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6
Completed:
2025-08-16
Words:
11,904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16
Bookmarks:
2
Hits:
611

【应/刃右】同门

Summary:

应右/刃右前提下,编造了工造司同门对某天才百冶的态度和相处,以及大量的景应&枫应

Notes:

不算太必要的同系列可详见主页:
《花非花》&《大火浇灭了星星》

Chapter Text

忙里偷闲似的回到朱明递交公文时,应星遇到了久而未见的师兄。怀炎将军声名远扬,他老人家又对谁都不吝赐教,于是身为最为长寿的仙舟人,拜入他门下的弟子万千,遍布寰宇。仔细算来,他这个短生种貌似还是当下的师门中最小的一位。

既然见面了,纵使现今身居高位,礼法却不可废,所以也免不了要喊一句师兄才好。他无权无势时,仙舟人、尤其是工匠总是不屑于这妄图学尽万千机巧技艺的短生种,或调侃或轻视地唤着他“应星、应星师弟”,现在当了百冶,工作时倒能被人尊称一句百冶大人,却依旧是位被仙舟刻意架空后落得个无权无势的主,也亏得应星向来对争权夺利没多大兴趣,在工造方面他应得的方便给够,匠人便懒得争什么荣华富贵,正好少了繁琐的人情世故,白得清闲岂不美哉。

升职后交际圈是大了些,从朱明扩到了罗浮——哦等等,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毕竟白珩是只曜青狐狸,镜流来自被毁的苍城,鉴于他们又四处征战,那么就应该是从朱明扩到了整个仙舟联盟。跑的步数在朋友圈能拔得头筹,新交的朋友掰着手指仔细数数其实也不过寥寥,因此兜兜转转回来,朱明这边的人际关系竟还要多些,他仍要在这扔块砖都能砸到个同窗的地方恭恭敬敬地给面前人道声好。

“应星?近来过得如何?”对方显然也早已注意到了他,在目光相接时微笑着和应星打了招呼。

“还不错。”

他又不是什么腼腆的人设,可能幼时是,现在则变了脾性。想到白珩曾打趣过他不如当年初见时可爱,夸张地说世界上任何冰冷的女人见了小星都能笑出声来。应星默默吐槽,某个不近人情的冰块还嫌弃地说我是小狗呢,而对于白珩的感慨他只能答曰:都怪这吃化外民的仙舟。

师兄在朱明工造司担着不小的官,他和人聊了几句工作,又拿老套的寒暄话术做语句扩展题:“今日怎么如此地巧,平时回来都见不着你呢,也不知都在哪忙。”

“唉,这可是折煞我了。”师兄接过话头,“忙的是百冶大人才对,我整天在铸炼宫和客户那边两头转,却极少碰见你。怪不得师傅他老人家常念叨呢,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应星总是对他最敬爱的怀炎师傅的评价很敏感:“什么泼不泼的,又没有真的泼到哪去,早就发过誓说要成为巡猎的锋镝,还能背信弃义不成。”

“你明知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师兄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无奈:“是想你了。”

“……”

于是应星邀他去家中一聚。

一路的寒暄和关于师兄的具体人设填充就当是被游戏里新添的skip键略过了吧,应星不是个热衷于感时伤秋的人,可透露的情报是他也曾和眼前这位长生种睡过,当然,是在开窍之后。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丹枫那个非人物种一样能把道德抛在脑后去睡一个未成年,持明中最接近不朽的饮月君是否有道德尚且存疑,而鉴于龙尊大人的珍稀程度,若是当时应星真的将其告到云骑军那儿的话,或许罗浮高层还得好好讨论一番到底是他这个短生种犯了诱奸野生动物法还是持明企图搞外来物种非法繁育差点破坏罗浮生态平衡,他俩一个地方割据领袖一个特邀技术专家,外来媳妇本地郎,要判起罪来可真不好搞,所以没多少人会自找麻烦地插手两人情感问题,二位草过批后仍是至交密友,可能又多了一层人与宠物的关系,至于谁是人谁是宠物,众说纷纭,就让他们自己去捋吧。

说回师兄这里,他是想应星这个人还是想他的小批,化外民倒也懒得追问了,事情完全可以到床上谈。

昨天才打扫出来的故居一片敞亮,他故意拉了帘子营造氛围感,青天白日同人厮混并不符合应星性子,和龙厮混才是常事。但师兄在床上时永远温柔地待他,为什么呢?只是现在的应星没有思考的余裕,相同形制的工服被男人娴熟解开,短生种二十来岁的身体很是诱人,常年被隐于衣料后的肌肤白嫩,覆着层薄肌。匠人的目光扫过时,应星头次在床上觉得自己是件物品——丹枫也经常把他当物品看,但那是对待所有物、或者说对待玩具的傲慢,在匠人这里,他貌似更像个铸器用的胚子。

人怎么能被当做“东西”来对待呢,他老是向龙尊控诉,但如果和一只龙能讲得通道理的话,那家伙也枉做持明了。丹枫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地待他,连景元都有模有样地学了去,被联手霸凌的化外民只好随遇而安。而师兄的眼神他很是熟悉,那是近乎所有工匠眼中都出现过的,面对待加锤炼雕琢的材料的神情。

“唔、嗯…”

好在料子并不会像他这样被人抚摸时发出不像样的呻吟。

师兄是仙舟人,即便成天窝在工作室摆弄兵器也不会如他这般手心生着永远褪不去的茧,他的手又有着巧匠独有的细腻,轻抚勾起他的羞耻,应星侧着头喘息。

触摸自腰线向下,掠过性器后抵达了目的地。轻拨开阴阜后露出的小穴早已湿润一片,正随他的呼吸翕动着。男人娴熟地拉开床柜的抽屉取润滑液,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应星自认不是什么金贵之人,但师兄非要保持体贴人设,他也便无所谓了。

湿滑的润滑物和穴口渗出蜜液相比,不知哪个更加淫非。工匠正细腻地进行开拓,手指捣开肉穴,敏感的媚肉被指肚按摩似的伺候着,短生种甚至觉得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手指上的任一条纹路。润滑液因为应星的体温而化在穴中,方便了男人的前进,其实帮他更多的是从生殖腔里泻下的股股淫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他的手中,与应星逐渐染上绯红的双颊相称的是穴肉的挤压,柔软又湿腻的肉壁如亲吻般向他索取着更多的爱抚,“可以…进来了。”他听到青年的话语里克制的喘息声。

肉棒进入时带来的挤压感招来了身下人的喟叹,匠人轻吻着应星的侧颈以做安抚。就算师兄再怎么温柔,在做爱这方面也掩不住动物的本性,试探结束后是风暴的来临,愈发猛烈的攻势让应星觉得自己宛如一艘海上独自航行的小船般孤立无援,但显然这种疯狂的体验更合百冶大人的心意,他随着师兄的节奏呼吸,白皙的胸膛上渗出晶亮的汗珠,被忽视的性器被他自己撸动着,双重的刺激给他带来了过电般的酥麻,短生种扯着嘴角微笑,甚至有了想要指挥这场性事的冲动,不过他忍住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进穴中,炙热的是这污秽之物,还是师兄对师弟污秽的感情,他们谁都分不清,而应星对此全盘接受。

师兄本来想帮他清理,结果被应星那句“一会儿不要继续吗”给拒绝了。一轮结束后两人坐得很远,他们本就不算太过熟悉,再加上一层同门同事的关系,应星总不能拿对待丹枫或者景元的习惯来待他。

好在气氛发酵为尴尬前,男人预先开口了:“我听说几个月前■■来找了你。”

■■也是他的师兄之一,因为职称考核而来向他讨图纸。应星陪他喝了几盅,听长生种宣泄,再听长生种都是怎么辱骂他这个被褫夺了实权的百冶的,那天他陪了那位师兄一整夜。说来,面前这位师兄好像是考官之一来着。应星不自觉地尴尬起来,虽说工匠之间买卖设计是常事,但他不太清楚考核的要求是否更加严格,怎么,难不成他这个百冶成作弊帮凶了?本来身为短生种就够不被仙舟高层看好了,天天都碰上的什么倒霉事儿啊。生活不易,应星叹气。

“嗯,我们叙了旧。”他只能简短地回答。

师兄笑了笑:“你把设计方案送给他了。”

果然……应星只觉一口气没上来,他这师兄常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微笑起来瘆人得慌。总不能刚和我睡完就要把我扔幽囚狱吧,有蹲牢子经历了后会影响政审么,不对我已经是百冶了,更何况作为化外民本来就够给自己扣大分了,想象力丰富的巧匠思维发散起来甚至能联想到某个景姓驍卫该如何捞他出狱,可能他现在的职位还不太够,景元,你一定要努力当上将军哇。

应星好笑地幻想自己拿着手绢和景元挥别的场景,只不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荒谬的未来,驍卫确实当上了将军,而他要面临的是大辟之后的千万次死亡,任谁都无力回天。应星的今生和后世都太苦了,也感谢这未来太过荒谬,他不用提前面对。

头脑风暴的人被一声咳嗽拉回现实,“准确来说是他用东西换的。”应星也有样学样地咳了一下,试图减轻未知的处罚。

“我知道,■■那时都说过了,瞧把你吓的,应星你升职得太快所以不了解考核,这种行为在历年考察里都很常见,不违规的。”

“哦……哦。”师兄解释的同时还夸了他一嘴,应星这下倒有些好奇他提起这件事的原因了。

下一秒就听到匠人说:“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比以前更好相处了。”

“你是想说我变了?”

“嗯,过去的你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独善其身的。”

真的假的,这是我么。应星腹诽,白珩不是还槽过我以前是怎么喊那群长生种“仙人师傅”的吗,我应该不是高冷那挂的吧。“不提这个了吧。”但争强好胜的巧匠又想证明自己待人亲切,便说,“师兄之前一直在做的新技术如何了,年前我还惦记着呢。”

对方凑近了些,替他将眼前的碎发挽到耳后,“不提这个了吧。”他也这么回答。

在男人近乎完美无瑕的微笑中,应星寻到了一丝破绽。

 

回罗浮那日师兄也来了,拎了个公文包,原来不是为他送行,而是要与他同行的。我实在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变了的。仙舟人说。

应星叹气,我从来都没变过。这是他反复辩驳过无数次的话,但师兄倔着,他们工造司的人怎么都这么倔,怀炎师傅也是认定一件事后就凶巴巴的,幸而他幼时比较乖顺才没和老人家闹过什么大的矛盾,吵得最凶的一次算起来应该是应星说什么都想要上战场,怀炎生气小孩儿为了复仇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应星跪在地上梗着脖子喊求师傅成全,谁都不肯让步把局面闹得很僵,怕是工造司近一半的人都挤在门外大气不敢出地听墙角。回想起来,此刻的应星只觉过去的自己幼稚,明明有那么多招可以使,再不济撒个娇也能把师傅的火气压下去,怎就那么拗,白白在朱明留了个黑历史,现在他回去还会有人拿这事来打趣,巧匠继续仰天长叹。

“你好像不想我去罗浮。”师兄凑到他身边。

脚长在你身上,想去哪便去了。手指拂过近在眼前的云彩,他说,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生硬,便又补充了句,说起来你不信,有人能嗅出我俩有奸情。

男人被逗笑了,可能觉得过于荒唐。应星陪他一起笑,为了缓解尴尬气氛所以胡言乱语了也好,真心实意解释也罢,他并不在意这话被解读成什么模样,但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当年第一次和景元并不算纯洁的同床共枕后正好隔天他们几个要小聚,镜流盯着他的眼神像云骑军扫黄队撞见一等功般犀利,把应星看得一身冷汗,竟然还有些心虚,明明我才是受害人好吗。那边驍卫蹑手蹑脚凑过来和他耳语:“我怎么感觉师父今天比冰碴子还冷。”

“那是对我们,你看她和白珩说话时笑得跟寒谷回春似的。”

但我今天没惹事啊。景元有些委屈。

“我哪天都没惹过。”她不还是从我小时候到现在都看我不顺眼。应星早已看淡。

清冷的剑客向来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主,所以她对他们之间的荒唐事从未过问,却偏生教出了个如小雀般叽叽喳喳的徒弟,在床上也永远不安生,非要拿他和丹枫前两天做爱的事做噱头来搞什么angry sex,应星捧着他的脸:“你又没真的生气,装什么装。”

“我为什么没生气,不管谁被ntr了都会生气。”

匠人无奈地闭了闭眼睛,你能不能少看些化外的不正经书刊,仙舟不是早就净网了吗,在编制内的人不应该被管得更严么。又语重心长地开导:“你哪里被ntr了,你和丹枫在我这儿没一个是名正言顺的,所以千万别把自己当大婆——我不是说你自作多情啊,只是白白为我付出多余的感情,属实是不值当。”

“应星……”景元有时真的很佩服百冶大人,这张伶俐又毒舌的嘴总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管他是故意还是弄巧成拙,一言以蔽之:“现在我真的想和你angry sex了。”

话题扯远了,总之这对儿师徒看人的直觉是真的敏锐,他都想和人赌景元要花多长时间来猜出自己和师兄的关系了。说来,若是应星知道在遥远的未来,景元的徒弟会指使着谛听咬他裤腿的话脸上的表情该会有多么精彩,然后惊叹这祖孙三代指定有点儿说法。

“但是应星,实际上我想去罗浮只是因为嫉妒你。”

匠人还沉迷于思考赌局开盘的话应该下注多少巡镝时,在他身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师兄突然开口了,应星转过头去看他,仙舟人的脸上挂着苦笑,这幅表情和几年前他在百冶大炼一举夺魁时身边那些工匠的表情完全重合。短生种恍然大悟,原来师兄不是对自己没有偏见,只是他性格太好,以至于那些负面评价被藏了起来,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为什么?百冶明知故问。

还能是为什么呢,男人叹息着。拔节生长的应星现今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但就在十几年前,这化外民还是个小孩子,一无所知地来到朱明,从零开始学习工造。怀炎牵着羞涩的小家伙的手到焰轮铸炼宫介绍着:他叫应星,你们新师弟。

这孩子经受家园被毁的悲痛辗转来到此地,举目无亲,为了终有一日能够亲手复仇而一味埋头苦学。初来乍到的幼童敬仰着仙人师傅们,成天都甜甜地抱着工图请教这个请教那个,跑来跑去,像有谁在后面追赶他般不肯停歇。同门中有人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另一个解答说,他是短生种,最多只能活百来岁。百来岁,他望着趴在工作台上的小人儿,默默计算正常仙舟工匠能达到的成就,一百年太短了,匆匆而过,就算他再勤奋,应星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这几乎是司内所有人的共识,于是有人到化外民面前笑他自不量力,有人劝他不必自讨苦吃。小孩儿已经够可怜了,他不愿做打击他人梦想的共犯。

但应星很快就让他们尝到了被打脸的滋味。随着超纲的器械从他手中诞生,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只是它在这里所表达的是褒义,谁都不会料到这位短生种竟会如此轻易地超过自己,在他们惊慌失措之时,应星已经彻底将不看好他的人给抛在身后了。百冶大炼最后的评选上,和应星在同一排的都是当时的佼佼者,但化外民站到那个位置,仅花费了远远不到他们十分之一的时间。他在台下看曾经的小人儿笑得张扬又肆意,而他心中只剩酸涩。

“我甚至祈祷过那场的题能难些,最好会难住你,最后夺魁的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你,我的嫉妒就能消失了。但什么样的困难才能让你退却呢,反正我是想不出。应星,你的笑从始至终都在刺痛我。”

抱歉,不是故意的。正处于、不如说经常处于风暴中心的人不禁无奈起来,提起这个他就来气,除了拔得头筹后的笑之外,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开朗只是因为被主办方为了刁难他而刻意提供的废料给气笑了好吗。这个真不是我的错。应星很想这样说,但颇有种间接炫耀感,化外怎么形容这个的来着,凡尔赛,现在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为妙。

“你之前问我那项技术有没有突破,应星,你要知道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能够永远思如泉涌的。”

可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的路是畅通无阻的,百冶默默否认对方的说法。第一次瓶颈期到来时他也惧怕过,担忧着灵感会枯竭,越发焦虑的心情使他夜不能寐。翌日,天蒙蒙亮时小人儿便顶着个黑眼圈跑去找怀炎。人生阅历丰富的长者温柔地揉着小孩儿的脑袋:“应星,有的放矢的道理你总该懂,即便再怎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可死命地催着自己去做。弦崩得太紧,会断掉。”拿现在他会时不时去找好友喝个小酒的变化来看,师傅的劝诫的确被他听到心里去了。

面前人的岁数是他的几倍,应星不太清楚,但值得确定的是他不需要给对方当人生导师,他从不强行给别人喂鸡汤,师兄的话则让他想起前一阵另一位师兄酒醉时对他的质问:“应星,为什么你是天才?”

这才是他真正无法解答的问题,上天给予了他工造方面的眷顾,于是应星感激地尝试着将它发挥到极致,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在短暂的人生结束前完成,所以应星步履不停、所以短生种没有回头看的空闲,同门对他或怨怼、或不甘、或发自内心地崇拜,这些矛盾的态度通通被他忽略,孤身一人的应星总忘记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得上他的步伐,于是那些矛盾的仙舟人异口同声地指责:“应星,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天才。”

他只会哑口无言。

但打开一扇窗的前提是被关上了一扇门,那位师兄还问过他什么呢——“一百三十四年零六个月,应星,上天给你这么久的话,你的成就该是多么斐然呢。”他说。应星从未想过,不愿意想也不敢想,在仙舟追求长生是重罪,他怕的却不是触犯禁忌后的惩罚,而是如若他真的尝到了长寿的滋味,那么短生种将会对自己不公的命运抱有多大的落差与失望,从此他会把时间都花费在怨天尤人上,应星就再也不会是应星了。

把自己的烦恼不分场合地讲给他人听的话就有些过于傲慢了,师兄在倾诉他的,后辈只是静静地呆着,任他发泄。

其实话轱辘转回来转过去不过那两句,最后男人停下来,目光从湛蓝的天际转向青年,他扯出丝微笑,是苦涩的:“我失态了。”

应星摇了摇头:“我早就习惯了。”

没人知道他是习惯了别人的抱怨,抑或是习惯了被辱骂,天才对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只是说:“你完全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对待我的,仙舟讨厌我的倒也不缺你一个。”

“我可做不到。”

为什么?

应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