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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痛出痕迹才算爱,我希望是你的吻痕。
外面在下雨。尹净汉从不安稳的睡梦里醒过来,其实是被打在窗户上的雨给吵醒的。一醒来就感到铺天盖地的不安朝自己涌现,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他一个人。
距离尹净汉分化成alpha以来,这只是他的第七或者第八次易感期,因为太不稳定了,导致每一次的反应都异常剧烈,持续时间太长,情绪也过分敏感。往往这段时间里其他队友们只有洪知秀敢留下和他共处一个空间,洪知秀也必须留下,作为尹净汉的伴侣来说。
尽管他是个beta。
但这次尹净汉发作的时间不凑巧,赶上大队为新一期的巡演开始练习的日子,洪知秀也抽不出太多空陪他了。本来beta对于alpha易感期的安抚作用就微乎其微,现在聚少离多,尹净汉更觉得自己是一个被抛弃的绝望的玻璃罐子,世界上唯一的会伤心会流眼泪的玻璃罐子。
尹净汉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想到了自己和玻璃罐子的不同——玻璃罐没长腿,但他有,他要去找洪知秀。
宿舍离练习室不远,出租车15分钟后出现在公司大楼下,从里面走出全副武装的尹净汉,帽子口罩,还有后颈上的三层阻隔贴,现在只有贴身靠近才能闻到一点玫瑰胡椒的信息素味。
摁亮对应楼层的按钮,顶光将尹净汉照得惨白,帽檐透下的阴影盖住了大半张脸,更显得这个玻璃罐子摇摇欲碎的凄惨。电梯到了,尹净汉走出去,蒙在口罩里咳嗽了两声,然后推开练习室的门。
出乎意料,里面竟然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头对着头看手机。
洪知秀和文俊辉听见开门的动静,抬头望过去,一起愣了一下。
“净汉?”洪知秀叫了一声,站起来朝他走过去,自然而然地牵手将他带进来。尹净汉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衣服和包都在角落堆着,不是已经回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这两个人。
“嗯…我还是跟他们一起去吧。”文俊辉也站起来,朝两个哥哥示意了一下,立马很有眼力见地消失了。
这下练习室里又只剩下两个人,尹净汉和洪知秀。
尹净汉再也克制不住,一头扎进洪知秀怀里,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劣质假哭,一边把自己的阻隔贴撕下来,信息素从腺体喷薄涌出,但洪知秀一丝也闻不到,只知道大概自己的衣服要遭殃了,要很久才能散掉那股浓烈的玫瑰胡椒的味道。
洪知秀把尹净汉搂住,拍着他的背,两个人一起滑到地上坐着,他看见镜子里的他们,尹净汉的肩膀很宽,遮住了他的一半身体,后脑勺的发丝被帽子压得翘起来。洪知秀把那顶帽子摘了,看见尹净汉湿漉漉红彤彤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几秒,尹净汉亲了上去。
嘴唇上还沾着眼泪,洪知秀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还在想尹净汉现在假哭的技能越来越熟练,竟然连泪腺都能随意控制了。他的手放在尹净汉的后颈上捏了捏,叫他放开自己,尹净汉退开了,眼睛潮红着,看上去很委屈。
“你怎么过来了?”洪知秀像揉兔子一样把尹净汉的脸捧在手心这里搓搓那里捏捏,尹净汉的脸颊被挤得变形,口齿不清地回答:“因为想你了…”
哎哟…洪知秀的眼睛都笑弯了,勾着手指擦掉尹净汉挂在眼角的泪花:“可是练习还没结束呢,要在这里等我一起回去吗?”
尹净汉点头,腰一弯又埋到洪知秀怀里,对着人脖子啃。尹净汉对于在洪知秀身上留下痕迹有一种执着,也许是出于无法标记他的原因,洪知秀在没有行程的时候也就会放任尹净汉这样做。
比如现在。
尹净汉在脖颈的皮肤上留下遍布的牙痕,吻的位置逐渐靠上,两张嘴唇又贴到一起。易感期的alpha太磨人,但他的伴侣很有耐心,安抚得心应手,用湿润的吻和柔软的舌尖饲喂尹净汉的欲望。两个人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亲出暧昧的水声,洪知秀今天穿了一件很宽松的长袖衫,尹净汉轻易就把手从下摆伸了进去,摸到恋人光滑的后背和纤窄的腰,卫裤的腰带也是松紧的,他用指尖撑开,手掌顺利钻了进去。
“!”像有一条冰凉的蛇滑进裤腰似的,洪知秀吓了一跳推开尹净汉,没有推动,尹净汉把他搂得死死的,很快那只手伸到了他腿间,用力揉了一把。
洪知秀发出一声低哼,刚要低头,尹净汉朝他倒了过来,他整个人顺势被压到地上,仰面看着尹净汉往下脱他的裤子,两条光裸的腿在镜子里被倒映出来,尹净汉熟练地托起,分开,埋头下去,含住了他的阴茎。
“呃…”洪知秀又哼了一声,他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发不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声音。尹净汉的舌头顺着柱身舔舐,逐渐勃起的性器将他的腮肉顶起来,洪知秀看不见尹净汉在身下的动作,但他一转头,在硕大的落地镜里看见了他们两个。
练习室的镜子铺满整片墙壁,将尹净汉给他口交的样子映得一清二楚,他把屈起的腿向外压下一些,能看见尹净汉泛红的耳尖和顺着吞吐不断起伏的后脑勺,还有他自己布满红晕的脸。
可能是这幅画面给他的刺激太大,洪知秀居然直接在尹净汉的嘴里射了,腰弓起来打颤。尹净汉往旁扫了眼镜子,将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带着洪知秀的味道去亲他,声音软绵绵地:“shua…shua…”
“嗯…?”洪知秀空茫的大脑给予了一丝反应,但不多,他望着天花板眨眼,尹净汉将他的腿抬起掰开也浑然未觉似的,他被尹净汉操得很熟了,身后的穴口已经开始分泌体液。洪知秀虽然不是omega,但也算有天赋异禀的身体,两根手指探进瑟缩的后穴,战栗从腰椎刺激到头皮,洪知秀把双腿挂到尹净汉的腰上,已经自己摆好了任人品尝的姿势。
不知道其他人去干什么了,但是尹净汉此刻对洪知秀的渴求超过其他任何,于是也顾不上什么温柔的前戏,操进去之后洪知秀自会适应的。他直接将手指加到三根,洪知秀发出难耐的呻吟:“好涨……”
“没关系的shua。”尹净汉的眼眶还红着,用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张开的穴口,坏心眼地在会阴拍打了两下,洪知秀觉得痒,不太舒服地扭了下腰,看在尹净汉眼里就是勾引,直接捅进了那张湿透的穴眼。
塞入的过程有些煎熬,洪知秀躺在地上仰着脖子喘气,试图用深呼吸平复被撕开的恐怖错觉。尹净汉进得很深,几乎快插到底了,然后俯身下来又是接吻,洪知秀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点点像舔雪糕似的亲,亲够了又把脸埋进颈窝里,那里靠近腺体——如果洪知秀有的话,会有很浓烈的信息素覆盖在周围。但尹净汉只能嗅到香水味而已,洪知秀最爱用的木制香水味,随着出汗蒸发出来,就是尹净汉所认为的洪知秀的味道。
尹净汉把鼻尖凑在洪知秀的颈窝乱拱,用发腻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眼泪滴滴答答地滚下来。易感期的alpha都这样吗,洪知秀思绪飘忽地想,他都还没哭呢。尹净汉像块粘牙的麦芽糖,把洪知秀纠缠得黏糊糊湿漉漉,身下还不停地向里挺动,洪知秀被操得身体发软,只能抬手无力地搭在尹净汉的脖子上,指尖划在腺体的位置上,尹净汉操干的动作更加用力。
他哭够了,吸一下鼻子,从洪知秀身体里退出去,把失去力气的恋人抱起来,转了个身,两个人一起面对着镜子看见了里面粘连的他们。
尹净汉对着镜子打开洪知秀的腿,像展示似的,洪知秀看见自己被操红洞开的穴口,阴茎翘立着,羞耻地呜咽一声,但只是闭上眼睛,又被尹净汉贴着脸颊亲。他把洪知秀抱到自己腿上,嘴唇吻在颤抖的睫毛边,洪知秀睁开眼,看见尹净汉用手指扒开那个骚红的穴,把自己的阴茎往里面送。视觉连通了触觉,洪知秀看见自己是怎么一寸寸将尹净汉的鸡巴吃进去的,身体接着传来被填满的饱胀和满足,他还看见自己的穴缩了一下,尹净汉在他耳边哼了一声,很愉悦地,单手握着洪知秀的下巴,和他一起看向镜子。
练习室的镜子太大了、太清晰了…洪知秀愣一下,对了,练习室,他一下子将尹净汉夹得更紧。尹净汉不知道他是紧张,只以为是镜子里的画面刺激太过,于是一边撒娇叫洪知秀一直看着前面,一边用力操动起来。
“shua…你喜欢这样吗?”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好像被否定的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是动作和软绵绵的语调完全相反,alpha按着伴侣的胯往下迎合操进深处的鸡巴。洪知秀被弄得咳嗽,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看见镜子里的beta像个关节松动的人偶躺在身后那个人的怀里,双腿淫荡地张开,不知羞耻地展示吃着阴茎的后穴,被操出淋漓涨红的一圈。尹净汉的性器不断在那个小口里进出,他被干得一颠一颠的,视线晃动着,于是镜子里的画面也跟着一起颠簸。
“净汉呐……”他抓住尹净汉按着他的手臂,从喘息的间隙里叫他的名字。
“嗯?”尹净汉应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把洪知秀的上衣掀了起来,镜子里露出一对饱满的胸乳,手掌一掐就能留下一片红痕。于是洪知秀也把自己要说的话忘记了,声音出口全是变调的呻吟,他的胸实在太敏感了,快感层层叠叠地席卷了他的意识。他现在和裸体几乎没有差别,镜子里照出他袒露在尹净汉怀里颤抖的模样,挂在肩头的衣服不过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添色,只让他高潮的脸和身体显得更加色情。
“不行了净汉……真的要死了……”洪知秀被逼出哭声,眼睛眯起来挤出生理快感的泪水。
尹净汉则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甜蜜的诱哄钻进他的耳里:“不会的…shua做得很好,我爱你哦,我爱你,帮帮我吧…”
洪知秀闻不到尹净汉的信息素,但他听得见尹净汉的声音,其中的敏感和渴望让洪知秀不可避免地为之心软,他把腿又张开了一些,穴道绞紧吞吃恋人的阴茎。这是净汉的易感期,他要负责地安抚好才行……他这么想着,浑然不知马上就会为这个想法后悔。
尹净汉感受到了洪知秀的包容和主动,眼睛亮起来,激动地去咬洪知秀的耳垂,他今天没有戴耳饰,柔软地被衔在尹净汉的齿间,刺痛刺激着洪知秀的神经,他把尹净汉夹得更紧,一边低叫着,同时低头把完整光洁的一段后颈露出来。
“没关系…咬吧。”他说。
尹净汉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牙齿在皮肤上吮磨,印出一个个紫红的吻痕,这是尹净汉唯一能给洪知秀留下的标记,洪知秀没有腺体,尹净汉在那块皮肤周围来回逡巡也没有找到,只能更用力地去咬,洪知秀痛得叫出声来,隐忍又纵容地,听得尹净汉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他搂过洪知秀的腰身,向前一推,洪知秀整个人就朝前扑去,鼻尖正对着镜子,他看见自己身后,尹净汉捏住他的臀瓣朝两边掰开,发狠地操干起来。
他平常并不喜欢后入位,因为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此刻镜子将一切映照得一清二楚,他从其中看见尹净汉的鸡巴从自己的屁股缝间露出一段又操进去,他被干得往前冲,有一种差点就要撞上镜子的错觉,其实还隔着一段距离,但自己那张被干爽了的脸不断地放大,于是受不了地低下头去,发出一声声无助的哭喘。
尹净汉俯下身,贴着洪知秀的肩背,他伸出胳膊撑在洪知秀身边,一边低头继续去啃咬洪知秀后颈那一片的皮肤,身下还不停往前操洪知秀的屁股,alpha的本能让他一直往深处去捅,试图顶开生殖腔的入口。beta的生殖腔虽然不像alpha那样退化,但也远没有omega那么容易打开,尹净汉只能用力按着洪知秀的小腹操他,牙齿将后颈周围磨得伤痕斑斑,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生殖腔和腺体都不存在,尹净汉急得又要哭,动作更用力了。
洪知秀被顶得连声音都要发不出来,小腹被按着,脖颈被咬着,一种被食物链顶端压制的恐惧本能包裹了他,他抬头,从镜子里看见尹净汉发红的眼睛,又下意识地心疼他。
“没事、啊……没事的净汉呐…慢一点……”
听到这话的尹净汉直接哭了出来,呜咽声和洪知秀的叠在一起,他蹭着洪知秀的脑袋,发丝和发丝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用委屈的声音控诉道:“我找不到……shua你太坏了,为什么要藏起来……”
我哪里有藏起来…洪知秀哭笑不得,只能继续哄:“就在里面呀…再深、再深一点……”
眼泪把两个人的脸沾得湿漉一片,得到鼓励的尹净汉止住哭声,继续埋头操干,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他已经忘记了这是在练习室,脑子里只有把洪知秀的生殖腔操开然后在里面成结,但依然有一种没来由的紧迫感笼罩在他头顶。洪知秀把屁股向后去送,努力放松内部好让尹净汉找到下垂的生殖腔,室内亮堂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光裸的皮肤晕出漂亮的任人采撷的色泽。
尹净汉把手掌掐上去,发狠地朝前一挺腰,突然有一种更紧致的触感包裹住他,柔软温暖的,洪知秀发出一声高扬的哭叫,不受控地射精了,高潮的快感让他浑身都绷紧,但尹净汉丝毫没受影响,鸡巴往刚才的位置操得更狠。洪知秀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身体发抖,有一种被死死钉住再也无法逃走的错觉,尹净汉顶开了他的生殖腔。
入口一旦打开,之后每一次插入都能顺利地到达更深的位置,洪知秀再也撑不住身体,脱力地趴在地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雌伏在地,腰身都塌陷下去的狼狈模样。恐怖的深度让他止不住地打颤,想要向前爬,但挪动一步就是镜中自己被放大一些的脸,接着尹净汉会毫不留情地掐着他的脖子往后按回去,洪知秀哭得咳嗽,让尹净汉慢一些。
“shua是我的,我最喜欢的……”尹净汉没理会洪知秀的求饶,将性器顶端埋进生殖腔内,一边再次咬上他的后颈,用唇舌吸吮和舔咬。洪知秀发现尹净汉的动作停了下来,恐惧加深一层,不顾不应期的虚弱就要挣扎着逃开。
“不行,净汉、不行……”洪知秀往前躲,掌心贴到镜子上,一点余地也没有了,流着泪的眼睛转去看尹净汉,“不可以成结…绝对不可以。”
尹净汉的嘴巴瘪起来,阴茎已经在生殖腔里涨大,成结只是alpha的本能,他抱住洪知秀的腰将人再次捞起来搂在怀里,然后向后退出去了一些。已经准备成结的顶端挤出入口时有不小的阻力,尹净汉头皮发麻,掌心下洪知秀的身体贴着冰凉的镜面发抖,他去亲了亲洪知秀的侧脸,按着他离开了镜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尹净汉的下巴搁在洪知秀肩头,抬着眼睛问他,圆润的上目线透出委屈的眼神,洪知秀别无他法,但在生殖腔里成结有很大概率怀孕,他根本不敢赌。
但好在尹净汉也心里清楚,所以并没有要恋人给自己一个具体的回答,他去咬洪知秀的嘴唇,一路舔吻到遍布痕迹的脖颈和肩膀,性器退出来后挤在洪知秀的臀缝之间磨蹭,贴着腿心射出浓稠的精液来,淌下来和洪知秀的混到一起。
练习室的地板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镜子也好不到哪去,洪知秀的衣服裤子被扔在一边倒是得到幸免。他整个人都脱力了,躺在尹净汉怀里喘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牙印和吻痕斑驳的身体。但他并不生气,抬手去摸尹净汉的脸庞,仰起头和他接吻,在交换的呼吸里轻声表白:“没关系…我永远爱你。”
尹净汉又要哭,易感期像是有流不完的眼泪,洪知秀只得咬他一下,忍耐着两腿之间湿腻的触感站起来去套衣服,一边使唤尹净汉去自己的包里找纸巾。
不知道这个练习室被尹净汉的信息素淹成了什么味道,两个人的心虚姗姗来迟。真是疯了……洪知秀扶着额头叹气,看见朝他走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尹净汉,又无可奈何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