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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是一年换季,流感似乎很严重,街上戴口罩的人都变多了,基地里也多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刘宇翔也不例外地中招了。自从昨晚他跟王昊哲从小吃街逛回来就一直在发烧,虽然他不知道王昊哲这个死猪怎么一点事没有,但他受影响很大,联谊训练一概没参加,饭都没吃,在基地宿舍睡得不省人事,再醒来天还是黑的,床边却多了一个人。
“九哥……?”刘宇翔哑着嗓子喊,一开口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完全不像他自己的声音,听着鼻子也囔囔的,虽然他也确实是呼吸不过来。
李卫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偏了偏头指了下外面,说:“走吧,我来接你了。”
刘宇翔看着有点呆,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忽然喘了起来,像是呼吸道堵住又不舒服了,收紧的眉头也表现出了这一点,他转过去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又要睡过去了,李卫站了半天刘宇翔也没反应,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脸,喊他名字,刘宇翔,醒醒,起来,别睡了,要睡到我家再睡。
刘宇翔的脸看起来就很不好,本来就小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一条缝看不清人,不知道为什么发烧脸也肿了,又红得吓人,像烧红的铁,嘴唇干裂起皮,微张着呼气吸气,整个人看起来就病恹恹的。刘宇翔想说句话,说为什么?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再发出声音,他的嗓子像被小刀划了又疼又肿,他才想起来自己一直在昏睡,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他只好摇摇头,不舒服地哼唧了两声,李卫居然懂他意思,叹了口气,直接上手把他从厚被子里捞出来。
“你怎么没穿裤子?”李卫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轻轻揪着耳朵问他。
很显然刘宇翔不会回答他的,他实在发不出声音。
李卫又叹了口气:“那你裤子呢?刘宇翔?”
但凡他说得出一个字动得了一根手指头他就会捂着耳朵大喊别问了!你踏马看我像回答得上来的样子吗!老子都他妈的快难受死了,别烦我了——但他没那个气力,也不可能对他九哥发火,他只是觉得很烦躁,又烦又痛,他像一具尸体躺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也没人关心,没人管他,他总感觉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这。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清醒了,委屈和疼痛裹挟着脆弱的他,包裹着他,变成冰凉的液体冲出身体。
“你怎么还哭了啊?刘宇翔。”
好丢人啊,他怎么又在九哥面前哭出来了,这么狼狈,这么孩子气,永远要九哥照顾他……他听见李卫尾音的笑意,努力从怀里挣扎着抬起头来,发现果然九哥在笑他,又气得眼泪直流——爱笑笑吧,老子就他妈的这么没用!
李卫本来伸手只是想擦掉他可怜巴巴的两滴泪,结果越擦越多,刘宇翔越哭越凶。
李卫觉得好笑:“我又没说不准你撒娇,你闹什么脾气。先去我那好吗,我真怕你死在这了,跟我走,到我家再说。”
他感受到刘宇翔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布料,好像顺势推了他一下,力道太轻,他不确定,低头仔细一看刘宇翔又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到了他怀里,他才确定,刘宇翔确实在怨他。
“所以你裤子呢?你总不想光着屁股跟我回去吧——虽然我是没意见的。”
刘宇翔气得忽然长出了声带:“没有啊!没!有!我!不知道!我说不了话!”叫起来倒真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声音又尖又弱,几乎全是气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拔高的音调像小动物的悲鸣,抓着他的衣服不放手,还拿头顶了一下他的下巴以示不满。
李卫没办法,在刘宇翔的衣柜里翻翻找找,找出了一条像样的干净的裤子,把刘宇翔放在他腿上,抓着脚踝把没二两肉的筷子腿往裤管里塞,刘宇翔就静静地靠在李卫怀里,吸鼻子张嘴喘气,等两个小腿都分别塞进裤管里,李卫又捏住他的大腿根继续塞,穿裤子的架势像在照顾幼儿园小朋友——幼儿园小朋友都比刘宇翔乖,刘宇翔不仅不配合,还说着痒,痛,就想把人手推开。可惜他现在太虚弱,根本反抗不了,到有点像欲拒还迎的情趣。
他努力睁开眼抬头偷看李卫的表情,被李卫抓个正着,李卫就顺势揉一下他的头顶,叫他别闹。其实刘宇翔只是不想被他九哥总是像小朋友一样对待,这样很丢人,但是被顺毛脸总没话说了,幸好生病很好地掩盖了他的害羞,脸红看起来只像是发烧。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不?”
靠在李卫的怀里有种莫名的安心 ,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往李卫怀里埋,好像李卫的怀抱是他构建的秘密巢穴。他又伸长脖颈去蹭李卫裸露在外的皮肤,凉丝丝的。如果是九哥的话……
“我打的车马上到了,下去吧”
刘宇翔偷看他九哥,轻轻地嗯了一声,不健康的声带就连一点小震动也会让人很不舒服,但他愿意忍着不适回应他九哥。如果是九哥,什么都行,什么都好。
2.
李卫提着大包小包进门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家里依旧安静地出奇,好像没有生命迹象,他有点担心刘宇翔,把东西都放在地上就直奔卧室,幸好床上躺着的还是那一大坨,一点点黑毛从被子下冒出来,刘宇翔的头正闷在被子里打鼾。
李卫上去轻轻地把他的头扒拉出来,本来鼻子堵着就呼吸不顺,再把头闷被子里一会给憋死了都不知道,掖了掖被角,确保头在被子外面不会被蒙住,轻手轻脚地想退出去,刘宇翔却像是心电感应一般忽然醒了,翻过身找他,拉着他的手,黏糊糊地喊他九哥,虽然嗓子还是哑着的,但起码能正常说话了。
“醒了?吃水果吗?我刚买回来的,还有葡萄,切好洗好给你端过来。”
刘宇翔摇摇头,却连眼睛都没睁开,李卫开始怀疑他其实根本没有醒。
“行,那你再睡会,床头柜上有水,你要喝自己拿,我去做饭了。”
可是刘宇翔又接着摇头,情绪更激动了。他张大嘴深吸一口气,说:“睡多了头有点晕,我想起来……”小小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孱弱的小兔,受伤了倒在地上,只能蹬着腿等着别人的帮助。
李卫点了点头说行,扶着他慢慢坐起来,搂着腰带他走到了餐桌前,刘宇翔靠着他好像随时会晕倒,他不敢动,到了餐厅还是一直抱着他,任由刘宇翔在他怀里喘气,刘宇翔也闭着眼睛脸埋在李卫胸口,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卫让他自己坐到椅子上去,他要去洗切水果,刘宇翔像是没听到一般,抬起小脸对李卫勾勾手,示意让他头低一点,再近一点。李卫以为他要说什么,刘宇翔却直接把滚烫的皮肉贴上了李卫的脸颊,火热的触觉像刘宇翔平常的人一样,让李卫有些口干舌燥,特别是刘宇翔紧贴着的这边脸颊肉被挤出来,让瘦弱干巴的刘宇翔看起来肉嘟嘟的,比平常更可爱,配上这样一副无辜又脆弱的目光,很难让人不心疼。
“九哥……”刘宇翔光叫他,也不具体说什么,李卫就懂了,他这是在撒娇呢。这可是平常少有的独处的机会,他难得能百分百做自己,不需要再维持平常的调和剂人设,那个懂事又坚强,一直在倾听队友劝说队友的他,在李卫面前,他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像一开始在kone那样。
可当李卫洗完水果出来,刘宇翔又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像是又睡着了,拖鞋已经蹬远了,刘宇翔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把鞋穿上。”李卫一边命令一边把洗好的阳光玫瑰一颗一颗地送到刘宇翔嘴边。
刘宇翔慢慢睁开眼,已经坐直了,小小的眼睛却还是一眯成条缝,他张开嘴,钢牙套闪着冷光,包裹着牙齿,就像他的舌头缠上李卫的手指一样,一种别样的刺激——他是故意的,吃李卫递的东西并不用把李卫也吃了,但他的舌头就是伸了出来,裹住了李卫的指尖,口水沾得到处都是,当李卫收回手的时候,拇指和食指间已经被银丝粘黏到了一起,还有不知道是刚刚洗水果的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顺着往下滴。
“九哥,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刘宇翔贴着李卫,像没长骨头一样的靠在他身上,但沉默了半晌没有继续说,神色凝重,好像在想什么事。
刘宇翔踩着椅子坐到了桌子上,开始自顾自地脱衣服。他上床睡觉之前把不舒服的裤子又蹬掉了,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扣子在一粒一粒地解开,当那具干瘪白净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人面前,他脸红归脸红,那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发烧,他本人反而没有什么羞耻的情绪,他躺倒在长桌上,他抬起一条腿搭在李卫肩膀上,下身一览无遗,仿佛他也是一盘水果,摆在桌上,等待着被送入口中,他歪头直勾勾地盯着李卫,这就是暗示他把自己吃掉的邀请。
“小k,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李卫提醒他,怕现在只是他烧得不清醒的冲动之举。
刘宇翔只是往嘴里又塞了几颗阳光玫瑰,他嘴巴有点包不住,嚼了几下就嚼不动了,汁水从唇齿间满溢出来,黏黏的糖水糊了半张脸,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倒是像口爆了。
李卫沉默半晌,无奈地让他自己跪好。刘宇翔小臂撑着膝盖着下,跪在桌上,兴奋得浑身颤抖流口水,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屁股撅得高高的,等待着属于他特别的惩罚,或者说是奖励。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刘宇翔。”
对了,忘了……刘宇翔依旧保持着跪姿,伸手向后面探去,摸到了内裤边缘,顺着褪下来,却在了中途卡住了,内裤挂在大腿中间,手伸不过去,有些不上不下,他只好向后跪坐着把内裤推到了脚踝,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当巴掌落到臀尖的第一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可能是因为刘宇翔最近生病已经很不舒服了,随时被流感折磨,哪里都疼,所以对这种疼痛也有了一定的免疫,他只是哼哼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像撒娇,当巴掌更多地落下来,两下,三下,五下,十下……刘宇翔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摊兔兔水,耷拉着的眼皮很没有精神,上半身贴在桌面上,完全维持不住跪姿,差点就要趴下了,忽然被李卫拽着头发提起来,叫他跪好,他尖叫着流下了两滴兔子的眼泪,像是真的兔子被抓着耳朵提起来了似的,小兔应激了,浑身抽搐,蹬着腿,声带震动发出尖锐的抗议声。
“九哥……疼……屁股疼……嗓子疼……头疼……膝盖……疼……”
刚刚学坏故意讨惩罚的是他,现在服软卖乖不要惩罚的又是他。
李卫笑了:“那你要干嘛?k奈特,你告诉我你干什么才不疼?”
刘宇翔对着他的脸掰开了被惩罚连带着扇肿的小批,像是要一屁股坐他脸上,红肿的批肉在滴水,简直是送到嘴边请君品尝。
“九哥……你疼疼我,操进来就不疼了,我就好了……”刘宇翔回头看着他的下垂眼是那么可怜,眼里还闪着泪光,语气也是轻轻的柔弱的,又软又骚,哪个男人能顶住这样的勾引?
李卫能。因为他不仅是男人,也是刘宇翔没有法律上抚养义务的爹。
“那你直接吃药睡觉不就不疼了,要吃药不?我给你拿止疼药退烧药安眠药,吃完睡会。”别把脑子烧坏了——当然这句李卫没说。
刘宇翔又开始掉眼泪,如果忽略他现在跟裸体模特一样趴在桌子上展示白虎小批的姿势,还是很令人心疼的。
李卫叹了口气:“去沙发上吧。”
虽然跪在沙发上膝盖是没有那么疼了,可是九哥依旧不肯操他,这让他很泄气,本来生病身体就难受,这下心里一口气也出不来。
李卫也坐下了,就坐在他旁边,问他介不介意自己抽根烟,刘宇翔肯定不介意,他还趁着李卫点烟的功夫爬到人身上去了,横着趴在大腿上,仍然保持着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他趴在膝头一小团像是李卫搁手的器具,李卫抖烟灰的时候没来得及点进烟灰缸,不小心落了一点在他尾骨椎上,刘宇翔顿时被烫了一激灵,叫了一声,小批兴奋地收缩吐了一股淫水,身体出卖了他,李卫呵地笑了一声。
“刘宇翔,你就那么贱吗?”李卫嘴里叼着烟,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转过来和自己对视,“你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
厚重的烟云扑面而来,熏得他睁不开眼睛,他几乎下意识地摇摇头,然后意识到是李卫在对他训话,又飞快地点了点头,傻呵呵地乐:“可是我知道九哥会对我好呀。”
李卫又笑了一声,但这次吸完一口之后把烟拿远了,怕再把烟灰掉到他身上。
“今天就算了吧,刘宇翔,惩罚到这,我不跟你计较,你回去睡觉去。”
刘宇翔趴在他膝盖上撒娇:“我说了,睡多了头痛呀九哥!”
“那你吃饭不?”李卫吐出了最后一口烟,手里的烟蒂已经在烟灰缸里按灭了。
刘宇翔点点头,下一秒却忽然被咸猪手摸了批,他下意识想挣扎着起来,李卫的手早已掐住他的阴蒂,一动就扯得生疼,刘宇翔被扯得像猫儿一样尖叫出声,尾音挠在人心尖上,他迷茫地侧过头看李卫的脸,好像在问,为什么?不是结束了吗?李卫没有给他回答,而是一只手狠狠扇了一把他的屁股,让他从膝盖头滚下去,小兔被从沙发上赶了下来,又惨兮兮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硌得膝盖疼,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被要求转过去,塌下腰。
刘宇翔被教导要满怀感激地接受爹地的说教和指导,此时正以接近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地上,手掌垫在额头下磕头,但是背对着李卫,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像是进献道歉的礼物,流水的小批连阴毛都没有几根,在人前展露,一览无余。李卫直接把三根手指塞进了这口饥渴的肉穴里,刘宇翔的腰折成了一个更夸张的角度,压得更低了,本就纤细的腰身像是要折断了一般,屁股也翘得更高了,刘宇翔完全像是一只被取悦到的得意小兔,摇着尾巴,李卫都没怎么动,他自己就扭着腰向后坐把手指吃得更深了。
“膝盖还疼吗?”
刘宇翔摇了摇没几两肉的小屁股,哼哼唧唧地撒娇,说膝盖不疼了,但是里面疼,要九哥摸摸。
李卫嘲笑他是骚逼,手指却探得更深了,还用上了另一只手,照顾他的前端,撸了几下刘宇翔可笑的小几把,转而关照探出头来的阴核,果不其然刘宇翔整个人都贴到了地板上,低声喘息着,身上出了一层汗,像一摊化掉的兔饼,全身上下只有屁股还有力气维持着高高翘起的状态,生怕塌下来九哥就不塞好东西给他了。
“爸爸……爹……求你了……九哥……爹……”
很显然刘宇翔已经完全进入了迷幻的状态,指甲挠着地板,被这波不上不下的快感刺激得想逃走,手脚用力地爬,想逃离这痛苦的折磨,却被李卫插在他批里手指毫不留情地连批带人拖回来了,内里本就娇气,根本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一下就喷得李卫满手水,蓄在掌心中间像一汪清泉。刘宇翔表情也变得很扭曲,面部的肌肉再也控制不住,无意识地吐着舌头翻白眼,他想睁大眼睛回归现实,被摁倒敏感点,却有些睁不开眼,口水顺着舌头滴到地板上,地上被弄得一团糟,到处都是不明液体。
“小k,你好好看看啊,把地板弄得这么脏,这怎么办啊?”
李卫还在搓揉碾压他的阴蒂,爽得他伸着一整截舌头话都说不出来,于是李卫坏心眼地揪着那头拉扯,触电般的的刺痛感让他叫了出来,太痛了太痛了太痛了,刘宇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开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会听话的,我的错……我错了……九哥……
“你弄脏的本来是应该你去收拾,是不是?小k?但是我看在你生病了的份上,今天我来,你去帮我把餐厅桌上的抹布拿过来。”
刘宇翔收到指令,思考了半天,才把感性和理性分开,他想站起来,腿脚无力,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他像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废物,被手指插两下就能高潮的母狗——于是他干脆就自暴自弃像狗一样地爬过去,一点一点地蹭着,一路爬一路滴水,又弄脏了很多地方,理所当然地,李卫没有夸他,因为他太骚了,走到哪里都是骚味,骚得节外生枝。
“你知道跳蛋在哪对吗?你自己弄好,我要去做饭了。”李卫站起身来,拿抹布先擦了擦满手腥水,“今天喝粥。”是通知,不是询问。
刘宇翔乖乖地点了点头,他好像有点习惯了四肢着地的行动方式,乖乖地爬到电视机柜前,熟练地找到了第二个柜子里的跳蛋并吃了进去——没有震动。遥控在李卫手机上,显然李卫现在没打算管他,他只好用沙哑的嗓子叫了一声,九哥,可怜巴巴的小脸在脚底下看着李卫,是个人都会心疼。
“你要在地上爬多久?地上凉,坐好。”
体内的跳蛋在最低档慢慢震动,给刘宇翔带来不上不下的快感,一小股一小股的高潮接连不断涌现,就这样被放置了大半个小时,他在等待的时间里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椅子上全都是湿的,等最后李卫端着粥出来再出来他已经乖得不能再乖了,像宠物等着主人喂食,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软软地喊他九哥,尾音都像带着骚水,黏黏的,色情的。
李卫端着碗出来的时候,看到刘宇翔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爽得吐舌头,用那副高潮脸呆呆地望着他,但还是没穿拖鞋,无奈地再次提醒他把鞋穿上,地上凉,不要刚下地走路就病得更重了。
刘宇翔小脸通红,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不知道是爽得还是委屈的,脚趾痛苦地卷着,他朝李卫的方向伸出手,喊九哥亲亲他,李卫从善如流地把他抱在怀里,穴里的跳蛋也停了,刘宇翔开始重新整理呼吸,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李卫,下身在他大腿上蹭着,骚水打湿了李卫的裤子。
李卫躲掉了刘宇翔讨亲亲的嘴和伸出来的舌头,问他,粥要加糖还是要咸菜,刘宇翔饥渴地伸着舌头说想吃九哥,李卫就给他加了好几勺白砂糖,搅和搅和,确定确实融了看不见糖粒了,才端到了小祖宗面前。
刘宇翔拿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用勺子尖尖戳软乎乎的红薯块,他又说重复了一遍刚刚没有下文的话:“九哥……我刚刚做了个梦……”
李卫看着他,停止了喝粥的动作,像是要仔细倾听,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梦到你……离开我了……不是死了也不是……别的,就是忽然不见了,你知道吗?你忽然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哪里都找不到,很奇怪对不对,九哥?我都要吓死了,我一直哭,一直哭,然后就醒了,但是一醒过来就看到你在旁边……”刘宇翔越说头埋得越低,几乎要把整颗头浸到粥里去了。
“没事,梦都是相反的,你现在赶紧把粥给我喝完,好好吃饭别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锅里还炖着鸡汤,你要不想让我离开多吃饭多喝汤,听到没有刘宇翔。”
刘宇翔闷闷地答应了一声好,滚烫的液体熨帖着他的食道,甜丝丝的,滑下去,好像是把安慰剂吞进了肚子里,什么眼泪焦虑都得到了缓解,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他嘴里包着送粥的勺子看着李卫发呆,半晌,忽然开口:“九哥,我想吃巴比馒头。”可能是粥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感情驱使。
“又不是早上,哪来的巴比馒头。我明天早上再给你买。”
刘宇翔一低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滴进了碗里,嘴角咸咸的,他居然毫无预兆地又哭了,面无表情地在掉眼泪,可能生病就是会变得很敏感……吧?李卫发现了有点震惊,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桌子另一边的抽纸拿过来,放到离刘宇翔手边,他说,别哭着吃饭,眼泪全掉碗里去了,你还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给你买,别哭了。
那九哥……你可不可以不去上班,不出去买东西,就只是一直陪着我呢……刘宇翔没说出来,他塞了一大口粥,眼泪中眼眶里打转,憋着泪进食。
3.
刘宇翔的愿望实现了——李卫确实不能去上班也不能出门了,不仅仅是因为台风天,李卫也不幸染上了流感,拜刘宇翔所赐。
有什么东西不断撞击着窗户,风快速刮过的声音,雨拍打在玻璃表面的声音,像敲门,像耳语。李卫就这样被嘈杂的自然音吵醒了,外面的风刮得愈发猛烈,台风眼正在悄然接近,他看了看身旁非要跟他挤一张床的罪魁祸首,还是睡得很死,把头埋被子里装鸵鸟——怪不得没被吵醒。
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十点,对于电竞选手的自然醒显然有点早,但李卫要准备好队员一天的训练安排,私人的一对一指导,录像复盘,训练赛对接,战术讨论研发等一系列的问题,哪怕不用去基地李卫也会很忙,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开启了这一天,脚刚碰到地的一瞬间天旋地转,显然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他扶着墙好不容易挪到了餐厅,从柜子里找出两条速溶咖啡冲上热水,一口滚烫的液体咽下肚,才让他鼻子稍微通了点气,舌根尝不出味道,只有被烫得火辣辣的痛感,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冲泡的,李卫甚至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咖啡。
身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像小动物踩在地板上一样,下一秒李卫就感觉被暖融融的一团抱住了,回头一看果然是刘宇翔正抱着自己。刘宇翔跟他说早上好,语气很轻快,就好像身上的负担都消失了。
“你好一点了?”一开口的声音把李卫自己都吓了一跳,完全不像他了,而且听起来很疲惫。
刘宇翔瘪着嘴对对手指,一脸委屈:“嗯……但是对不起,九哥,我把病传染给你了……”
李卫怎么忍心怪他,摸了摸他的头示意不用往心里去,然后问他吃不吃面包,早上吃的家里只有这个了。
刘宇翔不好意思再麻烦九哥,之前他是病号,需要照顾,现在九哥也生病了,还是因为他,他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李卫太懂他了,一下就看出了他的犹豫,从冰箱里拿出了切片面包和鸡蛋,趁刘宇翔还在发呆的时候就已经起锅烧油了。虽然生病了一个头两个大,但他已经习惯了处理这些事,也已经习惯了对刘宇翔无微不至的照顾,手比大脑先动了起来。
“九哥!”不知道又怎么惹刘宇翔不高兴了,他跺脚急得大喊。
“怎么了?”李卫鼻音很重地回应。
刘宇翔没说话,李卫瞥了一眼他的脸,又不高兴了,照顾也不行,不照顾也不行,李卫真的有点拿他没办法了。
刘宇翔站在厨房里就着灶台吃着简易版的九哥自制三明治,目光落到另一份上面,九哥忘记拿了,他一下又有了干劲,端着另一份给李卫送过去。
走到门口房门没有关,显示屏上是瓦罗兰特游戏录像,李卫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像在回消息。
刘宇翔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李卫没抬头,但肯定知道刘宇翔在旁边,刘宇翔看着他给助教发了一长串东西,完事了才抬头看了他进门来的第一眼。
“九哥……”
刘宇翔跪下来爬到了电脑桌下面,他早就注意到了李卫的晨勃,并且到现在也没有解决的迹象,他也想帮九哥做点什么。当他手扒上裤腰的时候,李卫抓住了他的手:“不用,过一会就好了。”李卫已经习惯了这样,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罢了,等一会自然就消下去了。
头顶是敲击键盘的声音,刘宇翔乖乖地跪在双腿之间,用鼻尖蹭着大鼓包,没有许可也没有阻止,刘宇翔还是掏出了半勃的性器,从龟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吃,像在做日常清洁任务,收住牙齿浅浅包进去一点,先从龟头,到冠状沟,才吃进去一点点,浓郁的男性气息就从鼻尖炸开了,很明显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慢慢涨大,娇气地含了一会,李卫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刘宇翔再想开始动,嘴已经被塞得有点满,动不了了。
李卫安慰性质地摸了摸他的脸,低头,刘宇翔有些不适的神情被尽收眼底,他告诉刘宇翔:“吃不下就算了,吐出来吧。”
刘宇翔才不乐意,之前都吃了那么多次了,没有哪次是不行的,可能只是一大早还没有进入到状态。
他不服气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龟头已经挺立,被他口水弄得亮晶晶的,只看了一眼,刘宇翔又伸出舌头捧着几把从头到尾一点点地舔,给李卫舔得有点绷不住了,性器兴奋地跳动,往他脸上戳,前端渗出不明液体,很明显他把李卫惹急了,刘宇翔只好把嘴张到最大限度,将性器整根包了进去,当他好不容易吃进去一大半的时候,龟头就顶到了喉口,再也吃不下了,他只好抓着电竞椅的扶手,硬往嘴里塞,一寸更比一寸艰难,本来生病喉咙还在疼,当龟头更近一分,他就疼上一分,刘宇翔塞得满头大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嗓子眼什么时候那么浅了。
拼尽全力完成了第一次深喉,刘宇翔刚吃进去的东西在胃里翻腾,食道不停地收缩蠕动,喉头挤压着龟头和柱身,塞得他差点要背过气了。在缺氧又反胃的情况下,刘宇翔好像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口活技术这么差劲了,流感让他的呼吸道感染发炎了,整个呼吸系统压迫着咽喉都是肿的。
刘宇翔吃得得鼻涕眼泪直流,太痛了,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真的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只能放弃深喉的念头,转而专注服务更敏感的龟头。他吮吸着前端,小手撸动着柱身,手活没有丝毫退步,而且很明显李卫也很受用,喘得很性感,他一直在偷看李卫的表情,查询自己的努力成果,可是李卫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目光全在电脑屏幕上。
九哥认真工作的模样好帅,他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在工作的九哥……刘宇翔嘴里吃着几把结果自己也发大水了,下巴已经吃酸了,膝盖也跪得发麻,李卫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脑子里还在纠结是不是自己没有服务好,身体就已经行动了,手比脑子快,内裤和睡裤都被丢到了一边,他爬了起来,爬到李卫身上,蛇一样地缠上来,揽上李卫的脖子,向李卫讨要一个吻,李卫却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难道是我不够骚吗?刘宇翔盯着李卫的眼睛眉头皱起,企图从李卫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可李卫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手指飞速敲击着键盘,最多也只是说一句别闹了。
“九哥,下面的嘴也想吃。”刘宇翔直直地盯着李卫,特意把每一寸肌肤都尽量贴了上去,下身蹭着硬得发烫的几把,他腿分开,跪在电竞椅两边,腰已经提前扭了起来,就等着李卫插进来,可李卫只是对他说:“等一会,你先别动,我要打个电话。”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刘宇翔已经很没有耐心了,明明人就在怀里,几把就在胯下,却总也吃不满足,总有一种被放置了的错觉,他差点急得要哭,也不管李卫刚刚说了什么,摇着屁股扶着几把着急地坐了下去,听见耳边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得意地摇摇不存在的小尾巴偷乐——看吧,九哥还是对我有反应的,九哥喜欢我。
“九哥……九哥……”他故意夹着嗓子在李卫耳边喘,里面也夹得紧,内壁一下一下地吸着几把,给李卫夹得恼火,一巴掌扇到臀尖,他整个人都痛得抖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还想张口说什么,嘴里忽然被李卫塞满了手指,按住了他的舌头,李卫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电话,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警告他闭嘴,不要发出声音。
李卫完全低估了刘宇翔的骚逼程度,舌头都被控制住了,他还能叫。他骑在李卫身上慢慢地动,前后摇摆扭着腰找寻着穴里的敏感点,李卫塞在他嘴里的手指也像是一种情趣,被他借力抓着手腕又往里捅了一点,反而比刚刚口交的深喉更顺畅,指尖压到了舌根,一下捅到了嗓子眼,像捅到了刘宇翔的g点,上下都被塞得满满的,刘宇翔摇着屁股哼哼,只能发出鼻音和喉咙的震动,却比刚刚叫得还骚。
被扇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痛,刘宇翔知道李卫真的有点生气了,虽然跟电话那头的交流还是没有停顿,但李卫的眼神已经分给了他,恶狠狠的一记眼刀,瞪得刘宇翔又发大水。
一直忍到了李卫挂断电话,什么比赛安排,队员情况,阵容讨论,都不重要了,刘宇翔一个字没听进去九哥刚刚在谈论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刘宇翔,你很闲吗?”得了流感的李卫声线比平常更低,沙哑而疲惫,可能他说话也会不舒服,所以比平常话更少更精简,情绪也更低,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刘宇翔忽然意识到,好像九哥给自己太多好脸了,他都快忘了九哥是暴君。
刘宇翔心很慌,逼很湿,一边害怕一边对着冷脸的九哥发情。
“你上个星期不是跟我抱怨自己比赛的问题吗?来,我们现在来复盘你的问题,反正我正好在工作时间。”
现在吗?刘宇翔有些不解,下意识讨好的抱住李卫的脖子,李卫却不领情,抓着他的手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性器在小穴里碾过了一圈,又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把刘宇翔顶出了眼泪,扶着桌子的边缘喘气。
看着眼前调出来的比赛录像,他脑袋晕晕的,看了一会才发现这是他自己的录像,blg knight。他现在被李卫慢慢地后入中,半跪半坐在李卫身上,被顶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快掉下去了,只能撑着桌子边缘才能保持住姿势,眼睛虽然看着显示屏但脑子已经融成了浆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膝盖和腰上,膝盖有点疼,好想换个姿势,腰也要注意,再塌下去一点,能吃得更多,也不会那么酸。
他回头看李卫,却被李卫空出来的手掐住下巴转了回去,逼迫他盯着游戏画面,问他觉得自己这里有什么问题。
刘宇翔肯定是没有回答,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大脑都变成了九哥的形状——九哥在里面好舒服,生气的九哥,控制欲强的九哥……他被操得跪不住,往前扑,敏感的乳头被迫压在粗糙的鼠标垫上,很难受,又有点说不出的爽感,此时此刻的李卫是不会照顾他的,手也被抓在李卫手里动弹不得,他只能想办法自己把自己弄得舒服一点。于是刘宇翔干脆整个上半身都摊在了桌面上,用粗糙的桌面磨挺立的乳头,但可怜的小几把被操得一颠一颠的,拍打在桌沿上,又痛得刘宇翔想哭。
“九……九……九哥……我错了……我呜呜呜……嗯嗯……啊我错……错了!”
“我是问你这里有什么问题。”
刘宇翔留着口水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李卫的意思是:求饶没用,照我说的做。
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李卫调出来的片段,眼镜早就被操掉了,根本看不清电脑屏幕,眼眶盛满了泪水,眼前糊成一片,他崩溃大喊:“九哥……我真的不知道,我错了……嗯嗯……我……我不……不知道……九哥……我看不清……”话语连通自尊心被一起撞碎,他残破不堪。
但李卫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抓着他的头发甩到屏幕上,叫他再仔细看。刘宇翔的右侧脸颊贴在上面,眼泪鼻涕也都糊到了屏幕上,虽然不是很疼,但是这样的九哥吓到他了,这明明就是做不到的事,但他不敢说,哆哆嗦嗦地扭着屁股讨好李卫。李卫也注意到了刘宇翔在发抖,叹了口气又抓着他的手把他拉了回来,刘宇翔乖乖地并拢腿坐在他腿上,一脸委屈地就把他裤子弄脏了,脸有多可怜穴肉就吸得多紧,抽抽搭搭地哭,抽一下小穴里就吸一下,嘴里念着九哥九哥九哥,让李卫一下就心软了。
李卫把刘宇翔抱在怀里,抽插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刘宇翔得到赦免,自己乖乖地动了起来,可是脚都着不了地,没有发力点,李卫把手借给他,掐着他的腰借力上下套弄,刘宇翔变成了他的半自动飞机杯。
“你上次跟我说的,你有什么问题?”
刘宇翔撑着桌子边缘努力地眯起眼睛看电脑屏幕,说:“嗯……这里……a小我为什么peek一下就死了……不应该……这样……吗……”
“我给对面视角给你看你就知道了,漏身位了,被打了个近大远小,对面绝对早就看到你了,下次这个位置不要贴掩体这么近,很吃亏的。”
“还有你下面这个道具有问题,描点没问题,丢的时间晚了。你看小地图,王昊哲这边早就看到人了,你慢了一拍,还问王昊哲要不要压,要不要眼,实际上你不应该问,一开始看到一个人就应该丢了,你问了才丢,就晚了。”
“嗯……”
“你真的听进去了吗?”
刘宇翔点点头,心里想都却是九哥怎么还不射给他,好累啊,晨勃也这么持久吗……
李卫当然知道他没懂,但还是奖励地亲了亲他后颈,正好脖子后面是他的敏感点,同时又被顶到了小穴里面的敏感点,刘宇翔顿时抽搐着喷了一大股骚水,哭叫着喊九哥,前面也同时泄了出来,小几把跳着射精弄脏了李卫的键盘,这键盘算是彻底不能用了。
李卫也懒得跟他再装了,把他扯起来让他趴在桌上老老实实地挨操,可是刚经历过高潮的腿都是抖的,他像初生的小羊羔一样颤颤巍巍地走到桌前,又像一具尸体一样趴着,李卫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键盘猛干,他也没有什么反应了,完全沉浸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之中,被怎么使用都没有怨言,只是安安静静地履行自己飞机杯的义务。
当李卫怒吼着射了他一肚子,他再也站不住,夹着满肚子精液咚得一声跪倒在地,腿并在一起,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红肿的缝里被挤出来,他像一个被压坏的草莓奶油蛋糕,品相不好,但看起来还是那么美味。
“你要回房间睡一会还是在这继续待着?”
躺在地上的刘宇翔努力撑起身抬头看向站着的李卫,一脸高潮后的痴呆样,他爬到李卫脚边,蹭了蹭李卫的裤腿,李卫就懂了。
李卫拿过一旁的软垫,铺在电脑桌旁边——这是专门给刘宇翔准备的,刘宇翔很调皮,把他调教好需要惩罚和奖励,这个狗窝是惩罚也是奖励,有时候是罚他像狗一样睡在地上,不准上床,有时候又是赏他睡在主人旁边的仁慈。
刘宇翔哑着嗓子开口伸出手要抱抱,他不想要这个暴行过后的补偿奖励,他想要九哥温暖的怀抱。
其实这样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但李卫没办法再对这样的刘宇翔多么严苛,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又塞到了怀里,刘宇翔就这样跨坐在他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他的九哥,头埋在肩颈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九哥的味道,可是下身的勃起的强烈存在感依旧不容忽视,李卫仍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刘宇翔不小心蹭到了,惊呼着睁开眼,看了一眼李卫。
只听见他在耳边说:“九哥,你可以放进我里面保管哦……”他咯咯咯地笑。
刘宇翔俏皮地眨眨眼,李卫叹了一口气,默许他又坐到了自己几把上。
“我下次认真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听,这种时候就不要胡闹了,听到了没有,刘宇翔。”
“我知道了九哥。”
刘宇翔一坐到底,跳动的阴茎像是回到了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搂着李卫的脖子,枕在他肩膀上,强撑着困意跟李卫聊天,耳边鼠标的敲击声却让他越来越困。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刘宇翔嘴唇贴着李卫的颈侧,黏黏糊糊地问他:“九哥,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对吗?”
李卫停下手里的工作偏头看着他,回答当然。
“你不会丢下我吧?九哥……万一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梦怎么办?万一我一醒过来你不在了怎么办……”
“你睡吧,我保证你醒过来我还在。”李卫摸了摸他的脑袋,默默把外放的电脑插上了耳机。而且你这下面还夹着我的东西,我怎么跑?拔出来你肯定就醒了——当然李卫没说,因为他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变平稳的呼吸,生怕打扰到这难得的安静。
窗外依旧狂风暴雨,台风过境,风雨声肆虐像是人的哀嚎,总让人不寒而栗,怀里的小兔回到了最令人安心的温暖的巢穴,这次他又会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