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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忍者就是一个国家的军队。
只有武力无法维持一个国家,真正统治一个国家的是文官,也就是公务员,尤其是大名下台,贵族统治瓦解后,在政府工作里的大量知识分子出身的官员依旧留任,他们和忍者一起,组成了一个国家的内外支柱。
所以对木叶人来说,大学,尤其是首都的大学,是一个遥远而宏大的概念。忍者是武人,哪怕学习精进自己,也只是为了杀人和救人。花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学习的做题家们在他们眼里,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此时波风水门就在接待这一个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客人,他睁大湛蓝的眼睛,看三代给自己介绍来者的身份。
“这位是首都来的学者。”猿飞介绍道。
青年推了推眼镜,说道:“学者不敢当,在下只是一名在读博士生罢了,恩师才能算是学者。”
青年戴着黑框眼镜,个子矮小瘦弱,皮肤苍白,而且发际线也有点堪忧,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在木叶,哪怕是手打这样的民间人士,也有着久经锻炼的健硕手臂,这位男子一看就不是木叶的。
“在下秋泽岚,是一名人类学在读博士生,专业方向为民俗学。”青年说道,“我想研究火之国的独特文化现象,导师说,这种现象在木叶特别多见。”
水门好奇:“是什么呢,岚?”
他这一提问竟然让青年梗塞。
“……火影先生,请称呼我的姓氏。”秋泽说道,“被初次见面的人直呼名字很奇怪,尤其还是男人。”
“……”
三代咳了咳,说道:“是这样,首都人彼此之间都互称姓氏。”
“熟人之间也这样?”
“只有特别亲密的人才直呼名字。”
水门发出诶的怪叫:“可是这样好生疏啊。”
“没办法,尊重别人的习惯吧。”
水门转向秋泽,立刻换上亲切的笑容:“既然是首都来的贵客,木叶一定全力配合!岚酱,啊不对,秋泽酱,有什么需要随时提哦!”
秋泽再一次哽住了。
“火影先生,请不要叫我‘酱’……被一个男人这么说,真的很奇怪。”
“……对不起!”
秋泽推了推眼镜:“我的研究题目……请恕我暂时保密,研究应该最大程度的排除干扰因素,既然是民俗研究,我想看的是村里的大家最真实的日常生活。”
说罢他给水门行了一个礼:“接下来一周就打扰您了。”
说罢,他就离开了。
水门说道:“很有礼貌的孩子,但是好疏远哦。”
“知识分子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三代说,“既然他没有提出,那应该不需要我们帮助,只给他提供住处就够了。”
“好~”
而另一边,时间刚好来到了中午,秋泽的肚子也咕噜了起来。
三代刚刚给了他一张临时饭卡,他便去了食堂。然而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忍者中,他显得格格不入。众人对他大声窃窃私语,秋泽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吃着饭。
“你胆子挺大的哦。”
秋泽抬起头,一个高大的上忍端着餐盘坐到了他对面。
他留着黑色刺头。用护额遮住左眼,半边脸布满了瘢痕,另一半却十分英挺。总体来看,给人一种凶悍的感觉。隔着上忍制服,秋泽都能感觉他肌肉发达隆起,压迫感十足。
男人用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撑脸,好奇的看着秋泽:“我以为你一个书生在我们这群武夫之中一定会担惊受怕,说不定饭都吃不下,可是你好像完全不害怕嘛。”
秋泽立刻从衬衫胸口拿出笔记本和笔,顺便自我介绍:“在下秋泽岚,正在木叶进行民俗学调查。”
男人眯起右眼笑了,刹那间,那种让人觉得在荒郊野岭与三米长的老虎狭路相逢的威慑感消失了,反而孩子气十足:“民俗,和社会有关吧?既然你是这方面的学者,猜猜我是谁?”
秋泽说道:“来之前我调查过,您一定是火影先生的继承人,木叶道上最有名的忍者之一,宇智波带土先生。”
带土笑得更开心了:“答对了!”
这时,一个银发蒙面的上忍来到带土旁边放下餐盘并坐下。由于食堂的座位都没靠背,他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带土的屁股上,在后者捂住屁股嗔怒时,慵懒的说道:“在欺负贵宾?”
“才没有!”
秋泽看男人还把手放在带土屁股上,沉默了。
宇智波带土给人的感觉是老虎这样的大猫,那银发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型的犬科动物,兼具狐狸的狡黠与狼的强悍。带土是力量型,他就是灵敏型,但二人一看都是相当强大的忍者。
虽然男人蒙着脸,但秋泽看得出来男人一定是个大帅哥。
带土一把亲热的揽过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他:“猜猜他是谁?”
“银发,蒙面,这位一定是‘写轮眼的卡卡西’,旗木先生。”
带土笑得更加开心,亲密的用他的脸去蹭卡卡西的脸。见卡卡西面露嫌弃但是并没拒绝,秋泽眉间沟壑更深。
“既然你也知道写轮眼的卡卡西,那你也知道他的眼睛怎么来的吧。”带土直接搂住了卡卡西的肩膀。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这个外人调查难以深入到这个地步。”
带土怪叫:“诶——竟然大众都不知道吗?!”
“不过旗木先生竟然不是宇智波人,那这眼睛一定是别人给的。”秋泽看了一眼带土的眼罩,心中已有答案,但还是问道:“是女朋友给的吗?”
正在大口嚼的卡卡西呛住了(秋泽:话说他是怎么戴着面罩吃东西的)。
带土大笑出声:“你怎么会那么想!”
“因为,眼睛是人非常重要的器官。如果要我这种普通的人来给,除了血脉相连的亲人,也只会给心爱的人。”秋泽说,“而且众所周知,眼睛是宇智波的力量来源,是傍身的技艺,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给别人吧。”
带土摇了摇头:“说对一半,确实是亲人。”
“哦?”
“卡卡西就是我最亲的人,他的眼睛就是我给的!”
秋泽低头,默默记起了笔记,一边竖起耳朵听带土说交出眼睛的来龙去脉。
他放下笔记本:“可是宇智波先生,现在就算我们民间也有了义眼的技术,达到了与原生眼睛别无二致的效果。拥有忍术的你们,应该能做到更强。你怎么不让旗木先生把眼睛还给你,让他自己安一只新眼睛呢。别人的眼睛总会不舒服吧,果然还是自己的——”
砰的一声,带土拍桌子站起来,把秋泽吓了一跳。
“你怎么那么失礼!送出去的礼物能要回去吗?!”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
卡卡西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好啦好啦,他是平民,不要这么吓他。”
他强硬的把带土摁下,说道:“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
“没道理!你不许把眼睛还给我!”
“我没有要还给你!”
说罢,卡卡西安抚性的捋带土的头毛,用自己的鼻子蹭带土的脸,像犬科动物一样,才把他哄好。
秋泽又默默的记笔记。
他提问:“二位先生,你们村子里的同伴们都是那么亲密吗?”
“啊?”
“我和我的发小就不会这样。”秋泽说道,“而且我和他们都十年没联系了。”
带土嘟哝:“那能叫发小吗?”
他又问:“你没有特别好的朋友。”
“我的朋友,只能说的上点头之交。”秋泽说道。
“好冷漠!首都就是这样吗?!”
是你们村子不对劲吧。
不过秋泽并没有说出口。
这时候,卡卡西突然说:“秋泽君,你最好还是用名字称呼我们吧。”
“?”
“旗木家是只有我,可是村子里很多人都是同一家族出来的。”卡卡西摸着带土头顶,“这家伙就是,你叫宇智波很多人都会回头的。”
带土蹭他手心:“干脆我也改姓旗木算了。”
“不行。”
秋泽阖上笔记本:“那就说全名吧。”
“?”
“我还没有脸皮厚到直呼其名的程度,尤其是称呼男人。”
“???”
作为水门的学生,带土自告奋勇拉上卡卡西要带秋泽村子各地采风,首先他们就来到了村口。正好,秋泽看到了他来时见到的两个门卫换班,躲到了凉亭休息。
“那个是神月出云,小云。”带土介绍道,“那个是钢子铁,小铁。”
只见神月出云叼着一根pocky,钢子铁伸头过去,说:“分我一半。”,出云点头。
然后出乎秋泽预料的事情发生了,钢子铁叼住另一头,下巴一收,pocky棒就这么断成两截。钢子铁就这么叼着刚刚另一头还在同事嘴里的pocky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秋泽立刻用眼角余光瞥了带土卡卡西一眼,他们毫无异状。
“小云!小铁!”带土挥手。
出云恼怒:“不要这么称呼!很恶心诶!”
你和你的同事分一根pocky好像就不恶心了。
秋泽忍不住了:“刚刚他们差点间接接吻了吧。”
“?哪里,又没碰到。”
秋泽沉默了。
接下来参观的是火影岩,他们爬到了山顶,令人震惊的是秋泽竟然跟上两个上忍的速度。
『研究民俗学经常爬山』秋泽这么解释道。
俯视四个大人头,秋泽突然提出一个突兀的问题:“他们都有妻子吧?”
“诶?”带土说道,“除了二代,也就是脸上有纹路的那个,其他三位都有妻子。”
带土坐到了柱间的头顶:“我们初代还有两个妻子哦,战国时代迎娶了指腹为婚的女性,但后来她死于战乱了,所以战后才续弦了玖辛奈大人的长辈。”
秋泽点了点头,走到水门的头发上,带土立刻提醒:“小心点哦。”
卡卡西是个聪明人,他已经隐约察觉到秋泽的研究内容了。他趁背对着秋泽靠近带土,说道:“呆土(ahobito)。”
“喂!”
“你听我说,他……”
而这时,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秋泽竟然抓着火影岩上的锁链滑了下去。
“秋泽君!!!”
几分钟前,秋泽在火影岩下看到了两个年轻暗部。较为年长的那个个子更高,一头卷毛,一脸温驯,好像一只黑毛羊。年轻的身材较为瘦弱,扎着小辫,容貌俊美,背上背着行囊,好像是刚刚回来。
长发的那个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卷毛的那位,好像异地恋的情侣好不容易见面。拥抱过后,卷毛牵起长发的手,亲热的来到火影岩下方坐下。
等秋泽滑下来时,卷毛刚好喝了一口水,然后把他喝过的水递给长发。
秋泽把他俩吓了一跳,赶忙表明身份。
“哦,原来是首都来的学者先生,四代大人说过。”卷毛伸出手,“你好,我是宇智波止水,是四代大人的暗部,这是同族的鼬。”
秋泽却没和他握手,而是问道:“你们二位是亲兄弟吗?”
“?不是。”
“在我们那里,即使是亲兄弟,大了也不会手牵手。”秋泽说道。
更别说喝一瓶水了。
止水尴尬的脚趾抠地:“是,是这样吗?”
这时,带土卡卡西追了过来:“没事吧,秋泽君?”
卡卡西见他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秋泽君也许很有当忍者的潜质。”
“那就算了,我可不想加入木叶。”秋泽淡淡的说。
“?”
因为秋泽的打断,止水和鼬不好意思手牵手了,顿时手足无措。听说鼬是族长之子,秋泽问了他好多问题。记录下问答之后,秋泽得出了结论。
“你们宇智波家的兄弟关系相当畸形啊。”秋泽说道,“木叶每个家族都这样?”
鼬愣了愣,有些恼怒:“你说什么?”
带土赶紧拦住他:“好了鼬,其实他说的也没错。”
秋泽内心os:好像你没有资格说这话吧。
就在鼬想发难之际,忽然他抬起头,然后他就闪了。
没错,字面意义上的闪了。
秋泽第一次见到精英忍者的速度。
“他去哪了?”秋泽问。
止水指了指某处,头疼道:“估计是感应到佐助了。”
秋泽仰起头,发现鼬抓住了一个小男孩的胳膊。男孩肤白貌美,面容昳丽,一看就和俊美的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鼬恼怒道:“佐助!你又要去玩水了!我不是不许你去吗?!”
佐助挣扎道:“放开我啦!鼬!都说了我去的是浅水的地方,以前也没出问题!”
“可是!”
“还有,我现在已经是忍者了,怎么可能会溺水!”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就是想多陪陪你,你怎么又去和鸣人一起玩了!”
“那当然是因为我长大了!我都十二岁了,鼬!你不能去和止水哥一起玩吗!”
“佐助!”
男孩还是挣脱开了鼬,自己跑了。
鼬垂头丧气回来,听到秋泽说:“这是典型的叛逆期症状,顶撞长辈,只想与同龄人一起玩。”
鼬立刻问:“有解决的方法吗?”
“?这是正常的啊,不应阻止,反而引导才对。”秋泽说道。
鼬看到所有人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泄气了:“我也明白……只是……”
秋泽翻开笔记本:“我能理解,因为据我收集的资料和对你的采访,你们宇智波同辈人之间的关系通常都是异常的。”
“¿”
“请你们带路吧,我想去宇智波调研一番。”
其他三个宇智波正要答应,卡卡西立刻阻止:“等等!!!”
他对三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伸手去摁秋泽的胳膊,然而落空,被他躲开。
“宇智波,外人是不能随便进的。”卡卡西立刻说道,“不如我带你去参观了一下我们村的标志性景点吧。”
说罢,他对带土再使了一个眼色,和他一起强行把人架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宇智波两兄弟。
卡卡西所说无误,但是,如果是止水或鼬带来的人,宇智波的警卫也不可能不放人的啊?
另一边带土卡卡西带秋泽坐上了刚开设没多久的观光火车,在见识了火之国壮美华丽的景色之后,他们来到了终结谷。
秋泽感叹:“我算是知道咱们国家为什么总是被入侵了。”
卡卡西附和:“那确实。”
他们在两座雕像上方的观景台俯视下方,秋泽再次被终结谷的盛景震撼。
“你们二位可以在这里等我吗?”秋泽说道,“我想下去仔细看看这里。”
两人点了点头。
秋泽拾级而下,仰头看着这宏伟的雕像。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平民?真是稀奇。”
秋泽立刻认出了旁边这个身材矮小的老人是谁,他就是刚刚卸任的前任土影大野木,是一个传奇。
大野木很惊讶:“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秋泽看向柱间:“您和他们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呢。”
“是啊。”
“那么你有没有听说过他们之间的什么逸闻?”
大野木露出精明的眼神:“你是学者?”
“不算,我只是一个学生,需要写文章发表在期刊上。”
大野木笑了笑,说道:“宇智波斑曾经两次差点杀掉我。一次是我们打算和他结盟,另一次是……我直呼了千手柱间的名字。”
“!”
“在他眼里,如同蝼蚁一般的我不配直呼忍者之神的名字,而且因为,那是他最爱的人。”
秋泽立刻掏出了笔记本:“您继续说,既然千手柱间是宇智波斑最爱的人,那他为什么要造反?”
“因爱生恨。”
大野木继续说道:“千手与宇智波的结盟,在斑看来,不亚于一场结婚仪式。从那天开始,他把柱间视为自己的妻子。”
听起来很扯淡,但是从大野木口中说出,就很有说服力。
“但是柱间需要和漩涡一族联姻来换取支持,他没有注意到斑的感情,所以……”
秋泽皱紧眉:“所以,这是宇智波斑的单相思?”
大野木摇了摇头。
“所谓影,就是被所有人抱有期待之人。柱间身上不是一个人,一个家族的担子,为了村子,他必须奉献自己的一切。所以哪怕他有那么一丝察觉,也得装作不知道。”
“斑真的不知道柱间必须与女子联姻吗?他当然有心理准备,只是到头来他还是接受不了柱间不属于他一个人。宇智波的爱就是这样可怕,像野火一般,毁灭别人也毁灭自己。”
秋泽若有所思。
踏上回程的时候,他还在思索这事。
从站台出来,他们路过了南贺川。秋泽一转头,就看到一群湿漉漉的小孩子爬上了岸。
这里可不是浅水区啊?
秋泽刚刚看到的佐助垫后,把一个金毛的男孩拖了上来。在小伙伴们的环绕下,佐助把男孩平放,毫不犹豫做起了人工呼吸。
看来忍者学校教的东西很专业,男孩吐了水,悠悠转醒。
带土卡卡西也发现了他们:“鸣人?!”
“叔叔!老师!”佐助立刻喊道,“快把他带到医院!这个白痴,叫他不要游到下游深水的地方他还去,被水藻缠住了脚!”
“好!”
秋泽眼睛一黑,立刻人就到了医院。这应该是一种忍术,那两人可够仗义,居然没有忘了他。
金发大波的美女医生检查之后,吐槽道:“大惊小怪什么,就喝了几口水,吐出来就好了。”
守在男孩床边,佐助松了一口气。
金发男孩(应该叫鸣人吧)恢复了意识,迷蒙的蓝眼睛瞬间变得清澈。一见到佐助,他立刻坐起来。
“你刚刚占我便宜!”他指着佐助道。
佐助怒了:“傻瓜,我刚刚是在救你,不是亲你!”
“这次不是难道上一次就是吗?!”
令人震惊的是,佐助居然哽住了。
他白皙的脸颊微红,吞吞吐吐的说:“那,那不是因为你——”
带土拍了拍卡卡西的屁股,呼应了中午卡卡西的行为:“既然鸣人没啥事,那我们就回去了。”
鸣人立刻提醒:“别告诉我老妈的说!”
“不能。”
“呜。”
等两人走后,秋泽问纲手:“上一次亲是什么意思?”
纲手不以为意:“就是小男孩没事亲来亲去啦,不用管。村子里经常有那种恶作剧,为了恐吓小伙伴,男孩子就作势去亲他”
秋泽沉默了。
半晌,他说:“在我们那里,就算是恶作剧,也只会是幼儿园时期男孩子强吻心仪的女孩子。”
“?”
“到了小学,就不会这么做了。”
“???对了,你是哪位啊?”
秋泽要回答时,带土回来找他:“秋泽君。”
纲手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首都来的学者,你是研究什么的?”
“这个嘛——”
秋泽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走了。
夕阳西下,体验过木叶名产一乐拉面的秋泽在住处楼下遇到了水门。人文社科经费紧张,秋泽哪里来的多余的钱住旅馆,村里于是安排他暂住上忍公寓。而且在他强烈要求下,是一个人住。
水门露出了微笑,比秋泽认识的任何一个男明星都要英俊,都要耀眼:“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有的,很多呢,谢谢火影先生。”
“你研究的是什么?”
“是——”
秋泽说:“每个国家都有其独特的文化现象,而体现在作为军队的忍村身上。比如,雷之国尚武,哪怕是平民都会包揽各类格斗大赛的胜者,而云隐也格外尚武。土之国戈壁很多,农业环境恶劣,灌溉等农业技术格外发达,岩隐也有大量的忍术农用。水之国和风之国资源匮乏,自然条件恶劣,对于前者就是竞争激烈,人心冷漠,雾隐的斗争是烈度最大,最血腥的;而对于后者,就发展出了一种弑父的文化传统,现在的风影才十二岁就杀死了父亲上位,也是这种弑父传统的体现。”
他把笔放回胸前的兜里:“这些并不是我的课题,我研究的是本国的文化现象。”
“是什么?”
“火影先生。”秋泽岔开话题,“你儿子似乎今天溺水了。”
水门瞬间炸毛:“鸣人!”
他立刻化作金色闪光消失了。
秋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走了一天的他疲惫的来到了主卧,躺下休息。但是上忍公寓隔音并不好,他很快听到了卡卡西的叫声。
“住手~不,不要,那里——”
秋泽沉默了。
写轮眼的卡卡西,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忍者,悬赏金甚至比他老师四代火影还高,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强悍的男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这么销魂的声音。
木叶,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而在墙的另一边——
“叫什么叫。”带土锤了一下卡卡西的腰,“摸起来的都是硬的,早该按按了。”
卡卡西转过脸,露出死鱼眼:“我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你说那个小弟弟,他来木叶别有用心。”带土笑了笑,“一个平民,能干什么?”
卡卡西摇头:“别小看文人的笔。”
*
时间一晃而过,到了道别的日子。
对于这位贵客,水门和猿飞自然亲自去送。他们看着秋泽爬山火车,从窗户探出头来。
秋泽说道:“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事相告,就是我的研究内容。”
“是什么?”水门好奇道。
秋泽顿了顿,说道:“一直以来,火之国都存在一种很诡异的现象。这种现象别的地方不是没有,但是却不像火之国这样广泛。”
“那就是众道现象。”
“!!!”
秋泽说道:“我们火之国明明是一个资源丰富,气候宜人的国家,却相当盛行男风。以前的贵族爱养小姓,民间也广泛存在契兄弟的风俗。明明在其他资源匮乏真的婚姻困难的地方,男人的竞争是更加激烈。”
“这种现象,在木叶体现的淋漓尽致。男人毫无顾忌的亲密互动,丝毫不避嫌。就连二位先生这种有妻有子的正常男人置身其中,也没有丝毫感觉奇怪。”
水门和猿飞顿时汗如雨下!
“我不知道是火之国影响了木叶,还是木叶反过来影响了火之国。不过经过我调查得出,原来木叶的创始人就是这样。”
水门连忙说道:“等等——”
火车喷气,车轮开始转动。
“这其中的关联,还有待我之后的调查。我会走遍火之国,然后把我的发现刊登在期刊上,请二位期待我的学术成果吧。”
说着轰隆一声,火车开始加速,载着秋泽很快离去,只留下二位火影萧瑟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