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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你怎么变老了?”
沈文琅睁开眼第一句话,就给了高途刚转晴的心情一记闷雷。
这几天除了公司就是医院,交好的同事都说自己脸色不好让注意身体,高途都笑着点点头却依旧不敢松懈一下,确实好久没照镜子了……但就这样被醒来的沈文琅直接说了出来,高途还是不能不在意。
很快左右的医生围上来,打破了高途略微尴尬的处境,一群白袍开始给刚醒来的沈文琅的开始进行检查。
“沈先生身体指标基本正常,但检查了下语言系统和脑部受撞击的位置,应该是存在部分失忆的情况。”
主治医生说得很认真,虽然失忆两个字听起来像在拍狗血电视剧。
沈文琅的记忆停留在毕业那天,他等了高途一整天,高途却没有出现过一下,所以他醒来的时候心情非常不好,在看见高途那张脸的一瞬间,死死盯着那张充满了疲惫的脸,发青的眼袋干燥的嘴唇,只说出了一句“高途,你怎么变老了”。
只有20岁记忆的沈文琅坐在床上,听来一睁眼便是十年后的高途简单叙述着自己这几年来的大有作为,但却像在听别人故事似的,回忆不起来一点。他现在更在乎的是高途十年后竟然还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所以你现在是我的秘书?”
高途愣了一瞬间的神但又立马点了点头,“是的。”
高途几天开第一次没有在医院给沈文琅陪夜,他回到他和沈文琅的家中,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面对回到20岁的沈文琅,高途似乎失去了坦白两个人关系的勇气,他们明明交往了一段时间,明明一个月前才刚领了证
他想,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提醒:有些幸福本就不属于他。对于和沈文琅一起走到最后这件事,他始终缺乏信心。
但高途收拾东西的又很难过,让他就这样放弃和沈文琅的这段关系,就好像小时候好不容易得到的糖被自己不小心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高途是领了证才搬进沈文琅家里的。面对交往后沈文琅二话不说给自己妹妹又交的一笔钱和找的房子,高途那薪水还得有些吃力了起来,他趁着沈文琅心情好给沈文琅递了个借条,说钱到时候还是要还的,前一秒还抱着他把他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沈文琅板着脸,说“高途,你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吗?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认真跟我在一起”,高途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才能让沈文琅别那么生气。沈文琅见他默不作声气得直接摔门而走,差点把高途出租房那扇脆弱的门给震坏。
第二天高途坐在工位上被沈文琅叫起来带上身份证跟自己走,没有叫司机,沈文琅开了辆私车。
坐在副驾的高途还在犹豫怎么为昨天晚上的事道歉,沈文琅已经把自己的身份证扔到他手里,就那样轻松地说出了高途这辈子不敢轻易妄想的话,“高途,我们结婚吧。结了婚都是共有财产,你不许再给我打欠条了。”
高途不知道如何回答,捏着两个人身份证的手微微出汗。
“你不会不想跟我结婚吧?”见他沉默,沈文琅把车停到路边质问他。
高途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很小声地说出口,“想的。”
而如今结婚同居的日子才过了一个月,高途又要从他和沈文琅的家里搬出来,只能临时找个酒店过继下。
连续的奔波让高途精疲力尽,虽然怎么说沈文琅终于醒过来也算是最好的消息,但怎么稳住现下公司的局面,要不要和沈文琅坦白两个人已婚的事实,都令高途觉得举步维艰。
高途瘫倒在酒店的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
沈文琅醒来后没住两天院便得到了出院许可,作为私人秘书的高途自然负责接沈文琅回家。高途领着沈文琅在每间房间里穿梭,简单介绍了下布局,又怕说太多便适可而止留了空白让沈文琅自己回忆。
有一些片段在沈文琅脑海里闪过,高途在衣帽间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套睡衣,昏黄的室内灯下眉眼温和地询问自己的主意,是很漂亮的高途。
而现在同样低垂着眉眼俨然一副绝佳好秘书模样的高途正站在自己眼前。沈文琅忽然对自己几年是怎么样一手创立HS这个商业帝国的毫无兴趣,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这几年高途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身边又是怎么像现在这样好像对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入侵得到处都是。他想知道这段记忆消失的几年里,自己和高途的所有交集。
“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沈总。”
听到高途要走,沈文琅出声阻止,“先别走,我有事情要问你。”
高途垂手而立,“关于公司上下的事基本都跟您阐述过了,还有哪些细节您想知道的话,可以让我再展开。”
“别您啊您的,你坐下。”
高途只好在沙发上坐下。
"毕业那天你为什么没来?"沈文琅的记忆停留在他耿耿于怀的地方。
“家里出了点事情,不好意思,让你等了一天。”
“谁等一天了!”沈文琅急急否认,又想到好像自己这个断片的人否认实在没有立场,天知道这么久了两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咳咳,是后来我跟你说的吗?”
“嗯。”高途笑笑,觉得好像确实是20岁的沈文琅在跟自己对话。
"那你,你什么时候做了我的秘书?"
“我来了集团一年之后。”
“是你自己提出要做我的秘书的吗?”
“不是,是集团安排的。”
“哦...”沈文琅应道,好像对高途回答不是很满意。
“我给你倒杯水吧。”高途自然而来的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又从橱柜里翻到了杯子,给沈文琅倒了一杯冰水,并没有再坐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您直接联系我就行。”
沈文琅就这样送走了高途,他看高途在门口取上自己的外套穿好自己的皮鞋,总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
他回到客厅,看着开放式厨房,脑海里闪过高途在料理台上忙碌的身影,好像高途除了倒水,还在这张台面上做过很多事情,洗杯子洗碗筷,煎鸡蛋煮汤水。
沈文琅在整个屋内像狼一般一寸一寸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他在每一个房间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种淡淡的带着草木芬芳的鼠尾草味,充斥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留下的。
酒店陌生的环境让高途睡得不太好,醒来的时候一身疲惫,打开手机还发现沈文琅给他发了个消息:明天早上来接我去公司。
为了稳定股票,也为了稳定人心,沈文琅失忆的事情高途没有对外公布,一路上都在嘱咐沈文琅不要随意说话,坐办公室镇镇场子就行,有什么事都记得先问他。
进了公司,沈文琅一路走一路被人问好,他都点点头,带着高途走进自己办公室。
高途又给他介绍了下外面几个部门基本情况还有办公室基本设备和格局。电脑开机的时候需要密码,沈文琅自然不记得。高途犹豫了下还是为沈文琅输了密码。
高途有意无意地侧着身子,但沈文琅还是看见了那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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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途的生日,沈文琅记得很清楚。
又有非常多的画面从沈文琅的脑海里回闪:他对高途挑三拣四口不择言,高途低着头说抱歉一直后退;他在这里跟一个长得不错的alpha大打出手,害得高途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还有他在这张长桌上把高途囚禁在怀里,把高途吻得透不过气......
“沈总,有些文件我等会儿给您送过来,有些可能急需要签字,我会把原委讲给您听,您再签。”高途打断了他飞闪而过的画面,“我跟部门都交代了不要进来打扰,应该不会有人来敲门,有什么事您都记得叫我进来。”
沈文琅点点头,高途便给他带上了门。
沈文琅现在的的确确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早上他给高途发消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给高途的备注后面竟然有一颗爱心,这种备注,沈文琅以他二十年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出现在自己手机里。而他现在又确实不是二十岁是三十岁,那缺失了十年的记忆随着被撞毁破手机一同消失,在这台崭新的机子上找不到一丝痕迹。
零散的在脑海里闪过的片段让沈文琅非常肯定,高途一定向他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下了班高途把沈文琅送回家,没有进门,在门口礼貌地道别,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沈文琅没有留人,独自来回在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寻找记忆。
他发现家里似乎有第二个人一起生活的痕迹。咖啡机边上的沥水架,有两只同款不同色的马克杯;浴室洗手台上留下的水印,分明是两个牙刷杯的痕迹;衣帽间里,也有一看就不是他的衣物;而床上的另一个枕头,沾满了不是他味道的气息,又是熟悉的草本鼠尾草,跟高途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沈文琅枕着枕头做了个梦,梦里他把对方禁锢在自己身下,下身操弄着对方泥泞的后穴,而那个人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咽呜,因为快感浑身发抖把脸埋在自己胸口。
沈文琅把那个人地脸捧住,终于看清了那张充满情潮的脸。
“高途.....”沈文琅喊着那个人地名字醒来,浑身汗湿腹部发热。
沈文琅冷静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跳下床直奔书房,在保险箱上丝毫没有犹豫地输下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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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果真开了。
保险箱里有几把钥匙,几只手表,而放在正中间的是一本红色的结婚证。
沈文琅取出那本红色封面的证书翻开,是他和高途红底白衫的照片,赫然写着高途的性别,是omega。
高途竟然是个omega……
第二天高途依旧准时出现在沈文琅家门口,今天要陪沈文琅出席一个不得不参加的晚宴。
沈文琅近期的行程表上,大大小小的宴会邀约已被高途推掉了好几个,但周五晚上的行业峰会确实不能再推——这是年度商业盛事,汇聚了业内顶尖企业代表和权威媒体。沈文琅已许久未在公众媒体前露面,这次出席不仅关乎大众对他车祸后是否还能重新主持HS大局,更是向市场释放公司依旧稳健发展的信号。
高途早早地到沈文琅家里为他准备好宴会前的着装,更是把所有会产生交集的合作伙伴行业大佬都整理好资料提前让沈文琅看熟,生怕在峰会上出现一点差错。
沈文琅看的很快,关乎一些事情的记忆所有缺失,但曾今刻进脑子里的商业能力却留了下来,数字、条款、背景、预判,在他眼中依旧清晰如刃。他把文件夹仍在一边,看着高途穿梭在偌大的房间里,把墨绿色的西服套装搭配好放在他手边的沙发上。
“晚上他们敬的酒您不用喝,我会替您解决。”高途嘱咐道。
从高途进门后一直没吭声的沈文琅点点头,高途敏感地察觉到沈文琅今天格外地沉默寡言,气压似乎很低。
“身体不舒服吗?”高途问道。
沈文琅终于开了金口:“换一套吧,这套我不喜欢。”
高途只好说好,转身进衣帽间为沈文琅又挑起衣服来,他记得还有套炭灰色的应该也合适今天的场合。沈文琅这回起了身,跟着进了衣帽间,他倚在门口,看高途熟练地在这么多衣服里为他找新的套装。
高途终于找到了那身炭灰色的套装,转过身才发现沈文琅正好站在门口,只好举着衣服问道:“沈总,这套呢?”
沈文琅点点头,一边解着袖扣和衣扣,一边向高途走来,走到高途跟前的时候,已经把身上的衬衫脱了。
衣帽间不算小,但密闭的空间陡然浓烈起来的鸢尾花的气息让高途腺体隐隐发热,这间房子里两个人厮混过的记忆充斥着高途的脑海,他身后格子间里的那几套衣服曾经被两个人各种液体沾染得一塌糊涂。高途有些脸红,但还是乖巧地把衣服递给沈文琅。
沈文琅慢条斯理地当着高途的面换着衣服,看高途低着头耳根都泛红,“高途,你经常进出我这里?”
“啊,有这样会议的时候会来。”
沈文琅照着墙镜打上领带,“那这间房除了我,你还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没有。”
“是吗?”
“是。”
沈文琅看了眼高途,长手一伸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纯棉的宽松背心,“那这衣服是谁的?这品味决不能是我的吧。”
高途当然认得那件背心,那是他的,但他当下只能否认:“我...我不知道...”
沈文琅还没有放过他,展开在他身上比了下,“看这尺寸,我还以为是你的。”
“不,不是的。”高途急忙否认。
“哦。”沈文琅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放过了他,把衣服又随手扔进了衣柜里。
行业峰会后的宴会觥筹交错,高途站在沈文琅的身边,“沈总大病初愈,这杯酒我替他喝,失礼了”这一句话从头讲到尾,因为赔不是还杯杯一干而尽,到了中场高途自然脚下发飘。沈文琅看不下去了想把人护在身后自己来,但高途还是推开了他笑脸而上。
推杯换盏到最后一刻,还在门口吹着晚风跟几位友商互相道别,上了车高途终于败下阵来,头疼欲裂地瘫倒在后座。司机问沈文琅要不要先送高秘书回家,沈文琅挥了挥手说直接回家。
下车的时候高途还有些意识不清,沈文琅拧着眉头把人半抬半抱了回家,一开门,高途推开沈文琅急步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一顿,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沈文琅本来想兴师问罪的心瞬间熄了火,拧了块毛巾给高途把脸和手擦了擦,又把人抱到卧室床上躺下。
他摸了摸高途因为喝酒有些潮红的脸,柔声问道:“要不要喝水?”
高途睁开眼,花了些力气才分辨出是谁在摸自己的脸,酒精让他有些时空错位,好像忘记了沈文琅失忆的事情,他难受极了,有些委屈地点点头。
沈文琅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把人扶起来喂了两口,用背后拥抱的姿势就这么坐着,沈文琅觉得很熟悉,他想他肯定经常这样抱着高途坐在床上,于是有点不想放手,便抱着高途在他耳边说话,“高途,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了,嗯?”
高途用了一会儿时间思考,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骗子!沈文琅有些生气地咬了一口高途的耳朵。
醉了痛感不太明显,纵然沈文琅咬得有些用力,高途也以为对方在吻他,他侧身躲了躲,说道:“先洗澡。”
“不洗了,脱了衣服直接睡。”沈文琅回答。
“不行。”喝醉了的高途依旧有洁癖,在沈文琅怀里挣扎了起来,“洗了再睡。”
沈文琅往高途大开的衬衫里望了一眼,“行,洗洗洗。”
高途被脱光了衣服扔在浴缸里,沈文琅本来想就给他洗洗捞起来算了,但没怎么伺候过人的沈文琅没一会儿湿了大半的衣服,索性自己也扒光了坐进浴缸里抱着高途一起洗。
没放太多沐浴液,透过水高途赤身裸体的被沈文琅看得一干二净,这下本来脑袋里模糊的身影清晰了起来。宽肩窄腰,略小麦色的皮肤,还有微微鼓起的胸脯。
“……嗯……”被捏了胸的高途发出呻吟,有气无力地抓住沈文琅的手。
“乖,洗澡。”沈文琅哄骗道。
高途听话地放下手。
沈文琅得寸进尺地又重重捏了两把,然后往下摸过高途柔韧的小腹和侧腰,流连在大腿内侧,那是高途浑身上下最白的地方,手背时不时地蹭过高途的性器。
“......嗯......”高途又发出一阵呻吟,挺着腰去蹭沈文琅的手,想要得到更多。
沈文琅被高途蹭的冒火,他比这个醉鬼先硬了起来。
但总不能就这样高途还没乖乖认错就在浴缸里干起来......尚存了些理智的沈文琅暂停了自己的流氓行径,快速地把高途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擦干净塞进被窝里。
沈文琅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钻进被窝里。
他一躺下,高途像寻着味儿似的抱了上来。又被投怀送抱的沈文琅没舍得推开,搂着高途闭上了眼睛。
但高途身上的鼠尾草味儿一直往沈文琅鼻子里钻,抱着高途躺了片刻,他又硬了。
沈文琅看了会儿高途无辜极了的睡颜,气得翻身压住高途,张开嘴用犬齿咬住了高途的腺体。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就看过了,上面早有自己的标记过的痕迹。
高途终于被咬醒,半睁着眼睛还是一副醉态。
“高途,骗人要付出代价的,是不是?”沈文琅捏着他的脸问道。
高途混混沌沌地,“是......”
“把腿打开。”沈文琅命令道。
高途乖乖地打开腿,纵容沈文琅跟他贴在一起。
结婚了就没有强奸这种说法了吧,何况是高途自己把腿打开的。沈文琅恶劣地想。他脱掉了自己亲手给高途穿上的内裤,手指迫不及待地闯进高途的后穴。那里面又湿又软,大概是刚才在浴缸里就开始流水了,沈文琅脑袋嗡嗡作响,随便扩张了两下就把硬了的性器塞进那湿热的后穴里。
高途被酸胀感扰地又睁开了他漂亮的眼睛,是熟悉的气味,也是熟悉的人,“沈文琅...”
沈文琅被他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叫又搞得不急了,这么多天来失去记忆的不安好像终于被抚平,胸腔被填满,他怜惜地俯下身亲吻高途的眼睛、眉心和 鼻梁,“是我,我在。”
高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乖巧地张开唇齿舌尖舔弄着他的薄唇。沈文琅立马反客为主含住,用舌摩挲了两下便闯进对方的口腔汲取每一寸地方,下身也长驱直入,寻到那处软肉顶弄起来。明明没有记忆,身体却无比熟练。
酒精绵延了快感也麻痹了羞耻心,高途抱着沈文琅低低地叫,把胸脯主动往沈文琅嘴里送,两条腿夹着沈文琅的腰大开着身体任由对方采撷。
沈文琅从来没见过高途这幅样子,他甚至有点嫉妒起30岁的自己来,是不是早就见惯了高途这种模样。他不再满足于戳弄那腔口,把性器更深地往里送,高途的生殖腔就那样轻而易举地乖乖为他大开,层叠的软肉箍着他往里吞。
高途原本半软的性器也硬的不行,他配合地抬起腰让沈文琅进得更深,也让自己的性器摩擦着沈文琅的腹肌获取快感,濒临崩溃的时候他不知羞耻地带着沈文琅的手去碰自己的性器,想让对方摸一摸。
沈文琅恶劣地握住高途的性器,舔掉高途因为快感落下来的眼泪,“再叫一次我的名字,高途。”
高途又睁开了眼睛,仍旧卧着水的眼睛看着沈文琅带着侵略性的脸,委屈地叫对方的名字,“......沈文琅......”
沈文琅痛痛快快地撸动高途的性器,操干也更卖力起来,他对高途说道:“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高途哭着摆动起自己得腰来,只为在沈文琅身下获得更多的快感,前面后面都爽得让他发麻,只想让沈文琅进得再深些。沈文琅如了他的愿,手和腰都不停歇得操弄他。
高潮来临的时候高途在沈文琅怀里绷直着身体,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途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酒精还没代谢完全,让他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当下何时的感觉。但他一睁眼,看见沈文琅正坐在身边看书,前一晚喝得酩酊大醉的记忆瞬间涌来,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枕间熟悉的鸢尾花香,还有......还有绵延不断地高潮......
坐起身来,高途才发现身上穿着的是昨天白天沈文琅在自己身上比过的那件纯棉背心,高途想大概沈文琅昨天白天就想起些什么来了,所以一直板着脸在生自己的气。
“早...”高途主动开口。
但沈文琅只是看了他一眼,放下书管自己下了床,走出卧室。
被冷脸的高途有些僵硬,他犹豫了下跟着沈文琅走到客厅,沈文琅正在料理台上倒水,当他空气人一样。
“对不起。”高途主动开口。
沈文琅放下水杯,问他:“对不起什么啊,高秘书。”
高途苦笑了下,确定沈文琅是真的在生气了,又问道:“你都想起来了吗?”
沈文琅好像更不悦了,他盯着高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有,没有都想起来,但是我看见保险箱那张结婚证了。”
“想不起来你怎么就变成omega了,想不起来怎么就在一起了,也想不起来我们怎么就结婚了。”
“高途,我想不起来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
沈文琅的话像一把利刃一头扎进高途的心脏,后知后觉的钝痛感,高途差点忘了,沈文琅跟他一样家庭不幸,失去十年记忆对他来说应该也会无助不安,而自己作为他江沪唯一的最信任的同学、下属、爱人,竟然也因为自己的懦弱选择保持距离让他一个人活在失忆的世界里。
“抱歉……”高途不知道怎么道歉,眼眶先红了起来。
三分真七分演板着脸的沈文琅被高途这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搞得心头一软,昨天晚上那种胸口酸酸胀胀的感觉又泛上来。
“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你还要不要我啊高途?”沈文琅又问道。
高途走到沈文琅跟前,用力点点头,“要的,要的。”
沈文琅叹了口气把高途抱在怀里,只穿了背心和睡裤的高途拥在怀里像小了一圈,瘦的不行。他用还未刮胡茬的下巴撵了撵高途后颈的腺体,那里还有他昨天留下的牙印。
被刺激了要害的高途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腿下发软,但没有放开抱着沈文琅的手,而且将爱人抱得更紧了些。
沈文琅对此表示很满意,搂着腰把高途抱上吧台,亲了亲高途的嘴唇,高途搂着他追了上来,两个人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高途。”
“嗯……”
“我们在这里做过吧?”
穿着家居服躺在吧台上被握着腿根操到失神过的高途脸腾地升起一片绯红。
“不许再说谎了。”沈文琅掐着高途的腰。
高途把滚烫的脸埋在沈文琅的颈间,点了点头。
沈文琅觉得今天的高途和昨天晚上的一样可爱。
下午复检高途的身份从私人秘书变成了合法伴侣,做完检查大夫询问沈文琅是否要单独面谈,沈文琅当众揽住高途的腰说这是家属,几个医护在边上低下头窃窃私语,大概是刚开始住院的时候就对高途天天来陪夜的举动猜了七八分。
报告显示没什么大问题,沈文琅一五一十地讲自己这几天记忆恢复的情况,说好像昨天晚上睡了一觉记起来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主治医生看了眼几个指标单子,推了推眼镜问道:“这两天是不是同过房了?”
一句话噎得沈文琅不知道说什么好,高途站在一边脸红到耳根,替他回答:“是的......”
“那正常。”主治医师点点头,“人类进化到这个分类信息素会引发很多疾病,但也会因为信息素的稳定治愈很多疾病。”“您和爱人可以增加同房的频率,应该是能促进你记忆恢复的。”
沈文琅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会有害臊这个表情,不过等他走完医院这段上了车,看见高途有点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又好了。他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了,害什么臊,都结婚了,做个爱怎么了。反正,反正自己也想做来着......
车子又去了趟酒店,高途连人带东西地搬回了沈文琅的房子。回到家,沈文琅盯着他,把东西一件件归于原位,蓝色的牙刷杯放回洗手台,看到一半的书塞回书架,还有几套衣服也一一展开在衣帽间里和沈文琅的挂在一起。
沈文琅又抱臂倚在门框上看高途挂衣服。
高途今天外面穿了件白色长袖,弯腰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那件背心的痕迹,明明是很保守的穿法,但沈文琅却觉得过于色情,隐隐约约透出来的背心总是让他想把高途的外搭脱掉。
高途专心地整理着衣服,猝不及防被沈文琅从背后抱住,然后那双手伸进了他衣服下摆,隔着背心揉捏他的胸脯。
“唔……”高途弯腰躲了一下,却也只是把自己送进沈文琅怀里。
沈文琅的揉法很色情,性器更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硬度,高途腿有些发软,前一晚酒后被奸的记忆又围了上来。
“高途医生……”沈文琅把下巴埋在高途的肩窝里,“给我治治病,嗯?”
挺立的乳尖被隔着棉布一遍遍揉捻,早就有些红肿着挺立起来,快感往头顶和下半身蔓延,高途喘得不成样子,内裤被屁股和性器洇出来的水搞得湿了一大片。他想让沈文琅碰碰别的地方,但沈文琅今天好像对他的胸情有独钟,昨天晚上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再揉下去,高途想自己搞不好就这样只被玩弄胸脯和闻沈文琅的味道就要射了。
他抓住沈文琅的手,因为粗喘胸口起伏不已,过了许久才从嘴巴里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别……别一直揉这里……”
“那揉哪里,嗯?”沈文琅在高途耳边问。
哪里都可以……自己浑身上下都渴望被触碰……但高途说不出口,一点也不挣扎予取予求的纵容已经让他感到够羞耻了。
好在沈文琅没有为难他,抬手脱掉了他的长袖和两条裤子,恶趣味地只留下一件自己亲手穿上的背心。
沈文琅从背后环抱住高途,把腿伸进高途两腿间,让已经发软的人借力把屁股挪到自己腿根上,然后用大腿摩擦着高途下身,比起皮肤来略粗糙的面料从后穴磨到性器,沈文琅故意在摩擦到卵蛋时缓慢停留延长快感,高途腿根打颤,但实在太舒服了,便摆动着腰自己去磨,堪堪不过十来下便在强烈的快感中迎来了高潮,浊白的精液顺着性器流下,和后穴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把沈文琅的外裤沾湿了一大片。
高途的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被抱着瘫坐到柔软的地毯上,还没回过神,沈文琅已经掏出性器,从后面分开他的腿插了进来。手被禁锢在柜门上,双腿被固定分开,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姿势。性器进得很深,直接破开腔口的软肉,闯进了潮热的生殖腔里。
鸢尾花的气息前所未有地浓烈,沈文琅的呼吸声也很重,高途想沈文琅大概是易感期到了,上一次就是这样分外磨人,让他三天没从床上下来。
高途乖顺地着腰,配合沈文琅大开大合操弄他的动作,刚开始还在和沈文琅的纠缠不断的吻中能忍着尽量不叫出声,但沈文琅操得实在太狠了,性器进得很深到又不全退出来,每次磨过腔口那层层软肉,又重重凿进去。高途被折磨得不行,把头抵在柜门上哭叫起来。
最后冲刺的时候沈文琅放开了他的手环住他发颤的腰,贴着他的脸引导他侧过头看墙镜上的自己,绯红的充满情欲的脸,被汗湿透的背心下隐约可见粗大的性器不断地在操干他。
“高途……”沈文琅低哑地开口,亲吻高途的侧脸,“再来一次,如果知道只要做爱就能让我想起来,刚开始的时候还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再来一次……无论你能不能记起来,都……都舍不得不告诉你……”
沈文琅深色的眼眸微微颤了下,把人抱得更紧。
“高途……我爱你……”
mini番外
虽然每次都有爽到但高频率的做爱让高途的身体确实有点受不了,高途隔段时间会问沈文琅有没有想起来,沈文琅都老老实实讲自己想起来了些什么,然后把这么久反刍一下还是觉得该骂的人再骂一遍,到了晚上依旧把高途摁进被褥里狠狠欺负。
直到高途发现沈文琅记忆恢复的频率好像又公式似的,做一次想起来三个月做一次想起来三个月,才惊觉自己被杀猪盘了。当然,沈文琅态度良好加上略施小计还是获得了高途的原谅。
但当高途问道车祸那天沈文琅一个人开车出去做什么了的时候,沈文琅还是小小地撒了谎,说自己真的不记得了,就这件事不记得了。
那天沈文琅一个人开车是去取他定制的对戒,对于一气之下拉了高途匆忙领了结婚证这件事沈文琅没有后悔,但还是觉得太过仓促了些,毕竟他们没有求婚也没有婚礼,甚至因为高途不想影响工作连在公司公开都没有做到。
虽然花咏那个疯子买下所有广告位求婚这种疯狗行为沈文琅非常嗤之以鼻,但他还是觉得要用另一种方法低调但是足够仪式感的行动证明他和高途的爱情一点也不比这两个疯子差!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买对戒指补一个求婚。但谁知道路边会蹿出来一只小狗,谁又知道那个急转弯能出这么大事故。
但是沈文琅知道,这不能跟高途坦白啊,要是坦白了,高途可能又要躲起来暗自难过一会儿吧。
前面的三十年过成什么样已经不需要回看,但跟自己在一起之后的每一年,沈文琅希望高途都只能留下幸福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