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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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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8
Words:
4,1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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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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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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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

[星邱]错位关系

Summary:

小妈文学
阴湿美人星
轻而易举被勾引直男邱
私设勿上升

Work Text:

  /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还固执地盘踞在耳道深处嗡嗡作响,震得人耳骨发疼。邱鼎杰拖着他28寸的巨大行李箱,轱辘碾过邱家别墅前那条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步道,发出空洞又刺耳的声响。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香氛蜡烛燃烧后的余烬味,甜腻得发闷,和他记忆中家里惯常的、更清冽的松木气息截然不同,陌生的气味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客厅里空荡荡的,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绿意盎然,透着人工雕琢的冷清。父亲大概又在公司,或者又在某个他不配被告知的地方。

管家接过他行李时,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笑容,眼神却有些闪烁。邱鼎杰没心思深究,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像抽干了所有精力,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进自己房间那张熟悉的大床里,睡到天昏地暗。

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在他经过父亲主卧那扇虚掩的厚重橡木门时,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门缝里泻出暖黄的光,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道光束的边缘。邱鼎杰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是个男人。

个子高挑,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紫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冷白的脖颈,睡袍下摆赤着的脚踝纤细,踩在深色地毯上,白得有些晃眼,让人看的莫名口干舌燥。他背对着门,微微低着头抿茶。

邱鼎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父亲再婚的消息,是母亲在越洋电话里,用一种平静语气告知的。他自小得知父母商业联姻毫无感情,听到消息时只觉得荒谬,且有些许事不关己。

他想象过无数种回来面对“继母”的场景,或许是尴尬的寒暄,也可能是剑拔弩弩张的对峙。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个男人。

一个背影就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被精心培育在阴暗潮湿角落里的的男人。

大概是邱鼎杰的目光太过直白灼热,门内的身影动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

光线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线条,鼻梁挺直,下颌线收得利落而精巧。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点天然的倦怠感。

瞳孔的颜色很深,像蒙着薄雾的古井,湿漉漉的难以捉摸,像某种在雨后苔藓上缓慢爬行的冷血生物,是很明显的下三白。

嘴唇很薄,但看起来鲜嫩可口。

邱鼎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音节,这张脸他可太熟悉了。

“黄星?”

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是在他出国前,在朋友画廊的开幕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画廊策展人。当时黄星只安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浅浅地掠过他,看起来美丽又危险。

他向前走了半步,整个人彻底沐浴在门框泻出的光线里,他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慵懒,尾音像带着小钩子:“邱少。”

黄星微微弯下腰,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他伸出几根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地划过了箱体侧面贴着的那张皱巴巴的国际托运标签。

“渍。”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指尖在标签上那道被粗鲁撕扯留下的毛边上停留了一下,仿佛在怜惜一件被损坏的艺术品。

“辛苦了。”

邱鼎杰瞬间被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愤怒包裹住,他盯着黄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闪躲,或者属于“继母”这个身份面对“继子”时该有的局促。

没有,一片平静,细看还带了点笑意。

“我爸呢?”

“国外做个手术,大概还需要很久才能回。”

他回答的轻描淡写,目光却依旧流连在邱鼎杰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幅精美的画,带着一种令人极其不适的专注。

黄星的目光像湿冷的蛇信子将要缠上他,邱鼎杰猛地侧过身远离他,撞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门在他身后被用力甩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接下来的几天,邱鼎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幽灵,只在深夜或者凌晨才悄无声息地溜去厨房搞点速食填饱肚子,竭力避开一切和黄星碰面的可能。

然而那个穿着紫色真丝睡袍的身影,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木质香,像无形的藤蔓缠绕在邱鼎杰生活的缝隙里,无法彻底摆脱。

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开始滋生。

邱鼎杰发现自己挂在衣帽间里的几件外套,领口或袖口的位置,似乎总残留着一丝不属于他的气味。那味道极淡,混杂在他常用的香水味里,像是某种阴湿的苔藓悄悄蔓延上来,宣示着存在感。

一次两次邱鼎杰可以认为是自己嗅觉出了问题,但当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邱鼎杰无比肯定。

黄星,只能是黄星。

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混合生理性厌恶席卷而来。邱鼎杰没有声张,他不再刻意避开所有时间,开始进行有规律的日常生活,在一切活动中竖起耳朵捕捉空气中细微的声响。

 

那天夜幕雨如倾盆,邱鼎杰从二楼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的书。他刻意放轻脚步,走向连接着主卧区域的拐角。

在拐角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现了。

黄星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低领毛衣,衬得脖颈更加修长,下身是柔软的灰色休闲裤。他背对着邱鼎杰,正站在他敞开门的衣帽间门口。

他看到黄星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地滑过他的衣服,停留在一件深蓝色羊绒大衣上。然后,黄星微微侧过头,将脸埋进了那件大衣的肩窝处,邱鼎杰看到了他肩膀细微的起伏。

他在深深吸气。

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阴影下的眼神邱鼎杰无法看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沉溺贪婪的专注。

邱鼎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恶心和暴怒瞬间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从阴影里一步跨了出来:“你在干什么!”

黄星的身体猛地一僵,而后缓缓地地直起身转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被抓现行的惊慌失措,甚至连一点尴尬都没有。眼里只有那层惯有的湿漉漉的薄雾,此刻雾气似乎更浓了些,遮住了底下所有的情绪。

邱鼎杰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从齿缝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你拿着我的衣服,在闻什么?变态吗!”

黄星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他的目光终于对上邱鼎杰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心虚和愧疚,却有种近乎兴奋的、令人脊背发寒的光。

“邱邱的味道……”

黄星开口了,声音依旧慢条斯理,却比平时更低,带着一股子黏腻湿滑。

“很干净,阳光,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他像是在品味一道珍馐,点着一种沉醉的余韵。

邱鼎杰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直白而诡异的冒犯,一股狂暴的力量直冲头顶,驱使着他猛地扬起手臂。

“啪——”

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衣帽间里炸开,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回音。

黄星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五道清晰的红痕迅速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浮肿起来。他被打得踉跄一下,后背撞在身后的衣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黄星还维持着偏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几缕黑色的额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几秒钟的静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清晰的指痕边缘渗出了些许鲜血,是被邱鼎杰的手表表带划破的。

但黄星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或者愤怒。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层雾气似乎被这一巴掌彻底驱散,露出的眼睛里呈现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迷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因为某种难以压抑的兴奋。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自己脸侧的血迹。

然后在邱鼎杰惊愕的注视下,黄星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染血的指尖,那动作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好香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暴力刺激后的亢奋,每个字都像浸透了粘稠的蜂蜜,又像是毒蛇在嘶嘶吐信。

“邱邱的香水沾上血的味道……”

他抬起头,舔了舔自己染得更红的嘴唇,目光仿佛要将邱鼎杰连皮带骨地拆吃入腹。

“更好闻了。”

“疯子,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邱鼎杰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他指着黄星指尖都在哆嗦:“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吼完,他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只想夺门而出。然而在他转身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力从身后袭来,黄星狠狠抓住了邱鼎杰转身欲逃的手腕,黏腻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邱鼎杰的皮肤。

“想跑?”

黄星的声音紧贴着他的后颈响起,滚烫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那声音不再是慢悠悠的勾人,也不再是沙哑的满足,而是浸满了兴奋。

“邱鼎杰,晚了。”

话音未落,邱鼎杰只觉得一股天旋地转的巨力猛地将他向后拖拽,

一声沉重的闷响,邱鼎杰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厚重的地毯上,猛然的冲击力震得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还没等他缓过来,黄星狠狠掐住了邱鼎杰的下巴,迫他抬起脸对上黄星的眼睛,甜腻的香侵入他的感官。

“看着我。”

“你以为我会为什么来这儿。”

黄星俯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像烙铁一样烫在邱鼎杰被迫仰起的脸上。

“那个老废物连碰我一下都不敢,就等着你回来呢。”

邱鼎杰惊骇的目光中,黄星近乎虔诚地抚上了邱鼎杰汗湿的颈侧,指腹下是剧烈跳动的动脉。然后他笑了,笑容绽放在红肿的掌印和血痕之间,妖异得惊心动魄。

“邱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电流般钻进邱鼎杰的耳膜,敲打在他被愤怒、恐惧和陌生悸动填满的心脏上:“打了我一巴掌,现在还想跑?"

他的眼睛透过利落的碎发,死死盯住邱鼎杰,里面是明明晃晃的欲望和占有。

“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邱鼎杰躺在软和的地毯上,身上压着沉重滚烫的躯体,颈动脉被沾血的手指死死按住,鼻端充斥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混杂气息,带来微痒的窒息感。

衣帽间顶灯惨白的光线被黄星俯下的身影切割成破碎的光斑,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清晰的掌印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邱鼎杰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想把身上这个疯子掀翻在地,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被沉重滚烫的躯体死死钉在原地。一股巨大的恐慌包裹住了他,却在深处诡异地滋生出一些连他自己都唾弃的悸动。

黄星的手指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滚烫的指腹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邱鼎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黄星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俯得更低,几乎完全遮挡了顶灯的光线,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暧昧而危险的阴影里,邱鼎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

“怕了?”

黄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冷滑腻。

“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他沾了些许血的左手慢悠悠地抬起,伸向邱鼎杰被汗水浸湿、凌乱敞开的衬衫领口。

邱鼎杰瞳孔骤缩,想抬手挡,手腕却被黄星用身体用力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心跳得真快。”

黄星低语,声音里带着笑。他覆盖在邱鼎杰胸口的手,指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摩挲,在邱鼎杰的衬衫上留下他的血迹。他的动作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意味,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邱鼎杰猛地闭上眼,屈辱和一种陌生的燥热感在血液里奔涌,让他几乎要爆炸,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铁锈的腥甜。

“睁开眼,别咬嘴巴了,这么漂亮咬坏了多可惜。”

黄星命令到,摩挲的手猛地用力一抓,隔着衬衫布料揪住了邱鼎杰胸前的肌肉。

“唔!”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更沉重的力量猛地压了下来。

黄星像一条锁定猎物的蛇,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直接跨坐了上来,膝盖强硬地分开邱鼎杰下意识曲起想要防护的腿,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地压在了邱鼎杰的腿胯之间。

“你!”

邱鼎杰被压得闷哼一声,羞愤交加地抬眼,撞进黄星俯视下来的眼睛里。

“讨厌我?”

黄星的声音贴着邱鼎杰的唇瓣响起,灼热的气息交融:“还是……怕你自己?”

他感受到了邱鼎杰身体的僵硬和战栗,一声愉悦的叹息从黄星喉间溢出。

“很好……”

他低语,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俯身将鼻尖蹭到了邱鼎杰的皮肤深深地嗅了一下,如同瘾君子沉迷于罂粟的芬芳。他的手沿着邱鼎杰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带着黏腻的触感一路向下,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膛。

黄星对他笑了一下,抚慰似的在他脸颊和唇舌间亲吻,目标明确地探向更深更灼热之处,狠狠揉了一把。

“黄星你他妈轻点!”

窗外,七月的夜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城市,水珠在玻璃窗上蜿蜒流淌,模糊了窗外的霓虹,屋内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夹杂着紊乱的粗喘。

天快亮了,雨还没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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