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8 of 于是女神落下羽毛裙摆
Stats:
Published:
2025-08-10
Words:
4,777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348

【何任/济翔】处心积虑的小狗叼着绳子回来了

Summary:

捡手机《处心积虑的小狗会找回主人吗?》番外篇
R向
AB 带球跑 破镜重圆
本文已在小红书完结

Notes:

是补档……

Work Text:

小狗寻人番外

 

任翔宇算是对何济霆的易感期有所准备,毕竟他最近确实焦躁得不太正常,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过来问怎么没人来接如意,他就知道大概率是何济霆进入易感期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忘了,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但他心里莫名其妙地发慌。好巧不巧刘雨辰又陪着黄雅琼回浙江不在北京,巡视一圈只能厚着脸皮去拜托丫丫。

小魏女士接到任务叫上邦邦助理火速开车去接如意,小孩见到他俩差点掉眼泪,眼泪汪汪地给任翔宇打电话问是不是爹地爸爸生她的气,她以后过马路一定看红绿灯,不惹爹地爸爸生气。

任翔宇坐在停车场里哄了五分钟也不好,给何济霆发消息也一直没回复,他心里着急干脆锁了车直接上楼找人。何济霆搬来他家的第一天就把他在同个小区租的房子钥匙给了任翔宇一份——美其名曰将来吵架离家出走方便他过来提人。

钥匙转开门的刹那,任翔宇手腕上的信息素测试仪就亮起黄灯,再加上目之所及的客厅里没人,他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连手机还跟如意通着话都顾不上,两步冲进卧室发现何济霆躺在地板上抱着他曾经的球服蜷缩着睡着,赶忙凑过去轻轻拍他:“何济霆?何济霆?”

何济霆勉强睁开眼睛,看来人是他强力扯出一个笑来撑起身体靠在他身上,任翔宇撇了一眼信息素测试手表,还在黄灯范围内,就抬起手机露出如意一张哭成花猫的小脸:“你爹在这呢,你自己跟他道歉。”

何济霆晕晕乎乎地想起来他似乎错过了去接如意的时间,忙打起精神搓出一个笑脸,实际如意说的啥他都不知道,只会点头亲亲叫乖女儿。任翔宇也舍不得他浪费精力,两句话就把镜头转了过来,嘱咐两句叫她听魏雅欣的话,并承诺等何济霆好一点就去接她便匆忙挂断。

屋内一时陷入寂静,何济霆热烘烘地抱着他闭着眼睛似乎又要陷入睡眠,任翔宇反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额角的青筋肉眼可见的鼓噪,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卷毛:“发烧了还躺地板是不是傻?滚床上去。”

何济霆乖乖地忍着头痛爬上床躺下,睁着一双烧的眼泪汪汪的眼睛赤裸裸地盯着任翔宇,一把抓住起身欲走的他:“你去哪?”

“去洗澡,祖宗。”任翔宇叹气,“我从球馆直接开车过来的,你没看到我连衣服都没换吗?”

任翔宇反手把已经风干的球服脱下来径直扔进何济霆怀里:“不嫌弃就抱一会,我去洗澡。”

准备好的东西在急忙跑进卧室之前就被他甩在外面的餐桌上,拿着东西走进浴室时,就算是已经生育过了,滚床单这事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任翔宇还是忍不住搓了把脸。

毕竟给自己灌肠这事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以前他们做爱,无论何济霆有没有易感期都是用前面居多,除去24汤杯决赛那晚两个人兴奋上头,一个差点精尽人亡,一个差点晕死在床上,几乎没有涉猎过后面。

但今时不同往日,任翔宇的生殖腔已经被摘掉,原本生殖腔的地方只剩下腹部表层一个微创的圆形伤疤,他闻不到信息素,感受不到信息素,只能依靠手腕上的信息素测试仪来判断何济霆的状态,他甚至不知道以前那些安抚何济霆易感期的方法现在还有没有用,他只想更好地安抚他。

简单地把身上的汗冲洗掉,任翔宇就光着身子开始研究灌肠的东西。水声停止的瞬间何济霆就睁开眼睛,等了五秒不见人开门出来,被信息素糊了半个脑子的人拖着身体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拉门——然后看见任翔宇撅着白花花的一个屁股对着他,里面还插着一根塑料管。

何济霆的脑子轰得一下炸成火锅里的腰花,走过去提着任翔宇的腰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管子离开甬道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听得何济霆脑子完全离家出走。任翔宇半是慌张半是羞涩,用胳膊肘去推拒何济霆的胸膛:“你进来干什么?我没弄完呢,你别——”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何济霆一口咬在了他曾经腺体的地方,但力度轻轻的,牙齿还在轻微地抖动,完全不像一个易感期的暴躁Alpha。任翔宇立刻就心软了,转过身去主动递上舌头跟何济霆接了个吻,湿漉漉地摸了摸他同样湿漉漉的脸:“难受么?要不要先做一次,虽然没弄完,但我把润滑都弄进去了,用后面应该没问题。”

何济霆不语,只是红着眼睛摇头,又埋首进他的颈窝呼吸。任翔宇安静地抱着他,摁揉着缓解头痛的穴位,又过了一会何济霆忽然用膝盖顶开任翔宇的双腿:“用腿可以么?”

他们以前虽然在床上很放肆,但还真没用过腿,毕竟磨红了很难穿裤子会影响训练。但现在这个状况,任翔宇又有什么说不的理由呢?他主动岔开腿,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让他包裹变得很容易,但何济霆却伸手拦了他一下,拽着他靠到了旁边的全身镜上。

任翔宇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刚刚他靠着的洗手池,随即反应过来抬手圈住了何济霆的脖子——洗手池做得不高,正好卡在任翔宇的腰上。

何济霆呜咽一声夹住任翔宇的双腿双脚,肆无忌惮地活动冲撞起来。头一回站着给人做腿交有些不熟练,任翔宇差点被何济霆磨得飞出去,好在Alpha的手臂铜浇铁铸一般箍在他腰上,强迫他仰着头垫在Alpha的肩膀。

Alpha最敏感的腺体就在他嘴边。

任翔宇偷偷吸了吸鼻子——除了他刚刚用的沐浴露,什么也闻不到,他明明记得何济霆的味道是微微发苦的竹叶味。

现在空气里的味道会有些发苦么?

任翔宇难以抑制地偏头去吻何济霆侧颈突出来的筋骨,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腺体。Alpha剧烈一抖,手臂立刻就收紧了,任翔宇以为他不舒服,忙探进他的卷毛用掌心揉了揉——这几乎成了他们的小暗号。

“再舔一下。”Alpha喑哑的声音在瓷砖间回荡,“再舔一下,我射不出来。”

“你不难受么?”任翔宇有些犹豫,“我记得Alpha不太喜欢被人碰腺体,说是被碰了就很想把那个人揍死?”

何济霆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如果是你的话,揍死你跟操死你没区别。”

任翔宇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把何济霆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肩窝,门牙浅浅地在他腺体上磨了两圈,满意地看着Alpha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贱得你。”

他用嘴唇和牙齿包裹住Alpha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像孩子吮吸母乳一样轻轻地嘬弄,牙齿时不时地在肌肉上碾磨,何济霆觉得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还是没忍住咬在了任翔宇的肩膀上,射了一镜子。

射了一发的何济霆完全没有不应期的腿软,过量的信息素排出一部分过后反而更加神清气爽。拉过花洒把两个人和镜子简单冲干净,矮身抱起任翔宇就走,放倒进床铺的时候还记得给他扯一个腰枕。

任翔宇本意是逗逗他,抬腿挂在他精瘦的腰身上,挑了挑眉毛:“阻隔剂和我,要哪个?”

“有眉毛吗你就挑?要不是我眼神好都看不见。”何济霆一边乐一边回嘴:“阻隔剂呢?”

任翔宇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问阻隔剂,伸手摸到床头柜上他带来的塑料袋,拿出阻隔剂晃了晃:“不做?你是不是不行?”

何济霆欺身下去夺走他手心里的阻隔剂,摇头:“不做。”

他捏着阻隔剂低头亲了亲他肚子上的两个刀疤,又重复了一次:“不做。”

任翔宇张了张嘴,莫名不喜欢何济霆这种把他当珍稀动物玻璃罐子保护着的心态,以前在床上滚得凶,什么没玩过,易感期还不是翻来覆去地做,让扎一针阻隔剂都哼哼唧唧磨磨唧唧,现在倒跟他装起柳下惠了?

何济霆还在翻家里的备用一次性针头——任翔宇本就没打算让他打阻隔剂,自然没买——毕竟是易感期的Alpha,放着好好的路不走,何济霆非要从任翔宇身上翻过去去找另一边的床头柜。任翔宇心里有火,抬起膝盖直接把他一脚踹翻,抢过阻隔剂狠狠摔进垃圾桶。玻璃瓶子的根本就不抗摔,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垃圾桶。何济霆还蒙着,只下意识地伸出手扶着任翔宇的腰,又被人清脆的一巴掌拍掉:“能不能做?嗯?何济霆我就问你能不能做?”

“能,但是……”

“但是个屁!”

任翔宇决定用行动说话,直接俯下身去亲他,双手摸索着抚过身上的皮肤握住顶在两人中间的东西慢悠悠地活动,易感期的Alpha哪能顶得住这种诱惑,火蹭得一下就上来了,捏着任翔宇腰侧的手指节泛白得吓人,他几乎是在和本能对抗,对抗自己把身上这个人掀翻压倒的冲动。

任翔宇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脸颊:“你到底在忍什么啊?又不是没做过,现在装柳下惠有什么用?我生殖腔都摘了更不可能怀,你到底在顾虑个什么劲啊!”

何济霆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手掌抚过他腹部嶙峋的伤疤,惹得任翔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嫌弃不好看?”

“没有。”何济霆目光沉沉,“我只是怕你疼。用后面吧,我轻点。”

任翔宇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抬腿挂在他腰上:“那你猜我刚刚在浴室里干嘛?早这样不就完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大小姐似的。”

何济霆不语,赌气似的用信息素把任翔宇整个包裹起来,使劲地用唇齿去磨他胸前。任翔宇在尖锐的疼痛中感受到一阵无法忽视的酥麻从尾椎窜到后颈,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抱住何济霆的脖颈:“嘶——别咬,我没奶,如意都是我用奶粉喂大的。”

“我的错。”何济霆含混道。

“你再说一句这种话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何济霆从善如流地闭上嘴,伸出手指去给他扩张。任翔宇确实倒了不少润滑进去,但一根管子的粗细还是太小,何济霆探进两指都觉得蔽塞,只能耐心地寻着他的敏感处,轻轻挠一挠再揉一揉。

任翔宇猝不及防溢出一声轻喘,被用后穴的感觉和进入生殖腔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甚至有一种何济霆正在摸他内脏的错觉,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呼吸混乱地靠在Alpha的肩膀上,难得地流露出一点脆弱。

毕竟不是真的omega,以前他们两个人做爱的状态更像是两只野兽在搏斗交合,谁都不肯落下风,接吻像是在撕咬,温情在他们中间很少出现,除非是太高兴了,何济霆才能看到一点露出刺猬肚皮的任翔宇,陷在床铺里半眯着眼睛靠在他肩头含混着说我们做到了。

他的吻落在他后颈切割腺体的刀疤上,三只手指微微分开一点距离撑开后面的空洞,任翔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甬道里的液体慢刀子割肉一样缓缓从他的身体里往外流,他痒得难受,抬腿去蹬何济霆,被他抓着脚腕扯开,Alpha的眼睛红红,不像个侵略者倒像个兔子:“我进来了。”

“快点。”

任翔宇昂起脖子长长吐出一口气,努力放松去容纳何济霆劈进来的斧刃,还没等他完全适应,Alpha的本能就让他横冲直撞起来。一声四川国骂硬生生碎在唇齿之间化成无奈的安抚,他抱着又低下头去悄悄掉眼泪的Alpha,把吻落在他的鬓角和腺体:“我生殖腔都没了还千里送过来给你草,我都没哭你哭个屁。”

“再亲一下。”

易感期的Alpha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扛着大脑袋凑过来非要任翔宇昂起头贴过去亲,任翔宇懒洋洋地抬起手臂一把摁住他的脖颈,主动张开嘴巴让他长驱直入。不算激烈的吻,像好不容易得到家长允许买到一盒好多鱼的孩子,把整个袋子里最喜欢的星星挨个挑出来,悄悄地藏进秘密基地。

何济霆裹着他的下唇慢慢吮,看着任翔宇耳后的皮肤逐渐从粉白色变成鲜嫩欲滴的红,眼皮和鬓角都是水珠,凌厉得能杀人一般的眉骨下面是布满风情的眼角。他安静地容纳着自己的一切,包括占有,包括焦躁,包括歉意,包括不舍。

他其实感谢任翔宇允许他回头纠缠,虽然当初他说的信誓旦旦,做得快速果决,显得胜券在握的样子,但如果任翔宇真铁了心不想让他接触如意,接触他自己,何济霆一点办法都没有,死缠烂打也得有树给他缠。

如今他嵌在他身体里,即使没有信息素的绑定,但任翔宇用尽一切也想取悦他安抚他的举动让他有点想掉眼泪。

再多爱他一点。

再多一点。

何济霆猛地楔进深处,顶得任翔宇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不知道原来甬道尽头竟然也有一个像生殖腔一样的地方,何济霆只轻轻磨蹭,他就要抓着卷毛肌肉紧绷,体液更是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有些紧张,握着何济霆的肩膀半推半就。何济霆自然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只是穴里感觉太好,任翔宇的表情太妙,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在他腹部的伤疤处轻轻揉了揉。

“别……太深了……你别揉……”

任翔宇呼吸都是破碎的,只能一个一个吐出来单字,冷白的大腿颤抖着被何济霆捧住亲吻:“我是想说,如意是不是以前就住在这里。”

任翔宇呼吸一窒,腹腔里微妙地升起一丝痛痒,像他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时常经历的那样,刚熬过了孕吐高发期,又进入激素紊乱期,生殖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发痒,什么玩具都不好用,捅到最深也缓解不了那种因为信息素缺失而产生的痒。

他有时赌气不理自己的身体反应,蒙头睡觉或者去干别的,却更无法控制脑子里无处不在的何济霆,弄得身下湿淋淋的,只能认命地去找玩具。

任翔宇用力咬住下唇,用膝盖碰一碰他的脸:“动一下,里面痒。”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放逐在这片翻腾的欲望里,随海浪高抛回落,任情地低声叫着,他说好爽,说里面还要,说想再来一次,说何济霆。

何济霆干得有点上头,在第三次抓着任翔宇榨干之后,他强迫自己停了下来,急促地呼吸两下撤出来,抱着任翔宇拍抚,按摩着他有点僵硬的腰,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腰痛不痛?”何济霆问。

“酸……”任翔宇闭着眼睛瘫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帮我侧个身。”

何济霆从背后抱着他,啄吻他的后颈和肩膀:“你怀如意的时候很辛苦。”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任翔宇嗯了一声,问他:“你这又是从哪掏出来的这么一句话?”

“你刚刚叫的时候,说了一句小心孩子。是不是怀孕的时候……”

何济霆没说下去,任翔宇却懂了他的意思,拍拍他放在自己肚皮上的手:“对啊,当时想做爱想得发疯,不想点鸭子也不想跟你坦白,我甚至盘算过把你药倒然后给我当按摩棒的成功率有多高。”

何济霆又抱紧了他。

“都过去了,向前看向前看。”任翔宇转过身跟他接吻,“我们还有好几天的时间,够把我当年想过的玩法玩个遍。当时怀着孩子干什么都不方便,现在刚好一身轻。”

“好。”何济霆点头,他也隐隐兴奋“那你想先玩什么?”

任翔宇想了想:“玩个过家家吧!”

“?”

“何大小姐去做个饭,我去换个床单,我们一会吃饱了再一块洗个澡你觉得怎么样呢?”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