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轻微黑化小范大人x随遇而安幸运e吃货女主
文笔很废,ooc慎入,吃不下请点×
一开始就是想写个419的🥩肉
结果一不小心越来越长…可能会坑
注意!一切不合理都是为了吃肉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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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费力睁开眼,雕花梨木床顶晃得人眼晕,身上盖着触感顺滑的云锦被。这不是你被卡车撞飞前最后看到的、布满水洼的柏油路面。
“雪儿醒了?”一个温婉女声响起,带着哭腔,“可算退烧了,吓死爹娘了。”
陌生的记忆碎片浮现在脑中,这里是庆国京都,你是容家的小女儿容雪,父母做着茶叶生意,家境殷实.
原身前些天游湖受了寒,高烧不退,就这么没了,换成了她这个半夜出去买夜宵的,被醉鬼撞死的吃货社畜。
你当时脑子都是懵的,完全不相信有一天自己会遇到穿越这种事儿,只觉得十分荒谬,当时就冲到街上,想要找到破绽,来证明这一切都是整蛊节目,是恶搞。
可是没有,你跑遍了半条街,没有找到任何现代的东西,大家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你,最后你被人强行带回去。
那对满面愁容的中年夫妇带着家仆们赶来,他们把你带回去,派人给你请了郎中,结果也没有看出什么毛病来,他们只好暂时把你关在屋子里,父母二人轮班,在你身边看护,生怕下人们看你形容癫狂的样子,怠慢了伺候。
你混乱了两天,终于接受了穿越的事实,而且你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那不如在这个被赐予第二次生命的世界好好生活。
你想着看过的各种穿越小说,尝试过呼唤系统,也尝试了各种办法,想测出自己的金手指。
最后你得出总结:就算走狗屎运穿越了,你果然还是个普通人……没有主角的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你安分下来,假装自己之前落水,导致脑子进水失忆了,一切从头开始学。
好在原身的爹娘对女儿极好,除了心疼你,对你没有任何不满。
娘亲甚至说出“雪儿别怕,你就是变成个傻子,爹娘也养的起你。”
你爹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眶也红红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他们让你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亲情温暖让你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爹娘也没有让你做什么功课,学什么女红,可怜天下父母心,在他们发现你连字都不会写了(毛笔字)之后,他们好像终于确定了你是烧坏了脑子的这件事,于是对你的要求只剩下好好活着就行……
你无忧无虑的摆烂了几天,这样躺平的土豪家的傻小姐的生活也不错,要是能就这样混吃等死过一辈子也太幸福了吧。
然后你就在丫鬟闲聊时听到了一个名字--范闲.
靠!
你反复跟下人确认,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穿越到庆余年了.真是穿越到哪儿不好,偏偏来这儿……
你死之前这个剧才出到第二季结束,对原书大结局也只知道个大概,重点是庆余年可不是什么甜宠剧,这可是权谋剧……
你十分确信,以自己的脑子,要是敢掺合到主线剧情中,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虽然很喜欢这部剧,也很喜欢范闲,但是也没有到拿命去凑热闹的程度。
你一点也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生活。而且听丫鬟们说的事件,此时的剧情已经进入到第二季了,各个角色都图穷匕见露出真实面目了。
况且第2季的范闲……较之第1季心思深沉了很多,也不适合再把他当成普通同乡随随便便相认了。
自己这个原身,家中也没有在朝为官的亲戚,父母的生意也没有大到能入得了主角们的眼,低调点应该不会和那些人产生交集吧?你在家狗狗祟祟的老实呆了两天,第3天过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你终于放心了,感觉又可以出去浪了。
你病好之后,一直都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爹娘拗不过你,给你派了几个丫鬟家丁才同意你出去踏青.
你们做马车来到城外河边的树下,下人按你的吩咐铺上“野餐垫”,摆上各种吃的和水果,里面还包括你跟厨房特别定制的红豆双皮奶和酸奶水果捞。
你上辈子就很爱吃,也喜欢动手做,但是有些东西这个时代没有,材料找不齐的,暂时没法做,但你也在断断续续研究改良新做法了。
伺候你的下人,这段时间也习惯自家小姐性情大变之后的性子了,知道你是个脾气极好的主子。虽然你让她们跟你一起坐,她们还是不敢,但是很愿意陪你聊天。
丫鬟和小厮都乐于把自己平日听到的城内的一些八卦说给你听,你一边吃着水果捞,一边津津有味的听着。
这时不远处传来,两道的马蹄声.
你顺着声音来源一看,惊讶的发现竟然是范闲和王启年。
当初看剧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小范大人很帅了,尤其是第2季,演员瘦了很多,发型和服装也比第1季更精致。
但是乍一看看到真人,还是被小范大人帅到了,本来也是,谁看剧能不喜欢主角呢。
范闲和王启年刚从附近回来,老远就看见这里聚了几个人,到附近才发现你们似乎是在这郊游的,范闲看着草地上的野餐垫和上面的美食,总觉得哪里莫名的熟悉,但他一时也说不清,而且接下来还有急事也就没有在意,转头就和王启年快速经过离开了。
这匆匆一面你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每除了在厨房研究各种吃的,就是在吃东西的路上,逍遥自在极了.
这天你听说城里举办了灯会,你先在一品居于吃了美食,看着底下的灯会,被各种各样精致的彩灯闪闪了眼.
吃饱之后,你想要下去看看,毕竟是庙会嘛,之前的世界也没少逛,能有什么危险?你又不是女主……虽然一天后的自己,非常想抽死当时这么想的自己。
丫鬟们无法,只得跟在你身后,可看灯会的人太多了,原本紧跟在你周围的丫鬟们不知何时被人流冲散了。
你不想被人流推搡,想着先走到一边等候丫鬟找过来,结果被人推着越走越偏僻,在你觉得不对的时候正好走到一处拐角。
这时,突然有个人将一把白色的粉末撒向了你,你按骂了一声糟糕,这不是小说里杀人越货惯用手段吗!这什么破治安?怎么大街上都这么不安全,然后就眼前一黑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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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痛醒的,撕裂一样的剧痛,让你忍不住呜咽出声。
屋子里很暗,你的感官慢慢苏醒,感觉到身上压着一个人的时候,终于意识到,你正在被人侵犯。
你的头很晕,那药效好像还没有完全过去,你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那人把你的双腿盘在腰间,一手撑在你脸旁,另一只手还在抚弄你的胸部。
见你醒来,也只是呵笑了一声,不慌不忙挺腰继续进入,你疼的不停推搡挣扎,又被轻易镇压。
痛呼和讨饶声不断的从口中传出,你以为你叫的很大声,想以此来吸引附近人的帮助。
但是你不知道你昏迷了这么久,你身上本就没有什么力气,那声音听在身上人耳中简直像幼猫在哼叫一样,欲拒还迎。
你虽然是母单,但是成年人嘛,这些事多少还是知道的,之前虽然也听说第1次会有点痛,但是你没有想到会这么痛。简直像有人用粗糙的棍子不停的戳你的下面一样。
你被折腾的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感觉周身一暖,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身处浴桶中.
入目是白皙结实的男性胸膛。
你不甚清醒的脑子,第1个想法居然是‘哇哦,身材真不错’,第2个想法才是为什么离的这么近?
你努力的抬头去看,想知道这人是谁,却在看清人脸的一刹愣住了,连身上的疼痛,都暂时被你忽略了。
因为你看到了,范闲的脸。
那冰冷的眼神睥睨下来,薄唇微张,你听见他略低哑的声音.
“醒了?正好我也没有奸尸的爱好。”
说着你感觉你软的像棉花条一样无力的双腿被他捞起搭在臂弯上。
你还没从强奸犯竟然是范闲的震撼中缓过来,来不及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不久前下面熟悉的痛感再次传来。
“你别!……啊!”
无处借力的你,下意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顿时痛的缩成一团。
范闲轻嘶一声,声音慵懒,
“放松点,老二和李云睿,该不会是派你来夹死我的吧?”
你懵懵然看向他,范闲脸上透着抹不太正常的红晕,嘴上说着戏谑的话,眼里却始终冷冰冰的,笑意丝毫未曾入眼。
你突然想起这个时期的范闲,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闪烁着冷冽的寒光.经历了朝堂的黑暗,官场的腐败,对别人生命的无力感,对自己命运被掌控的愤怒。
他已经早不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热血少年了,他的灵魂在日积月累中,也在慢慢被这个世界浸染,同化。
"我...我不是……啊!你别…疼呜……”
还没等你解释什么,脑内好不容易聚拢的清明,就在他新一轮的攻城略地中再次归于混沌。
他入的一次比一次深,丝毫不体谅你的祈求。
好一会,你才在痛感中生出丝丝快感,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他似乎挺满意你的变化,略带嘲讽的轻轻哼哼了一声,呼出的炙热气息喷在你的耳边,身体没出气的一阵酥麻,腰腿变得更软了.
你只能一边努力伸出双臂抱住他,让自己不掉下去,一边发出破碎的微弱求饶声。
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这种情况下,大脑也仿佛停止运作了。你只知道不停的讨饶,乞求他停下。
但是没有用,这狗男人他丝毫不为所动,只一次又一次的将你填满,好像你只是一个供他发泄的物件一样。
你被这样折磨又哭了好久,终于支撑不住又晕过去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屋外的阳光已经大亮了,你迷茫的观察了一圈屋内的摆设,不是你的房间,但有几分熟眼.
你迷迷糊糊的想着时,房门吱一声被打开了。
“醒了?”
门外出现的正是范闲的脸,跟剧中一样,是第二部里的样子,相比第一部的时候,退去了些年少时脸上的肉感,肩背也宽阔了许多。
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神情不似昨晚那般冷漠,外表看着温和有理多了,一身月白广袖长衫,加上高高竖起的卷发,整个人矜贵且高不可攀。
你条件反射的想后退,这一下动作却让你身体的感觉回归,浑身的酸痛感袭来,特别是那个地方,难以忽略的钝痛.
你疼的低呼一声,额头瞬间浸出细密的冷汗。
身上虽然有些疼,但是浑身倒是清清爽爽的,范闲给你清理过了,这认知让你感觉心理多少舒服了点.
你脑子发懵的看着范闲,这剧情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到底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范闲房中?范闲为什么会碰自己?
以他的身份,想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不胜数,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像她家里这种小门小户的,跟那些大人物们没得比。
而且剧里的范闲钟情林婉儿,怎么会碰其他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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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最近烦得很.
从北齐回庆国之后,林珙是被五竹所杀的事情,不知怎么被婉儿知道了.
婉儿态度坚决,以死相逼,一定要退婚,范闲无奈也只能答应。
见此情形,庆帝想着再给他次桩婚事,被他暂时搪塞过去了。
但太子和二皇子不知是真心想拉拢,还是单纯想恶心他,没等范闲从和婉儿退婚的情伤中走出来,就一直往他身边推女人。
在他们的授意下,他每天走在路上,都要担心会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什么府小姐,什么府郡主的,突然扑到他身上来个“偶遇”。
太子和老二还好,至少送来的都是些官吏家出身的正经女人,多少还知道些分寸。
没想到的是,远在信阳的李云睿听说了此事之后。好像生怕错过片刻抹黑他的机会,居然远程派人往他身边扔烂桃花想毁了他名声。
也不知道她都怎么做到的,有时候他人刚离开马车一会再回来,一掀帘子就会看到里面躺着坐着一个或者几个风情万种的搔首弄姿的青楼女子。
都快给他吓出阴影了,倒是王启年和邓子悦看他笑话看得不亦乐乎。
这些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简直防不胜防。
范闲每天都被搞的烦不胜烦,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凝,处理犯人的时候,下手也越来越黑。
这天,范闲回到房中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
一进屋他就感觉到了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范闲寻着细微的声音靠近,发现了一个卷成寿司一样圆筒型的被子,静静放在他的床中央。
他拔出匕首,小心靠近床边,刀尖轻轻一挑,被子里面露出一个女人,一个不着寸缕的昏睡着的女人。
范闲当即气笑了.
他这一天可谓精彩纷呈.
先是上朝的时候,太子和二皇子在陛下面前,各种推荐自己门下的未出阁的女儿,想让陛下给赐婚给自己,好在庆帝也并不希望自己真的倒向他们中的一方,并没真答应。
接着他带着一处抓人的时候,被斜刺冲过来的刺客划伤了手,虽然只是一点小伤口,但是在那见了血的刀上涂的居然不是毒药,而是烈性的催情药。
范闲当时脸就黑了,对他来说毒药好解,但催情药只能用原始的方法来解。
范闲的反应太明显,一众手下都看出来他脸色不对劲了,面对王启年的担忧询问,他也只能摆手说不碍事,
他当时人在外面,只好先用内力把药性压制下去,打算回到家里再自己动手解决。简单包了包伤口,便又接着处理公务去了。
结果回来的路上又“巧遇”了城中新晋花魁的马车,对方还遣侍女拦下他的马车,说是对自己‘仰慕已久’,当街就想邀请她去车里‘小坐’。
王启年处在第一吃瓜现场看的津津有味儿,范闲按了按青筋凸起的额角,吩咐王启年绕路回家。
结果倒好,在另一条路上又‘巧遇’了‘仰慕’自己的将军府小姐,王启年笑的幸灾乐祸,范闲又不能真的动手打这些女人,干脆舍弃了马车,一路用轻功飞回来。
范闲也是没想到,今天这事儿到这儿还没完.
对方竟然能瞒过府中护卫,将人给送到他房间里来了。
此时的范闲心情可谓糟糕到了极点,心里的阴暗面不断扩张.想到和婉儿再也无法挽回的感情,想到这长时间以来内心累积的各种挫折不快、痛苦愤怒顿时一齐涌上心头,怒火压过了理智……
范闲感觉脑中的那根紧绷的弦应声断裂,索性不再用内力压制制药性,强烈的药效立时涌了上来,范闲的呼吸声立刻粗重起来.
修长的十指利落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和腰封一并甩到地上,剥开棉被将里面的人抱了出来。
范闲这才留心看了眼对方的脸,女子眉眼柔和五官恬淡,清秀的脸蛋毫无防备的靠在范闲怀里.长相很合他的心意,既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他也没必要客气了。
范闲血气上涌,大手抚摸过女子脸,划过颈侧,慢慢的移到赤裸的胸前。
他两辈子都没有过性生活,但在他前世身体还健康的时候,就已经看过那些“学习资料”了,自然也是什么都懂的。
范闲感受着手中的云朵般的柔软触感,感觉到一丝新奇的悸动,轻轻揉捏着那处凸起,那颗樱桃渐渐挺立起来.范闲俯身含住,吮吸,轻咬。
原本安静昏睡的女子嘤咛出声,在连番刺激下有了苏醒的迹象。范闲听见那声音感觉下腹更紧了几分。
他索性直奔主题,分开身下女子的双腿,手指简单揉弄了几下,修长的指尖便戳了进去,一指、两指、很快加到三指,此时范闲身上药效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动作也就愈加急躁,没弄了几下范闲就耐心耗尽,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挤了进去。
刚进去一个头,那女子就被痛的浑身一颤,慢慢苏醒了过来.
借着月光,范闲看到那女子先是满眼的迷惑,而后一瞬间眼眶盈满泪水,她呜咽一声,声音细微的得像猫崽。
可能是刚醒的缘故,嘴巴都不怎么张得开,呼痛的控诉声都几乎听不清,不过此时的范闲也不可能真为她停下来。
范闲继续缓慢推进,却在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的时候,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你居然是处子,这般直接送到他房里的,怎会是良家的女子。
但随即又想,也对,为了赖上自己,他的对手们向来舍得下血本,就是不知道你是哪一方送来的,估计明天早上,你家里就要来府上“寻人”了,范闲冷笑,要让他们失望了。
随后他毫不犹豫的捅破那层阻碍,缓慢的驰骋起来,他不是没有听到痛呼乞求,不是没看到你的眼泪,他只是不在意.都能做出爬床这种事了,还妄想他怜香惜玉,简直可笑。
初时内里的干涩桎梏范闲并不好受,刚动了几下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下手一探才发现竟是渗出血丝了,但他此时被情欲冲击的大脑思考不了那么多,只在枕边摸索出一个外伤药膏,在结合的地方抹了些,借着这点血和药的润滑,缓慢的动起来,不一会儿药膏化开,进出得就更顺畅了。
第1次没有坚持太久,范闲感觉到临近,快速抽插了几次便全数浇入你体内。
他没拔出来,缓慢的继续蠕动了一会儿,那药劲儿果然再次涌了上来,就着射进去的润滑,第2次比第1次要顺畅很多.范闲也渐渐放开手脚,不再收力,肆意的操干起来。
他这时的头脑也有些发热,并不十分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你没有动静了。抬起埋在你胸前舔咬的脑袋,一看你人又晕过去了。范闲暗道怎么这么不经操。
看着你昏睡中还皱紧的眉头,不知是出于什么,他心里竟然生出了点怜惜之意,范闲暗骂自己心性不坚。但动作到底缓了缓,放轻了些。
瞥见你下唇痛极时自己咬出的血迹,范闲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触感意外的柔软,便伸出舌头试探着轻轻舔吮了起来。
那点儿血渍尽数被舔净,范闲仍不满足,用手捏住你的下颌,迫使你的嘴唇张开一条小缝,灵活滚烫的舌头当即便钻了进去,在你口中肆意的探索。
舌尖扫到上颚时,他明显感觉到你的身躯颤了颤,狭长的眸子弯了弯,便对准那个敏感地带扫、钩、挑,尽情欺负。
上面的小嘴被占据,同时,下面动作也没停,大开大合进出,不断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感受到你身体不断的轻微颤抖着,下面不住的收缩,片刻后竟是涌出一小股热流,喷浇在他那上,范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满意的亲了亲你的下唇做奖励。
那无意识一收一放的甬道,像极了好多张小嘴在一齐吮吸他,第一次体验这种快感,范闲忍不住沉迷其中,又弄了好久才全数注入你体内。
余韵过去后,感受到身上的黏腻,范闲套上中衣,吩咐下人送了一桶热水进来.那双人的浴桶,还是当初为和婉儿成亲准备的。
想起当初的情景,在想到眼下两人再无可能的未来,想到今晚的事,真是世事无常,范闲自嘲的笑了笑。
等下人走了,范闲才撩开床幔,将人抱了出来.
目光落到女子胸前的醒目的咬痕和吻痕,还有腰胯腿根上的掐痕,范闲倒是愣了一下,自己居然用了这么大力吗?
范闲将人抱入桶中,温热的水流将二人包围.范闲怕你呛到水,双臂环绕将你固定在身前,前所未有的亲密触感,刺激着范闲,他双手忍不住再次上下游走着,怀里的身体柔软温热,入手的肌肤滑腻异常,好像将他的手掌吸附在了上面一样,范闲的眸光暗了暗,因为他开始发觉药效似乎并没有全解。
他又硬了.
这时他感觉到胸口的脑袋动了动,慢慢的抬起一双迷蒙的双眼,在看到自己脸的瞬间睁大,范闲暗道,这女子果然认识自己这个目标人物的.
正好,范闲刚开荤也觉得意犹未尽,没有
犹豫的抬起你的腿,借着水流再次刺入那处湿热又紧致的极乐之所。
那感觉真真十分美妙,范闲暗叹,有了这次经历以后,他可能很难继续素下去了。
范闲专心的攻城略地,舒爽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最后只剩本能驱使着他更深入,更用力的去掠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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