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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可读性的记录

Summary:

我只能祈愿你永远幸福了,拓海同学。

Notes:

☆激情短打,深夜被告别线刺伤了,苍月主视角,ooc致歉
☆配合食用:分享ive的单曲《ひとはおばけになる (人变成了怪物)》

Work Text:

我离开他之后,才想起来必须要写点什么留给他,只是眼睛已经彻底坏了,我只能摸索着,一下一下地用指尖在本子上印出痕迹,虽然可能无法解读,但这个本子想必也留不下来,所以它记叙的文字的可读性究竟有多少也显得相当无所谓了。

我在想要写点什么的想法之中,先想起他的眼睛来,在那一片腐臭的血肉里,他的眼睛是我唯一能够望清楚的东西,所以我很喜欢,也很讨厌,澄野拓海这个人一开始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只是最愚蠢,也最令人憎恨的一个人,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却能在关键的时刻打断我的计划,他说这是前世我已经决定好的,我一边觉得他是在讲胡话,一边不可置否地对他产生了兴趣,我想要知晓他究竟知道多少,前一个一百天的我又对他做了些什么,导致他看着我的时候,都带着点无法掩饰的憎恨,但他对于我的事情却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我只能转而自行去探寻真相,用来摧毁他那令人烦厌的正义感。

后来的事情就是我输了,我无法接受,只能试图献身给维希涅斯,但他又阻止了我的死亡,重又把我带回到学院之中——他究竟要做些什么,我已经不甚理解了,只能静观其变,直到几天后真正的真相来临,我难以置信,又不得不接受,接受这一点意味着我要把之前的全盘否定,包括我的憎恨和仇恨——这相当困难,但既然那些都是虚假的,也没有留存在我心中的必要性,但抛弃了这一切之后,我依然还是只能看到一团腐肉——此刻,那个被压抑了多时的念头骤然升起来,我迫切地想要看到他的眼睛。

但即使我叫来他,忍着那种味道近距离观察,我也只能看到一只浑浊硕大的蓝色眼球,这一定不是他的眼睛的真正样貌,他的眼睛应该更美丽,更清澈些,我相当失落,只好与他攀谈起来,在谈话的过程中我听他频频提起前一个一百天的我,在此时此刻是如何做的,但如果是听到了现在的事情,恐怕也会茫然无措起来吧,讲到这里,他的那只硕大的眼球中浮现出茫然的神色来,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想些什么我所并不知晓的,只属于他和上一个我之间的事情。

我盯着他,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横亘着一具陈旧的属于我的尸体,因为隔着那具尸体,他才没有办法真切地认知到如今的我,无法与如今的我产生比较深刻的情感,但也是那具尸体,将我和他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我不由得对前一个我产生了相当程度的憎恨,在他离开之后,我想了许久,最终决定以挖掉眼睛的方式来将我与那具尸体区分开来,同时也可以请求他让我再一次地重新认知一次,再一次地站在他的身边,于是在深夜时分我用勺子挖下了那两颗眼珠,痛楚使得我一下子昏死过去,等到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我央求sirei带我来到食堂,向他陈述了我昨晚所做的事情。

但他没有接受我,这理所当然,如果我和他之间真的横亘着一具犯下累累罪行的尸体,我也没办法真切地接受他,更别提隔着这具尸体尝试亲吻或者相爱,我不会恨他,因为我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属于我的命运或许早已经注定,由不得我去辩驳。

正如此刻我身处此处想要写下或者记录的东西,也并不是为我此前的罪行辩白,罪行就是罪行,是无法被消解或掩埋的,但我觉得我可以有一个方法能够将我们之间横亘的那具尸体连着我的罪行一起焚烧,那就是包里的那颗炸弹,只要我用我驱力轻轻触发,它就定然会轰然炸开,把我和周遭的生物燃烧殆尽后再缓缓熄灭,不过现在还不到使用它的时候,没有意义的死亡是无法表明我对他的决心的,所以我在这里坐着,实质上只是为了回忆我们之间曾经的经历,即使那些经历中的他都是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但借由sirei植入的记忆,我仍然能够将那张漂亮端正的少年脸庞替换到那些怪物的脸上。我突然发现我真正地想要什么了,在那些虚无缥缈的憎恨之下,我希望真正地看清他,真正地与他心意相通。

但是已经不可能了,命运由不得你我,我们注定一生都没有办法理解彼此了……或许如果我是由着善意的谎言组成的——就像你被灌输的记忆那样,我或许早就可以和你心意相通了吧。

那我……就向那个决定着我们的命运的该死的神明祈求一下——就祈祷你能获得永远的幸福吧,拓海同学。

我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和祝福都刻进本子里,握紧了学生兵器,缓缓地叹了口气。

夜怎么还这样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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