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自从爸爸自杀之后，沈文琅已经十年没有参加过家宴了。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可悲的父子亲情，而是为了验证一件棘手的事——他怀疑自己的腺体存在基因性缺陷。
整个大厅好像比十年前更加金碧辉煌，暖黄色的光把缀满白色水晶的大吊灯映照得像太阳塔，虽然没有一点温度。客人们互相推杯换盏，也有不少人挤到他面前来，恭维沈文琅这十年创业的硕果，然后不忘拍沈钰的马屁，“老爷子真是教子有方。”
和这些十来年没有任何来往的亲戚应酬简直无聊极了，高台上，沈钰口若悬河地细数沈家基业，最后沈文琅听见他把HS也划了进去，然后夸了他。
沈文琅冷笑一声，他从回到家至今连和沈钰心平气和地单独谈话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居然开始表演父慈子孝。他嘱咐了身边的秘书几句，离开大厅逃到了主楼后的假山。
他还记得小时候和爸爸在那里捉迷藏，然后一起看月亮，看月光能照到假山下的哪一个洞口。沈文琅沉在记忆里，顺势抬头瞥了瞥月亮。
但沈文琅不止看到了月亮。那个穿着宽松白衬衫的青年正站在沈钰房间的阳台上，他双手撑在栏杆，眼睛不知道焦聚在哪里，背着月光，那个身影单薄又寂寥。
过了一会儿，青年好像注意到了沈文琅，“这位先生，可以帮我找找一枚戒指吗？它刚才不小心被我落到地上去了。”
沈文琅皱着眉头朝他指向的地方走去。果然看见一枚坠着宝蓝色宝石的戒指，他借着月光把玩了一下这枚戒指，戒指内圈竟然刻着“S&G”。
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从漆黑的楼道里出来，“少爷，我来帮高先生取东西。”
“他是什么来头？”沈文琅皱紧眉毛。
“这……”管家支吾了一声，“老爷从贩子手里带回来的。”
管家又赶忙补了一句，“少爷不必担心，高先生不是个争抢的性子，而且他是beta，生不出半个子儿，威胁不到您。”
“哼，我会在乎沈钰这点儿东西？”沈文琅顺手就将戒指摔进了草堆。这下，更难找到了。
2
沈文琅这几天的状态并不好，暴躁、易怒，腺体一直在高热的状态，信息素横冲直撞，已经击碎了五六个古董花瓶，抑制剂也不太管用。
沈钰在外应酬，压根不想管沈文琅的事，也管不了一星半点。
沈钰刚接收到消息的时候，吩咐了手下送几个omega进去，却无一例外被沈文琅掐了半死，送进重症监护。
沈文琅最后趁自己清醒的时候给自己注射了超量的镇静剂，最后在昏睡中度过了这次癫狂的易感期。他醒来之后竟开始共情自己的父亲，他记得爸爸和父亲曾经很相爱很相爱，如果沈钰是在病痛之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误伤了爸爸……
沈文琅冲进了沈钰的房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其实可以尝试和解。
“你弄丢了？”
“对不起，老爷，我……”
那是沈文琅第一次看清那个青年beta的样子。
他的长相很周正，从脸型到眉骨到鼻梁到唇瓣，每一处都生得毫无攻击性，整体看上去温润得堪称中庸。唯有那双眼睛，扑哧扑哧地眨着，闪出几滴眼泪。他依旧穿着白衣服，半高的圆领被揉得褶皱不堪。他跪在沈钰面前，左手被沈钰狠狠地箍出一圈红印。
“你要是敢有别的心思……”沈钰突然发觉了门口的沈文琅，“沈文琅，你给我先滚回去！”
强大的信息素将沈文琅推了出去，他的镇静剂作用还没完全消退，四肢在父亲的信息素压制下变得瘫软。但他不死心地在帷幔放下之后守在了沈钰门口，直到屋里传来beta的闷哼与抽泣。
最后一点侥幸被沈文琅掐断，捏紧的拳头仿佛要把骨头挤碎。这个beta就是父亲背叛的铁证，即使他现在才出现。
并且，沈钰还在延续他的施暴，这个beta或许真的会成为他第二个爸爸，同时继承那个糟糕的结局。
3
“少爷。”
沈文琅没想到会有人来叩他的门，那个声音有几分熟悉，但他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戒备地问道，“什么事？”
“老爷让我给你送资料。”
“不必，我们可以当面谈。”
“老爷……还送了药。他说，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你们当面说。”
沈文琅捏了捏眉心，开了门。
门外是沈钰带回来的那个beta。沈文琅扫视了他一眼，那个beta的衬衫改成了深v的领口，人又刚好低他半个头，沈文琅凝视他的时候，余光正巧瞥见一线春光。
沈文琅接过beta手上的一叠资料，不耐烦地问道，“药呢？”
beta小心翼翼却答非所问，“少爷，您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沈文琅秉住性子，双手一挥，“进来吧。”
沈文琅想想起了什么，突然捉住beta的左手。果然，他最后没能找回戒指，被掐红的手腕还发红微肿，上面套了一只更大的缀满蓝宝石的银镯子。沈文琅恶趣味地想，镯子内圈会不会也有“S&G”的标签。
“你姓高？叫什么？”沈文琅放下他的手，又转身过去看那些报告，与他所料无差，他具有高度基因性的信息素抵抗症。这种病症让他一方面极度讨厌普通omega的信息素，一方面又在易感期极度渴求高匹配度的omega，不然就会陷入失控。报告单最后的治疗建议是：在寻找到高匹配度的omega之前，先用beta释放性欲。
“药呢？”沈文琅突然玩味地看着这个人。
“这里。”beta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小袋药粉，往外拉时胸脯上挺立的果实在沈文琅的眼前晃了一下。沈文琅深吸了一口气。
透明袋子上没有打标签。beta倒了一杯水，把粉末融进去，然后摇匀了递过去。
沈文琅只是盯着他，没有接，“这什么东西？有没有副作用？”
“没有的，只是进补。”beta想了想，最后自己先喝了一小口，再给他递了过去，
沈文琅这次没有拒绝，一口气闷完了所有药水。
4
沈文琅在晚宴的最后一天正式认识了那个青年beta。
“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高途，我目前的生活秘书。”沈钰坐在主座上，右侧高途和沈文琅被安排坐在一起，这位生活助理的地位昭然若揭。
“……他的办事能力非常出色……”
沈文琅懒得听他怎么说高途。“办事”、“出色”。他突然就想起高途在他面前晃荡时胸前若隐若现的春色。
办事还能怎么出色？沈文琅冷笑。
是那样，跪在沈钰面前，肮脏不堪地把头埋进他的双膝之间，然后……
“沈文琅，我想让高途去HS历练历练。”
“不可能！”
沈文琅猛地拍桌站起来，他怎么能允许这么腌臜的人染指他的HS！
他低头却看见了高途一双骤然放大的黝黑瞳孔。他幻想着一圈银白的污垢糊住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粘稠的液体从嫣红的嘴角溢出，眼眶正如现在一样因为被迫长时间睁开而干涩到布满血丝。
沈文琅觉得自己不正常地兴奋着，胸口膨胀得想要爆炸。他讨厌高途，但高途似乎很好地契合了他某些施暴的念想。
反正沈钰不会放弃在他身边安排眼线。那不如就让高途来。
“可以，只要你熬得过一个月试用期。”沈文琅按住情绪，重新坐下。
5
夜里，高途照例过来送药。
“高秘书。”沈文琅罕见地叫住了他。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叫什么少爷，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沈文琅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正在兑水的高途，“明天你就要跟我去HS了，记得叫沈总。”
“嗯。”高途应了一声。
“这药我吃了快一周了，没见到有什么效果。”沈文琅没好气地说，“而且还很苦。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总，良药苦口。”高途耐心地回道，过了一会儿，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颗蜜饯，“我以为你不怕苦，其实前几天也有准备……”
真把我当小孩子哄？这么想做我爹？！
沈文琅在隐秘的地方狠狠掐着自己的手指，不经意间他下颌鼓起，再狠一点怕是牙都要咬碎了，他一把揪住高途的领子，休闲款的v领竟一下被扒碎，开叉到了肚脐。
哼，这种情趣内衣一样的破烂当成外衣穿。
沈文琅没有给高途反应的时间，s级alpha的用他的绝对优势，一只手就把人环腰压在了自己身上，“穿成这样。”
“是不是等着回去和老头爬床单？”
沈文琅把人扣得更紧，他的呼吸直接蹭着高途的身体上下流窜。高途身上很干净，没有他想象中乱七八糟的痕迹，这让沈文琅颇为满意。他微微仰头嗅着beta身上舒适的肥皂味，一口咬在了高途的喉结上。那个部位还在微微颤抖，酥酥麻麻的，沈文琅忍不住卷着舌头不停地揉搓。
隔了老半天他才意识到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在讲话。
他说，“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沈文琅已经不在乎了。他用双腿把高途顶得更高，嘴唇侵占着高途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最后蹭在高途胸前凶狠地啃咬着硬立的硕果。
腺体病再次让沈文琅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只是今天那种极为狂躁的激素缓和下来，虽然依旧浓烈但像一层又一层天鹅绒被子将高途紧紧地束缚着，短暂失去了攻击性。
“你看过那份腺体报告吗？高途。”他突然把人放下来，抬手狠狠按住beta毛茸茸的脑袋。细软的头发蹭着他的掌心，瘙痒感席卷而来，“你应该知道吧，这是基因病。你不仅可以做那老家伙的药，更可以是我的。”
“药，你他妈才是我的药！”
高途被迫看着他，他全身都差点被鸢尾信息素挤成水了，可他一旦弓身企图搭在沈文琅身上，就会被沈文琅捏着腰被迫重新挺起胸脯。那好像是这位沈总唯一的喜好。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骑坐的姿势让他感受到了沈文琅异常变化的生理器官。高途作为“药”，他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主动，他的手还能活动，虽然目前他只敢一动不动地攀着沈文琅的肩膀。
“干什么呢？你伺候老东西也像木头一样吗？”
鸢尾香气的信息素突然爆炸。高途有些手足无措，他慌乱地动作起来，前些日子被迫学习到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磕磕绊绊地伸手开着沈文琅的腰带。
“哼。”沈文琅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捞起高途的左手，也掐得通红，“我不要你这只手。”
“沈……沈总……要一起的。”高途含着眼泪低头看着沈文琅肿胀一圈的阴茎，“一只手不够用。”
沈文琅扭过头死死盯着那只手镯，“那就不许用手！”
高途为难地蹭了蹭沈文琅，浸润着哭腔的声音在沈文琅耳边响起，“沈总，那，能不能放我下去？我可以用口……”
沈文琅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只手提起了他，丢进了床上。高途的裤子也很好解，和那破烂衣服一样，沈文琅只是踩着他的裤脚，青色的西服裤也四分五裂。
沈文琅的进入不待任何前戏和抚慰。
高途就像天生用来承载性事的容器。没有一点开拓也让他分泌出了足够的汁水，包裹着吞噬着沈文琅的一切。初始干剌剌进入带来的刺痛很快被润滑的液体磨平，沈文琅愈发卖力地在高途身上动作，看他每一次收缩、痉挛。
沈文琅以前没觉得高途这样好看过，他丢掉了高途的眼镜，看见了beta挂着水的睫毛随着beta的轻颤一点一点扫过他绷紧的呼吸。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高途都会忍不住闷哼，然后紧闭眼睛好像在渴求他的安抚。沈文琅拿指尖一点一点刮过高途的嘴唇，原来发灰干涩的唇瓣在刺激之下变得红润起来，这时候他能听见高途沙沙的声音。
“不要……”
他偏要。
他们面对面的姿势很适合接吻，可是沈文琅一想那两片红润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在老头身上翕动，他就嫉妒得发疯。
沈文琅几乎将高途的嘴唇撕掉了一层皮，血腥气融进了鸢尾花香里，此外还有一股奇异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苦涩气。沈文琅这时才低头碰上新生出来的嘴唇，新唇娇嫩又柔软，彻底抚顺了他的戾气。
6
HS空降了一位秘书，按理说应该来头不小，但他们的文琅总在高秘书入职第一天就把人骂了个半死。
高途一边接收着沈文琅的怒火，一边温温吞吞地翻着资料，把大大小小不太规整的文件挑了出来。等沈文琅骂完，他已经组织好语言，顺着就把工作问题理清，并提出了解决方案。沈文琅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把高途拉进了私人办公室。
“我骂你的时候怎么不认真听？！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沈总，我有认真听的，你提到的问题我都想过了，HS内部人员办事都很细致，没有什么大纰漏。包括最新的腺体癌靶向药研发板块进度也很正常，没有需要催促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别装傻。”
沈文琅把高途堵在办公桌上，他讨厌高途漠然的，公事公办的样子。如果他伤人的话语能激起高途这张波澜不惊的脸一点不一样的表情，心里堵着的气才好消减。
沈文琅忘不掉那次和高途同床共枕的第二天，高途居然那样疏离地跟在秘书组的末尾，放着好好的商务舱不坐，跟着秦秘书长去了经济舱。他故意走慢了点想让高途离得更近，却听见高途和他的其他秘书打得火热——
“高秘书的嘴唇破了？”
“哦，是的。最近天气炎热，有些上火。”
“多喝热水。”
“谢谢。”
高途扶了扶眼镜，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包药粉，“对不起，昨天班机到站是凌晨，我忘了。”
“那你记得什么？记得一下班机就和我父亲报信？”沈文琅掐住高途的下巴，他的每一个指节都在用力却又极度克制，再一次擦过红肿未消的唇。沈文琅终于看到了高途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痛，他用指甲盖刺进高途的上唇，指腹被高途的下唇染上一层晶亮，然后他吻了上去。
“沈总，这里是公司……”高途感受到沈文琅地手在他的腰间滑动，皮带的锁扣也被开了一半，他慌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这里是HS！”沈文琅将高途翻过身强压在办公桌上，然后俯下身紧贴着他。
沈文琅一手捞起高途的左手，擦着他的耳朵轻咬耳垂，另一只手像演奏钢琴一样点在受惊的兔子一样的人的大腿内测，“你把他的戒指扔掉，他是怎么惩罚你的？”
高途的眼睛又红了，他真的很像很像兔子。沈文琅送了两根手指在秘密花园里探路，第一次过于急躁，他来不及享受这种轻微刺痛引发兔子动情的奇妙感，这一次他要换一种方法。
“可是你不把镯子丢掉，我也会惩罚你。”沈文琅含住高途的嘴唇，撬开贝齿，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那根绵软的舌头，津液交换让他感觉颇为新鲜。高途的下身又被他塞进了桌上茶杯咖啡里剩下的两颗冰块，这只兔子变得更加畏寒，努力地想靠近沈文琅汲取热源。
高途并不熟练接吻，他努力地呼吸，努力地试图去缠沈文琅留在口腔中的气息。沈文琅缓慢向上移动，吻着兔子抽噎带出的泪珠，下半身也如愿以偿地进入了一次潮涌之后的身体。高途侧头咬住沈文琅的下巴，带着一点试探，最终变成了高潮处的娇嗔。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穿透白纱窗帘碎成金粉，这场性事美好得像爱侣在伊甸园。
沈文琅的信息素不自觉地扬向怀中人的后颈，渴望得到交融。
那一瞬间，沈文琅突然浑身僵硬，他强硬地抬头撤出了吻和性器，打断所有旖旎朝高途啐了一口唾沫。
沈文琅捶着脑袋，他应该反应过来的，高途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不是因为他干净，而是因为他是一个beta！他根本留不住味道！呸！
他居然和这个淫荡的beta动情地做到这一步！
还有那个beta！哪里有半点廉耻！明明和沈钰是那种关系，却毫不推拒地默认了自己进入他，还迎合上来。
沈文琅想起高途那条笨拙又柔软的舌头，爱欲与恶心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是他错了。beta而已。
他为什么要执着看到高途动情的样子，看到高途为他迷离，看到他享受和他在一起……
高途看了眼挂钟，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结束得这样突然，便深呼吸了一口准备开始整理衣服。
下一秒，他刚拿起衣服转过身，就再次被按倒在桌上。沈文琅把他整个人推上了桌子，掰开他的双腿狠狠地插入，带着难抑的怒火和阳光隐去后潮湿的水声。
“沈……沈文琅……”
他的声音本来就很性感，沈文琅自嘲想，但还有人也听过，或许伴着情欲，叫得更加婉转。
“轻……”
可是凭什么？
沈文琅扶起高途的腰，他居高临下斜睨着高途，看他双手撑在桌面粗重地喘息。
高途抬头看见的是沈文琅骤然变冷的神情，低头又能看见交合处的一片靡乱，他认命地撇过头让自己显得不太过于狼狈。
“高途。”沈文琅再次猛烈地冲撞过去，他看见高途发软的手，但他不准beta重新瘫坐在桌面上，没有反应的纯粹施暴令他更加恼火，“你是死了吗？”
他勒令高途攀住他的脖子，然后又闻到了一种清苦的味道。他抱紧高途一下一下，进入得更深，最后终于迎来了灭顶的快感。
“停下，沈文琅，快停下！”
撕裂感从高途下腹蔓延上去，快感也随着生殖腔被撞开而冲上云霄，他狠狠揪着沈文琅，却好像被当成了一种示意alpha继续的调情。
终于接收到反馈的alpha觉得自己做得棒极了，他重新捧起高途的脸亲吻，然后强迫身下的人换了姿势。沾满信息素的犬牙再也收不住，顺着高途的脊背一路啃咬，灌注着自己浓郁的鸢尾花香。
不满足，一点也不满足。沈文琅再次面对高途的时候，他竟然两眼泪汪汪的，再次在高途身上留下痕迹。
他是爱高途的，生理反应比心理意识来得更快。他们很契合。只是，他无法标记他。
沈文琅撞开最后一层阻碍，把自己留在了高途的身体里。
完了……高途却只剩下这个最悲观的念头。
他应该发现生殖腔了。
发现他是omega了……
当然，事实上，沈文琅的生理课学得很差。
7
高途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沈钰买回来的。很少有人会花大价钱来挑选一个beta，于是高明带着高途去碰运气。
沈钰的选拔其实很简单，学习一些公司管理的手段，然后学会伺候老板。高途喜欢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于是在天赋上就赢了不少人。
又因为急于摆脱高明，他火速和沈钰签下了合同，最后做了一份加密芯片藏在戒指里做存证。
只是高途没想到，这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我儿子有信息素抵抗症，我想找个beta诱导他发泄性欲。”
“这样的病，不是更应该找omega吗？”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自然最好不过。但我儿子是s级alpha，普通的omega怎么配得上他？”沈钰熄了手中的烟，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在匹配的omega找到之前，我们不会亏待你。”
高途不知道他们口中匹配的omega应该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当好一枚“药”而已。为了更好地隐藏性别，高途最近都在加量注射抑制剂。
他只是没想到alpha在欲望的驱使下，能对完全不感兴趣的人做得那么深。
他是omega的身份被戳穿会怎么样？高明已经解决了，最多就是重新背上巨额违约金。好像也不算特别糟糕。而且雇主的狂躁症明明肉眼可见比之前好多了，沈家家大业大，请求缓缓还款期限应该可以商量吧。
至于和雇主的这几次，权当成年人之间的游戏。那糟糕的经历想必双方都不会再愿意提起。
高途买了点避孕药，杜绝掉最后的意外发生，然后躺在床上等待接收判决。
“死哪里去了？怎么旷班还不来给我送药？老头要是发现你消极怠工，估计给不了你好果子吃吧？”
等了好久，高途都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最后等来的居然是沈文琅的电话。那个欠揍的声音出现在高途手机里。高途有些震惊。
这父子俩的关系他也闹不明白，两人一见面就打架，但当父亲的也不见得完全不待见儿子。
高途软软地回道，“那要不，我问问老爷我今天还要不要给你送药？毕竟我是你父亲的人。”
话筒对面沉寂了一小会儿，高途以为是忘记挂断了，正准备按下挂断按钮，就听见了玻璃炸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