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妈妈这个词很微妙,吴宜泽无意识盯着面前的男人
17岁的少年初来乍到,带着点懵懂无知的看肖国栋
“我爸让我来找你”他的头发蓬蓬的像只小刺猬,但嘴唇和说出的话都十足的抱歉“我第一次出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面年长的男人心一软就葬送了今后几年的夜晚
“你先住我家”肖国栋笑着看吴宜泽,伸手揉了揉,毛燥燥的,甘肃的天气应该也是如此
英国是个冷漠潮湿的地方,吴宜泽来的路上把自己钱包死死夹在身侧,和人一般高的杆盒好不容易从出租车里拿出
搬进来后吴宜泽觉得,这比起是肖国栋的家,更像是他一个休息的临时据点
毕竟大半年都在外面打比赛,肖国栋还特意把自己衣服塞到那个大衣柜里
吴宜泽把做好的菜端出来放在肖国栋面前,活像个幽怨的家庭主妇
“哥,我想你了”他拉起一旁的椅子坐下看肖国栋,他在中英飞了几趟,脸上的疲惫怎么也盖不住
肖国栋揉揉吴宜泽脑袋,和初见时一般毛茸茸的“听吴叔说你要过生日了,我想着给你送个什么好”
吴宜泽一把抱住肖国栋,他浑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这异国他乡的,Q school也见不到几个熟人,所以他格外亲近肖国栋这个大哥哥
“哥不用送我什么”吴宜泽在肖国栋怀里笑,眼睛亮亮的看“哥多陪陪我就好,爸他在国内谈生意没发来,我只有哥了”吴宜泽直起身子,帮肖国栋把皱起的眉揉平
快成年了,肖国栋不明的冒出个念头,但他看着还很青涩,和初见别无二致
他比肖国栋还高上个头,靠在怀里时他领口硬挺的那块料子总会咯到肖国栋
肖国栋有些心虚的移开眼,吴宜泽那双眼睛常看的他心揪“我知道你无聊”他又揉揉吴宜泽的头,极尽安抚之本领“不过现在先吃饭好吗”
吴宜泽生日当天来临的那刻他本人还有些不可至信,昨晚睡前他缠着肖国栋,一遍又一遍的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是他十八岁的生日,肖国栋在电话那头还笑着应下,说要给自己个大惊喜
听这他才乖乖上床,合上眼满是对明天的期待
一出房间灯带自己的没有期望中的礼炮,又或者挂满彩带的公寓,一切和昨天他上床时没什么不同
甚至肖国栋也没回来
不回来才是常态,吴宜泽难掩心里的失望走到客厅,还是和昨天一样
手机也没有动静,聊天记录停在肖国栋发晚安表情的时候,吴宜泽瘪瘪嘴披件外套出门
十月的伦敦很冷,天上甚至下了点雪。为了省钱他通常是步行去球房,但今天是生日
吴宜泽把厚重的球杆盒换了个位置背,球杆盒上堆的层雪掉在地上
生日也一样,他闷头赶路去球房
在球房待了一天的吴宜泽还是没收到肖国栋的消息。回去路上他故意踩着雪多的地方,蓬松的雪被踩成扁扁一块,再好的靴子也经不住他这般糟蹋
脚背上的冰凉是雪化成水,他又踩一块自虐般的抚平自己心里的失望
他多走了两条街,给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买了个蛋糕
店主看他冒着雪来还笑着说了句生日快乐
吴宜泽像往常那样抿嘴道谢,转身走出店门时眼尾却红的发烫
雪还在下,吴宜泽不受控制的鼻子一酸
眼泪落下结成冰,挂在脸上烫的吓人
吴宜泽仰头拧着眉,努力不让眼里蓄满的眼水滴下
简直比输掉决赛还难受,他有些报复性的踏了脚雪,震开的还有他在眶里的眼泪,掏出手机才发现肖国栋给他发了信息
消息很简单,和刚收到的祝福一样
生日快乐
吴宜泽终于还是擦去眼尾的泪水继续赶路回家,一路上的雪都默契的没落在这个可怜小伙身上
吴宜泽记得自己关了灯的
透过门缝的一点光他哭的一塌糊涂,颤抖的手好几次没把钥匙插进去
最后还是肖国栋在里面听到声音开了门,一只被泪水糊了满脸弯腰开门的吴宜泽暴露在屋内橙黄的灯光下
吴宜泽嘴唇嗫嚅着,也顾不上身上的雪花,扑上去死死抱住肖国栋的腰,头顶的雪花融了变成水
他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觉得十八年前的眼水都在此刻流光了
再也不会哭了,再没有比今天更重要的事了
肖国栋给吴宜泽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一件黑衬衣,他被风吹的通红的脸和那个小小的蛋糕一样可爱
肖国栋一时怜惜,想着是他生日还挽起袖子给吴宜泽做了顿饭
蜡烛是肖国栋插的,他还贴心的放了首生日快乐
“哥”吴宜泽看肖国栋,又看一大桌子菜和生日蛋糕,脸上的一点雪花消融淌在脸颊,看起来哭的好不可怜
也确实,吴宜泽分不清脸上的是水还是泪了
肖国栋拿纸随意给吴宜泽糊了把脸,他声音极少有这像温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无论灵不灵我都会做到的,吴宜泽闭上眼许愿,一口气吹灭蜡烛
睁开眼看肖国栋k球,才发觉是在赛场走了会神他看天花板吊着的比分板,有些恍惚的想还真是做到了
中场休息时吴宜泽在小黑屋的隔间抱住肖国栋。他的头发比初见时要硬了些,是早上肖国栋特地给他喷的发胶
“哥,今天表现不错吧”他低头埋进肖国栋的脖子,一双手揽着肖国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又抬头看肖国栋
肖国栋神情除了被抱住的怔愣,还有方才打球思考球路的冷漠,垂着眼睫毛一时没说什么
吴宜泽看他那副冷劲儿坏心眼的捏了把肖国栋腰上的软肉,又拉着尾音喊哥,让肖国栋看他
“表现的很好”肖国栋看着面前的少年人,低下头亲亲吴宜泽的发顶,声音还是那副淡淡“你可以拿冠军的,我相信你”
是安慰的话
“那哥呢”吴宜泽上去胡乱的吻肖国栋“哥输给我会伤心吗”
肖国栋被亲的眯起只眼“不会的,我其实比较看淡输赢”他往前挪了点坐在吴宜泽腿弯上,就安静的靠着,男人被时差倒的一塌糊涂,顿顿的语速“况且输或赢都是我自己技术的问题…你只要尽力打就好了”
吴宜泽抱着怀里暖乎的肖国栋,默默捻住肖国栋的衣角
洗衣液和香水混着,白衬衫柔软的棉料把吴宜泽的眼睛捂得严实
肖国栋从吴宜泽腿上下来的时候有些迟疑,他站着“无论如何我都爱你”
冲这句话,吴宜泽把肖国栋狠揍了一顿,虽然肖国栋脸色有点难看
吴宜泽在完赛握手时低低的笑了,他看向肖国栋的眼里有闪的狡黠的光
是头上的光打的吗,亦或是眼里的泪要流出来
吴宜泽煽情的想晋级的希望落在他身上,肖国栋不放心,却也只拍拍吴宜泽的肩
细数一通这是他首次战胜自己呢,肖国栋抱住他,少年的体温透过马甲传到他身上
认真的回答长枪短炮下的一个个问题后已经挺晚了,吴宜泽低头看自己的劳力士,但赛事不包车,他只能打车回肖国栋的公寓
肖国栋已经点好了外卖“嗯?小吴你回来了”肖国栋回头看吴宜泽推门,他人盘腿坐在软垫上,捧着外卖盒扒饭
打了一晚上比赛累坏了,吴宜泽感觉自己都不太能走到肖国栋那
吴宜泽放下球杆盒上去抱肖国栋,尾音轻轻的
“哥”
他把在地上的毛毯拽来盖在身上,满面愁绪的卖惨“外边好冷”手却不由分说的摸进肖国栋的大腿侧,说不清是取暖还是调情
肖国栋夹着吴宜泽那双刚把自己打的落花流水的手冷的一激,不自觉拢了腿
屋里很暖,迷的肖国栋有些头晕,手上的盒饭被随意放在桌沿,吴宜泽趁着机会俯身去亲
他接吻几乎全是小狗式的,没有绵长的深吻,只会咬着肖国栋嘴吻一遍又一遍的说情话,糊的两人嘴唇上全是口水
肖国栋被吴宜泽一扑撑在软垫上,不用看也知道想干什么,但对上他恳请的眼神还是应了“就当是赢球的庆功宴”
肖国栋又想起吴宜泽生日那天,他跟本没扩张就被少年强行塞进
“不,等等”男人吓的动了动,后腔的撕裂感把他又蜷缩起,纤长的手被吴宜泽扣着动弹不得
那是他第一次和男人做爱,而吴宜泽是第一次,其实不是不可以,这种事,只要吴宜泽问一句肖国栋都会答应的
但吴宜泽误以为肖国栋那声在拒绝自己,眉毛小小的低着,撒娇又不容置疑的喃喃“今天不是我生日吗”身体倾着,用嘴唇去贴肖国栋侧脸
断断续续的声音被男人喊出又勉强咽下,最后用一脚踢在胸口把吴宜泽蹬开
“你,呃”肖国栋直了身子,看吴宜泽被踢开的错谔又缓了语气“你慢慢进来”他看着两人交合处结结巴巴的指导吴宜泽
“动一下”屁股边那根东西开始缓慢的抽插,他照着肖国栋说的,一次比一次没的深。肖国栋只觉得这太超过了,少年的锁骨抵着他脸颊,温柔又急切的亲吻着,嘴里细碎的念英文单词,他只感觉底下的每一块都被填满,极致的快感不断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仰着头,难受的说不出什么,只是拉长的调子的抱怨“我听不懂……”
那双手在肖国栋肋骨上摸索着什么,像寻找但又想单纯的侵占
吴宜泽在肖国栋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眯了眯眼,满足的谓叹一声,又去亲肖国栋的锁骨
“哥……你最好了”
底下温暖的要命,他甚至不舍得出来
有些似曾相识,几时被这种温暖和赢球的喜悦包裹过
身下人像是被精液冲的难受,只动了下手臂
这个冬天暖乎乎的,吴宜泽抱着肖国栋,高挺的鼻梁压在肖国栋的颈侧,这是我亲爱的哥哥
吴宜泽有点微妙的笑,一只手抚上肖国栋的后脑,黑色的眸子即使隔着二十厘米也还直直撞进肖国栋眼里,很快又敛了眼神
少年脊背弯的很深,几乎把身体贴合着肖国栋
“我爱你,你爱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