,小小的胞宫像是要被撑破了一样酸胀。灌水的壶嘴拔了出来,本以为终于可以释放了,没想到又被塞入了一根冰凉粗长的玉具。

       那根玉具头部太大,感觉比方才的木马还要夸张,宫口虽然经过刚刚那阵子玩弄打开了些,但对于窄小的腔口而言还是太大了,根本吞不进去。身后那人也不着急,慢慢旋转着往里塞,直到玉具与宫口紧密相贴,柔软腔口酸软不已,没有玉具堵着怕是又要有大股水液流出。

       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和崩溃漫上了张昭的心头。被妻主玩弄是他的本分,就算被你玩弄也是他心甘情愿,是他自甘下贱。可是被陌生人玩弄算是什么?他是世家公子出生,不是青楼的妓子,如此堕落,倒不如一死以证清白,口中那口球却不允许。

       刚刚被灌进体内的不知是什么药物,身体诡异地热了起来。他甚至忍不住夹紧了身体里的玉势,让它更深地绕着宫口打磨。口中的呜咽一次次被堵回,谁能救救他……

       身后那人却发出嗤笑,像是在嘲讽他的淫荡和下贱。张昭的眼眶里终于渗出了泪水,身体火热到极致,心却完全冷了下去。

       那人根本不顾他的崩溃和绝望,只愈发过分,竟是对那一套完整的金链淫具感兴趣了,拽紧了链条,将阴蒂和乳粒都绷紧了,还恶意的用指腹抚弄亵玩着阴蒂根部,伴着指甲的扣弄,那本就是极度敏感的部位,细嫩的皮肉已经充血肿大得厉害,根本经受不起这偌大的恶意,里头的肉籽都要被搓得化开,几乎整个都要热烫得烂掉。他忍不住把臀部翘得更高去缓解这份过分的刺痛,竟又用后穴流出不少水液,如同小死一般。

       “子布先生这具身体真是淫荡骚浪透了,如今是对着谁都能发情吗?”

       小小的一次高潮让他头脑发懵,半晌回不过神,却意外听到身侧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原来她一直坐在这间房子里冷眼旁观,看着他在这里一次次崩溃挣扎,一次次被人玩弄,又或许,他又被她送于他人。

       极致的绝望和难堪涌上心头,心理已经崩溃,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明显,他感受到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抚上他的臀根,似乎是沾了沾上面的淫液,接着女人绕过来,把那些微凉的液体抹在他的脸上和唇边,“都说子布先生风骨铮铮,清高桀骜,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传闻罢了——我看你享受得很啊,这样被贼人奸污都能爽到,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这样撅着屁股,你是希望我也插进来一起吗?”

       不是,他不是——他心里发出崩溃尖叫,不要这样对他!

       女穴内玉势突然被抽了出来,软烂的宫口一下子松动了,内外的两口都张开,几乎像一股堵不住的喷泉,迫不及待地喷出了大股水液。

       有什么硬物从宫口畅通无阻地滑出,你掰开两瓣软烂地贴在腿根的阴唇,将它们取了出来。

       “好了,取出来了,放松点吧子布。”你将他抱了下来,蒙眼的布条被取下,身体还在打着颤。张昭清瘦,甚至有点形销骨立的硌手,现在却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脱力地瘫在你怀里,还好没晕过去。

       你叫了他几声名字都没反应,低头去看才发现他唇边已经流下了一线污血。你着急了,强硬地掰开他的下巴去看——幸好不是咬舌了,似乎是痼疾发作,又气急上冲,这才吐了血。

       “没事吧……刚刚没有别人的,一直是我……”看到他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你难得心虚,向他展示了一下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虽然是有些坏心思,但是本质目标还是为了把那两颗小铃铛无痛取出来,要是这玩意儿到了请医师来的地步,那才是真正的折磨,“对不起,怪我玩得太过分了……”

       “……我知道殿下厌弃透了我,连一面也不想再见我,但子布斗胆一提当年之事,请您看在曾经的份上让我自我了断,或者……杀了我,别再这般折辱我了……”

       “胡说什么——”你用嘴堵住他的嘴,避免他再说出什么自轻自毁的话来,被磋磨久了,他口腔内部都带着一股咸涩的腥味。你取下手套摸了摸他的脸,将一缕凌乱的发别到脑后去,“接你回来,自然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张昭把脸别过去不看你,“殿下有心了,只是在下此身已许妻主,事事当以妻主意愿为先,用不着什么帮助。”

       “真的吗?”你强硬地扶着他的下巴和他对视,那双黑眸里带着淡淡的莹润,俨然是一副伤透了心的情态,你于是软了语气,“当年之事,我也有错,我不该逞一时之气看着你嫁给别人……我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你……”

       “如今我安排好了一切,只待你一个点头了……子布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嫁与我作广陵王妃吗?”

       答案尽在不言中,他的脸向你怀里靠了靠,这次你没有后退,他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Notes:

番外
张昭悄悄溜进房间,关上房门。
趁着日光正好,他把衣服一层层地脱了下来去看自己贫瘠的胸乳。那嫣红的乳珠果然已经泌出了点白液。
他忍着羞耻把那点液体弄干净,然后取出床头木匣里那许久没戴的乳环。金针对着乳孔扎了几下,始终穿不过去,反而弄得自己又痛又麻。
狠了狠心,手上一用力,没想到直接扎出了血,一缕鲜红顺着雪白胸乳流下,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听到身后门开的响声。
“子布,你在做什么呢?”
他身上凌乱地裹了两件衣服,正微微红着眼眶,警惕地向门边,发现来人是你才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你瞥见了床头那枚带血的金针。他掩着衣服不愿看你的眼,你只好强制地凑上去扯下他的遮掩。
左边那颗粉红的乳珠胀大了一圈,变成了樱红色,微微流出血丝和淡白的奶汁。你忍不住把嘴搭上去嘬了一口,却什么都没吸出来。你用力再吸了吸,听到了张昭抑不住的一声痛呼,一点混着血丝的奶液涌入口中,完全尝不出奶水的香甜,只有淡淡的血液腥气。
你抬起头才看见他是一副忍着泪的表情,羞耻与疼痛混杂在这张脸上,构成了一种惊人的美丽。你忍不住把头靠在他的小腹上,因为才产子不久,那里稍微有了点丰腴的软肉,“为什么要用这个?”
“每天都不太多,但是会弄脏里衣……太麻烦了……”他说不出那两个字,欲盖弥彰地解释着。你忍不住好笑,“堵不如疏啊,与其这样烦恼,倒不如让我帮你?”
你贴着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的脸瞬间红了一片,羞耻地偏开了头,不堪忍受地闭上眼。
“好不好嘛?”你非要缠着他要出一个答案,甚至把脸贴上那贫瘠的胸乳,他被你缠得没办法,推也推不开,说也说不过,只好闷闷不乐地来了一句那让孩子吃什么。
你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以他那点奶量,就是全喂完也得把孩子饿晕了。
“你是真的想给孩子喂奶吗……这样可不行吧?”你调笑着看他,另一边的乳尖也微微滴下一滴,欲落不落的,似乎昭示着这人禁欲下的渴望,也在诱惑着你。
那怎么办?他用眼神无声询问着你,你嘻嘻一笑,“有民间秘方说越吸就会越多,咱们也可以试试嘛~”
意料之中的不靠谱,他边想边叹气。接着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你,自己定了三天一鲫鱼汤两条一鸡汤的大补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