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刺猬航班
孙施尤不爱我,所以我也不要再爱孙施尤了,那时朴到贤就是这样想的
“我很难过呢,离开的时候不担心吗?万一我死掉了怎么办?”
朴到贤从他身上抬起头,眼神很诚实地没有情绪,只一秒又低头收回了视线。
“你才不会。”
我当然不会,孙施尤想,我当然不会难过得要死掉,甚至那种情绪用“伤心”来形容都不贴切。
但他确实耿耿于怀,还偏要叫朴到贤知道,他就是这样一边祝福一边恨。
面对朴到贤的孙施尤一直都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只要一见到孙施尤朴到贤就会像疯了一样爱他恨他,又顺着孙施尤的意把那些情绪藏在人皮之下。看来还是爱更多。
自后他们无论跟谁说什么样的情话都带着裹挟灵魂的游移。
因为跟对方有一句话没说完。
有一些人,爱会比不爱痛苦,但对于他和孙施尤来说,明明不爱比爱更痛苦。
孙施尤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快乐和幸福。即便对于朴到贤,也是爱比痛多。他开始接受:是不是只做孙施尤的一个弟弟会比较好。
朴到贤不知不觉学着孙施尤、开始很会说好听的话,甚至他更严肃的表情更沉着的声线,更容易比孙施尤多一分真心,但是他青涩时可贵的刺,比钻戒更可贵,他可以买很多钻戒,却只有带着血肉的刺足以向孙施尤求婚。
孙施尤没有答应,他有那么多刺,不管几次?全部拔光了,孙施尤也没有答应。
是什么不对?他的刺不对?他的爱不对?还是都不对。
总之孙施尤说的话总是正确的,朴到贤照着他的意思全部改正。
那样一种痛长久地跟随他的呼吸存活,成为习惯甚至灵魂的一部分,他很好奇孙施尤也会这样痛吗?然后无计可施地任由这种痛愈合成本质的一部分。
他爱着孙施尤这件事已经变成无足轻重的一个结论,所占有的领地也随着时间的侵蚀越来越小,他觉得他已经可以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地去爱别的任何一个人,孙施尤说话还是那么正确,被时间验证着。
但他还没有意识到,其他任何人再如何,孙施尤都是不一样的。
朴到贤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他甚至疑心他与这架飞机已经迷失在时空里,永远也到不了孙施尤所在的地方。
这趟航班的很多乘客都有家人、朋友、爱人在失联飞机上。飞机载着他们的眼泪他们的沉默,最终还是降落在距离那片海域最近的机场。
他机械地跟着那些家属的步伐,前进、说明,又坐上了一辆大巴,在看到搜救队的时候他心里的恐慌感终于大肆反扑,把他拖入恐惧的深渊——难道他拒绝了孙施尤的最后一个请求,命运就用这样惨烈的方式逼迫他与孙施尤告别?
他旁边的一位大哥把戒指摘下来,夹在合十的手掌间祈祷,乞求天地放过一双爱人。
而朴到贤什么也没有,孙施尤唯一留给他的是日积月累铭刻在他性格里的改变,他仰起头,眼泪把视线变得昏沉摇晃。
他们被和记者一起被拦在警戒线外,一个带着安全帽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安抚他们的情绪。
朴到贤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比那个男人高一个头,阴沉沉往前面一站,却半鞠躬请求道:“我爱人在飞机上,请让我进去找找他。”他脸上带着泪痕胡茬也冒出来,像是钢铁上破开的裂纹:“我还没有向他求婚,我不可以失去他。”
其实朴到贤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但他不能停止去找孙施尤,他一旦停下来就会疯掉。
他开口之后情绪早已悬在一个顶点上的人们也开始崩溃。
记者扛着的摄像机趁机记录着这一切,但对着话筒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合适。
这些家属还是被带进去了,从直播镜头中消失。
被从英雄联盟组调过来扛相机的大哥这才问同伴:“刚刚那个是,viper?”
而此时朴到贤带到一个用作临时医疗场地的大帐篷前——目前送到的幸存者都在这里了。
篷子说大也没有那么大,朴到贤身量高,其实一眼看过去就已经发现孙施尤不在这里了,他呼气的一刹身体差点软下去。
但或许是他没看到,他于是一个一个找过去,对上一双一双惊魂未定又带着些微庆幸的眼睛,同时一个一个人感受着这个年轻男人的痛苦,他并不绝望他只是痛苦,他甚至能想到孙施尤眼睛里一定是安定大于惊慌,庆幸大于疲惫,但他就是没找到孙施尤的眼睛。
朴到贤终于找完了每一个角落,好像里面的空气会把他凝固在里面,他从另一个口出来,已经没有眼泪想流。
那个用戒指祈祷的大哥蹲在他旁边,他们身上带着同样的气息。
“你爱人,多大了?”
大哥的语气很平淡,好像是在小区门口问起他。
朴到贤想到孙施尤,居然首先想到了那年他们互喷垃圾话孙施尤用两只手圈住眼睛嘲讽他,笑出来是很自然的事,他就带着笑回答:“比我大两岁,但还是很幼稚。”
“我也比我爱人大两岁,结婚七年了。”
声音也轻快起来。
朴到贤看到他把戒指紧紧攥着,手指上有一圈明显的痕迹。
“你们感情很好。”
大哥也笑,反问朴到贤:“你肯定也很爱他,为什么没求婚?”
为什么没求婚?
朴到贤张开嘴想说一个理由,被满嘴咸涩的泪堵住。
因为我又固执又迟钝,因为他又无情又心软,因为他爱我跟我爱他一样多。
他突然低下头,眼泪掉在地上好像有声音。
那大哥把戒指戴回手上,叹息中对朴到贤说:“下次见到他就向他求婚吧。”
孙施尤,让我向你求婚吧。
不管哪里我都不想再离开你都会陪你去。
拜托,让我见到你。
“这里的人只是已经送过来的,说不定他正在船上,我要去接他。”
朴到贤擦了一把脸,没管别人,一步一步往海边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走到头,时间正处在天要暗下来的时候,海边的风很冷,朴到贤来的时候甚至没拿上外套,被风吹得终于感受到冷,他知道海里更冷,不知道孙施尤有没有掉到海里,现在冷不冷。
海面上有一片粼粼波光在移动,他的脚步停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走。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个大哥原来也过来了,他说:“他们告诉我,这应该是最后一趟。”
可能也不是说给朴到贤的。
他说完就往前去了,朴到贤真希望自己也有个什么东西能用来祈祷。
他们已经走到潮水涌来会打湿鞋的地方。
海水凉不凉他感受不到,像一尊石刻像,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眼都不眨的盯着那片光越来越近。
他和大哥都没有上前去看下船的人,也不敢数下来了多少人、不敢往船上探视。
孙施尤在飞机上听到机长让他们准备防撞击姿势的时候有想过要不要给妈妈留条“我爱你妈妈”之类的,但他起飞前好像把手机关机了,他看到旁边的一个很漂亮的姐姐虔诚地吻了一下戒指,突然又想到朴到贤。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用于纪念和象征的东西,朴到贤还拒绝了他的旅游邀请,就像他以前拒绝朴到贤很多次意在言外的关于爱的提示。
不过还好朴到贤拒绝了,不然现在凶多吉少的还要加上一个他。
那朴到贤会不会后悔呢?
他也不知道现在朴到贤还有没有喜欢他呢?但如果真的见不到了,至少要为了他伤心一段时间吧,只用一小段时间就好——施尤会善良地允许你慢慢忘记我哦。
这就是孙施尤迎接命运的那一刻前,最后一个想法。
海水真的很冷,他怀疑自己在演泰坦尼克号,但他觉得自己至少还算年轻力壮,前几艘船都让看上去更需要的人先上了,他想着反正不会等很久。
没想到最后一趟来得确实要慢一些,等靠岸的时候他都要冻僵了,紧紧裹着自己的毯子,那个姐姐凑巧又坐到他旁边,下船的时候孙施尤还扶了她一下。
踩到沙滩上还没站定那个姐姐就被一个大哥拥住,他看到了大哥手上跟姐姐一对的戒指。
牵引着冻得僵硬的肌肉笑了一下,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很低沉艰涩的声音,让他想到一个人。
“孙施尤。”
其实他不敢转头看,但他的心控制不住要确认那是否是劫后余生的幻想。
他没来得及在昏暗夜色下看清那张脸,就被紧紧抱住。
他没想到朴到贤还会哭,眼泪像一场滚烫的大雨。
“孙施尤……”
朴到贤很久没有这么痛,痛得就算闭上眼睛眼泪还是冲破眼睑睫毛的阻拦滚烫地落下去。
“我爱你。”
朴到贤睁开眼睛又淌出一些泪,才发现那句话并没有难以压制的哽咽——并不是他说的,是孙施尤说的。
孙施尤给他擦掉眼泪。
孙施尤再次向他承认:“我爱你。”
朴到贤一口咬上孙施尤的侧颈,孙施尤边笑边拍他的头发。
他就是不松口,含含糊糊地怨恨孙施尤现在才向他承认。
孙施尤偏头,他们的脸贴在一起,分不清湿润着散开的是谁的眼泪。
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的爱会有这么多,他们自己都不信,但居然真的有。
甚至生死在爱面前,都只是深浅未知的遗憾。
再次到那个曾经没找到孙施尤的蓝篷子,朴到贤还是昏沉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孙施尤。
倒是孙施尤缓过来得特别迅速,已经跟那对夫妻聊起来了,在他的感染下,那个姐姐也不再恍惚终于有了平安无事的实感。
“呀,我在飞机上就看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呢,在迫降前,姐姐还吻了一下戒指,就像祈祷一样。是天意啊,舍不得让你们分开。”
那个大哥看了朴到贤一眼,恨铁不成钢:“你男朋友也很爱你,你回去看报道就知道了。”
朴到贤诡异地脸红了,惹得孙施尤一阵惊奇,让朴到贤把手机拿给他去搜报道看。
“我向你求婚你答应吗?答应才给看。”
悖论
孙施尤腰间拦着一只手臂,她很熟悉这只手,也很熟悉黏着她的这个人,他有多高、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哪个角度最好看,甚至知道现在扎着她脖子的胡茬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lehends大名鼎鼎的站姐一位,主担朴到贤,资历很老考古必看的接生粉,从成团到散团到转型,lehends总是陪在viper身边。
lehends出图速度快质量高,虽然被戏称lehends的镜头是公共场合,但朴到贤是她追得最久的一位也是第一位,而且她性格好,线下遇到她还会随机被赠送小周边,被她帮过的前线也很多,各家都对她接受良好,希望她来tour一下的小爱豆粉也不在少数。
但孙施尤感觉自己的好名声岌岌可危了,除了作为粉丝该知道的,她好像还收集到了一项不得了的私密信息,现在正在早晨这个灿烂的时间无意识地烫在她腿间。
昨天他们内部年会,按身份来看呢,孙施尤应该说是集团公主nim,但是自从她爱上追星就把自己完全隐蔽起来,收获一些关注以后更是对这类敏感活动避之不及,年会也是从来没去过。
她跟朋友喝了几轮,回去的时候收到朴载赫给她发的年会照片,她脑子里吐槽朴载赫拍照技术烂得没边全靠朴到贤的脸硬撑,结果不小心把地址报成了公司大楼的地址,到了才发现走错地方了,但她困得要命,将错就错就近找了一个酒店准备凑合一晚,结果在电梯碰上朴到贤。
朴到贤一直被毒蛇塑,孙施尤因为认识他过早,看他总有狗狗滤镜,但这一刻她有点懂了什么是公认的“感觉被毒蛇缠上的视线”。
她晕乎乎地冲朴到贤笑了一下,结果朴到贤缓缓开口道:
“lehends”
孙施尤觉得朴到贤应该还记得她,但这样被叫id,有种被扒光的感觉——虽然朴到贤不久之后确实也这样做了。
“viper记得我呢。”
朴到贤朝她走了一步,伸手把她按的楼层取消了。
“姐姐说,会一直支持我,不是吗?”
他们在朴到贤练习生时期就见过。
孙施尤被韩旺乎拉着去探班朴载赫,打包了一袋炸鸡打算吃给他看,朴载赫看到消息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就要躲开她们俩,孙施尤跟韩旺乎分头逮捕他,就这样遇到蹲在楼梯间的朴到贤。
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一些物料发在运营账号上,朴到贤人气不算低却也没有很高,他不喜欢在镜头面前卖乖不喜欢凹虚伪的人设,但是同样不想辜负粉丝的支持。
可粉丝喜欢的究竟是什么呢?
孙施尤就这样出现在他钻牛角尖的时候,说请他吃炸鸡。
跟staff关系过近是不是容易惹麻烦?
朴到贤一开始拒绝了,但孙施尤此人像一个缩小版太阳,暖融融地照着他。
孙施尤说她不算staff,她没入职,又说朴到贤坐在这里小狗味都要溢出来了,一直夸朴到贤长得好身材也好,问他肩宽很夸张呢是练的还是天生的?
其实后来他们双方都觉得孙施尤的关注点完全只有“长得好、身材好、肩膀宽”。
但当时朴到贤年龄小,不知不觉就被套出话来,孙施尤又说“到贤明明做自己就很吸引人了吧”。
后来韩旺乎打电话来,孙施尤一边说会一直支持他一边起身。
孙施尤走了他才想起来没加上kkt。
孙施尤当时确实是见色起意,反正人就在公司也不会跑。
跟韩旺乎他们说了这事以后还被打趣孙施尤跟家里开零食店的小孩没两样。
孙施尤来公司都很少,更没有干过这样的事,被韩旺乎一嘲笑又有点打退堂鼓。
朴载赫在炸鸡的香气里天人交战,建议她考察一下。
于是孙施尤误打误撞走上了追星的不归路,兢兢业业当了好几年粉丝又在昨晚拐回了出发点。
朴到贤在电梯里就凑上来吻她,碰上她鼻尖又假模假式地问她可不可以,男色当前,孙施尤攀上垂涎已久的肩膀就迎了上去。
朴到贤不太会吻,但骨子里有一股凶恨劲儿,像要把孙施尤完全拖入一个名为“viper”的漩涡。
电梯到了朴到贤也不放开她,提起她的腰搂住,孙施尤从善如流地把腿盘到他腰上。
进了房间朴到贤的吻就开始往下,直到莹润的奶香从绵软乳房透过来。
朴到贤把孙施尤放下来空出手解她的衣服,孙施尤脑子乱乱的,捧着他一颗小狗头把乳尖往他嘴里送。
“姐姐……可以只要我一个吗……”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问,手却探到那个湿润的入口,让手指陷进去。
“啊……”
“是…是只有你啊……除了你还有谁?”
朴到贤怀疑孙施尤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抬头吻上去,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朴到贤两只手指往里进,大拇指弯过来揉按那粒小巧的阴蒂,到床上的时候孙施尤已经到了一次,整个腿心都湿淋淋的。
朴到贤搂她搂得很紧,似乎这样抱住她就很满足,但孙施尤却不依,手探到下面解开了朴到贤的西裤,被滚烫的东西吓了一跳,再想收手朴到贤又不让了。
朴到贤带着她握住上下撸了一把,终于把头从孙施尤脖子上抬起来喘出一口气,孙施尤看到他眼睛像兽一样泛出红色。
朴到贤的puppy时期
27岁的孙施尤和19岁的朴到贤
“施尤啊,那个一看就是不能招惹的类型,喂——”
韩旺乎自己也喝得晕乎乎的,根本拦不住孙施尤,眼睁睁看着孙施尤凑到那个冷脸男大身边去了。
虽然他承认这是孙施尤酒吧猎艳最有品的一次,但是那个冷脸男一看就不是孙施尤以前那些被甩了就好聚好散的类型。
施尤啊,我真的救过你了。
韩旺乎彻底歇菜,最后的理智是收拾好东西走出酒吧,到家还把手机静音了以防明天早上被孙施尤消息轰炸。
好消息是孙施尤还记得背后抱着他的人是谁,他昨天走过去摔的那一下真不是装的,被扶住的时候他顺势把手搭到对方腰上,一握就知道此人绝非凡品连怎么用腿圈住这把腰都想好了。
坏消息是后面的事他就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酒精催生的臆想。
只依稀记得朴到贤是反抗过的,没成功。
对,这人叫朴到贤。
昨晚操他的时候这人就一遍遍咬他耳朵,逼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孙施尤现在不用动都能感受到昨晚的激烈程度,这崽子看着狠,实际上比看起来还狠。
现在男大学生火热的身体贴着他,哪怕晚上已经做得很尽兴还是在早上这个危险的时间对他进行持✯威胁,孙施尤真想感叹一句“oh,youth”。
“孙施尤……”
朴到贤醒了。
孙施尤感觉到那根又不安分起来,两害相较取其轻,他忍辱负重:“给你打出来。”
最后还是累得半死。
到最后两个人都穿戴整齐已经下午三点多,酒店没打电话来催孙施尤才知道这狗崽子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早上再折腾他一回。
他没打算留联系方式,就算脸和身材再对他胃口,这人也太凶了一点。
惹不起惹不起。
孙施尤礼貌告别准备离开,没想到被朴到贤从背后轻松搂住,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说话间开开合合,像在吻他:
“lehends。我AD玩得很好。”
孙施尤这回浑身皮肤都炸开了,像在原始丛林里对上了蛇瞳。
孙施尤是LOL专区的签约主播,靠着五花八门的辅助混得风生水起,但玩怪东西没有能双排的AD就如鼠标右键失灵。
之前有过几个搭档,都在现实情况的变化和粉丝大战中散伙了。
lehends是孙施尤的ID,游戏和平台同名,朴到贤看他的直播,打开始就认识他。
“你……”
“考虑一下吧。”
孙施尤在看见他通红的耳根以后又调理好了,感觉找回了场子,还是加上了他的kkt。
什么嘛,装得那么冷静,还不是小弟弟一个。
打开kkt才看见韩旺乎还给他留了一条信息:
「施尤啊,我真的努力过了,是你不听劝的。」
好死不死还被朴到贤看见。
孙施尤表面稳如老狗,实际上已经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一个角落藏进去。
回去的路上朴到贤把自己的基本信息告诉了孙施尤,除了游戏偏好还有他现在大二在读,跟孙施尤毕业的大学还是同一个。
睡了差了很多辈的学弟,孙施尤躺在床上感受着世界的幻灭,最后只给韩旺乎打了两个字:「戒酒」
韩旺乎回得很快:
「施尤啊,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戒色吗」
……
西八。
孙施尤的肌肉里面像空了,难受得要命,还好今天本来就没有直播日程。
孙施尤又扒拉出手机问朴到贤:
「玩机器人也可以?」
朴到贤回得很快:
「也可以。」
孙施尤乐了:「那我现在验验货」
这人游戏ID叫“viper3”,还真是适合他。
孙施尤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朴到贤跟他很合拍。
要放走一个这么好的搭子太可惜,可朴到贤不是主播,虽然这并不违反规定,但是他不知道这会不会对朴到贤的生活产生影响。
关键是,孙施尤不知道朴到贤图什么,他怕朴到贤要的东西他根本给不了。
也怕朴到贤自己根本没认清自己要什么,等得到了以后就会幻灭。
不想自由
再次见到孙施尤,朴到贤才知道原来时间既不是良药也不是天堑。
他的狂热没有在时光两年的冲刷下褪色,孙施尤也没有在时间的行进中变得面目全非。
总之孙施尤还是那个孙施尤,偶尔会有人远远地指着他,对新生介绍:“看那位,那就是孙施尤,广播站的站长,播音系的明日之星,新生们的妈妈。”与这一串title相得益彰的是孙施尤把阳光都变得更加灿烂的笑,和为他加上几分秀气的一个不是很明显的小梨涡。
而朴到贤也还是那个朴到贤,带着恐怖的独占欲,太容易燃起妒火但又被良好的修养掩盖得严严实实,只剩视线里的一丝凉意混在三月的风里,敏感的人会打一个寒颤,然后收获孙施尤一句关心或调侃,于是朴到贤又更生气。
朴到贤第一次见孙施尤比孙施尤以为的早了很多。
孙施尤总是说自己记忆很好,可他绝对以为高中那次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朴到贤是刺猬一样的性格。
成绩好、不交际、家境不错、父母满世界飞,如果被霸凌者有模板集,这几点大概也能各占一席之地。
朴到贤对这种甚至已经要成为本国文化的痛苦并不陌生,他眼见过很多这样的事,如同不完的阴雨。
但他并不属于被困在其中的人,朴到贤那时候嘴巴毒得要命,谁说他他就呛回去,谁堵他他就打。
这些事与他每天上的课和完成的作业一样,被他看作生命无意义但要完成的一部分。
他这样的态度就让那些霸凌者更加不爽,恨不得撬开他的骨头把他整个人翻找一遍,直到找到他的弱点,直到他求饶。
而他唯一的弱点,平平无奇一本,混在相同规格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承载他的欲念,欲念的本质是一个人名——孙施尤、孙施尤。
大部分文字的归属是模糊的人称代词,比如:离他们远一点吧、那只小猫不乖为什么还要去打伞、明明故意去你的楼层但擦肩而过都控制着自己没有看你、小猴子漂亮的……
好像似是而非无法定罪。
可他们找到了唯一的人名,指向明确无可辩驳——
“孙施尤 爱我”
于是亲手写下的、从心底刨出来的黑色笔迹就成为他的罪证。
原本只是想在朴到贤的笔记上做恶作剧,找到这个本子算意外之喜,喜过又胆怯。他们对朴到贤的挑衅好像成为一种面子的维护手段,总之不能停止,停止就代表认输。
“呀,那家伙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火大吧?”
居然意料之外的半晌没人说话。
“可那家伙……是个疯子啊……”
最终他们还是不敢直接曝光这些内容,朴到贤是一条毒蛇,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到蛇的七寸。
于是他们混进广播室,把“罪证”放到了文稿里。
他们没有注意到地上飘落的一截鱼线。
那时孙施尤就是广播站的站长,每天放学后会负责审理第二天的文稿,今天被郑志勋缠住,毫无意义地浪费了他一些时间,所以来得晚了一些。
他审稿审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看完一半,纸张隐隐露出下面被打开的本子,像猎人布置的陷阱,深坑上面铺一层干草。
“诶?不会是什么讨厌我的人布置的恐吓信吧?”
孙施尤自言自语。
在他将要看到做局者特意翻到的写明他名字的那页文字时,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抽出了本子。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笔记本。”
孙施尤大概是把他当成了隐忍的被霸凌者,好吧,也不算错。
于是朴到贤顺势显露出一点点破碎无助的样子,成功让孙施尤问出:“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其实孙施尤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他最近忙得要死,没有时间兼职清纯少男的心灵导师。可他还是问了,这人像一只莫名被泼了水的好小狗,有点局促地想问你能不能帮他擦毛,还怕踩湿你家地板。
孙施尤刚好是愿意被小动物蹭湿的那类人,一看见委屈巴巴的小动物就走不动道。
朴到贤说:“能陪我LOL吗?在你有空的时候。”又艰难地加上半句解释:“我在学校没什么朋友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熟悉起来。
朴到贤在孙施尤那边是玩霞洛的时候要蹭过去一起回城的那种好小狗。
他希望孙施尤永远也不知道,那天他看到地上掉落的一截鱼线,立刻拎着棒球棍把那伙人堵到了巷子里。
“你们拿了我的东西。”
朴到贤是毒蛇。
他一棍敲下去,被吓住的人才想起来躲,朴到贤有意打偏,承受击打的墙体飞出一角碎屑。
“其实不用躲,受伤我了会承担责任内的医疗费用的。”
平淡让人火大的语气,朴到贤的公事公办在他拎着棍子要砸人的情景下变得很恐怖,那伙人害怕起来,朴到贤几乎没费力就得到了日记的去向。
是,那是他的日记,没有日期天气心情,甚至不按顺序记录,杂乱无章阴暗潮湿,唯一能和“日记”的定义沾上边的大概只有几乎每天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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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施尤这个人总有一些很特别的点。
明明重欲却也纯情,明明热情却又疏离,有时候让人觉得他无私地把爱和温暖挥洒出去,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人真的靠近过他的领地。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离别和变化,总之笑得漂亮,总之灿灿暖阳。
具体到一些小事上,比如,孙施尤不抽事后烟,却要含一颗糖。
朴到贤第一次和孙施尤做完,看到孙施尤不紧不慢剥了一粒糖含住,心里莫名生气,很想问他从前跟多少人做过、凭什么一副习以为常甚至养成小癖好的样子。
但是朴到贤那时刚成年,还没学会怎么从孙施尤嘴巴里挖出可信的答案,只好去吻他。
是一种很清凉的甜味。
孙施尤还挺会吃。
孙施尤是把“辅助”做到极致的人。
他把辅助看作光线,使水晶显露出真正的璀璨,为此,台前幕后孙施尤都照顾到,性格里通透幽默活泼的那一部分被毫不吝啬地放大。
那朴到贤爱上孙施尤其实是很自然的事。
ai小蛇会遇到嘴软搭档吗
型号— RK803
名称— viper
“孙警督。”
孙施尤—底特律最年轻的警督之一。与韩旺乎、朴载赫共同缉破红冰案,减少了70%的红冰流入量,因此案三人共同升职警督。
小机器人找到孙施尤的时候已经找了五家酒吧。
“到贤?到贤……”孙施尤有点醉,或许也没到那个地步,但熟悉的五官让他以为这是一个失而复得的梦。
他试探着伸手过去,在触碰到之前却看到额角的蓝色光圈。
他们竟然敢把仿生人做成朴到贤的样子。
“接下来将由我和您搭档处理……”
孙施尤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个伪劣品报废。
viper举起两手作不抵抗状,嘴却和朴到贤一样不饶人:“孙警督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我挺贵的。”
“好啊,那不然试试我能不能赔得起吧?”
孙施尤脸上笑得甜蜜蜜的,手去拔配枪,被终于赶来的韩旺乎拦下。
“施尤,冷静一点。把这个报废了也会有下一代顶替他。”
韩旺乎知道模拟生命派了这么个仿生人来就立刻往孙施尤所在的地方赶,好歹是赶上了。这也怪不了孙施尤会失控。朴到贤在查案过程中被异常仿生人击中后脑,现在还没醒过来,他们模拟生命居然敢以朴到贤为模型做一个仿生人送到孙施尤身边来,美其名曰不要耽误警局工作。
模拟生命靠着各类仿生人凌驾在整个市场上方,军用警用智能机器也基本上由模拟生命承接,哪怕这样骑脸也只能忍受。就是以侵权名义去告它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孙施尤松了力气,viper退后两步,扫描分析:“孙警督,你要是不想看见我,就应该抓紧时间去案发现场。毕竟只要案子办完,我就不会留在警局了。”
韩旺乎开车,孙施尤和viper一左一右坐在后面,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说不定还能再坐一个郑志勋。
viper试图在数据库里查找“到贤”的信息,检索结果居然为空。绝大部分数据和档案他都有查看权限,为什么孙施尤能叫出来的名字,却没有进入数据库?
到了地方孙施尤就下车,没有说一句话。
韩旺乎要走之前,出于对孙施尤的担忧,还是跟这个仿生人多说了两句。
“你也识趣点,别去他眼前晃。”
“工作需要。”
viper冷冰冰回应。
“随便你,反正报废了也不会真让孙施尤赔。”
受害者背靠沙发倒下,共有四处刀伤。唇周和衣襟有黄色痕迹。
分析化学成分—酸铅 硫化锑
身体受损状况—左肾脏穿孔 致命腹腔创伤 下半肺部出血 上半肺部出血
死亡时间—10月28日21:53
“大家都会更愿意花钱买一块塑料,而不愿意花钱爱上一个人。”
“那你花时间爱过一个人吗?”
爱过的。
他不肯醒来,而你占据了那个人的外貌声音性格,让我时时刻刻都想起他。
cobb
天气热起来,孙施尤去扒拉自打包好就没再打开过的箱子,准备把夏衣洗一洗。
却翻出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来。
朴到贤丢了一件外套,难道他都没发现?孙施尤的脑子有点痛,一时想不起来朴到贤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但他的脑子清晰地做着复盘,一瞬间就想通这件外套的“来龙去脉”。
上一次做是去年世界赛以后。
那时他们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咬着牙交换一场并不轻快的性事。
但疲惫还是赐予他们难得沉郁的睡眠。
第二天太累,收拾衣服拿错了。
他们凌乱的肉体关系和跌宕的感情纠葛都已经过时了,导致孙施尤拿着这件外套觉得有些烫手。
算了,一起洗了,要是朴到贤管他要也好直接给他。
孙施尤晃了一下试图让它平整些,却甩出一个小小的银色U盘。
孙施尤无意窥视隐私,但上面刻着的“cobb”又让他实在介意。
那年朴到贤把这几个字符改成欧服ID,他们说“cobb”的读音很像孙施尤的名字。
孙施尤不好意思煞有介事地去问他,但是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他就有点好奇,U盘里有什么东西。
以恨之名
“要我说lehends是真的死了,上校恨他过头了,不是自己手刃仇人就不甘心,要把死人从灰烬里刨出来不可。”
A3是第一批进A分队的人之一。那时朴到贤组建A分队,是说lehends盗用权限窃取了一份机密文件,随着lehends身死,那份文件也不知所踪,组建A分队,是为了找回原件。但A分队所执行的任务,大部分落点,却在lehends这个人身上。
A分队的人都是朴到贤亲选,这几年下来,第一批进A分队的人已经不剩几个。
于是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朴到贤根本不是为了找那份文件,是为了把lehends抓回来问罪。
毕竟他们积怨已久,相看两厌。
“那他们到底什么仇?人都死了还要恨?”
A27年纪不大,对“lehends”并没有什么印象。
A3嗤笑一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那说法就多了……”
lehends,也就是孙施尤,说起来,他是朴到贤的老师、第一个搭档,传闻里他们曾经是恋人,也有人说只是单纯的床伴,不管曾经如何,后来都决裂得难看。
孙施尤身死的前两年,中部战区的氛围越来越奇怪,但孙施尤和朴到贤却“和平”下来了,两个人像从未认识过一样,不管爱还是恨都归于尘土。
后来孙施尤死在执行秘密任务的途中。
尸骨无存。
说实话,孙施尤是一个很好的人,太多人感念他曾经施以援手,跟他一起执行那个任务的Z小队更是被他用命护着才得以幸存。
所以当朴到贤提出“lehends叛逃”的猜测以后,他几乎成为众矢之的。Z小队更是要找他拼命,不许他污名化“lehends”。
可是朴到贤真的把上将说服了。
于是lehends的死亡证明现在都没批下来。
影后
李涛|某位“海王”人设大花最新一部电影搭档小导演,是否是翻炒“朴导”营销
一个冷知识,viper姓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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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弟弟姓朴?我只知道叫“vi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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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姓朴,但不是翻炒吧,她就没营销过“朴导”啊,当年跟朴到贤解绑那个暴瘦法可绝对不是健身瘦下去的哈,这对她来说挺痛苦的,念念不忘的是yxh,还真不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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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合作的“朴导”确实有点太多了,咋没有人敢A上去问她生命中的“朴导”是哪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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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呼吸般合拍的”“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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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到贤后来还有那样拿了小奖激动到看不见别人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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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嗑的,虽然都是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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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决战血糖之巅🥇那个点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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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决战血糖之巅,有没有哥哥给个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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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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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是真的吗。。这也太血糖了不敢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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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咋知道的,趴床下也不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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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进不去,bu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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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采访说的啊,大概就是pdh刚开始拍电影的时候说会拍ssu拍到他退休为止,在另一个采访也说“施尤姐是我人生的女主角,还没有人能做到一直跟一位女演员合作所有的电影呢,我想试试”,后面ssu手上就多了戒指,应该是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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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闻过,不过看到的时候他们俩已经解绑了,或者说已经分手了,这样看确实很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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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还不是血糖的那一半,我还没说完,其实他提一直找同一位女演员当女主角不是没有原因的,ssu拿了几个小奖以后才说出她妈妈是谁,那时候孙咻还是太嫩了,换成现在肯定嫌小奖丢人。不过不重要,总之虽然她妈妈现在已经淡出很多年,我们不太认识,但你回去问爸妈一定看过她演的电影。为什么淡出了,因为结婚了,老公就是当时合作的导演,他们结婚的时候说以后只会找老婆当女主角。
结局显而易见,真的做到了的话也不会淡出了……后面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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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血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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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一下:ssu戴上他的戒指的时候有没有因为爸爸妈妈的结局而害怕?”
搬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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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她不可能营销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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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真是体面人,他们现在还能在采访里互Q,天呐能像ssu这样对前未婚夫开玩笑的大女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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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采访神之十三秒
记者:“为什么戒指不见了?跟朴到贤导演换了一位女主角有关系吗?”
你猴:“不要带着答案问问题了,到贤呐现在只是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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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是笑着说的,人咋能强大成这样,当时的娱记真的。。。太敬业。。。要是不这样会被一直贴脸,像她这样反而不会勾起大家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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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还在暴瘦中……后面停了一两个月的活动,被偶遇在旅游,虽然她一直不是精致派的,但那段时间憔悴得很明显
所以脸上笑着心里一定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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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猴每一个踩贴最后都莫名其妙变成红贴的原因,踩人际关系的会被她的体面打败,踩颜值状态的会被演技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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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花姐并称98魔女是有原因的。。可惜绝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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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的采访贴能开一万条,实在是嘴毒又体面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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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也很好品,ssu对聊pdh一点都不避讳,但对hwh那是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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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什么朴导我还是更想知道98魔女咋闹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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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圈内小道消息,pdh离开的事花姐是知道的,但处于未知原因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ssu,ssu可能接受不了最好的朋友瞒着她吧。所以当时暴瘦也不全是因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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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品去年年末大赏你猴提前离场但在门口看完花姐领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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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得不品要提前离场是因为pdh坐在她旁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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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要世纪同框了,一个迟到一个早退,呵呵我看这两公婆还是挺有默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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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为了看完花姐领奖,ssu还是在场外跟pdh擦肩而过了的。
不过全程一点眼神交流都没有所以没什么看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