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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一坊主与香主深夜密谋,疑似....》
欲知后事如何,请前往东方一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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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一位见习风媒亲眼所见,一九流坊主和天泉香主深夜于开封郊外密谈,笔者冒死将一对话偷偷记录下来,越听越觉得额头狂冒冷汗,此时正是夜半时分,寒风冷不丁钻入笔者的衣袍,可手下的笔却速如闪电,满是不着调的鬼画符。
“我们这样...再那样...”
“哈哈哈哈,肯定会让他们....”
只见那俩人越凑越近,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现在笔者觉得自己撞鬼了,刚想转身,猛地一起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手中的纸笔也掉落在草丛中。
热的...
笔者僵硬的抬起头,脖颈出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那九流坊主正勾着天泉香主的脖子,俩人自上而下,满是玩味的盯着他。
“你说他要怎么处理呢?小香主?”只见那天泉听见这话颇感兴趣,然后笔者惊鄂的盯着,天泉手往那脖子上轻轻一横,朝着九流挤眉弄眼。
笔者胆小,啪的一下两眼一黑。
“切,真不惊吓。”
九流见到那笔者软下去的身子,无趣的耸耸肩,拿起掉落在草丛中脏了灰的纸,而天泉吐槽这是什么鬼东西看都看不懂,俩人这么想着,天泉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上几个大字。
‘九流门与天泉卧底计划’
写完甩甩手,两人合力把笔者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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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流门油伞驻地今日一大早就听见一声短促的惊叫。
“什么!!谢坊主?你是是是是说让我去天泉做卧底?!”谢祺人傻了,想到昨日谢坊主很晚才回来,还以为要像以前有时一样夜不归宿来着,本来都已经和温暖的被窝准备安度一个美好宁静的夜晚。
结果!
谢祺刚进入浅眠,谢坊主啪的一声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拽了起来,听见那让人头大的声音。
“小七啊,好好睡明天有大事给你!“他在挤眉弄眼着,谢祺脾气好,可也不是任由这样吵醒的,多少还有点起床气,于是他俩眼一睁,结果盯了谢坊主不到俩秒,唯唯诺诺的说。
“谢坊主,我正睡着呢。”
对面的人才像发觉起来一样,风风火火的跑出屋还贴心的给谢祺关上了门,谢祺安心的闭上了眼,远处又飘来谢坊主和鬼似的声音,“小七早点起来还是油伞那见——”
谢祺觉得他要失眠了,艰难的睡下了,梦里全是谢坊主邪恶的脸,追着他喊‘早点起——’,果然不到卯时,谢祺盯着俩黑眼圈在油伞驻地那块,就这么等着等到了巳时,听见了谢坊主所谓的大事。
可当真是大事啊,俩眼一昏,再加上没睡足,不行了不行了谢祺他要倒地了。
但是他怎么没倒?哦哦原来是谢坊主抓住了他的肩膀,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话,不管了他‘安心’的闭上了眼,昏睡过去。
与此同时,天泉驻地外,有一名天泉弟子窝囊的抱住路香主的大腿,哭的很窝囊的满脸泪水。
“呜呜呜呜呜呜...香主为啥是我啊,我不要去九流门,我不想出门,不要啊!!”
路识不想出门,而且每次都乖乖等在驻地等师姐师兄们回来不好吗,结果每次这么一说,他们都使劲拍我脑袋,特别是路香主见我这么说一次就抽我一次,就这么想着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那捂着脸的路香主。
“香主,你看我一眼啊!!呜呜呜我不信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呜呜呜”
“....你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削你了”看,果然生气了,路识接着抱着腿,暗想这招好,妙!因为路香主他老欺负人,准确说欺负人,不准确说在众多师兄师姐眼皮子地下,最终确认了路香主是见过最不稳重,最喜欢到处跑的香主了,有史以来第一个!
师兄师姐们点头认证的!偏偏路香主虽然喜欢到处跑,但是总能完美完成堂主给我们的任务,所以他是真见不得路识喜欢宅驻地的‘坏’习惯,老特别拽着路识起来加练,顾名思义一切都是为他好。
这不欺负人吗,每次路识都累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更不想出门了,累啊。
最后还是蹲在门口吃瓜的师兄师姐看不下去,把路识的手扒拉下来,然后试图为他求情,但看着路香主的眼神,太可怕了,哦不路识窝囊的倒下去了。
——
谢祺/路识屈服了。
因为谢坊主/路香主说卧底完回来就可以进内门了,毕竟做人还是有点抱负的(被逼的),就这么抱着‘万一我很幸运呢’的想法,俩人当起了卧底。
混入天泉的第一天,唯唯诺诺。
混入天泉的第二天,战战兢兢。
混入天泉的第三天,啊什么有钱?
谢祺望着那一袋子钱,对面的天泉师姐笑着望着他交给他一个任务,说啥‘撒钱’,难道不是都给他吗?天泉吃这么好吗?谢祺人傻眼了,他也是还只是外门徒,每周累死跑商还赚不了什么钱,又不敢抛头露面,就这么还在外门晃荡,看见那些天泉的也是怕然后就飞速撒开脚丫子溜走了。
“师姐你放心,保证全给他撒完。”他留一半撒一半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开封城内。
穿着九流门服装的路识有些不适应的扯了扯衣服,这三天里他其实过得挺舒服的,没人叫他,自在清闲的瘫在床上,等到了现在被催着去做门内任务,不过没人告诉他去九流门要当乞丐啊,路识想哭了。
然后哭起来了,那跟前还放着一个饭碗,旁边九流门的师兄还在惊叹“这么有天赋。”路识这个天泉宅有点破防了,然后听见了哗啦啦的撒钱声。
谢祺本来还发愁,正好看见路边可怜'同门'哭的稀里哗啦,然后就走过去开撒,这次不是一半了,是三分之一。
嗯,他抬头了,谢祺觉得很怪,倒不是因为'同门'哭红的眼眶,而是太怪了,说不出来的怪,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做个天泉撒个钱就是挺新奇的,路识也觉得很怪,没想到有一天赚的第一笔钱是‘同门’给的,向来不愁吃喝的路识感觉浑身刺挠。
受不了了。
“谢谢你...”路识酝酿了一下情绪。
他企图装一下,不过双方对视两秒不到,然后极其的默契的点点头,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太尴尬了太怪了!!!
两人跟后面有人追似的,俩条腿用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诶,师弟你的饭碗!!“路识没回头,但是谢祺猛一刹住,兜住饭碗飞速离开,吃饭的东西丢不得啊。
凭着这一怪感,和尴尬感,俩人分别连夜写了一份信给谢坊主和路香主。
“我要回去!!”
——
这俩人不知道哪去了,回也没回,又过了好些日子,才寄回来一张有些皱巴巴的信纸,路识打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
“你安心待着!我安排了门内弟子接应你,是个生面孔。”
路识已经傻了。
另外一边,谢祺刚苦哈哈推脱掉天泉师兄说什么也要带他去体验春水阁的邀请,拿到那信就飞速溜到屋内想要打开看,......什么鬼?
这不对吧?
翻开,盖上,翻开再盖上,原来是真的啊,上面不仅有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下面还附着几行小字‘小七,有件事你俩做一下啊,记得去隐雾那帮我找个罐子。’后面还附着一个丑丑的图。
?
好吧,谢祺很窝囊的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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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再看起那俩个字,只觉得尴尬。
路识才想起来饭碗不见了,好像后来那个师兄又找到自己说啥被那个'同门'抢了去,还嘀嘀咕咕的说,一个天泉不撒币咋还倒抢那饭碗呢。
算了算了,自己也不是真的九流门,路识摆了摆手,又翻了翻信,然后找到角落上的一个地址,开封城门附近,路识磨蹭下不情不愿的起身准备前往。
“是你?”俩人异口同声的盯着对方,然后一致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怎么会这么尴尬?此刻俩人的想法格外的重合,良久直到谢祺忍不住开口,“师弟啊那日哈哈,要不你把钱还我吧。”等等他在说什么?
谢祺感觉更尴尬了,不过路识到时没啥感觉,点点头,感觉对方松了一口气,周遭的气氛舒缓了些许,一个人开始吐起槽,然后俩个人都开始吐起槽。
此时双方都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谢祺说。
“对对对!”路识应。
“我实在受不了了!”谢祺又说。
“我也是!”路识再应。
......
随后俩人异口同声道。
“谢坊主/路香主太过分了!”
好像哪里不对?谢祺和路识对了对名字,嗯?
怎么你也是卧底?好像被那俩人耍了??
路识此时和谢祺面面相觑,互相指着对方,所以路识不是谢琦的师弟,谢祺也不是路识的师兄,所以九流门和天泉在搞什么,卧底play吗?
不对好像是那俩个家伙的错吧,一只窝囊鼠和一只窝囊泉就这么在郊外开始抱头哭泣,我们俩个好惨啊!
——
哭归哭,事情还要接着做,谢祺指着那张纸,戳了戳还靠在他肩膀上哭泣的路识,对方果然停了下来,听见了轻微的抽噎声,又立马止住,谢琦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这人比自己更惨的感觉,举起另外一张有空的手,轻轻拍了拍路识的背。
路识给蹦起来了,可是眼眶还红红的,说着没事只是有时候哭狠了就这样,老毛病了,他见着了谢祺手上的纸,从上面看见了他那张上没有的话。
“隐雾林?”谢祺从地上爬起来点点头,虽然有时候坊主很不靠谱,但是总不能还开这种玩笑,当然卧底这件事除外。
“咱俩去能行吗?”路识指了指自己,盯着对面人的脸,很苦恼并且很不情愿,顿了顿,谢祺还未做声,就看路识自己劝服自己一样点点头,很命苦的表情。
“那咱俩走吧。”谢祺走在前头,路识就这么跟上去了。
隐雾林外。
“全是雾啊...真的要进去吗,听说隐雾林雾气有毒来着..”路识这么一说立马跳到两米开外,朝着谢祺喊着,声音忽远忽近。
“进去吧,就在边缘处我们小心点就好了,走的时候离路边的灯近点,可以看得见。”谢祺一把拉过路识走进隐雾林。
走的过程中,谢祺紧紧攥着路识的手,贴着路边稀疏的灯光走着,常年的雾气使得林中的温度一贯很低,路识还穿着九流门的衣服,身上很冷但是手心却感觉快冒汗了。
周围的雾愈发的浓烈,几乎快看不清前路了,所幸快要抵达目的地了,谢祺带着路识走进一山洞,拿着刚刚在路边走着顺手拿的一些细木棍,正巧山洞里的门前有些稻草干,似乎是前不久有人留下的。
“感觉你有点冷,我们烧点火在这休息一下,顺便把衣服换回来吧。”路识没吭声,谢祺只听见了一道沉重的鼻音,他早就发现路识一直在发抖了,脱下这自己手上的这身外衣,转身披在了路识身上。
九流门的衣服真不适合这种天气,还得是谢祺习惯了,良久路识发出声音,可能是因为受凉了,说话的鼻音更重了。
“谢谢。”谢祺听着更觉得路识这声音跟他哭时更像。
这四周倒是像前不久有人待过,附近有一杂草堆有些乱,但是可以明显看出那可以坐着休息,谢祺往前走了走,侧头一撇。
这是谢坊主画的那个丑丑的小瓦罐?分明是个小药瓶。
谢祺没去动它打算等到休息会好了出发再给他带上,路识跟着谢祺,然后看着他生了火,俩人坐在草堆上这时盯着火堆倒是相顾无言,“等到回去我就有理由耍赖了。”路识突然自顾自说着话,火光倒映在瞳孔中,一跳一跳的。
“还有你可要和我同一战线啊。”路识轻轻锤了一下谢祺的肩膀,语气中流露几份轻快,又开始说起来了,“去卧底前我还抱着谢香主的腿不放窝囊的在那哭,结果还是来了,总感觉莫名其妙的我俩。”
“呃..你不会是《东方一枝春》上面看的办法吧?后面还在上面留言说失败的不会是你吧...”谢祺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被揭穿老底的路识通红着脸,不知道是火烤的还是尴尬的。
“那你不会是接着下面回我的那个说试了装晕结果还是没成的那个?”路识想起来,气的随口一说,结果身旁的谢祺没了声,转头就见他朝着自己尴尬一笑。
原来是难兄难弟啊。
这俩人还在后面聊起了'如何用最轻松的方法逃避交代的任务'大锦集,又懒得通信结果在原贴上叠了好几层,前几日才没了消息,哪成想在这里遇见了。
“那咱俩还怪有缘分的。”谢祺放松下来,拿木棍捣了捣火堆,“本来我也不想来的,谢坊主那跳脱的性格我也是真的怕了,可是偏偏是他把我救回来的,心里还是担心,嗯..所以还是来了。”
路识把外袍裹得更紧了些,伸出一只手感受着火堆的温暖,开口道。
“总感觉我俩很像,我也是路香主救来的,等我再长大些,就偶尔能师兄师姐们口中听得了,也没避讳我让我知道我的来历,可是我也确确实实不爱出门,香主就老逮着我加练,这次也没放过我。”路识虽然语气有些幽怨,但这俩人说完这些话都忍不住笑了。
“那咱俩这次完了回去可不能放过他俩,也要整他们一回!“谢祺与路识对视着,互相竖起一个肯定的大拇指。
俩位休憩了片刻,准备起身把火灭了,继续向下深入。
谢祺用脚踩了踩余下的火星子,现在除了角落微弱的灯光,俩人只觉得周围变得更黑了,只能依稀看得清楚对方的身形。
“咔嚓。”
“呃...谢祺大事不妙,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路识说着下意识抬起脚,一股略香的异味飘散出来。
谢祺忙用手盖在自己和路识的鼻子上,然后小声的说出几个字“别说话。”迅速闭上嘴,路识连忙把手掌附在鼻口,可是俩人还是免不了吸入一些气体。
没过几分钟俩人完全有点憋不住了,“咳咳咳....”
好像周遭那股味消散了很多,可是身上怎么这么热,“你感觉到了吗?”谢祺见路识没说话,想身子一撇面对着路识,结果俩人凑太近一下子绊倒在身后凌乱的杂草堆上,一摸脸,果然特别烫。
路识越发觉得热了,原本披在肩处毛茸茸的外袍随着被跌倒在地,散落在身下,他下意识向前蹭了蹭,发现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努力抵起胳膊想要起来,想说些什么结果比话先说出口的是轻微的连他自己都感觉脸红的喘息声,发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触碰了他的手。
想要努力眯起眼睛,试图能够在黑暗中看清对方的脸,就连那双手也开始紧紧握住路识的手。
“唔.....”
等等事情好像完全不受控制了啊。
谢祺听到那声,更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感觉意识变得模糊,想要克制就忍不住紧紧抓住路识得手腕,身下的人根本无法动弹,却也没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几十秒过去了,谢祺和路识就这样姿势僵持着。
好煎熬。
......
路识拿出点力气挣脱出谢祺的禁锢,轻捻起一缕垂落的发丝,谢祺感受到一股轻微的拖拽力,随后就听见那道声。
“这种时候..咱俩就不要想着逃避了。”
谁忍的了?
滚烫的手一点点的,自上而下的抚摸着,路识只感觉自己在颤抖,谢祺将唇贴身下人的唇上,他的舌尖撬开唇齿,吻的不急不慢,只是轻轻蹭着,口中的喘息声倒是愈发的明目张胆,谢祺勾起腿蹭开身下人的双腿,挺身进入。
路识想喊疼,可是说出口的都是稀碎的呜咽声,他清晰的感觉到炙热的指肚正抵着他的腰腹,烫得他想收回刚说的话,想要逃离,但细碎的动作让人止不住的发痒,只要一扭动,路识就能感到穴内那东西不停地在刺激他,他想哭。
可是哭出来的声又细碎柔软的像是在调情,本就没力气,更是无法抵抗住这一股股冲撞,已经无法思考下来,究竟是痛还是爽了。
昏睡过去前,只觉得意识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而身下早已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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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俩人苏醒时,一个在杂草堆前头,一个在杂草堆后头,而中间那堆杂草已经乱的无法直视了,路识和谢祺很默契的都拿起自己门派的衣服穿上,总之路识身上的痕迹实在是连他自己都难以启齿。
俩人对视一眼,又迅速避开。
非常默契般不再提起事的俩人开始整理,谢祺拿起药瓶子,走了一段推开了下面的石门,终于看见了造成他俩现在这样的俩个罪魁祸首,正安然的躺在地上还闭着眼睡觉。
下一秒就见俩人朦朦胧胧的醒过来,谢坊主迅速爬起身,见着谢祺的第一面,张口道,“小七早上好哈哈哈....不对?”发觉到什么情况火速闭上嘴,在旁的路香主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腰,下意识的朝着眼前人的脸上捏去。
“诶诶诶,别捏别捏。”谢坊主朝着那双手的主人挤眉弄眼,用眼神示意还有人在给他留点面子,听到着这话路香主还是朝那人脸上捏了下,没好气的说道。
“回去你完了。”
路识姗姗来迟,气喘吁吁的后面跑来,扶着门框抬眼和谢祺一并望着那俩人,对视一眼,皆是被这俩人耍的气恼的心情涌上心头,不知是气的还是又想起那会的事。
谢坊主感觉到有俩道目光想要杀他俩灭口,他火速抓起路香主的手,趁路识和谢祺没反应过来,一个滑铲,从石门的一个空缺溜走,丢下一句话,“计划有变你俩你可以回去了哈...那个药瓶回去给我”
“你俩别走!!!”谢祺拉着路识边追边喊,可这俩人算是完全跑不过,眼睁睁看着那罪魁祸首越跑越远,直至不见踪影,二人停下来弯着腰,喘着粗气,谢祺不经意看了一眼手上的药瓶,呆住了。
“怎么了谢祺?”路识感觉身边的人没了反应,侧头一督,看见了那上面模糊的字眼。
xxx解药。
所以他俩就是没人想到去看那个药瓶吗?
而这时一名刚逃出来的笔者路过一树林,突然听见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不长记性的往那走过去,遂被悲怆的二人抓去,听闻笔者‘死里逃生’的事,三人合计密谋怒编,后续已至《东方一枝春》。
经此一事,等到二人回去,双方又气又窝囊的主动跑去质问,然后被被一顿话搪塞了去,说什么可以晋升了,算是补偿,只好憋回了这口气,暗搓搓递消息给笔者,务必添油加醋。
因此,谢祺与路识也熟捻起来,俩人常常互相诉苦,抱头痛哭是常有的事,可每次谢祺目光触及到路识时,脑海里全是挥之不过的,路识红着眼眶小声呜咽的场景,对面的人倒是心大,没察觉到什么,只觉得谢祺好像脸有些红盯着他,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有点热。
一晚,勾栏瓦肆的某一客房内。
路识侧头盯着散落在地的毛领子,任由腰被一双手搂抱着,有些欲哭无泪,这俩人算是从小到大还没喝过酒,他就不该好奇的,去逛那瓦肆子,见有人叫卖酒摊子,纯好奇的买了一坛分着喝。
“咳咳咳..”一口浓烈的辛辣味灌入路的口腔,呛的他剧烈咳嗽起来,眼角也浸出点了泪来,反观谢祺倒是适应的良好,一瞧见对方还能喝,自己也跟着不服输一样又来了一杯。
接着脑就开始昏昏沉沉,只记得谢祺扛着自己的肩往客房走去,身后刚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拽被子手一伸拉到了一个粗糙的布料,浓烈的酒气喷洒在路识的脸上,迷蒙的眼睁开模模糊糊看见那张红透的脸。
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一股脑亲了上去,那日的混乱与今日俩人脸上透露的情欲不谋而合。
“做吗?”路识听见了谢祺难掩的吞咽声,醉了的人说话轻飘飘的,砸在人心上,又悄无声息的融入,像是挠痒痒,刚结束一道一触即离的亲吻,正是情难自已的时候。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谢祺突的起了别样的心思,俯身咬住身下人的唇瓣,舌尖舔过下唇,又用牙轻轻啃咬起来,细碎的摩痧感让路识忍不住叮咛,又说不出话,只好瞪着。吮吸起他的舌尖,手上也不安分的探入路识的衣袍内,轻捏着凸起的红点,又打圈样的用指尖揉搓着。
一套操作下来,路识已经脑子昏的有点不成样了,谢祺用指尖深入身下人的口腔,使了点劲的搅了搅,随后那根手指抽出,拉出一道丝线,路识只觉得嘴角的口水好像一点点流下,算是有了润滑,兀然的感觉到沾满液体的指尖探入下体的口中,只是一根,很轻松的就进去了。
第二根进入时,路识没忍住的呻吟一声,谢祺一顿,两根手指微曲的往里一抠,激的路识忍不住微躬起身子,下面也湿润些许,接着第三根手指进入时,伸出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三根手指抽插起来,略带粗糙的手指壁磨着穴内,腿下意识想夹紧,但是谢祺唯一一只得空的手压着路识的一条腿,根本无法动弹,只是脑中愈发的神游,嘴里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叫喊。
直到谢祺看扩充了差不多,才堪堪抽出那三根手指,指尖能清晰的见着布满的粘稠液体,路识又羞又耻,移开目光,下一秒嘴中又被那三根手指捅了进来,一股腥味瞬间布满了口腔,忍不住皱了皱眉,下体又紧接着感受到一根灼热的抵上了他的穴口,有了前面的准备,路识只感觉一瞬间的痛,随即一股难言的满足感布满了他的全身。
爽。
谢祺进入时,只觉得内里紧的很,可立马又被一股爽感冲击着大脑,湿润粘稠的液体帮着谢祺顺畅的进入其中,一只手又抓握起路识的那根,俩边同时套弄起来,浸出的白色液体也沾染于手上。
“不....”路识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两股动作刺激着他,只能在止不住的浪叫里,拼凑出几乎等同于零的拒绝。
就这么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而路识感到谢祺将那东西抽出又将他翻了面,进入了新的一轮混沌之中,屋内只余留细碎的求饶和呜咽的哭声,蜡烛上摇曳的火光不断,映射出二人重叠的身影,直到路识只能发出沙哑的求饶,谢祺魇足的一顶,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在里射出,那根东西拔出,连带着刚射的精液也从路识下方流出些。
谢祺盯着身下人这一幕糜烂的画面,吞了吞口水,撑着把现场简单清理一下,才受不住的搂着早已陷入昏睡的路识一同睡去。
第二天,路识分明比谢祺晚醒,感受到旁的人故意的抱着自己还不吭声,之前咋就没想到这人这么坏呢,却也是先一步开口。
“那咱俩是一起了?”
谢祺凑了上去,好脾气的蹭蹭路识的脸颊,凑近看眼眶处只有一些昨晚带着的泪痕,他亲了亲。
“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