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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斯内普出门开会了我一个人在家。听到卧室轰的一声,我跑上楼去看,原来是膨胀螺丝年久失修孔位松动导致罗马杆掉下来了。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正好我工作做得有点烦了,就去买来了膨胀螺丝石膏卷等一干材料。
我用剪刀剪了一小节石膏卷在水里浸泡2秒后裹上新的膨胀螺丝塞进孔洞,在等石膏凝固的半个小时里我开始整理工具。剪刀上有一层石膏粉,是刚刚裁剪长短的时候沾上去的,napkins稍微有点远所以我就试图用手把石膏粉抹掉,剪刀的刀口太快了,大拇指感受到刺痛,割伤了。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血沁出来,应该是那种又深又薄的伤口。我暂时没有去管继续收拾工具。然后看到tool box和螺丝刀把手上都是红色,伤口有点深。不过说到底是一个minor cut不是什么大事,我从客厅拿来了魔杖打算对自己施愈合如初。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没有用这个。
傍晚斯内普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剩下的工作。我走过去坐到他旁边向他展示我的伤口,我说我受伤了帮我处理一下?他的眼睛眯了一下,看起来一瞬间有点紧张。他摩挲我的手指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向他介绍了我英勇无畏治理罗马杆的事迹,他说,that's it? 他问完我也笑了一下,我说是的,that's it. Fancy for a…fixation?
斯内普一边问我为什么自己不处理一边起身拿魔杖,我制止了他,我说我今天不想用愈合如初,我想你用other means. 他皱了皱眉头好像一副如临小敌的样子,那你可以enlighten我一下吗?他问。
我说我今天想要你给我用爱的魔法痛痛飞走。他似乎不太理解我刚刚说的话,正常。但斯内普还是好脾气地问了一句,pardon me? 我说you heard me, 我想要你给我用爱的魔法,痛痛飞走。
他眉头完全皱起来了,“眉毛间有深深的刻痕”——我读过他从学生那里confiscate来的以他为主角的爱情小说里对他面部表情的描述,大概是在描述他witness某位红发小姐重生然后又死了。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就只是不解我刚刚说了什么外星语言,似乎在他comprehensive的魔咒dictionary里并没有一个叫爱的魔法也没有一个叫痛痛飞走的东西。
但是我也很好脾气,我和他解释,step by step, 就像instruct a kindergarten child how to finish his meal一样。我说我需要你拿来消毒酒精和创口贴,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已经愈合了,然后我需要你用麻瓜的medical procedure对我的伤口进行处理,指帮我的伤口进行检查、消毒、缠上创口贴,然后对我用爱的魔法,就是和我说,痛痛飞走,verbally. Get a move on, now.
斯内普好像听到了什么外星方言一样,但是他很快come to his senses了,他翻了个白眼说我不觉得家里会有麻瓜的药品,considering我们两个似乎都不是麻瓜。我说有的,你打开油烟机旁边的顶柜就会发现了,是我今天下午去买了放在那里的。然后斯内普把一盒看起来像是刚刚开始独自生活的人会买的入门级家庭first aid kit拿来了,表情稍微有点局促。他把里面的东西翻来翻去,我打了他的手,don't play with it, your first aid kit is not your toy, Severus.
斯内普从里面拿出来了消毒酒精棉花和创可贴。他似乎已经没办法了,只好心甘情愿陪我玩。他说第一步应该做什么?ma'am? 我说第一步应该对伤口进行检查。他说我已经反复检查过了, nothing more than a minor cut, ma'am. 接下来应该对伤口进行止血,用棉花按压。再拿出酒精,把棉花浸湿,对伤口进行消毒,然后擦干,贴上创口贴。他一步步照着做了。可能是罗马杆突然掉下来把小孩的脑子砸坏了,他想。
然后接下来就到了爱的魔法痛痛飞走的时间了,他说好的请问我应该怎么做。我说这有什么做不来的,就是吹吹我的伤口然后说几遍痛痛飞走啊!很难吗!斯内普嘴角咧了一下,我看出他又要冷笑了,但是这次他控制住了,good boy. 他郑重其事地把我手举起来,吹了几下,就像那些以他为主角的校园爱情小说里的描述,“他的薄唇卷了起来”。
“痛痛飞走,痛痛飞走,痛痛飞走。”,他在我的注视下对着我的手指说了三次,我看出来他真的努力在煞有介事了,似乎他真的是在casting a spell而不是说一句哄小孩的话一样。He did exactly what I expected from him, 分毫不差的。但是他真的这么做完之后我反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我起身阖上first aid kit把头靠在他的肩膀。我说好累啊。我说我好像到了20's的末尾才明白过来,爱的魔法痛痛飞走是非常高级的事情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过了那个我需要的时间点再做这个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就像是在玩过家家一样。
我听到斯内普叹气,他明白我在说什么了,他拿起我的手对拇指的伤口施了愈合如初,然后他放下魔杖把我圈进他的怀里,他说以后我每次都会对你施爱的魔法痛痛飞走的,I mean if this what you wanted. 他抱着我呆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补充了一句,我会…认真地做这件事不让你觉得是过家家的。我说好,谢谢你。我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我下次也会好好讲我需要被这么对待的原因的。” 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