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等回到本丸的时候,北川雪舞手臂上的烫伤已经成了浅浅的一痕褐色。
“这是怎么了?”她给三日月递东西的时候,便被这样问了。
“不是什么大事,熨衣服的时候被熨斗烫了而已。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三日月摸摸她胳膊上那一痕浅浅的褐色。它略微有些发硬,看起来像痂,却不是血痂。
不得不说,他很难不担心———她肉体凡胎,并非是手入室里走一回便能好得不见影子的。虽不是刀剑男士最怕的烧伤,但高温烫出的伤口依旧让他不由得多问几句。
“哪一日烫的?”
“去的第二晚烫的,现在已经不疼了。当时熨斗温度也不高,而且烫了之后我用凉水冲了好一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伤者本人并不当一回事。但三言两句并不能打消三日月的顾虑:“要不要涂药?...会不会留疤?”
北川雪舞摇摇头:“都已经结痂了,犯不着再涂药。我是疤痕体质,怎么护理都会留疤的,不管它就是了。只要以后别人别以为我自残就行。说真的,你不觉得它现在这个颜色,很像铁网上烤出来的肉饼纹吗?”她似乎觉得自己的比喻很高明,乐呵呵地已读乱回。
三日月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但他并不比她有更多护理人身的经验,只得叹一口气,任她为所欲为。
一周后,伤口上的痂掉了,留下淡淡的疤痕。三日月有时看到这疤痕,没来由地醋。———凭什么一个熨斗都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记?那我呢?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