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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苏醒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抬手去拨身旁靠着的人的头发。陈楚生顺手将人搂进怀里,像抱一个等身玩偶一样抱着他工作。
“这里的编曲我觉得……”
“真的诶,又多……”
陈楚生果断上滑掉语音输入,眨眨眼看向突然开口的苏醒:“怎么了?”
后者比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你先讲完。”
“又不急。”陈楚生换了个姿势,今晚第不知道多少次将头埋进他脖子里,“是他们非要在休假的晚上打扰我。”
“不讲道理。”苏醒笑他,拿起对方手机在屏幕上飞快打好字再塞回去,“你团队才是最想休假的,奈何老板太努力,参加个歌手把白头发都熬多了。”
陈楚生看对方帮他打好的回复,自己分明没说完,可连改动的思路都完美一致,于是他眯起眼睛笑,直接点了发送:“嗯喏,我好累的。”
“醒要多照顾我一点。”
时钟拨转回两个小时前。
披哥录制结束已经快凌晨,熬夜熬惯了现在反而不困,他猫似的进了酒店又从后门蹿出去,避开歌迷轻车熟路溜去另一家酒店——和下来接他的陈楚生撞个正着。
“你怎么没睡?”苏醒在爬升的电梯里审问对方,明显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昨天还在说睡少了偏头痛。”
陈楚生摇头又点头,讲临时改了点编曲,看时间合适就顺便下来走走。回到房间门一关上,他就目光纹丝不动落在忙碌的苏醒身上,卸妆盯着,刷牙盯着,洗澡……
被猫关在门外了。
“楚生,先去睡觉。我洗完就来陪你。”他在哗啦啦的水声里唤陈楚生,像是知道外面的人一步都没挪似的,声音带着混响,落进耳里更显温柔。
讲完他竖起耳朵,听门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才放下心。如果说前两周连续熬夜累的是自己,那最近进入赛程末尾却仍要创新的、舆论两极分化得严重的陈楚生,就成了更需要照顾的那个。
苏醒叹了口气,裹上浴袍开门——猝不及防被一个沉甸甸的家伙半摔半抱地搂进怀里。
“嘶…你等会…今天不行,说好了睡…”
喉结被叼住碾磨吮吸的瞬间他就硬了,陈楚生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略微带着凉意的右手已经钻进浴袍四处点火,任凭他怎么推拒都不罢休。
听说人在极度困的时候性欲会增强,科学家诚不欺我。苏醒一边斥责自己过分敏感的身体,一边蹬着小腿尝试挣脱。
陈楚生感受到怀里人的不乐意,累成单线程运转的脑海里,委屈顿时海啸似的掀起浪涛,将理性吞噬得一干二净:“醒…我好累啊。只是想唱歌而已,为什么这么累呢?”
闻言苏醒瞬间像被摁了停止键的机器人般动作一顿,锁骨冰冰凉凉的,是陈楚生断了线的眼泪,沿着半敞的浴袍内部流经他胸膛,同样把理智震碎成七零八落。
分不清谁带着谁谁拖着谁,两个人跌跌撞撞从浴室吻到大床,陈楚生仰躺进被子,苏醒趴在他身上,亲他红彤彤的眼角:“别哭…别哭。我帮你解压,好不好?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忌明天,也不用顾忌世界。楚生,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乳头被咬到红肿还在源源不断带来痛感和快感时,苏醒才开始懊恼,一看到某人掉眼泪就心软就轻易许诺,结果便是每次都忘记陈楚生这个疯子有多疯,受折磨的还是自己。
“别咬了,摸一摸…摸一摸下面…”
但飘走的思绪很快被持续的刺激拽回,他双手扶住对方后脑呜咽,下身硬得抽搐,只能毫无章法地在陈楚生粉红色的私服T恤上乱蹭,可后者就像没听见似的,咬完一边又换另一边吮吸,小小的隆起被蹂躏得不像话,快感缓慢积蓄,终于在一次颤栗后猛的抬腰射了出来。
“好可爱…”陈楚生低头看粉红溅上的白色,捏捏苏醒的手指,“醒已经可以完全不碰就高潮了。”
“闭嘴。”苏醒气恼,趁着不应期的清醒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压住陈楚生,手摁在他瘦得有些硌人的胸膛上,“我还可以让你高潮。”
“你来。”陈楚生半靠在枕头上忍笑,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我努力不睡着。”
这简直就是对他技术的蔑视!苏醒被激得燃起胜负欲,将过往自己动的滑铁卢统统抛之脑后,扒下对方裤子只草草撸动两下就要往上坐。
陈楚生抓住他手腕:“会受伤。”
“都湿成这样了,受什么伤。”苏醒挥开阻挡的手,下身的确如他所说湿得不像话,花穴因为前端的高潮早已分泌出大量液体为润滑做准备。他屏住呼吸,一手掰开穴口,一手抓着陈楚生保持平衡,对准那根缓慢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醒,放松点。”陈楚生声音都哑了,拍拍对方跪在床上的腿,被过分紧致的穴绞得头晕目眩,“嘶…还是我来吧?”
苏醒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毫无扩张就被贯穿的痛觉和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交织,使人产生耳鸣般的濒死体验,他趴在陈楚生身上小声抽气,在被拍的同时机械性放松下身,终于稍微缓过神来。
“不要,”他闭着眼睛抱住陈楚生,唇落到哪里便吻哪里,像亲昵的小兽,语气却带着威胁,“你裂哥自然会让你爽到。”
陈楚生哪里抵挡得了这样的全方位攻势,绷着小腹克制往深处去的冲动,看爱人自己往上抬腰,又哼唧着晃晃悠悠坐下,下身被没有章法地绞紧、磨蹭又放松,快感乱七八糟,使原本就因为睡眠不足而昏沉的大脑进一步宕机,喘息变得粗重,偏偏十八年来的本能让他无条件听从苏醒的话,因此只是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苏醒间隙里睁眼便看见陈楚生隐忍到临界值的表情,因过度运动而潮红的面颊露出笑意,语气志得意满:“哼…冠军也有今天,爽不爽?”
其实换我自己来更爽——但他怎么舍得错过对方翘起尾巴的可爱模样,这是比生理快感高出一百倍的精神满足。他拨开苏醒过长的刘海,温柔的吻从额头细细密密落下一直到唇瓣,亲到苏醒都有些受不了,嗔他是第一次做爱吗这么腻歪,陈楚生才郑重其事地开口:“特别喜欢你。”
“……”
陈楚生感受到深埋着的穴道剧烈收缩几下后,怀里的人忽然埋进他衣服一动不动了:“醒?”
深呼吸以熬过方才的刺激,他担忧着叫人却没得到回应。陈楚生捏捏猫的后脖颈,稍微退开一点终于看到对方表情:咬着下唇眼角带泪,俨然是一副又高潮了的模样。
他不得不再次深吸口气——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岌岌可危快要崩断,苏醒还意识不清地在怀里蹭动着延长快感。陈楚生搂住他腰翻了个身,将人压进五星酒店柔软的床铺里。
“怎么说话不算数呜…”苏醒嘴上反抗身体却一点都不排斥,主动抬手环过身上人的腰,思绪飘来飘去地撒娇,“楚生你瘦太多了…硌手,而且撞得好疼。应该要多吃点…”
“那我轻点。”
原本大开大合的顶弄竟真因为这黏黏糊糊的抱怨变得缓慢而深入,苏醒呻吟着又开始讲受不了,这次没有得到怜惜,层叠吮吸的穴肉被碾过,顶上未发育完全的宫口,逼得平时能言善道的人词句零碎,再拼凑不出完整的拒绝来。
陈楚生不知道第多少次来咬他胸,在刚开始就被玩得红肿的乳尖一碰就又疼又爽,苏醒挺腰挣扎无果,抬手想咬自己的手臂以发泄快感。
陈楚生眼疾手快地摁住他,随手拽来一件脱下来堆在床头的衣服,揉皱了递到他嘴边:“咬这个。”
苏醒迷迷糊糊塞进嘴里了才发现:“这是你彩排上台的衬衫……”
“就算是正式上台的,你也可以随便咬。”
“唔…变态喔,”苏醒闷哼着,下身又绞出一股水来,“要带着草莓印…对全国人民直播吗?”
“放松一点。”陈楚生拍拍他绷紧的大腿根,仰头珍重地在对方喉结处吻了吻,“身上有醒的标记,就像你在台下听我唱歌一样。会很开心。”
说完这句他抱着苏醒往上仰,不再压抑欲望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柔软顺从的花心快速抽插起来。苏醒猝不及防被浪潮淹没,都来不及再多讲一句,只剩下呻吟和泣音在房间回荡,因为咬着衣服而含不住的唾液淌至耳根,又被温柔的亲吻舔掉。
最后关头时陈楚生下意识要抽出来,却被身下的人双腿环住腰抵挡退出的动作,一滴不落尽数射在了最深处。苏醒凉得一激灵,已经沙哑的嗓子百转千回哼着“楚生”也攀上高潮。
“之前不是不让射里面吗。”陈楚生眯着眼睛亲他,一看就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得寸进尺还埋在苏醒身体里面不肯动。
苏醒平复过来就会重新冒出羞耻心,明明是想帮陈楚生解压,现在又面皮薄不好意思讲。也因此他一松开嘴里的衣服,就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心情好大赦天下——快点出去,现在总该睡觉了。”
“只许赦我一个人。”陈楚生思考片刻,“也只许让我一个人射。”
“……陈楚生!!”
被枕头攻击的狐狸悻悻地下了床,将炸毛的猫抱去浴室清理。等两个人再衣冠整齐地坐回到床上看手机,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苏醒懒洋洋的,靠着陈楚生打哈欠:“编曲改好了吗?”
“剩下的明天再说。”陈楚生摁熄床头灯,“睡吧。”
窗帘留了一条缝隙,城市的灯光让房间带上一点亮度,苏醒便在这样的光里眨着眼睛:“说什么好像我在台下,本来就一直守着直播听你唱歌,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陈楚生在被子里扣住他的手,很用力,严丝合缝,回答完还没等声音飘散,他开始轻轻哼歌,旋律流经两个人的身体,在胸腔微微震动。
是你给的爱 让我坚强不再畏惧
……
原来我一直都不孤单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