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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冬/彰冬】fault lines

Summary:

彰冬前提类冬,cuntboy冬。
冬弥和彰人分手的第二天被神代类骗上床了。

Chapter Text

青柳冬弥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他在昨晚和东云彰人彻底分开了——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他在这段时间里大概早有预兆,这么多年的感情——从搭档之间的友情到恋人方面的爱情的这几年里,总的来说也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按理来说后面相对平淡的生活会将他们的感情提取得更加纯粹,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不断爆发的大大小小的争吵让他们两个都异常疲惫。

青柳冬弥不愿意和彰人吵架,他本来就不擅长和人争辩,对待东云彰人的质问时总是想要逃避,最后泪眼蒙眬地摇着头乞求他不要再讲。

被一遍遍地确认爱或者不爱,慢慢失去最初的激情以后,在安全感逐渐匮乏的同时又害怕这种不安被对方所察觉,在这种反复的试探确认中他们对对方的信任如同两栋摇摇欲坠的大楼——

轰然倒塌。

青柳冬弥进的是身边人常去的清吧——鬼使神差地,据说喝酒能暂时忘掉令自己伤心难过的事情,尽管第一次接触酒精时被苦到露出难看的表情,是加了甜甜的气泡水都很难喝下去的东西。他本来以为大概这辈子和酒精无缘了,但失恋的打击还是让他忍不住踏进这家酒吧,然后站在前台对着菜单无从下手——毕竟他是个对酒水一窍不通的小白。

啊……随便点一杯吧还是。

“要一杯长岛冰茶。”

在没看清来人的脸时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神代类。他就这样突然出现在青柳冬弥的身边,然后侧过头看着他。

“哦呀,好久不见。”神代类颇显礼貌地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难得见到青柳君来这种地方,这杯我请就可以了噢。我带你找个地方坐下吧?”

“欸,神代学长?真巧……好久不见。”青柳冬弥客气地回答,他看起来有些拘谨,说实话在这种时候这个地点能偶遇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惊讶,原本是想要一个人待着的,但毕竟盛情难却,况且神代类在先前也确实帮过他不少,对冬弥而言还是一位值得信任和依赖的学长……或许连「长岛冰茶」也是因为考虑到他看起来不懂酒而点的,大概是一杯普通的饮品。

“那么……谢谢神代学长了,实在不好意思。”

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一杯长岛冰茶被端到吧台上,入口的酸甜让他完全放弃对里面酒精含量的警惕,神代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青柳冬弥叙旧聊天,在他酒精上脸发红微醺眼神逐渐迷离的时候发问:

“啊啊——总之还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青柳君,话说,东云君没有陪着一起来吗?”他装得像旁观者打趣,毕竟当初可是所有人都看好这对完美的搭档加上眷侣,然后话锋一转,“青柳君还能继续吗……好像有点上脸了哦。”

“……没事。”青柳冬弥摇了摇头,毕竟是神代类请他的,怎么说都要尽量全部喝下,虽然现在脑袋已经有些晕晕的了但毕竟入口味道不差……勉强能接受。然后就后知后觉注意到了神代类话里面对他和东云彰人的好奇,于是心情开始有些惆怅,在酒精的驱使下隐蔽的悲伤情感几乎完全藏不住了,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无言地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后只是轻轻地陈述:“我和彰人……昨天分开了。很和平。”

“啊……这样,抱歉。”神代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稍微停顿了一下,青柳冬弥似乎并没有向他解释原因的意图,不过也不重要了。

确认了这一点就好办多了。当青柳冬弥的坐姿开始摇晃的时候神代类顺势将他揽进怀里,醉酒的人不懂得避嫌,大概连最基本的认知能力也短暂失去了,醉倒的时候脑袋向一边歪去,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神代类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替怀里的人拨开令他发痒的刘海,青柳冬弥半阖着双眼,睁开的一线中氤氲着薄薄的水光,脸颊被酒精染上不正常的绯红,沾着酒液的嘴唇微微张着,亮晶晶的。神代类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下唇。

“学长……”

突然的呼唤吓了他一跳,但是青柳冬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看起来意识混浊,反而是偏过头埋进他的胸口,酒吧里的空调开得很低,酒里面又放了冰块,大概是因为有些冷所以下意识寻找热源吧。

“……冬弥?”神代类试探着呼唤了一下他的名字,“我送你回去吧?”

“……”

“麻烦了。”

 

神代类开了附近宾馆的房间。青柳冬弥稍微清醒了一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脱他的衣服,外套被褪去的感觉让他舒适了不少,脑袋里想的居然还是神代学长好贴心,甚至还在迷迷糊糊地道谢:“谢谢学长……”

看来醉酒的家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指尖状若无意地从裸露的皮肤上面划过时都能激起青柳冬弥一阵细微的颤栗,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模糊的别扭,直到神代类的手目标清晰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摸他温热的小腹时青柳冬弥才迟钝地意识到面前的人现在算不上什么好人,皱着眉想要扭腰逃离。

图穷匕见。神代类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轻轻地开口:“啊呀……我可是等了青柳君很久呢,”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倾下身来和青柳冬弥被垂下来的蓝色发丝半遮住的眼睛对视,“只是觉得冬弥看起来很需要陪伴,很罕见地独自去喝酒……我在这之前碰见东云君还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青柳冬弥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起来有些动容,下意识地等待接收关于彰人的消息,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他的呼吸一窒,好不容易在被酒精侵入的大脑内重构的理智顷刻间崩塌,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其实神代类根本没有碰见什么东云彰人,但是当他低头尝试亲上去然后冬弥很顺从地回应起了他的吻时就将这场骗局忘在了脑后。趁人之危实在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但醉酒的冬弥太过于可爱了,内心建立起的防线被神代类短短的几句谎言瞬间推翻,在过去的几年内被训练出来的吻技第一次用在除了东云彰人以外的人身上,嘴唇软得像果冻,小猫一般地舔舐类的内唇和舌尖,在接吻的间隙还不断传来细微的呜咽。

太过分了,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分开的第二天晚上与彰人除外的其他人这样拥抱接吻。神代类无师自通地扯下青柳冬弥的内裤伸下去,抚摸到光滑的阴阜时明显发愣,垂下眼看他时青柳冬弥避开了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掰开蚌肉般的阴唇生涩地抠弄不断分泌着淫液的逼口,有意无意地蹭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往下按压的时候青柳冬弥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旋即咬着唇收住。

“……是这里么?”

神代类居然在做爱方面也天赋异禀,将手指插进肉穴里面去搅弄榨出一股又一股的甜腻淫汁,同时不断蹂躏着上方的花核,青柳冬弥的女穴早在和东云彰人恋爱的这几年被调教成了一朵敏感多汁的肉花,穴肉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乖顺地涌上去包裹住入侵者。这是一具非常淫荡的身体,当神代类发现冬弥能通过指奸就达到高潮时毫不犹豫地下了定论,但他的表情依旧像纯洁的处女一般害羞,甚至咬着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水也不断地流,鬓发和刘海都被哭湿了,尽管这样在绝顶时还是抑制不住地翻着眼睛张开嘴喘息,痉挛着身体咬紧了插在穴内的、神代类的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就能满足了吗?”神代类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处于高潮余韵喘着气耸动着身体的青柳冬弥,手指从女穴里面拔出时带出一根长长的黏腻银丝,两指并起又展开在其间形成一张透明的粘稠水膜,就这样展示在青柳冬弥的眼前,“……还是说对于青柳君来说这只是前戏?”

“对青柳君的身体不熟悉我很抱歉……不过我会尽量做好的。”

神代类把话说得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个零经验的处男——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手上动作在青柳冬弥看来可不像一个没经验的男人该有的表现,类要比彰人动作更温柔更轻巧,只是稍稍摸索了一下就很快拿捏住了能让冬弥舒服的地方。失恋醉酒过后被如此温柔对待的人难以抵抗这种诱惑,很快陷入了充满了崭新味道的软绵绵的情欲当中,十分温顺地软在床铺上对着神代类张开大腿,将从未有除了亲人以外的第三个人看见的美妙畸形的女穴暴露在他的跟前,由于刚被玩弄过此时正湿哒哒地淌着水液,是很诱人的肉红色。

“……”

“进来了哦?青柳君……”

龟头抵着水淋淋的穴口磨蹭,在昏黄的灯光下很勉强地看清将半边脸陷进枕头的青柳冬弥的表情,神代类去亲他那颗覆着泪水的痣,看见他咬着唇闭上眼闷闷地“嗯”了一声,操进去的时候湿热的甬道像刚破处一样紧致,尽职尽责地裹住新的入侵者。青柳冬弥在以往和彰人的性爱里肉穴几乎被操成了他的形状,契合得让他每次做爱都感觉非常舒服且愉悦,于是现在在容纳神代类的阴茎时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大概是比彰人的还要长一些的,全部吃进去的话或许会插到更深的地方……

彰人、彰人……不对……不可以……

他忽然崩溃起来,像是突然从美妙温柔的迷幻梦境里抽离一样再次找回一点残存的理智,脑袋还发着晕就想要推开面前的神代类,一边拼命摇着头一边几乎用着乞求的声音低吟:

“拔出去……神代君、求你……”

神代类尝试继续深入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收住力度,关心地凑近去看哭得一塌糊涂的青柳冬弥:“怎么了?我弄疼青柳君了吗。”

“我、呜……”青柳冬弥曲着手臂想要把身体撑起来,但又因为疲惫而脱力,最后只能无力地摇摇头,以可怜的姿态试图结束这场情事,“我不想做了……”

然而神代类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上面的嘴巴在拒绝下面的嘴巴却又死死地咬着男人的阴茎——冬弥就是这样口中拒绝身体却再诚实不过了的淫荡婊子。“但是青柳君这里夹得很紧啊,似乎并没有让我拔出去的意味。”类去抚摸他颤抖的腿根,只是捏了捏内侧的软肉内壁就将他的性器裹得更紧了一分,“青柳君知道自己这种请求有多过分吗,还是说只是想起东云君了?”

然后类没有再给青柳冬弥回复的机会,按着他想要并起来的腿根再一次掰开,捞起膝窝就往深处撞,将整根都送进去了以后冬弥发出了一声算得上是甜腻的带着微弱哭腔的呻吟。

……轻易地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青柳冬弥的身材匀称没什么肉,大概都堆在了屁股和大腿根,柔软得按在上面可以让手指陷进去,所以腿根处总是会留有淡淡的指痕——那是东云彰人留下的痕迹,现在被神代类的手覆住用来借力,一下下地肏干着身下不再反抗的人——大概是被做得爽了又有可能是明白了这只是无用功。恍惚间青柳冬弥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发现被顶到凸起的那一块的位置比平时和彰人做爱要高,类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温柔,就这样一次次磨蹭过敏感的地带直到冬弥终于抖着身子迷茫地放声呻吟出来,然后被封住嘴唇,绷紧了身体毫无规律地痉挛了几下绞得神代类皱紧眉头抵着最深处射了精。

身体被神代类翻过来趴好的时候冬弥想到的是东云彰人——因为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地认为和他做爱的理应是东云彰人,高潮后被摆成跪趴着的姿势腰软软地塌下,像只乖巧得不行的性爱娃娃一般将头侧过来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面乖乖地等待着肏弄,深蓝色的那半边发丝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是比性快感先到一步的是温暖的怀抱,被双臂圈紧身体轻轻压着,呼吸声渐近直到和他的交融在一起,类凑近了亲了亲冬弥的唇角,细心地吻净眼角的泪痕,他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个人是类,不是彰人。

……不是就不是吧,总之神代学长很温柔很有安全感让他很舒服,甚至还是舒服得过了头了才不断掉眼泪。青柳冬弥自暴自弃地想。

“类……”他很小声地喊神代类的名字,“进来吧……”

饱满的肉阜间神代类刚射进去的浓厚精液快要溢出,又在顶进来的时候被肏进深处,后入的姿势能够能轻易地顶到里面去,类温柔的做法磨得冬弥穴心发痒,敏感得让他发抖一股股地向外流着淫汁。起初还在用牙齿咬着枕套,被狠顶了几下后就没打算收住声音了,一声比一声要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逐渐盖过皮肉撞击拍打发出的声响,然后神代类听见他的声音里混杂着几句含糊的、黏腻的“彰人”和“神代君”。

……

青柳冬弥几乎是昏过去的,在爽到失去了意识以后身体还处于高潮中的快感里偶尔一下触电般的痉挛——在闭上眼睛之前神代类拿起他的手机用面容解了锁,东云彰人发来的短信被夹在中间:

“冬弥,明天下午再出来聊聊吗?就在我们经常去的那家”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用青柳冬弥的语气回了一句“好的彰人”,然后长按将两句话全部删除,把冬弥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回来以后发现对面回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他也删掉。

第二天早上青柳冬弥醒得很晚,全身都酸痛,因为宿醉甚至短暂地忘记了昨晚迷糊时发生的事,按亮手机一看除了一些零散的安慰短信只有类的信息——他在凌晨给他发来两段音频,点开一听全是他甜腻得要从屏幕里溢出来的喘息。

好惊悚。青柳冬弥快速点了两下屏幕退出,这下他什么都记起来了。神代类给他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是他的道歉,说抱歉对青柳君做了这样的事情。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青柳冬弥大概只记得昨晚绝顶时的快感和被神代类抱住亲吻时的温暖和安全感,他和除了彰人以外的人做爱了,在分手后的第二天——这个认知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栗,旁边还残留着类身上好闻的气
味。青柳冬弥埋进枕头里足足思索了十分钟才拿起手机回复神代类的信息。

——谢谢神代学长。

他不能否认这一夜情为他带来了精神和肉体上的慰藉,虽然想起彰人还是有点伤心难过。

——欸,青柳君……

神代类很快回复,似乎是很讶异于冬弥的态度居然如此平和,他以为最好的情况应该也只是被要求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关系的。还有神代君的手帕落在这里了,要我帮忙你送来吗?

——啊……真是麻烦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很高兴,青柳君可以到桥头的这家咖啡厅来找我。在五点钟以前我一直都在。

手帕是神代类故意落下的,他选择了东云彰人昨晚约定的那家咖啡厅——毕竟他知道他们经常到这里来。一向游刃有余的他在这个时候脸颊居然微微发热。

毕竟,在昨天晚上之前他还没有和别人做过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