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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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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7
Words:
11,5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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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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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5

【杰佣】三口之家

Summary:

斯文加利/好孩子x达克斯
ABO
刚好按照顺序对应三个人的性别

有三人行 ntr 强制
斯文加利35+
达克斯30+
好孩子15+
没有逻辑的ooc的小黄文

两句话剧情介绍:
不讲武德的斯文加利空降干碎好孩子的上位梦。
好孩子不甘示弱绿了斯文加利,达克斯遭殃共事两男

一个宝宝的点梗

Work Text:

夜来风起,正是乍暖还寒时候,街道上人迹寥寥,多数是形色匆匆的旅人,提着皮箱疲惫地往位于中心的旅馆赶去
少年靠在窗边恹恹欲睡,伸出手指在呵了气的窗户上画下个耷拉嘴角的表情,每一次汽车的轰鸣都让他眸子迸发出光亮,却在得到错误的答案后暗淡下去。
他在等他的养父回来。

月亮悄悄爬到树梢,当从昏黄的光晕捕捉到熟悉的轮廓,杰克几乎按捺不住喜悦,飞快跑下楼。
明媚的笑意在看清两个人的时候冻结。
扶着达克斯的不是他熟知的同事,而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性。
达克斯面色酡红,参加了一场精致晚宴的他,眼角揉乱的金砂,优雅的白金礼服在胸口开出一道诱惑的深v,边缘泛起海浪,凌乱又不失美感。
这样新潮甚至有些大胆的穿搭是断断不会出现在达克斯身上的,但那张念了千百遍的脸,杰克绝不可能认错。
达克斯姿态亲密,瘫软在男人怀里,胸前一朵蓝玫瑰娇艳欲滴,脸上挂着未褪却的醉意。
“你好,小家伙。”瘦且高的绅士先打了招呼,那双流沙的金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只未燃完的烟斗,靛蓝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些许小麦色的胸膛,举手投足间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你就是奈布的养子?”
他敏锐捕捉到了杰克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笑吟吟道“好看吧,我搭配的。”
“斯文加利,谢谢你送我回来。”达克斯被冷风吹了个激灵,似乎清醒了一些,甩了甩沉重的脑袋,抬起朦胧醉眼,踉踉跄跄朝杰克走去。
杰克赶紧上搀住他。
“哪里话,我们都这么熟了”被称为斯文加利的男人语气里带了些许意犹未尽,目光聚焦在达克斯身上,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就像被盗贼惦记上财宝,让杰克很不舒服。
他用身体警惕地挡住达克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达克斯在一起。
约是杰克小刺猬炸毛的模样终于让斯文加利感到一丝无趣,他收回目光,换上一副冷淡表情“好了,话不言多,他醉了,带他回家吧。”绅士语罢,坐上车,扬长而去。

回屋安置好达克斯,杰克贴心端上醒酒饮。
达克斯却挥了挥手表示不想喝,他双眼半阖,慢吞吞地在荷包里摸了一会儿,摸出个红色妮丝绒盒子,“你的礼物。”
“谢谢……”杰克惊喜不已,达克斯每次应酬回来都会给他带些玩意儿,小到一包城北的糕点,大到高档的腕表这是父子俩不宣之于口的约定,也是杰克感到十分幸福的一点。
摩挲盒子,他轻轻附在奈布耳边说,“晚安,父亲。”
达克斯点了点头,头一歪,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杰克轻手轻脚关门后,回到房间。
礼物打开,一枚做工精美的蓝宝石别针映入眼帘,在月光下流光溢彩,杰克爱不释手,对着光鉴赏了好一阵,视若珍宝地放到了书架上最醒目的位置。

杰克一直崇拜且深爱着他的养父,自从十年前那个天神降临般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就心动到无以复加,并认为在达克斯心中自己是最特殊的人。
达克斯为人稳重又护短,眼睛和就海的颜色一样美丽,不少alpha爱慕他,却无一人成为他的伴侣。
杰克自负自己成为达克斯的枕边人只是时间问题,他与达克斯如此情深意重、如此灵魂契合。
唯一的遗憾是杰克十二岁那年分化成了beta,闻不见达克斯的信息素。
他们说达克斯的味道像雪地里的松树。
杰克偷偷藏过了一条达克斯的领带,嗅了又嗅,上面除了皂角的香气,没有任何与雪花、木头相关的味道。
如果能闻到,他希望达克斯能是花香或者果香的。

不愉快的小插曲被杰克渐渐遗忘,他捧着画作,跑到达克斯面前邀功请赏,“父亲,您看我画的好吗?”
“喔—!”达克斯回过神来,扫视一遍后,认真道,“如果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我不懂绘画;但就从我个人而言,你画的很好!”
他总是不遗余力给予杰克鼓励,听得杰克心中直泛甜蜜的泡泡,羞涩的勾起唇角。
如果达克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画中人的神态和自己有几分像,杰克这些藏了小心思的画作有几百幅,他会一次次拿给达克斯看。
本想再拿出几幅,却看见他的养父正托着腮发呆,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达克斯最近很爱发呆,他总在抚摸着那朵已经有些枯萎的玫瑰胸花,直到所有花瓣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光秃秃的花托。
“父亲,您在想什么?”杰克扯着达克斯的胳膊撒娇,眼睛眨巴,扑朔闪光。
达克斯怜爱地揉了揉养子的小脑袋,对着杰克说,“你吃完午饭自己去画室吧,我有事出去一下。”
“很抱歉,孩子,我不能送你了。”
“没关系的,父亲。”杰克说。
临走前,杰克整个人都扎进达克斯的怀抱里,深深吸气,带着黏糊糊的鼻音“早点回来,我会想您的。”
达克斯失笑,这么大了还这么粘人。
……
晚上回来,杰克收获了一大盒美味的中式糕点,扑面而来的不只是香气,还有达克斯对他的爱意,杰克抬头注意到他的胸口上别了一支崭新的玫瑰花。
不仅如此,杰克还发现达克斯的身上多了一股馥郁的蓝玫瑰气息,不像玫瑰的浸染,更像是从骨子里散发的、掩饰不住的芬芳。
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可惜耽于甜蜜的杰克没有发现异样,只认为是自己多虑了。
……
达克斯出去的更频繁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开始出现在他的书桌上,譬如今天,达克斯春风满面抱来一束蓝色妖姬,这个严肃又板正的男人,宛若情窦初开的少年,苍蓝眼眸像波光粼粼的海面,无时不刻诉说对情人的思念。
杰克心中升腾起一个可怕念头,达克斯谈恋爱了。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达克斯确实恋爱了,而对象就是那天晚上送他回来的男人。
对于这段恋情,达克斯并没有想掩瞒的意思,在关系确定以后,就大大方方把斯文加利领回了家。
蓝袍的绅士悠闲地吐着烟圈儿,“又见面了,小家伙。”
达克斯挽住他的手臂,竟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杰克,向你介绍一下,这是斯文加利,你见过的”达克斯有些羞涩,这位持重的军官,在感情上依旧是藏不住的毛头小子,“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冥冥中,杰克的心似乎碎了一地,他张了张嘴,讲不出半个不字。
怎么会这样?

斯文加利的到来,像一条天堑横在他和达克斯之间。
杰克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斯文加利仅仅站在那里,就仿佛乌云盖顶。
斯文加利会约达克斯吃饭,带他出去过夜,说迷人的情话把达克斯哄的心花怒放。
杰克以前多庆幸自己分化成了beta,现在就有多厌恶。
他要是alpha就好了,站在达克斯身边会不会是自己?
没有感情对吧?杰克喃喃催眠自己,是因为达克斯“需要”一个alpha,斯文加利“恰好”出现在他身边,就和以前那些帮助达克斯提供些许信息素的alpha一样。
可现实残酷击碎少年的天真幻想。
杰克不止一次看见他们在花园小径的尽头里接吻。
他无所不能、高山仰止的养父红着脸被一个高大的alpha按在怀里,化为绕指柔,几瓣粉花落在肩头,枝蔓更是晃得像打秋千。
一吻完毕,达克斯神色迷离,唇角还连着一条银丝,他小声抱怨斯文加利弄出的动静太大,被邻居撞见可不好了,语言间却蜜里调油,和一个坠入爱河的普通omega没有两样。
那双在观戏时曾经高高把自己举过头顶的手,现在和旁人十指相扣,当杰克自己挤进最内圈的位置,头一回喜欢的戏剧觉得索然无味。
那双永远充满温柔的灰蓝色眼睛,此时毫无保留看向另外一个人,而匀给自己的相比之下,如此稀薄。
习惯了独享达克斯宠爱的小孩,难以接受分一半心给别人。
杰克的绿眸里闪过一丝狠戾,旋即被深深的恐惧摄取。
不……做掉一个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见不得达克斯对别人好,但也不想达克斯难过伤怀,事到如今,还是想想怎么挽回达克斯的心吧。

杰克试过像以前撒娇,吸引达克斯的注意,而这些百试百灵的招数失效了。
“父亲。”杰克拿着两张入场券,小心翼翼地问“这周末有时间吗?”
“没有。”达克斯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周末他要和斯文加利去凌波台看日出。
“下周呢?”
“好像也没有。”最吃杰克撒娇的达克斯歉意地笑笑,“我最近都没有时间呢,下次……”他看了一眼失落的养子,再三保证,“下次好吗?”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少年落寞的表情。
还会有下次吗,达克斯的生命中有了更重要的人。
这个少言、可靠的男人像温柔又清冷的冰雪,现在他融化了。
没了形状,捉摸不透。
数十年的空窗,让爱恋洪水猛兽般席卷,沉浸在爱情中的达克斯忽视了养子的不自在,只当是他还在因为自己没有提前打招乎同自己置气。
达克斯的爱意太耀眼,会灼伤人。
杰克曾在花园里捡到过一窝雏鸟,啾啾地叫着,雌鸟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在枝头蹦跳,都不肯看上自己的孩子一眼。
达克斯说:这种鸟一旦有了心仪的伴侣,就会抛弃幼崽,投入新欢的怀抱。
他们又何尝不是那些鸟?
……
……
“不行啊……斯文加利,别在书房里会被那孩子看见的……”达克斯被斯文加利惊慌地按在书桌上,蜜色的皮肤渗出露水般的汗珠,强势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同雪松香勾连一起,不分彼此。
“那个小beta又闻不见我们的味道,哪里会知道我们在书房里做了什么~”
“怎么不会?”达克斯又羞又怒,这个人简直一肚子坏水儿,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对养子的内疚。
“那给他寻一门好亲事如何?”斯文加利的唇舌游走在达克斯的腺体上,獠牙故意磨了磨,换来omega的一声呻吟,“有位议员的千金还待嫁闺中。”
“…等等”达克斯指甲死死扣着昂贵木料的边缘,“太早了吧,我还想再陪他几年……嗯…”身上人一个深顶,达克斯闷哼着溢出喘息,媚穴紧而热得裹着他的先生,alpha异于常人的性器把细窄的穴口被撑的近乎透明。
“你太娇宠他了,奈布,这对他不是好事情。”男人顿了顿,抚摸起这具连伤疤都泛起粉红色的躯体,一字一语:“你不想我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嗯……他还是个孩子……”达克斯断断续续哼着,“啊哈……我会留意的。”
“停…嗯…!别顶那么深。”他无助地掉眼泪,被斯文加利一一舔掉,下面同样哭的厉害,淫液在抽插中带出来,挤成绵密的细沫,那根肉杵反复碾压穴心,让达克斯迷乱得不成样子。
甘美的性爱搅乱了这位意志坚定的上校先生,只想在alpha身下化成水。
烙铁再度重重的顶在壁上,搅和嫩肉,被信息素熏软身子的omega里面的爱液足够多,轻微的抽动就能摇晃起水响。层层叠叠的软肉像高温融化的黄油,迸发出绝妙快感,内里裹着斯文加利的肉棒来回吞吐,膨胀的青筋摩擦黏膜仿佛要把缺失数十年的疼爱全补回来。
身下冷硬的桌面被达克斯捂出一点温度,可太硬了,硌他难受,头埋在散发着墨香的纸张里,唾液不知沾湿了谁的信件。
硬起来的性器被斯文加利握住上下撸动,用指甲去抠亮晶晶的铃口,掐圆润的龟头,性爱中的omega脆弱不行,达克斯直皱眉,又痛又爽,但从战场磨练下来的他不轻易喊痛,最多憋出一句难受。
阳具还在他体内逞凶,他被多重刺激折磨得要疯了。
“我…我要射了……!”
达克斯蜷圆脚趾,哑着嗓子叫喊,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脑子似乎有一根铉断了,他的肉棒急切地出了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高潮的淫水顶头浇下,肉穴抽搐着含紧阴茎,妄求从里面榨取精液。
omega确实要敏感很多,斯文加利大概还有一轮才能射出来,他又在达克斯身上冲刺了几十下,才堪堪放松精关。
虽然很想在达克斯的生殖腔里直接成结,但达克斯不愿意,alpha也不好罔顾omega的意愿,“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斯文加利深深挺身,越过紧闭的腔口,进到更里的位置,热液击打肠壁,达克斯只觉腹里灌入一壶热浆,浇灌得无比舒适,他哼了一声,再也坚持不住。
精水混合物让穴口湿滑无比,“啵”一声,阴茎从达克斯身体里滑了出来。
失去了阴茎的支撑,脱力的达克斯一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两条细白的腿儿被操得直打战儿,肚子里刚灌进去的精液不要钱一样顺着大腿往下坠,他双眼空蒙,猩红的小舌伸在外面,下颌还有一滴汗。
这副浪荡表情可不多见。
斯文加利微微一笑,把钢铁一般的军官操成放荡的母犬真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他舔了舔嘴唇,捞过达克斯的纤瘦腰肢,又往自己再度抬头的阴茎上摁。
……
书房的木椅夹杂着啜泣声吱丫吱丫响了半天,最后只剩下一片狼籍。
……
……
……
养子还有一年就成人了,斯文加利说的没错,确实该为他的婚事考虑,达克斯托朋友帮忙找来了几位相貌出众、世家小姐的相片。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再精挑细选一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舍得他吃苦,自然要给他最好的。
杰克当然不知道斯文加利几句话差点把他弄出了局,他还忙着和可恶的怪叔叔斗智斗勇。
大一清早,讨厌的伪绅士就来拜访,得知达克斯出门的消息后,非常自觉地翘起二郎腿吞云吐雾,甚至自来熟向杰克递过去一支,“要试试吗?听奈布说你一直很乖——”他眯了眯眼,笑起来,兀自又收了回去,“我忘了,未成年不能抽烟。”
竟然看不起他!杰克瞪他一眼,接过香烟,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愁滋味:达克斯好久没有陪他好好吃个饭了,话说养儿不如亲儿好,达克斯会不会再生个孩子把他赶出去……吧?
他可以让步……只要达克斯不丢下他就好。
杰克笨拙地用打火机点燃,还没来及感受一下尼古丁的刺激,达克斯就回来了,他吸了吸鼻子,面色不虞,“你抽烟了?”
“亲爱的,我没有,是杰克非要尝尝。”斯文加利无辜地眨眼,扭头向杰克求证,“你说对吧?”手里刚刚还掐着的香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居然被算计了呢。
杰克只好低着头闷声闷气和达克斯道歉,“对不起,父亲。”
约是他道歉的模样过于诚恳,达克斯没有过多地批评,反而扭过头拧着眉指责斯文加利不该带坏孩子。
达克斯无条件的袒护让杰克内心升起一点暖意。
看吧看吧,达克斯还是在乎他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他也会再争取一下。
……
似乎没什么好办法干掉斯文加利,对方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远远高于自己,看他的表情总是似笑非笑,仿佛嘲笑自己的无能狂怒。
恶心的家伙一定吹了达克斯的耳旁风。
“抽抽抽…!迟早得肺癌死掉。”杰克咬牙切齿诅咒,他斗不过老奸巨猾的斯文加利,于是写了个鬼画符保佑他早日暴毙,并以其为灵感创作了一系列奇丑无比的蓝色人物肖像。
看着歪嘴斜眼的画像,心中有了个绝妙的主意——他要让给达克斯看看,好让达克斯明白斯文加利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天天捣腾他的孔雀羽毛,其实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刚回家把“宝贝”放到床头柜上,杰克就听到客厅里传来门锁转动和说话声。
达克斯回来了,哦,还有那个讨人嫌的家伙。
杰克突兀起了偷窥的心思,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想看看他们看见这副画的表现,以及斯文加利有没有偷偷讲自己坏话。
打开现成的一个衣柜就钻了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杰克做贼心虚,惊慌爬入衣物底下,心跳如雷,抽空从衣柜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就只想自戳双目。
真该死,他竟然撞见了达克斯和斯文加利行房事!尴尬让少年无地自容,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他并非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儿,对男欢男爱略有涉猎。
他看见斯文加利的手指肆无忌惮揉搓着达克斯浑圆的臀,那块肉被色情地揉成各种形状,甚至隔着布料在凹陷处探入一根手指,明显是要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门甩得震天响,alpha和omega交换唾液,一齐摔到床里。
达克斯的上衣被扯开,任凭斯文加利把玩自己双乳,把那团健硕的胸肌合拢,拍打得像熟妇一样骚浪地泛起阵阵白波。
“上校先生~我想尝尝你的奶水。”斯文加利说,他婴儿哺乳般咬住一只乳头,吮吸地啧啧有声,另外一只手狠狠拧、碾、拢着乳尖,捏得充了血,硬如石子。
达克斯看着埋在胸前毛茸茸的脑袋,脸上有些无可奈何,带有情欲意味儿的嗓音格外喑哑,“别太过分……呃……!”
“很甜~”意犹未尽的绅士做着总结,凑到达克斯的耳边说着些露骨的情话,他挤在omega腿间,大衣堪堪掩住风光,腿根的白肉微微泛着粉,那是达克斯浑身上下唯一没有疤痕的地方。
细嫩皮肉一闪而过,斯文加利从达克斯后面拿出来的手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达克斯温顺地蹭了蹭他,打开腿弯,示意他可以进来。
alpha被omega撩拨的不行,掏出发胀发紫的粗大性器对准不断开合的肉洞,完整地插进去,那样可怖的龟头挤开嫩肉,深深陷入松软可口的小穴里。
木板遮挡了杰克视线,他看不见事情的全貌,欲盖弥彰听着交织的喘息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衣柜被他打开一道隙口,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继续偷窥这对深入交流的情侣。
omega本就善于享受鱼水之欢,那根铁棒在做动了一个来回,达克斯的声音便像染蜜一样甜,“喔…好舒服。”达克斯甜蜜蜜地喊叫着,扭着腰吞吃恋人的肉棒,全身心交给alpha的满足感的让他感到无比快乐。
alpha的性器真的很可观,有虬曲的青筋和微微鼓起的结,被达克斯穴的淫水染得油光曾亮,看得杰克都有点嫉妒了。
beta果真还是没有办法和alpha较量吗?
杰克闻不见空气里缠绵的信息素,也能从达克斯的表情中看出他被干得很舒服,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养父能露出这种神情。
泪眼婆娑,像狗一样吐舌,全然一张被干坏的婊子脸。
他失魂落魄蜷缩在衣柜里,抱着头逃避现实。
养父只有一门之隔,却在另外一个男性身下辗转承欢,发出高亢的浪叫。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起了反应。
他曾在春梦里,对着达克斯射的一塌糊涂,但现实显然更加下流更加无情。
双手触碰自己的孽根,自暴自弃地撸动起来。
外面起伏的动作忽然剧烈起来了,木质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光线骤然黑暗,杰克蓦然睁大了眼。
斯文加利居然把达克斯托起来,带到衣柜门上顶操,那颗棕色的脑袋不断在木板上摆动,撞得啪啪作响,连小辫子都晃散了。
“唔……太深了……!”他听见达克斯可怜兮兮的哭喘,断断续续求饶,像条案板上的鱼儿,扑腾着,小腿肌肉绷的笔直。
养父像交尾的蛇、妖娆的菟丝子,攀在alpha身上予取予求。
拍击的水声连绵不绝,湍急的江流冲涮峡谷,暴雨浇灌干涸的土地,像圆鼓的花苞,倾倒出拉丝的蜜浆,湿湿淋下,让衣柜角都反射出了光亮。
达克斯的眼睛是最深邃的蓝宝石,蒙了一层情欲闪光,依旧熠熠生辉。
“斯文加利……”达克斯百转千回唤着,最浓烈的爱欲从每一个字眼里喷薄而出,“我好爱你……我想同你时时刻刻在一块。”他弯下头颅,献上自己饱满的腺体。
omega的毫无保留,显然取悦了alpha,斯文加利当即咬了上去,用蓝玫瑰气息包裹了沉稳的雪松香,用嘴唇触碰达克斯的脸颊,轻轻说,“我也爱你。”

幸福包裹着水乳交融的恋人,他们不会想到,身后的衣柜里还一双暗中窥探、悲怆的眸子。
万箭过身,烈火烹心。
下身涨得快要爆炸,杰克死死捂住嘴,手指上咬得鲜血淋漓,冷汗泡软了指甲,每一个字都在他太阳穴上尖锐地跳。
好痛,也好恨。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父亲……你为什么不愿意等我?这些我也可以做……这样深情的话语,你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是因为我不是alpha还是什么?
泪光模糊了视线,眼前似有块彩色玻璃,散射五彩斑斓的晕。
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实在没有勇气,也不知道用什么身份跳出去质问:他们两个海誓山盟了那他怎么办?杰克无声悲鸣着,直到前段淅淅沥沥出了精,弄脏了裤子。
周围的衣物充斥熟悉的气息,与他如此难捱。
做完后斯文加利抱着达克斯出去了,杰克依旧在衣柜里,他静静地被黑暗包裹,就像蜷缩在母腹中的婴儿。
……
……
杰克常觉内心有一只焦躁不安的猛虎,在心房里来回踱步,它一边哭泣一边怒号,一边贪婪一边大度。
都快把他逼成精神分裂了。
他漫不经心地削苹果,一不小心,水果刀割伤了四个指头,鲜血如注,他默默看着血液顺手掌淌下,滴成一个小血洼。
达克斯闻讯赶来,埋怨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后,迅速提来医药箱。
男人给他包扎伤口的表情很认真,眼睛的关心不是假的,杰克更加困惑了。
他很想知道在父亲心中他究竟是什么,明知道把他留着有人会生气。
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他赶出去自力更生,而不是看达克斯和别人相亲相爱凌迟他。
但他到底不是七八岁的孩童将喜怒哀乐形于色,舍不得快刀斩乱麻,只好继续痛苦。
因为左手负伤,杰克几天都没有去画室。
达克斯见他闲着也是闲着,把几张相片递过来,“你瞧瞧,有喜欢的吗?”
杰克看了一眼,迟疑吐出两个字:“相亲……?”
“对呀,你看看。”达克斯如同操心孩子婚事的所有父亲一样,把一张张照片铺开在杰克面前,“史密斯家的小姐温柔娴淑,还有这个貌美可人……”达克斯絮絮叨叨说着,他试探性地问“我朋友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你要去看看吗?”
“……”
他不喜欢达克斯哄小孩儿的语气,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父亲……”杰克没理会那些相片,说道“我不想去”
“不去就不去吧。”达克斯说。
杰克忽而又不明白了。

……
……
……

杰克好久没看见斯文加利,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又夹了一丝不安。
老登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这天,一通电话通知他去酒吧里领人,保安看他是未成年人本想拦下得知来意后特地开了绿色通道。
杰克找到达克斯的时候,他正在戳酒杯的冰球,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父亲,我来接你回家。”
“好孩子,没白养你。”达克斯向他招手,示意他坐下一起喝一杯。
“叔叔呢?”杰克没有动,假惺惺问了一嘴。
“吵架了”达克斯按按眉心,一副头疼模样,“小肚鸡肠的,和我为了一件小事吵架。”
哦,原来是拌嘴了。
等等,斯文加利走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以前了,杰克心在狂跳,他扬起一个迄今为止最真心的笑容,“没事的,父亲,你还有我。”
达克斯“嗯”了一声,声音有些苦涩,“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了,真的很抱歉。”
“我不计较的。”杰克宽宏大量地说,脑中小人在快乐的跳舞,夺回亲亲养父让他雀跃。
他有心计的灌了达克斯好些酒,自己只喝了一点点。
直到达克斯软绵绵倒在杰克怀里,他细细端详着他,达克斯还不老,尼泊尔血统的他有着欧洲人精致的皮相和亚洲人优越的骨相,两者在他身上杂糅显得他有一种非凡的熟男魅力。
杰克手指触过他的鼻梁、眉眼,像描绘他最完美的作品。
达克斯的脸透着莓果似的粉,红唇微张,蛊惑着他亲上去。
这可太吸引人了。
杰克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像被毒蛇引诱吃下禁果的亚当夏娃,荷尔蒙的冲动下他跨越雷池,在酒吧昏黄灯光的掩护中,俯身亲吻了他的养父,
……
深夜了,杰克背着达克斯回家,就像小时候他背着自己一样。
这条路他以前总觉得好长好长,现在看不过十来分钟的路程。
他掂了掂身上的重量,很轻也很重。
越靠近家,他走的越慢,不忍心戳破这光怪陆离的梦。
他可悲地想到:要是有一天他们和好了,又将如何?达克斯从来不知道他的心意。
横亘了一个别人,永远无法到达彼岸。
把达克斯送上床后,杰克不敢在达克斯的房间多呆一秒,他像条被人痛打的狗一样夹着尾巴逃开了。
一头扎进冰寒刺骨的浴缸,水流钻进耳道嗡嗡作响,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奈布……”他痛苦地喊。
欲望如附骨之蛆,一寸寸烧起来,要烧烂皮肉,烧穿骨头。
那么热,又那么冷。
他在极寒和熔岩炼狱里受尽煎熬。

杰克意料之中发烧了。
达克斯衣不解带照顾他,就像幼时生病,达克斯抱着他上医院,靠在旁边守着他,这些旁人看来稀松平常的事,于他刻骨铭心,他如此热爱又依恋他的养父。
威严的他、脆弱的他、沉默的他、温情的他,记忆间隙闪回的无数个他,最后停留那张一闪而过绝顶的高潮脸上。
他无法将达克斯和淫猥联系到一起。
是的,达克斯如此淫荡……如此圣洁,不……等等,他着魔一般探身埋在达克斯的颈窝里,贪婪的吸气。
他闻见了。
干净如琥珀,纯洁如冰雪。
是达克斯信息素的味道。

温存的时光那样短,达克斯的睫毛颤了颤,杰克立马缩回去装作熟睡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达克斯站起身,心事重重离开。
杰克赤着脚跟在他后面。
达克斯在房间里打电话,在对方抛出的问题后沉默了一下,许久,他轻轻地说:“回来吧,我很想你。”
房间静谧地落针可听。
沉默了好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句,“好。”
得到满意答复的达克斯紧抿的唇角携了一丝笑意,放下电话,回头就撞上杰克一双惨绿瞳仁,“父亲,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达克斯没来由心虚了一下,他很快调整好表情,“没什么。你的头还疼吗?”
“父亲。”杰克咧嘴笑出声,声音沙哑又冲动,“你的味道真好闻。”
达克斯脸上巨变,刚想蹙眉批评,又觉得不对劲,杰克身上怎么会有alpha的味道。
他捂着鼻子退后,养子步步逼近,曾几何时,这个孩子比他长得高了。
杰克已完全失了理智,他上前用力用牙齿啃咬达克斯的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才停下,他牢牢盯着达克斯,眸子一团漆黑之火在燃烧。
没错,他二次分化了。
从beta变成了alpha,虽然还不稳定,但足够标记达克斯了。
他不会再心软,给他们和好的机会。
纵使达克斯恨他,他也要做。
达克斯现在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声嘶力竭喊,“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父亲?!”
“唔!!”猛虎出闸,所到之处布满荆棘和泥泞的种子,雄鹰唳唳叫着,双翼被缚,永远失去了翱翔天际的能力。
杰克在达克斯的小腹上比划着生殖腔的位置,如果径直进去的话,即使顽石一般的达克斯也会直接哭出来的吧。
达克斯这等淫荡的omega就应该灌满一肚子精,好怀上他的种。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
那么先从腺体开始吧,杰克学着书本上的例子,把刚刚长出的标记齿刺入后脖的软肉,那里本来还盘旋着一团极淡的玫瑰味儿,现已是江山易主,陌生信息素的侵入让达克斯刹那间进入剧烈的发情。
“停…停下……”
“父亲一边对着我发情,一边说停下。很抱歉我只能执行一样呢。”
扯着达克斯的脚踝打开腿弯,穴口早在嗅到alpha信息素的时候就分泌粘粘的蜜液了,身体远比达克斯嘴上更加真实。
“我终于得到你了……”杰克声音透着一丝狂热,无数个夜晚的幻想化作事实,勃发的欲望被温顺的甬道吞没,他为养父如痴如狂。
达克斯里面湿热的不成样子,作恶肉棒压在凸点上捅撞,他不断发颤,破碎而绝望。
“半截入土的老男人有什么好?”杰克抱着达克斯猛操,斯文加利可以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而且会做的更好。
和养子苟且已经让达克斯泪流满面,徒劳地挣扎着,被大量信息素控制的身体绵软无力,下身更是不知廉耻地咬紧了养子的肉棒。
“你心里就只有斯文加利吗”杰克问,他堵住达克斯地唇瓣,灵舌在口腔大肆搜刮,汲取琼浆玉液,同那条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不在乎达克斯的回答,今晚之后,达克斯只会是他的omega。
“为什么……?”达克斯忽而问道,声音无力极了,脸色苍白得要乘风归去。
杰克想了会儿,认真地答道,“因为父亲不够爱我。”
……
达克斯迟迟不肯打开封闭的腔口,杰克恼火得用了更大的力气,肉棒粗暴地捅了两下,“打开你的生殖腔。”
达克斯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容,“你想都别想。”
在杰克研究怎么撬开omega的宫口时,大开的门口不合时宜的响起拍掌声。
“奈布,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种事吗”站在门口的斯文加利抚掌,“我都看硬了。”他指了指自己隆起的胯部,发出闷闷的笑意。
“你还回来干什么?”杰克用不善的目光的盯着他,他搂紧了达克斯,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斯文加利毫不畏惧迎上,他扫了一眼半裸的试图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达克斯,狭长的金瞳宛若掠食者的眼睛,在黑暗里射出慑人的光芒“该走的另有其人。”
两个alpha针尖对麦芒,仿佛一场无硝烟的战争,信息素的交锋中,杰克率先败下阵来,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赢了。”
“我知道强求没有用。”他自嘲地笑笑,“达克斯还是更喜欢你。”
“呜……斯文加利,快把我弄下来……”达克斯发出微弱的求救,被恋人看见丑状已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杰克阴鸷地摇着达克斯的肩膀,咄咄逼人“父亲,我哪里不如他?”
“亲爱的……”面对他的求救,斯文加利迎着达克斯不解的目光,拿起烟嘴吸了一口,白烟喷头浇下,把通红的烟头按熄在达克斯的胸膛上,“你觉得这件事情的发生你还是无辜的么?”
“什么……!”达克斯吃痛地皱起眉头,恋人的每一步动作他都看不懂。
“都是你的错啊,奈布。”
“你该为你的溺爱付出一点儿代价。”

达克斯的养子很不喜欢他,看他如看仇敌。
准确来说情敌。
斯文加利曾经去过杰克的画室,乱七八糟的肖像堆叠在一起,只有一张被爱惜的裱起来挂在帷幔后面
毫无疑问是达克斯,而外面那些男女老少的肖像都像他。
有的是五官,有的是身形,有的是神态,有的是衣着。
杰克只画过一次达克斯,但也画了无数遍。
笔触从稚嫩到深沉。
密密麻麻诉说着一枚无花果似的暗恋。
看着看着,斯文加利突然很想笑,杰克因为他的到来郁郁寡欢,只不过是一个吃惯独食、自私小孩的无理取闹。
那天,和达克斯聊着聊着莫名扯到了杰克身上,他委婉表示杰克可以独立了。
自认为暗示得足够明显,达克斯却不乐意:这孩子我一手带大的,性子又闷沉,我怎么可能放心他一个人?
斯文加利站起身,安抚达克斯的情绪,亲爱的,我觉得他对你的目的不单纯,他现在也不小了,保持分寸会更好。
你怀疑他?还是我?达克斯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争辩起来:你太多疑了,我承认我是有点对杰克宠爱过头了,你怎么连这点醋都要吃?
你认为我在吃醋吗?斯文加利平静地注视达克斯的眼睛,他看你的眼神,真的只有孺慕之情么?
我相信他,达克斯拿起大衣,在出门前,他顿了顿,说那孩子就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不可能抛弃他。
斯文加利犯不着和一个小孩儿生气。
最重要的是达克斯是怎么想的。
达克斯真的很别扭,端水端得两个人都不满意,既想扮演好父亲,又想当个好妻子。
那怎么可能。
或许达克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磨磨叽叽挑选对象、到无微不至的关切、还有和自己无意义的争吵都远远超过了作为一个父亲的范畴,那双慈爱的灰蓝色眼眸里,到底藏了多少爱意?
幸好斯文加利不是什么恋爱脑,深陷爱情的他也会计算利益得失,达克斯的身体他也很喜欢,又凭什么白让给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斯文加利眉眼含笑,拉链声响起,怒涨阴茎抵到达克斯的唇瓣上:“怎么,吃到了更年轻的,就不愿意吃我的了,我可爱的小婊子先生?”
杰克看了他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扯着达克斯的小辫子,刺痛得达克斯张开了嘴,“啧,坏父亲。”他嘟囔着。
清液从青筋虬曲的阴茎上淌落,斯文加利毫无怜香惜玉掐住他的下颔,逼迫他把肉棒吃进去。
达克斯嘴巴被肉棒堵住呜呜叫着,眼睛里少见的盛满了恐惧,龟头顶在他喉头的软肉上,每顶一下,他就忍不住干呕一下。
养子和恋人如狼似虎地盯着自己,让达克斯终于意识到,两个占有欲极强的alpha不发泄完欲望,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上下两个穴都被使用着,两个人一齐发力的时候,达克斯根本不会怀疑他会从内部被剖开。
“好……痛……”达克斯勉强从嘴里漏出几个字,又被迫吞下肉棒,斯文加利按着他的脑袋,埋在茂盛的体毛里,呼吸间充斥浓厚的雄性气味儿,熏得达克斯晕头转向,嘴巴还要不停地含住、吞咽、吮吸,弄得下巴又酸又麻。
杰克也不甘示弱,他感受湿软的内部阵阵痉挛,颤颤巍巍含紧了肉棒,一想到斯文加利之前也是这么被伺候的,就怒从心中起,他恶狠狠整个抽出又顶入,把爱欲倾泄达克斯身上。
双头活塞不断往复做着运动,达克斯唇瓣火辣辣地痛,他呼吸不回来,小穴也麻得仿佛没有知觉。
他一边小心给斯文加利口交,一边伺候着养子的肉棒,只求把他们两个哄高兴了,放过自己。
累的要命,却也不敢懈怠。
“口技太差了。”斯文加利刻薄地评价道,他压着达克斯,逼迫他做了好几个深喉,“对,牙齿收起来,用你的舌头舔那里。”
直到把达克斯那张嘴调教得勉强如意,斯文加利才意犹未尽抽出来,目光下移,落在那个吃着一根肉棒的嫣红穴口上。
“不行的,两个人进来是会死的……”达克斯瞬间明白了斯文加利的意图,惊恐地盯着斯文加利的动作,他不是没有听说过两个alpha把一个omega玩的痛不欲生,又把恳切的目光投向养子,“杰克,我……我不想……”
“父亲,这是你该受的。”杰克亲了亲他的腺体,把性器抽出来一些,留出些许缝隙。
“不会死,你只会爽死。”斯文加利眼眉带笑,他的手指滑过达克斯的嘴唇,一字一顿,“我相信你可以的”
达克斯苦苦祈求,他的腿环在一个人的腰上,脚踝被另一个人捉在手里,下身抬高被最大限度的打开,接着,两根粗壮的肉棒争先恐后地嵌入,把肛口撑成薄薄的一层粉皮。
纵爱养子,他的错,和爱人吵架,大错特错。
但一切都不可撤回、不可注销了。
达克斯眼前发黑,自己要撕裂了,疼得抽气,无法忍受的痛从交合处传来,肉壁夹着的两个alpha却舒爽的要命,互相较劲似的,看谁进的更深更狠,一下比一下狠戾。
两根肉棍捣米一般,在穴道里大进大出,
omega挤在两个alpha中间进退两难,叫哑了嗓子,四只手在他身上摸着,两张嘴在他身上啃咬着,不止他的腺体,身体哪哪都布着红色的吻痕和青紫的牙印,像由内而外的进行了一场野蛮标记。
连根没入的时候,他几乎都要晕厥了,却又被扯着乳头叫醒,过载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淫液和眼泪流个不停。
而三人的荒唐性事远不如此。
激烈的交欢中,生殖腔打开了一个小口,被alpha们敏锐的注意到了。
“一齐?”斯文加利问。
“嗯。”
“不……不要。”
容不得达克斯拒绝,肥厚的圆环顶开,两个alpha齐齐踏入omega孕育生命的宝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极紧极韧,没有alpha可以拒绝的天堂。
夹得杰克腰眼发麻,他按着想射精的欲望,冲着斯文加利瞪眼:
“喂,到时候他怀孕了,算谁的?”
斯文加利慢悠悠按紧还不忘挣扎的达克斯,“让他一人生一个不就好了?”
“我不喜欢小孩子。”杰克撇撇嘴。
“那你就滚出去。”
“那怎么能行?”
alpha的争吵愈演愈烈,肉棒却默契深埋腔体,谁也不舍的退出来。
这可苦了达克斯,吃下两根肉棒已是勉强,他窄小而娇嫩的生殖腔根本就容纳不下alpha的巨物,只有痛没有爽。
他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结束,意识都有些涣散,只是循着本能收紧腔道,好让alpha赶快射精。
“吸那么紧,都射给你了。”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热流注入,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生殖腔里盛满了滚烫的精液,直接从腔口漫溢出来,又被阳具堵在里面,alpha们还在挺腰射精,誓不让其受孕势不休。
“肚子……肚子要炸了……”达克斯眼前开一朵绚丽的烟花,然后陷入一片黑甜。
……
……
……
晕了好像又没有晕。
浑身被车碾过一样痛,若不是过硬的身体素质,他能晕到明天。
两个alpha围着他身边,关切且紧张地看着他。
一个说“奈布,我不会放手,你注定要和我纠缠一辈子了。”
另一个说“父亲,我好爱你,请不要丢下我。”
生无可恋的达克斯同时被两个alpha拥住,勉强掀起眼皮,看着两张真挚的面孔,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
事到如今,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后记:达克斯上校的婚礼如期举行,令人意外的是,这场婚礼有两个新郎。
真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呢

🥺最近好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