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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冠结束,趁着七天宝贵的假期机会,牛岛二话不说来自华沙肖邦国际机场的西雅图布宜诺斯艾利斯。
接连的转机行程以及在飞机上独自度过了27小时虽然说消磨掉了华沙和布宜诺斯艾利斯5小时的时差以及12,349公里的直线距离,但牛岛内部那份含蓄且深沉的思念却愈演愈烈。
云层随着飞机骤降而褪色去,建筑、街道、绿化如棋盘一样呈现在牛岛眼中。布宜诺斯艾利斯——温情、多元、开放并见证川再次成长的城市,牛岛暗暗期待着。
“小牛若,¡Estoy aquí!(我在这里!)“
顶着茶棕色而弧度微翘的长发,一张俊俏且元气的脸蛋从略厚重的米黄色围巾里探出,及川一手将围巾扯松,一手散地招向远处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说罢,没等牛岛反应过来,及川便冲了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脖颈,不顾人家到底是什么东西带落一地。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牛岛的颈颈上,及川一斜眼便瞟见牛岛的耳垂红到滴血,见罢及川更墨西哥风暴的双手探进牛岛的裙环住他壮硕的腰。
“及川,先从我身上下去,东西掉了。”
“三个月没见了欸,¿Chico guapo, estás tan fadee?(小帅哥,怎么这么冷淡嘛?)”
紧接着,及川站直,重心抬高,双手捧起爱人因冷风而略显干巴的面庞,定睛看着对方褐绿色的眼底倒映着自己英俊十分的脸蛋才罢休。
在牛岛看来,映入眼帘的不单是他朝思暮想那双永远明媚的焦糖色眸子,终于,他发觉了及川耳妆那抹极低调的耳环,险些被他略长的发梢带过。
他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仔细地抚摸着这对他来说是惊喜,指着尖描绘耳钉的凹陷和形状。“钛合金还是银的……宇宙很合适。”他这样想着,以至于他暂时忘恋人刚难解的西语调情。
“好看吗?嗯?”
“很适合你,彻。”
心声自然地流露着。
“嘿嘿,小牛若的首肯,及川大人拿下基地,耶!”
“疼吗?”
“那你帮我吹吹?”
牛岛正欲俯身,连被及川拦下。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耐烦,打了两个月了,早生病了。”
“那打的时候呢?”牛岛接着问。
“现在知道来关心啦?比赛期间一天忙到晚上都没有时间好好看视频。笨蛋牛若,现在才发现我打耳洞了,哼~”
“彻,我……”
牛岛努力着解释,但每次在关键时刻他的反应总不如这种球场上机敏。语言技巧尚未入门,但不耽误他身体力行。一只手慢慢牵起及川冰冷的手,轻蹭恋人因排球而留下的薄茧,有些痒但暖暖的。另一只手将爱人松暖散的围巾系紧,然后接起刚被撞掉的提包,顺势带着他们向机场的停车场走去。
及川当然对牛岛稍稍羞涩,又稍稍回避的动作心领神会,内心总是暗爽一下,接着顺着爱人的动作,像是给言语缺乏无力的补偿。
“好了好了,我们回家了。”
顺着被牵起的那只手,及川更进一步地攀住那坚固的手臂,将一半的身体重心交给付身旁的人。牛岛为了维持重心稳定不得不配合幼稚恋人玩这样的【挤压他们的游戏】。从第三方看,运动轨迹竟合乎一个“S”。
“彻,你刚在机场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及川对恋人突然求知般的询问愣了愣。
“ Te extraño mucho.(我很想你。)”
这回轮到牛岛愣了,紧盯及川。及川好不容易被盯害羞了,转过头去,耳环因为略红的耳垂被衬得更闪。
“你自己去学吧,及川大学生不是西语老师,哼哼!”
“嗯。”
即使有些许拗口,牛岛依然默念了几遍,除了方便来布宜诺斯艾利斯,他又找到了一个非学西班牙语不可的理由。带着生疏蹩脚的口音,事先准备好的那句话脱口而出。
“ Te amo。(我爱你。)”
“哟 también te amo.(我也一样。)但小牛若,还要加油哦,哈哈哈哈,比及川大人刚落地阿根廷的水平可差远啦!”
及川老成地拍了拍牛岛的肩膀,但依然无法解决他因为牛岛的蹩脚西语而笑掉泪的格局。牛岛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旁,等待他的变形。
“回家我再好好教你哦,牛岛同学。快点上车,外边冷。”
到车上,及川脚踩离合,顺势打开蓝牙音箱,
【Pero cada vez que estoy contigo
但当我每次与你相聚
时间的把握与绝望
时间一如光阴消失
你把一切都给了我
你给了我除了你之外的一切
Yo quiero estar donde tu estás
我去你身边
爱,你
亲爱的是你
Solo tú
我只需要你】
看向邻座的恋人也正默默注视着自己,及川长舒一口气说: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