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阿尔图抱着一摞文书进了奈费勒的寝室。纸张放在桌子上有着沉闷的回响,阿尔图拍了拍衣袖,准备向苏丹汇报你的工作进程。
奈费勒侧卧在软榻上看着手里的书,抬都没抬眼瞧你。于是阿尔图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到榻前,抽掉他的书,逼迫这位苏丹加入工作——应该是逼迫他将眸光转向自己,很低级的引起注意的办法,但往往管用。
“爱卿。如果什么事都要我来经手的话,那你这个议长每天是在做什么?”
奈费勒微垂着眼睑,眼里的红血丝也是清晰可见。清晨的光就这么晃晃的落下,你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我才应该问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奈费勒笑着重复了阿尔图的话,并诚实的补上了答案。“昨天晚上在给孩子们备课。”
奈费勒伸长手去拿阿尔图的报告,就那么半阖着眼从上轻轻地掠到下:“这个,字太丑,回去重写。这个,涂改太多,重写。这个,排版难看,回去……”
阿尔图看着奈费勒一本本地将自己焦头烂额整理多天的报告扔得到处都是,下意识的,他按住他扬起的手。
阿尔图摩挲着奈费勒的手腕,“你骂我,或者给我一巴掌,看你怎么满意,别这样……”我真不想再写会议报告了。
奈费勒就这样抬手蹭过阿尔图的脸颊,像在安抚、像在挑逗。奈费勒想:自己真的有些困了,都犯迷糊了,不是吗?
轻轻的手掌在面颊弹开,微微的刺痛远不如皮拍来的汹涌。“满意了吗?回去重写吧。”奈费勒那样笑着,带着点得意、幸灾乐祸和宠溺。
阿尔图觉得“回去重写”已经变成危险词了,神经突突个不停。奈费勒看着阿尔图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乐得不行,仰着头就那么朗声笑着。
“我受不了了,我要谋反你。”
“当然可以,爱卿,用不着这么麻烦。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直接当上苏丹。”奈费勒仰着下巴,带着点得意洋洋,笑着,他知道你拿他没法子。
阿尔图膝弯抵着奈费勒的腰窝,觉着自己应当堵上那讨人厌的嘴。想着便也是这么做了,阿尔图张嘴就去咬奈费勒的嘴。
那不叫吻,至少算不上。过于激烈的碰撞让二人比起爱欲先品尝到的是血腥。那是一种宣泄,算不上温柔。奈费勒看着阿尔图冠冕上的红宝石折射出的光芒有一瞬间的恍神,像是回想起登基那天,你们一起站在象征王位传承的高台上、并肩而立,阿尔图欣赏着台下的美景。
奈费勒心就像被什么鼓吹起来了,涨着幸福与酸楚,他浅笑着看着他的子民们,以及你。
在金光翠海之中,奈费勒含混着一种没法宣之于口的私心邀请你。就像此时此刻的邀请。
见他眼眸中闪烁的名为欲望的光,你在很多人的眼眸中都看见过。阿尔图没法忽视那双莹亮的眸子,只能纵容着自己缓慢地堕落。他们在彼此凝视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荒诞的感觉,就好像在凝视一面镜子,彼此都赤裸坦诚的可怕。
冠冕在欢愉的嬉戏中掉落,宽大的外袍在地毯上堆叠。你看着奈费勒眼眶渐渐的红了。奈费勒感受着阿尔图温热的手掌缓慢的抚上腰腹的软肉,除了自己之外少叫人冒犯的敏感。
白皙的胸膛前拖拽着银色的乳链,奈费勒拒绝了金色,但银色也格外的色情。至少阿尔图喜欢。
一开始阿尔图建议的是身体链,至少不用在身上打孔,但奈费勒很快就厌倦把那些缠在一块的链子解开这种麻烦事。
阿尔图帮奈费勒穿乳链时,他也像今天这样靠在软榻上,袒露着赤裸的胸膛。当刺穿过奈费勒的乳首时,他痛得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于是阿尔图就这样按着他的肩膀,亲吻着他的脖子、耳垂,不由分说地刺下第二针。
将这可怜的呜咽声全部封在喉头。阿尔图安抚着奈费勒,任他扯皱衣服,又满是饜足地盯着他眼里泛起的水花。
但现在伤口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以至于阿尔图叼着奈费勒的链子只会得到快感的反馈。奈费勒将手插进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里。
阿尔图恶意地突入,然后感受这奈费勒身体的颤抖。那双手就這样僵硬的收紧,在趋近高潮的快感下,阿尔图的面颊贴着奈费勒的胸膛,撒下一片温热的水汽。
“这就不行了?骂我的时候不是挺会的吗?”是的,阿尔图是最不会忘记自己初心的议长。他靠在奈费勒的耳边,鼓动着:“来再骂我几句试试?”
连喘息都不能控制的奈费勒,就这么带着怨怼地盯着阿尔图,断续地骂着:“你这……道德败坏的……自甘堕落的……”
阿尔图有些倦怠这些一板一眼的文字,用身体提醒着他:“只有这些吗?”奈费勒慌忙咬住自己的嘴唇,以防下流的呻吟从他的嘴里冒出。
于是更为保守的呜咽便成了独属于奈费勒的——也可以说是独属于阿尔图的呻吟。
“贱货、烂货、恶心、下流、不堪……摇尾乞怜的狗。”阿尔图喘着粗气,诱导着奈费勒。“你应当这么说我。”
奈费勒却怎么也不肯再开口,只是等待着最后的宣泄。实际上早已无法思考,但还是下意识的依赖着,以一种拥抱了姿势来结束这一次交合。
宣扬禁欲主义的奈费勒,也同阿尔图白日宣淫。也敞开怀抱安慰着思虑过度的议长,毕竟阿尔图才是这个国家最好的统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