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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是你的业障,噩梦是神罚下的钝刃。
“你背叛了我们!”你看见那些死去的、曾经爱着你的人们向你追讨着他们原本的未来。血腥的手触摸你的面颊,“你这个向恶屈服的老鼠!”
梅姬的面颊斑斑血泪,黑洞洞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双手高举过头顶,雪白的刃面刺痛着你的双眼。像雷神的闪电那般审判,“屈服于苏丹卡的走狗!”
阿尔图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心脏一阵紧缩。“我没杀他们!至少我没有杀掉梅姬,至少我……”愈辩解愈鄙陋。阿尔图安心地抱守着自己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巢穴,那个沾满血的苏丹的王座。
阿尔图地位稳固,不会有人推翻他。“这就是一个王该做的,至少我不会因为自己是个软蛋而被刺杀。”于是阿尔图像找到了遮羞布,洋洋得意起来。
光线炙烤着窗外腐烂发臭的肉,阿尔图上身的宝石碰撞发出声响,香料堆砌着隔断了外面的一切, 大臣们噤若寒蝉。你本该享受你的“伟业”,放纵你的欲望——你低头时恰巧对上了奈费勒的目光。
“他不曾背叛……”阿尔图想,“他坚定、高尚,像永恒的锚点。因为奈费勒的高尚,我才愈加的卑劣。因为奈费勒不曾背叛,我才饱受恶念的折磨……”
奈费勒还在重复着你根本不会通过的法案。阿尔图垂眸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吵闹的渡鸦。你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到针对你的怨恨。
“奈费勒。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去谋求你那美好的未来?你应该恨我毁了你的未来。”你或许是觉得他吵闹 或者是单纯的刁难,“还是说你需要你守了一辈子的好名声?所以弑君的是我,杀戮亦是我?”
现在连最后一点声音也停了下来。奈费勒望向你,他的眼神比任何匕首更能刺伤你。那向来坚定的眸子恍惚了一瞬,像是连最后的信任都被夺去。
“我不明白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我的王。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与其在这里指责我这样一个与权力毫不相干的人,不如向死者赎罪。”代替恍惚与愧疚的是对你的轻慢,“曾经我还敬佩你的勇猛,但如今你不过是攀附权力的蠕虫。”
阿尔图站起身来,掐住奈费勒的脖子。四周的大臣缩着脖子后退,只有奈费勒知道你的愤怒是虚假的,甚至不需要戳破。
“我不会杀了你,但我需要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仅仅是一句威胁就用掉了阿尔图全身的力气,他害怕月光的明亮,也害怕月亮的坠落。
阿尔图扯断奈费勒的腰链,宝石和链条纠缠着一起撞在地板上。奈费勒这才惊恐起来,他握着你的手腕,指甲在你的皮肤上留下血痕。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儿般挣扎,陵墓般安静的大堂是他压抑的喘息声和惊恐的呼声。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阿尔图刚松开掐着奈费勒脖子的手,他就一个巴掌扇在了你的脸上。声音嘶哑尖锐,歇斯底里。
阿尔图皱着眉头捏住奈费勒的下巴,“咔哒”一声,像是某个拨片开关发出的响声,但此刻明显是另一种鲜血淋漓的现实。你终于关上了这只聒噪的鸟儿。疼痛在他的眼眶里打转,脱臼的下巴构成了你臆想中的惊恐。
你扯开他抓着你手臂的手,拽着他的头发像拖拽你猎归的野兽。阿尔图将奈费勒按在象征着权柄的位置,看着他开始怨恨你。阿尔图笑着俯身去亲吻他的面颊,指尖蹭过他嘴角流下的唾液。奈费勒宽大的外袍下内衬被扯开露出大片的胸膛,身躯在寒冷中颤抖。阿尔图跪在王座前双手按着奈费勒枯瘦的身体,下体像钉子一样嵌进干涩的后庭。阿尔图看着奈费勒眼眶里的泪水滚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就像一件被包装得完美的礼物被撕得粉碎。
阿尔图第一次尝试奈费勒的滋味,很明显他的身体并不像他本人的脾气一样又硬又臭。结合处流出的血短暂地润滑了阿尔图的动作,但疼痛是持续的,结痂的血块会不断脱落,伤口也在不断撕裂。
奈费勒没法忍受这样的折辱,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彻底弄碎了他,并自鸣得意。阿尔图不断地操弄着奈费勒,让他的背一下一下得撞在椅背上,看着他口中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
阿尔图看着奈费勒的眼里祈求一点点涣散,绝望一点点攀升,笑得那般开怀。“当心,爱卿,别晕过去了。我们可不止这一下呢。”阿尔图掐住奈费勒的腰窝,感受着他的贴近。
奈费勒眼尾泛着红晕,身体可耻的迎合着阿尔图。“瞧,你也喜欢这个不是吗?”你证实了他并非圣洁,但你忘记了你惧怕什么。阿尔图满脑子只有凌虐的色欲。你的大臣们还在座下,未曾离开。有人张望,有人缩起脖子。
阿尔图结束之后,像是堪堪想起这是朝堂似的,抱着奈费勒坐到了属于你的位置上。奈费勒跨坐在你的腿上,面对着众人,你伸手将他的下巴掰了回去。“我说了,不会这么早就结束的。”这一回,你想听见他求饶的哭声。
或许你早就忘记了何为赎罪,也早就忘记谁才是神预留给你的赎罪券。
“你这向恶念屈服的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