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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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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3
Words:
3,71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5
Hits:
170

南非的钻石

Summary:

Ooc 纯嬷饭 小胡是幼女 不好吃不要打厨子 只为了满足厨子的性癖而写的👉🏻👈🏻

很阴暗很下流,,,不要打厨子plz,,,

Work Text:

竞技体育和灰色产业总是分不开。

 

南美的球队都难说富裕,冠军的奖金和欧洲人的施舍聊胜于无,何况后者还要付出一些有天赋的小妖。球票和赞助商才是收入的大头,换言之——能拿到多少赞助,全凭球队的本事。

今天的客人来自墨西哥,手上的钻戒产自于南非的新坑。经理对这个说法保持怀疑,据他所知南非已经很少有新的钻石产出。但那并不能改变什么结果,经理或者河床都得罪不起眼前的客人。他只能陪着笑,双手交叠,等着客人在桌子上的照片里挑拣。

经理知道客人的喜好,特意选了一些还没进入一线队的稚嫩小鸟。但客人今天似乎不是很满意,手指起起伏伏,却始终没有真正地落下去。客人本来挑中了一个金发的男孩,却被告知对方都父亲和家境都是开罪不起的存在,而能混入这堆名单里是俱乐部的失误。经理咬了咬牙,他把姿态放得更低。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经理笑得很谄媚,眼角的笑纹搅在一起。“有一个稍大的孩子,但您放心,一定叫您满意。”

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好办法了,客人点了点头。在等了一个小时后他跟随着经理走过长长的走廊。落地窗外是在阳光中的孩子们,梦想和汗水能掩盖一切淫靡的罪恶。毒枭只是驻足片刻便继续向前,经理已经为他打开了门,粉色纱帘的后面则是今日的温柔乡。

床上没人,客人环顾四周,终于沙发上找到了今日的货。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至少脸符合他的要求,温吞的下巴和脸蛋,圆圆的鼻头甚至有些土气。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蜂蜜色的眼睛,他拘谨地缩在一个角落里,膝盖和脚骨泛着健康的粉色。客人忍不住走过去,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精巧的膝盖。小家伙似乎受惊了,因为他在客人手里抖得更厉害。

客人喜欢年轻或者堪称稚嫩的肉体,这种雏鸟一般的青涩反应显然取悦了上位者。掌心向上,抚摸过足球运动员独有的、绵软的大腿。小家伙似乎天赋异禀,他的大腿似乎都比同龄孩子丰腴不少。但这显然不是客人的目的地,他点点蜘蛛的肉腿,后者发着抖,将自己的腿分开了些。

客人当然不满意张开的程度,但他很享受调教雏鸟的过程。他按住膝盖向外推去,很满意地看见那双蜂蜜色的眼睛蔓延上惊慌。看到腿心的粉色播点蝴蝶结客人忍不住发笑,这是经理安排的还是这只小蜘蛛自己的内裤?不管是谁,这明显取悦了客人。他拨弄着内裤上的蝴蝶结,灵活的手指也愿意给男孩的隐秘部位带来一些新的刺激。蜘蛛的反应很快,他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和尖叫。

“多大了?”

似乎感受到客人的手指还要继续向下,一向有大心脏的男孩也忍不住开始害怕。但客人问话他不能不回,教练告诉过他,这位客人意味着他和他那一期的人所有的培训费和早午餐。于是他忍着恐惧,错开客人探寻的视线和另一只搭在他腰上的手。他低下头,粉嫩光滑的后颈宛如初生的羊皮。

“1...15,先生。”

“第一次吗。”

客人似乎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因为蜘蛛发现了男人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手指围绕着他隐秘的肉缝摩挲,陌生的酥麻快感让男孩下意识想夹紧腿。他不是没自慰过,可却从来没有碰过那里,不过是洗澡的时候敷衍地擦擦。如今被陌生人这么亵玩,小蜘蛛似乎再也不能用平静掩饰他的恐惧,他忍着哭腔,说也许...也许是。

“也许是?”客人隔着内裤摸男孩的秘密,一颗豆子似乎忍不住跑了出来。“你和别人上过床?”

“不...没有...”男孩下意识抓客人的衣服,他顾不上什么得体与否,眼眶有些红,他颤抖着说自己以前...自慰过。

“别哭了。”

这真是越来越让客人满意了,看吧,这就是这个年纪男孩的好处,对情事总是渴望又恐惧,最终成为一种隐秘又不可说的欲望。这样的反应堪称完美,更别提这男孩似乎有些别的惊喜。他决定亲自验验货,嘴上问要不要去床上,但行为没有任何男孩拒绝的余地。他将男孩抱起,没他想象中那么轻松。但蜘蛛缩在他臂弯里的样子更稚嫩可爱,就像找不到妈妈而惊慌失措的幼鸟。

放到床上的时候客人忍不住去咬尚不明显的喉结,小小的,哪里都小小的。连唇舌也是小小的,舌头伸进去就能尝个遍。小蜘蛛的味道比他想得还要好,没经历过人事的处子就连口水也泛着甜。小东西身体的反应很及时,乳尖隔着球衣凸起来,客人如同玩着游戏手柄去上下摇晃。蜘蛛无意识的抽泣为这场情事增添了不少韵味,他的脸红得像河床胸前的旗帜,全身发着抖。在激烈的亲吻结束后,他凭借着这点微弱的快感和濒临窒息的恐惧竟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好了,客人懂得为什么经理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孩子会给他带来惊喜。脸和身体命名都是尚未完成的青涩,可对情欲的敏感上十个婊子也比不上。或许这男孩不应该在足球场上奔跑,而应该被自己带到墨西哥,成为他或者谁锁在笼子里的禁脔。客人打定主意等到情事结束之后他要去询问蜘蛛的价格,或许不便宜,但他支付得起。

无论如何,开胃菜总算是吃完了。可怜的小蜘蛛,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过大的球衣被向上推开,不知道谁给他穿的粉色背心也被解开散在一旁——他的胸肉丰满得确实像这个年纪的少女。露出不断颤抖,随着主人呼吸起伏的乳尖,艳红得像蛋糕上的宝石甜莓。毒枭忍不住尝了一口,如他想象般甜美可口。

会有奶吗?客人忍不住想。没关系,等带回墨西哥,他自由办法让小家伙怀孕进入哺乳期,也有药让他的哺乳期不再结束。孩子或埋了或养着都行,总之不能让他们母子见面。他忍不住期待这位小妈妈脸上堪称绝望的表情。哦不过这个表情他现在也可以见到,他的手指勾住了蜘蛛内裤边缘,他要开始品味今天的正餐。

也许是自己今天太过温柔,这给了蜘蛛好似能拒绝的错觉。小家伙下意识想伸手阻挡,似乎想维持自己最后一份体面。但客人没那么多耐心,小婊子的反应让他硬得发痛。何况从来没有床伴胆敢忤逆他,毒枭想都没想甩一个巴掌在蜘蛛的脸上,那张白皙小巧的脸蛋立马肿起了大半。似乎是在家从没挨过打,蜘蛛先是惊愕,很快变成无声的眼泪。这样的眼泪太妙了,男人的掌控欲被极大的满足了。他迫不及待拉下了男孩的内裤,随意地丢在地上。粉色的小小的阴茎暴露出来,但这并不是男人的主要目的,他拨开阴茎,果然在后面露出了男孩的秘密——一口漂亮的,不该在男孩身上出现的花穴。

他刚刚高潮过,所以花穴还在微微张开着。熟透了的豆子从饱满的阴唇中挤出来,仿佛蚌肉吐出来的舌头。只不过轻轻按了按男孩便会忍不住抖动。男人后悔了,刚才那一巴掌应该打在这里而不是蜘蛛的脸上,不过现在纠正错误也不算太迟。他特意没有褪下自己的钻石戒指,任由坚硬的金属打在柔软的阴蒂上。小蜘蛛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泣声越来越大,他的呻吟混合着悲哀断断续续地涌出来。这无疑取悦了客人,他无暇顾及男孩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手掌落在那口小小的穴上几次,疼痛让粉色的穴很快变得红肿。这样就够了,他也不想第一次就讲这口漂亮的穴玩成过火的样子。于是粗暴的巴掌后跟着是温柔的唇舌,牙齿叼着阴蒂吮吸,腥甜的水流到舌尖。初尝情事的小蜘蛛哪受得了这样的反差,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大张着腿,被迫接受超出他掌控的疼痛和快乐。

等到一波浓稠的精液射在客人嘴角的时候,毒枭就知道男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他舔舔嘴角,没忍住在失神的男孩脸上偷了一个吻。小婊子当然也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可他很快就遇到了另一个问题,男孩的花穴太小,和自己的尺寸不是那么匹配。但那构不成什么难题,客人掐着蜘蛛的脖子,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男孩所有的反抗。

进入的过程很痛,客人自然知道。因为哪怕被压制小蜘蛛也在尽力的逃跑,但他怎么会让这只可口的雏鸟跑掉呢。他眼见着男孩的穴口渐渐泛白变薄,血丝顺着自己的阴茎流下来。他分不清这是顶破处女膜都血还是撕裂伤,但那无所谓,他就是要听见小蜘蛛的哭号和痛苦。这个时期特有的,刚刚经历过变声期的沙哑和一点点稚气未退的尖锐,这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美妙了,鸟儿在割破喉管之前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毒枭掐着蜘蛛的脖子,钻石在脖颈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蜘蛛的脸越来越红了,因为呼吸不畅和身下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死在这里。就在瞳孔变得真正暗淡前男人又放开了他,大量空气的突然涌入让男孩忍不住干呕。他很痛苦,可噩梦在刚刚开始。

穴可能已经撕裂了,每一次操动都会让小蜘蛛感到被劈开的痛苦。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这样的地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能被撑开到如此的地步。如果仅仅是痛苦还好,他却可耻地能从这样堪称强奸的性事里有些快感。为了迎合身上让少点痛苦他甚至开始迎合,模模糊糊他听见客人用温柔的语气骂自己婊子。婊子,他从朋友之间的开玩笑中听到过下流的词汇,懵懂的小蜘蛛也知道这样的词是侮辱人的。他张嘴想骂,但操字刚出口他就被强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可怜的小蜘蛛,他抱着自己被撑开的小腹,骂也骂不出口,他真的像被剪掉舌头的鸟儿,只能零零星星崩出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好热,好痛,蜘蛛在晕过去之前只能看着旋转着的天花板,他开始怀疑自己加入这个俱乐部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他是个双性的婊子,他和人上床做爱,敏感到这样也能偷偷爽到。神呐,阿尔瓦雷斯想,他以后真的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足球运动员,而不是在人床上求欢的男妓吗。

 

经理在外面踱步,确信自己等了超过两个小时。他很担心,阿尔瓦雷斯是他们这一批里天赋最好的球员,要不是赞助费实在巨大他也不会答应把这样好的苗子送上床铺。人总是不得不对支票低头,可这时间也太长了一些。经理走了两圈,最终下定了决心去敲门。

就在手挨上门的前一秒,那扇隔音的木门终于被打开了。经理连忙迎上去。客人看都不看,直接甩出了一张支票。

“这是答应好的赞助。”毒枭并没有看经理,“里面的那位多少钱,我要买下他。”

“不行...不行...”一向点头哈腰的经理难得有些严肃的神情,他把支票折起来放到西装口袋里,“蜘蛛是非卖品。”

那真是可惜,客人叹了口气,不过踢不出来的足球运动员他见得多了。等到小家伙走投无路的时候,他自然会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得到他。

“他还要睡一会,我给他留下了礼物。”

礼物?这让经理有些疑惑。但他顾不上了,他要赶紧查看阿尔瓦雷斯的状态,顺便把他洗干净送回家,他的教练和哥哥还在等着呢。

阿尔瓦雷斯的状态有些太糟糕了,经理一边清理一边咒骂毒枭的禽兽。洗到男孩下身的时候年长的男人觉得有些不太妙,他蓦然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礼物和毒枭空荡荡的手指。他的手有些抖,说了声对不起后翻开了男孩脆弱的花穴。

那里有颗璀璨的钻石,来自南非的新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