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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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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5
Words:
5,34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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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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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How Bad Do U Want Me

Summary:

“世上到处都是些你以为小,实际大的多的东西。”
“比如?”
金克丝耸耸肩:“红绿灯、天线宝宝、你的负罪感,吧啦吧啦吧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世上到处都是些你以为小,实际大的多的东西。”
“比如?”
金克丝耸耸肩:“红绿灯、天线宝宝、你的负罪感,吧啦吧啦吧啦。”

jinx失踪了。
真的,非常,完全失踪了。
蔚醒来,推开门,家里空空荡荡——没被偷、没被抢,所有家具都在原来的位置上,就连昨天偷懒没有放进洗衣机的脏衣服也好好待在地板上。
然而。
jinx不见了。
她们的双人床: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没有;工作室:没有。
像是凭空蒸发,jinx的气味还留在这个家,她的身影却毫无踪迹。
往常她通常要睡到日上竿头,需要蔚或者isha至少叫醒三次才能从床上哄下来,不穿鞋蹲在茶几上喝她的早午餐咖啡;或者窝在工作室里日夜不休地搞她的发明创造,直到蔚强迫她去休息。
或许是因为——冰凉的恐慌从心口悄悄漏了进来,蔚截住自己挥向墙壁的拳头,那里有jinx和isha的涂鸦,三个红红蓝蓝的小人手牵手排成一排,笑脸夸张又天真。

她找到isha,她正在提着水壶,给后院围栏边好不容易养活的两架花浇水。
蔚蹲下来,替她扶正小小的矿工帽:“isha,你知道powder去哪了吗?”
isha没反应,两只手提着那柄对她来说过大的水壶,确保两架紫罗兰都汲取到充足的水分后,才放下水壶。舌尖夹在牙齿之间,门牙中微微有个缝隙,每当这时候,蔚总是从ish身上瞥见jinx、或者说powder的影子,让她的胸膛充满阳光洒落的温度。
“她刚刚出门。”isha打出这句话,蔚心里的不安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自从她们住在一起以来,这样的是并不是没有发生过,然而,这种莫名的焦灼既找不出根据,也没有理由。
“她说要去哪儿了吗?”
isha摇头。
蔚努力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的变动影响到孩子。伸出小手,穿过蔚的红发,沿着头皮上下滑动着,蔚吃了一惊,后知后觉在这双手的抚慰下放松下来。
她想起一个上午,祖安的光照让白昼也只剩些凄惨的余味。她们刚刚解决一笔单子,委托人死在途中,jinx在一个垃圾桶边咒骂符文大陆,骂完手里多了什么东西,大惊小怪地端来,像猫叼着蟑螂领赏。
蔚对纠缠在一起的一团布料提问:“这什么?”
jinx把那团布料的个头颠倒过来,发现一丛暖褐色的毛和两只黄澄澄的眼睛:“一个人。”
那团毛动了动,猛地一蹿,坚硬的头骨和蔚的下巴来了个亲密接触,喜提禁言三天。
这就是捡回isha的全部故事。
蔚已经习惯阅读手语;习惯在浴室外给jinx和isha递染发剂;习惯参加家长会——不能让jinx去,否则会被一起赶出来;习惯看jinx做姐姐会做的事,她们都长大了。
“你去把她找回来。”isha比划着说。
蔚看着那双褐色的小手半晌,像是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件事,点点头,又点点头。

蔚从车上下来,来到这个小小的汽修站,招牌上夸张的字体弯成一道桥,外墙上布满了喷漆作品,绿黑色调。
玻璃门对外敞开着,蔚和忙碌的店员点点头,他们彼此认识,偶尔会在下班后一起喝一杯的关系。艾克从正在维修的车底滑出来,卸下扳手,四处张望,对蔚耸耸肩。“今天是独行侠?有点罕见。”
蔚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火。“我不知道还得和你报备。”
“冷静、只是冷静一点?”白发小子竖起手掌,沾满油污的手套往下滑动,上面的按扣是jinx设计。
艾克和她们青梅竹马,在她们距离成为人还有一段距离,都是些混沌未开的小屁孩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现在也是好朋友,或许他还对jinx有过那么一点小小的迷恋。
蔚不是瞎子,即便蔚是瞎子,大概也能从艾克提到powder时忽然拔高的音调听出端倪。
jinx对所有事都很敏感,唯独对感情很迟钝,那场漫长的暗恋在两个孩子都结束高中学业后,以一场失败的告白告终。蔚出于好奇问过jinx,为什么不答应,得到反常的沉默。
这之后,蔚没有再问过一次。
“我是你的好伙伴,好吗?bestie forever。”
“艾克。”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好吧,好吧。”他脱下手套,叉住腰,“有何贵干?”
蔚的喉咙忽然难以发声:“powder……不见了。”
“jinx?”艾克的眉毛跳动。
“艾克,你得相信我。她走了……真的,我能感觉到,她不见了。”
艾克正色脱下手套,粗糙温暖的手掌搭在蔚肩上,温和地说:“我明白,蔚,我明白,我不是说不在意,但是她已经成年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晚上还没有联系,就给我打电话,好吗?随时待命。”

出于对金克丝行踪的了解,蔚来到酒吧,酒精的气味与酒吧独有的氛围混合在一起,构成熟悉安全的气氛。人群自动为她让出一条通道,她先在点唱机上换了张碟片,乡村民谣的曲调缓缓流淌在这个不大的空间,然后才走向吧台。
吧台前的位置满满当当,蔚给了坐在吧台末尾的男人一个眼神。男人停住嘴里的脏话,礼貌地从座位上退开,蔚有了座位。
一个黑色短发,只剩一只手的女人接待她:“卧槽,恕不接待。”
蔚翻了个白眼,没有动。
酒保往她身后看了看,收回眼光。
“今天没看见那个小怪胎。”“powder在哪?”
两句话在空中碰撞在一起,酒保擦拭空酒杯的动作停顿,那只极具危险性的假肢在灯光下闪烁金属的冷光“她不见了?”
蔚咬住牙,不情愿地点点头。
酒保耸耸肩,“呃,也不奇怪,恭喜你了,我想。”
“放什么屁?赛维卡。”蔚的音量拔高了,手肘碰地锤在吧台的桌面上,同坐一排座椅的客人都离开了。
赛维卡耸耸肩,没被蔚忽然的怒火吓倒,忙着将酒液与糖浆混合在一起。“你爸应该教了你规矩。”
“不好意思,又在放什么屁?”
“蔚,你要是再在这装傻,我就把你赶出去,说到做到。”
“你看jinx的眼神又是什么样的?她打算把你生吃了,你打算把她当成花园里唯一一朵花。两个人,太恶心了。”赛维卡皱起眉头,差不多是她表情中表达呕吐的极限。
威士忌在杯中晃荡,还剩下一半,蔚的喉咙固执地抗议,她放下酒杯。走出了酒吧。

蔚走在街上,路过三个流浪汉,两个酒鬼,一个瘾君子,街头的霓虹灯流连,倒映在那双钢灰蓝的眼睛里,没有颜色。冷风刮过她的鼻梁,蔚拉起兜帽,如今她已经不习惯这样冷的夜晚,太冷、太刺眼、太孤——
依旧是一个夜晚。
她们取来披萨、汽水(isha要芬达,jinx要胡椒博士),蔚要了啤酒,用枕头和毛毯把沙发堆得满满的,isha坐在蔚和jinx中间,把矿工帽抱在怀里。电视机上准备播放《头脑特工队》,又一个家庭电影之夜,没有什么特别的。
jinx特别讨厌女主角遇到冰球队长那一段,发出的嘘声简直不是那个小身板能容纳的,isha作为头号拉拉队员,提供肢体语言支持。
蔚把一个枕头扔在她脸上。“喂,我得给你放两个文明观影纪录片吗?”
“这太恶心了!”jinx把那个扔在脸上的枕头拿下来,蹬了一脚沙发另一头的蔚,拖鞋上是毛绒的机械猴——jinx的独家设计。“就为了个女人,她的骨头全软了,就等着第一时间舔她从冰鞋里掏出来的脚!”
“操,”蔚的食欲被残酷地扼杀了,她把手里的披萨扔进纸盒里,捉住jinx的头,用力搓乱这个小老鼠的脑袋。“再多说一句让我把披萨吐出来的话,我就用你的辫子把你捆起来睡一晚上。”
“彻头彻尾的虐待!”
“那就规矩点!”
“呃,恶心,你高寿?牙齿都掉光了就别吃披萨了吧,老太婆!”
isha从沙发顶上一跃而下,咬住了蔚勒着jinx的手臂,不开玩笑,这真像一头狼獾把蔚咬上了。蔚发出压抑的咆哮:“isha!叛徒!”jinx趁机反击,按倒了拳击手,最后以一大一小两个蓝色又毛绒绒的脑袋坐在蔚身上告终。
“这是作弊。”“这叫牢不可破的联盟,学着点吧,红毛。 ”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茉莉对学姐面红耳赤,胡乱说着自己不知道的话。isha的呼吸变得均匀,悄悄滑入梦乡,jinx为她披上一条小毛毯,猫坐在狗身上,对世界发出怒吼的图案。
“你为什么?”
“她这样……太可怜了,根本不知道她在为什么,追着那个学姐跑,只因为她比她大、比她强,还染了个蠢的要命的红挑染。”jinx撅起嘴,抓住自己的两根刘海,放在手指中捻了捻。
荧幕上的学姐带领球队进球,再一次。
蔚别扭地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看不清金克丝的表情,不自觉放轻了语气:“也许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从那张看不见表情的脸上听出一声苦笑——jinx也会苦笑,天上真的下微光了。“那她们俩都是贱人。”
这句点评对这部皮克斯出品的全年龄向动画电影过于辛辣了。不知为何,蔚没有让她妹妹注意语言,也许是因为isha已经睡了,也许是因为她模糊地感到什么东西藏在那句话后面。

她继续在街上行走,形形色色的人看见她这幅模样,纷纷绕道而行,是怕蔚找麻烦,还是怕她失魂落魄倒在地上给人添麻烦,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人影站在她跟前,蔚忍住了。
“蔚。”听见这个声音,蔚抬起头,比必要的还抬得高了些。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蓝发勾勒出她的名字。
“凯特。”
凯特琳露出略显紧绷的微笑,友善地退开半步。她礼貌地问候,蔚的思维渐渐抛锚,将身体交给自动驾驶。
她是她的前任,蔚和jinx分开,和祖安分开时交的女朋友。她从小就习惯要强,但独自生活——祖安人在皮城生活,真的太孤独了。
现在想想,也许凯特琳也有同样的想法。
她礼貌地问候,蔚的思维渐渐抛锚,将身体交给自动驾驶。
她们的感情很好,至少说很模范,蔚是个责任心强的人,外出都会报备,对每个搭讪都会礼貌拒绝,凯特琳据说在遇见蔚前情史丰富,但她不搞开放式关系,会为了蔚尝试自己不习惯的东西(例如祖安特色美食)。一切都很好,真的很好,无论哪盏聚光灯打下来,都挑不出一丝错处,模范情侣,上下城的奇迹,女同性恋稳定的典范。
某日jinx来到上城,发现蔚有了女朋友。
用地动山摇来形容还真是轻描淡写,蔚确信,如果不是自己在场,jinx能够直接上手掐死凯特琳,她像是领地被侵略的猛狮,誓要用自己的利爪将敌人开膛破肚。凯特琳这时表现出政治家女儿的气魄,在经历险些被女友的妹妹掐死后,她依旧愿意继续这段关系,直到蔚在凯特琳的床上发现了玛蒂。
她们友好分手。
现在想想,蔚并不感到特别可惜。(阻止jinx把凯特琳家炸飞牺牲的拳套不计入其中,她真的很喜欢)
“……你在听吗?”
蔚回过神,“抱歉,刚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凯特琳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习惯的略带苦笑的神情:“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走神吗?”
“你现在还要表现不知道,那我可真是要生气了。”
蔚茫然地看着她。
凯特琳的苦笑加深了:“蔚,我们相处得很好……一段时间,至少可以这么说,只是,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没有完全放在我这。”
蔚防御性地弓起背,一种被揭穿的尴尬弥漫开。“抱歉、我是说,我也不知道。”
凯特琳的苦笑表示这一切她也许都知道。
她们道别,各自往各自的方向继续行走。

蔚不再掌控方向,随脚步带自己回到哪里去。
最终还是回到家,她们的家,灯关着,isha被范德尔接去过夜了。
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一角有爆炸熏黑的痕迹,金克丝小时候测试炸弹的意外。
她的心情平静,真的,非常平静。这种平静像是被炸弹成吨地轰炸以后遗留下的废墟那般平静,既没有人,也没有一声鸟叫,满地荒芜,破败得风都刮不走一点痕迹。
她的妹妹——她的——一个玩炸弹的好手。
她躺在那儿,闭上眼,依旧能看见这间房,那张双人床、总也合不上的窗户、墙上的涂鸦、桌上散落的工具、她们的玩偶……她能看见powder在哪,她们的双人床,powder总坐在那鼓捣她的模型;那个矮旧的桌子,她曾经趴在上面,看那些怪异的血浆电影;站在窗台那儿和窗外的老鼠说话——她是什么,迪士尼公主吗?蔚想到这些,扭过头笑了。房间里没有别人,她却依旧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作为姐姐,为妹妹感到骄傲,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感到嫉妒?那真是太多了,她是谁?她难道不是——
也许她真的老了,蔚捋了捋头发,想找到两根白发的痕迹。
没有,她的头发依旧鲜艳,自从jinx把那团黑色洗掉后,它们就一直旺盛生长。
蔚的担心有可能——极大可能,是多余的。jinx在祖安长大,即便断了一只手,也懂怎么活下去,这是所有祖安人的本能。

蔚不能去担心。
担心?
这不是事务表上最要紧的东西,蔚需要做很多更要紧的事——需要假装没听见电影结束后jinx的低语,需要假装看不懂jinx的眼神,需要假装不知道那个电影结束后沙发上的吻。蔚没有睁眼,蔚不必睁眼,就能知道唇上湿润柔软的触觉来自谁,胡椒博士的余味渗进口腔,樱桃和焦糖勾勒出她唇线的痕迹。这个吻结束得很快,纯洁得发指,就像一个错觉。蔚的舌根发麻,所有感官捣烂了停留在嘴唇上,一遍又一遍在记忆中重复。她没有动,甚至呼吸都没乱,真该给她颁个奥斯卡。
蔚在心里给jinx找了二十个借口,货真价实的二十个,从下毒到她摔了一跤,穷尽一名装睡的人所有智力。对于蔚来说,这是很轻松的事,帮jinx找借口,如果她愿意努力,还能再找四十个。她们从小就这么做,有什么理由不继续呢?她比她高,比她壮,比她大,她是她的——
她们都长大了,不能再用小孩子的把戏糊弄过去。蔚决定像每一个成熟有担当的成年人一样,和jinx好好谈谈这件事——在她们醒来之后。对她宽容点吧,祖安不是一天建成的。
蔚一动不动,直到听见怀中传来jinx平稳的呼吸,才允许自己陷入昏迷般的睡眠。
蔚醒来,金克丝不见了。

电灯亮了,刺亮了她的眼睛。
蔚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一团亮蓝色的色块嚣张地游荡,占据了全部视野。她揉了揉眼睛,才看见是金克丝,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玩着自己的辫子。
她怎么老是不爱坐在沙发上?蔚在心里念叨,嘴角露出细小的微笑。
“嘿,孤寡老人。”
“蓝宝宝。”
“呃、再那么喊我,你会后悔的。”她的鼻子皱起,蔚想要把那些小皱纹都轻轻抚平。
“先发动战争的人得不到宽恕。”
“我真的要吐了。”金克丝的手指神经质地抽搐,重心左右摇摆,像是茶几上布满了刺,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坐下。
“pow,”蔚慢慢握住那只手,“powder…jinx。”
她放轻音量,像是害怕惊走屋檐下躲雨的小猫:“你去哪了?”
“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待着……”蓝粉双色的手指,指指自己的脑袋,“太吵了,你知道。”
蔚的心中刺痛,往后坐了坐,敞开腿,示意身前的一小块空间。jinx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顺滑地钻进来,她的肩膀向前拱起,像是硬生生阻止了自己的行为,她紧张地笑了笑,尖锐锋利的牙齿相互咬合。“不、不不不。”
“powder。”蔚恳求。
jinx扭动的幅度增大了,像是空气中有无形的怪物在挤压,一股介于尖啸和大笑间的声音从胸腔中吹出来,蔚从沙发上站起来,搂住这只应激的猫。jinx没有停下,在拳击手的怀中踢打着,指甲在她的后背留下血痕,甚至用上了牙齿,如果在别的场合,也许这让人浮想联翩,蔚及时切断了自己背叛的大脑。

“我……”她的喉头哽咽,撕裂存在在这个房间内的空气。
蔚将那些碎片捡回怀里,拼凑成一段小有遗憾的幸福时光。
“蔚。”她的声音那么轻柔,像马上就要消失,蔚咬住嘴唇,现在不是适合哭泣的时机。
从来没有适合哭泣的时机。
“你想要什么?”她轻柔地耳语,拇指在后背摩挲,太瘦了,她能感受到脊骨的凸起。
jinx摆动她胸前的衣领,指甲在夹克的翻领上留下痕迹,蔚私心希望痕迹消失得慢一些。
“我希望……我希望……”
金克丝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对准蔚的嘴唇吻了下来,她绝望地感受到她双唇的柔软,于是一切都改变了,宇宙的碎片回到原位,一直以来缺失的拼图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块。jinx最初吻得小心,很快变得凶猛,犬齿划破了蔚的嘴唇,腥甜味蔓延开,感觉很好,蔚忍不住回应得更多,更主动,直到唇舌间的交缠吞噬所有氧气,直到她们终于在彼此的肋骨间扎根。
jinx猛地抬高头,她们气喘吁吁地打量彼此的脸,灯光洒落在jinx的亮蓝的长发、苍白的皮肤上,光晕在其中闪动,化做一副令人目眩的图案,蔚又一次感到窒息。缠着绷带的五指轻轻拢住她的脖颈,再次拉下来亲吻,蔚舍不得闭眼,留恋地注视金克丝的神色。微微皱起的眉峰,蝶翼般颤动的睫毛,散落在鼻梁面颊上的雀斑,一切都是她熟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
jinx的手不知何时扼住了蔚的脖子,留长了的指甲陷入皮肉中,像还没有学会收爪的幼崽。jinx吻住蔚的额角,亲昵得不像今晚才拥有第一个吻的青涩情侣,而是已经陪伴多年的爱侣。
蔚的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终于安分下来,跟随jinx的呼吸跳动,终于找到了对的节奏一般。
她们不再言语,让亲吻继续下去。

Notes:

这是第一次尝试在这个网站上投递作品,之后会将其他的一些也搬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