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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3
Updated:
2025-08-13
Words:
4,254
Chapters:
1/?
Comments:
5
Kudos:
23
Hits:
426

【图法】逾墙

Summary:

“这是我找的男妓,”我说,“我昨晚和他纵欲了。”

真骨科+偷情文学,但是应该没有黄色,有暴力行为
全文使用第一人称“我”,不是代入,作者雷代入党
口嗨一下,不定期更新orz

Chapter Text

       一切的开始,只是我发现法拉杰有些奇怪。
       首先是称呼上的变化——法拉杰开始更频繁地喊我为“主人”。其实他原本也是主人和大人混着喊,但最近他几乎每次都喊“主人”。我知道法拉杰甘愿把自己当做我的奴隶,甚至是任我驱使的马驹,可他毕竟是贵族,我可不想每次带他出门都有人将他错认为我的仆人。
       其次是穿着上的变化。法拉杰平时都光裸着上身,露出漂亮的身材曲线和闪闪发光的脐钉,穿着体面但绝对不算华丽。但他最近开始更仔细地打扮自己,带上精致繁复的颈饰,披上绣着金线的披肩,原本袒露在外的胸乳,如今只有在动作时才能隐隐约约看到。天啊,马尔基娜的那句“穿得越多越骚”竟然是真的。
        最后,法拉杰更黏着我了。他闲暇时一直在努力地锻炼自己,每次发放任务时,他总是第一个要求和我一起去完成最难的任务。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社交、魅力,还是战斗、体魄,法拉杰都在我的追随者中处于领先地位,于是我便也没有理由拒绝他。只是如此一来,追随者们就越来越闲,流浪剑客甚至开始和那个不靠谱的奈布哈尼一样,只是每七天来露个面来表明他没有背叛我,其他时间就找借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喝酒。有一次,我带着法拉杰去黑街,碰到请病假的流浪剑客。流浪剑客看见我们,既不局促也不心虚,只是混不在意地笑笑,然后继续抬起酒瓶吨吨吨地往胃里灌酒。真是悠闲得让人眼红。
        我其实能猜到法拉杰是什么意思。刚收下这些苏丹卡时,法拉杰因为我的不幸遭遇而变得憔悴不堪;但时间长了,或许是因为他的阿尔图大人长期处在死亡的威胁之下,法拉杰的精神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他的眼下依然有着明显的黑眼圈,但却开始用更旖旎的眼神看着我——综合上面三点来看,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其实,只要他不明目张胆地表达出来,我完全不想多花时间和心力去处理他这些不为常世所容的情感。现在的我稍一疏忽就可能丢了性命,实在不想去管一个第一次陷入爱恋的青年人。但最近他的变化这么明显,使得我不得不开始面对这件事情,因为他明显要有所行动了。
       如果法拉杰只是一个与我萍水相逢的追随者,我或许不会认为这份情感是苏丹的游戏把法拉杰变得精神不太正常才产生的。但对方是法拉杰,小我五岁的亲生弟弟法拉杰。他曾经是那么的正直,积极又自大地想要改变这个国家、改善所有人的生活。但如今,他对自己兄弟的爱欲就像浮萍一样迅速增殖,罪恶的欲望被纯洁的、名为“爱”的纱帐蒙住,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恶人”的范畴。苏丹卡有四种,杀戮、征服、纵欲、奢靡,表面上象征着四件只有苏丹才能做的事,实际上象征着人间的四种罪行。而如今的法拉杰就占了其中一种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不自觉地开始和欢愉之馆里的男妓做同样的事情:装扮自己,赖在我的身边,试图用言语唤起我的性欲,得到一张青铜品质的纵欲卡作为嫖资。
       先让我来简单介绍一下我的亲生弟弟法拉杰吧。虽然我已经先介绍了法拉杰的“恶”,但要谈论我与法拉杰的关系,果然还是得从我们小时候说起。法拉杰并不是从出生起就和我生活在一起的,由于我们出生时动荡的局势,法拉杰被与我分开抚养,直到他七岁时,我才见到了这个我的亲生弟弟。我有时候会想,法拉杰对我,他的亲哥哥产生这样的情感,是不是他认识我的时间太晚的缘故。因为体内流动着相似的血液,人们总是说法拉杰和我长得很像,而且,法拉杰还会刻意模仿我的穿着和发型。如果不是法拉杰更偏绿的头发,和比我稍矮一点的身高,几乎分辨不出我们的区别,人们都这样说。他们还总是指着我们的鼻子和眼睛,说这两处长得和父亲像;而嘴唇长得跟母亲像。每到这个时候,法拉杰总是默默地往我身后缩,把自己的手塞进我的手心里。他墨绿色的头发蹭在我裸露的腰上,我的皮肤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呼出的发热的呼吸——而他的手却是冰凉的。我小时候只以为他是在害怕,于是拿出哥哥的样子,去和那些大人攀谈,悄悄握住法拉杰的手给他鼓劲。后来他长大了,开始帮我治理家业,我才发现他其实有卓越的社交天赋,以前只是在对我撒娇而已。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父亲并不符合法拉杰心中的道德模范,法拉杰总是在学习我,万事万物都以“我”为抉择标准。要努力学习,这样才能得到哥哥的称赞;要磨练体魄,这样才能得到哥哥的指导;要与权贵们社交,这样才能传播哥哥的善名。法拉杰就是这样一个以兄长为中心的人。
       其实我与法拉杰也并非没做过那些“兄弟间不该做的事情”,毕竟我们总是贴在一起,又总有血气上头冲昏头脑的时候。那段时间,我随父母出门学习狩猎,把法拉杰一个人留在家中,和仆人待在一起。那个时候他大概十三岁,他已经懂了很多平民家的孩子一辈子都不会懂的知识,但他还不到该参与狩猎的年纪。我们离开了三天三夜。回来的那天,他像一只舔舐主人脸颊的小狗一样,缠着我,乞求着更多的身体接触。我把他抱到浴池里,纵容他靠在我的身子上,将温水泼洒在他身上,帮他洗净胸乳和小腹。他的脸微微泛起了红,看起来可爱至极,我于是允许他用自己那个尚未发育完全的东西磨蹭我情欲的权杖。我至今仍然记得他伏在我胸上时混杂着局促、羞耻与兴奋的表情,与最终时刻那被弄脏的茫然脸颊。我竟然是我亲弟弟的性启蒙。
       但这次不一样。兄弟间有些混杂着性欲的玩闹是很正常的,或许帝国的每个家庭都或多或少地发生过;但法拉杰对我不仅仅是性欲而已。当我跪在苏丹面前,向他报告我使用杀戮卡帮助一对爱侣殉情一事时,我也依然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该怎么面对他?是继续扮演他眼中道貌岸然的兄长,以要忠于妻子为由拒绝并警告他;或是放任他对自己兄长的爱滋生下去,看看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举动,作为官僚生活的调味剂?苏丹突然转过头问女术士,靠苏丹卡殉情的爱侣能不能上天堂?而女术士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无奈的悲哀:法拉杰啊,靠纵欲卡得到回应的爱是不被爱神所承认的。
       我没想到,法拉杰行动的速度远比我抉择的速度要快。在折完那两张杀戮卡之后,我抽到了一张青铜纵欲卡;而抽到纵欲卡的第三天晚上,他在与我谈完事务后留了下来。
       “您为什么不用我纵欲呢?”他花了这么多天拐弯抹角地勾引我,最后问出来的话却是这么的直白。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用像是父母说教一般的口气对他说:“亲爱的法拉杰,你是我的弟弟,要是我和你纵欲了,我的名声还好说,别人会怎么看你?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程。”

       法拉杰像个做错的孩子那样,盯着自己的鞋子不说话,或许问出那句话已经花掉了他不少的勇气,他再怎么样也知道做这样的事并不道德,只是在欲望之下刻意地回避了这一点,如今被我点破,他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背德。“我不在乎我的名声,”他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依然给自己找了一个正义的借口,“外面的人那样说您……如果您和我纵欲,或许我还可以帮您分担一些流言蜚语,总比您被迫要与奴隶、犀牛之类的纵欲,独自一人承担舆论要好。”
       我走近了他,手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摸,就像小时候我安抚他那样。法拉杰顺着我的动作,抬头与我对视。“可是我在乎你的名声,法拉杰,”我顺着他说,“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不忍心你背负上与我同样肮脏的恶名。我不允许那些人污损你的美德。”
       法拉杰的眼睛亮了亮,耳朵渐渐地泛起红来,就像我刚才说的那句就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我们可不可以……不让人知道,”他轻声地说,“不让人知道,是我和您纵欲。”
       他这一句话倒是点燃了我的灵感。我眯起眼睛,烛光在法拉杰的眼中跳动,就像他扑也扑不灭的情欲。我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法子……既可以对法拉杰用一些特殊的玩法,而不亏损我在他心中的善名,又可以顺着他的意愿和他消除这张纵欲卡,让他真正成为我最忠诚的追随者。“我们可以试试,法拉杰。可能蒙骗不过女术士,但只要蒙骗过了苏丹,又符合游戏的规则,女术士也不会过多干涉。”我很自然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第二天,我带着法拉杰来到苏丹的宫廷。法拉杰的眼睛被我缠上了厚厚的黑布,头发被我编满了珠宝,然后又扯得松松垮垮,使得华丽的珠宝反衬出他的落魄;他的上身不着丝缕,昨晚我留下的可怖的鞭痕和暧昧的吻痕在他蜜色的肉体上交叠;他的脖颈上被我用收紧的项圈留下了勒痕,暗示着昨晚他曾在生与死的边缘到达高潮,嘴里则被我塞入了一个雕满精致花纹的马衔。他像一块腐坏的肉一样,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下巴贴着众人践踏过的肮脏地板。这样一打扮,任谁也看不出这是那个端着驼乳、接待客人接待得得心应手的贵族法拉杰。
       “这是我找的男妓,”我说,“我昨晚和他纵欲了。”
       苏丹坐在王座上微微前倾,像打量着一个在奴隶市场贩卖的奴隶一样打量着法拉杰。“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拿下来,”苏丹说,“我要看看这个男妓长什么样。”
       “很抱歉,陛下,”我将身子伏得更低了些,“昨晚,在与他纵欲时,我挖掉了他的眼球。”我招了招手,旁边跟随着我的下人立马走上前来,打开手上捧着的匣子,里面赫然是两个眼珠。我伸出手,抓着法拉杰的头发将他的脸抬起来,在法拉杰的眼睛处用力地往下按了按,“这个男妓贱得不行,一来我家就对我家的奴隶搔首弄姿,所以我先在他的后穴里塞上我的追随者开发的假阴茎,抽打了他十几鞭,再把他的脸压在地板上,给他带上项圈和马衔,换成我自己拽着绳链骑在他身上狠狠地操弄;最后又扇了他十几个巴掌,挖掉了他的眼珠。而这个贱奴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高潮了四五次。昨晚他就已经晕了过去,如今已经奄奄一息,我打算跟您报告完就把他彻底杀死。”我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像个小丑一样,挤眉弄眼做出一个假惺惺的悲伤表情,“为了买这个青铜品级的男妓,我可花了好些银子呢!但是,因为这能给您带来新的乐趣,我只一夜就把他变成了一个不能用的垃圾……可否请您看在我的良苦用心上,允许我折断这张纵欲卡呢?”
       苏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而群臣对我投来畏惧的眼神。我敢打赌,这个人在想象这个男妓原本风光无限的样子,以及他毫不知情地缠着我的腰求欢的姿态,好与眼前晕在地上的人对比,给他无聊的宫廷生活提供一点乐子。“不错啊,阿尔图卿,”他说,“你这一套几乎能称得上是审讯了。这位男妓是青铜品级,那我就允许你折断这张青铜纵欲卡。只不过……”苏丹转了转眼珠,“简单地杀死他也太无聊了些。不如就把他扔到黑街去吧,我很想看看黑街那些人会怎么耗完他的最后一点价值。”
       真是净会给我找麻烦。我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挤出谄媚的表情:“感谢陛下!”
       结束后,我回到了宅邸,而法拉杰以另一种隐蔽的方式被运回来。法拉杰扯下遮眼的黑布,露出那双总是在我面前闪着光的眼睛,他看着我,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哥哥。”
       法拉杰鲜少叫我“哥哥”,平时都是叫我“大人”或者“主人”,此时又是为什么叫我哥哥呢?我招呼他过来,示意他跪在我身旁,伏在我的双膝上。我轻轻地一点点摘除他头发上黏着的沙土和被沙土蒙住了光芒的宝石。我昨晚真正对待他的方式,肯定没有宫廷上所说那么残暴,但也差不了太多,而法拉杰只当这是为了蒙骗苏丹和群臣的必要手段,心甘情愿地承担了所有。“愿望实现了,开心吗?”我明知故问。
       法拉杰没说话。或许是因为目前的事实实在太难以消化,他如愿与他敬爱的兄长进行了性爱,但他的兄长却在性爱时对他施暴,并美其名曰是为了对苏丹汇报而做的准备;他的兄长在朝堂上是一个轻贱他人生命来取乐苏丹的奸臣;他的兄长可能又要残害一个无辜之人,来替他被扔去黑街任人欺辱。他脑中的想法很多,与他以往所习得的道德、以及他对我的信任和敬爱相悖。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最后只抓住了一个最简单的事实,轻蹭着我的手掌问出来:“我给您添麻烦了吧?”
       我笑了笑。“你我是不分你我的兄弟,哪来的添麻烦呢。你让我又多活了七天,不是吗?”
       法拉杰啊法拉杰,你提出的好点子把你自己彻底拉下了泥潭。你用这种方式掩盖住我们违背伦常的关系,让我们的偷情不为人所知;但既然不为人所知了,不就意味着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