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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冬弥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是在发情期后的两个星期,那几天他异常纵欲——更多时候是被东云彰人按在床上操的,后面买了几盒避孕套都被断断续续地用得干干净净。这只狗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他不得而知,记得自己一开始只是满脸潮红地跨坐上去求着他帮忙,然后就粘在一起滚了三天床单。
满身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后面休息的那几天东云彰人会按时给他被过度使用的肉屄上药,冬弥会很贴心地为他用手打出来或者口交腿交。今天是周末,青柳冬弥起得格外晚,直到彰人磨磨蹭蹭地做完了早饭叫他起床,掀开被子才发现冬弥潮红的脸颊,眯着眼睛有些难受地看着他。
“怎么了,不舒服吗?”
青柳冬弥咬紧了下唇摇摇头,微微吐出一口气,他慢慢地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身体蜷缩着,上衣被自己撩到胸部以上,一只手捏着白皙细嫩的乳肉——此时微微鼓起,从细小微微凸起的乳尖里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奶水来。青柳冬弥的指尖陷进乳肉里,他的下体有些发涨,一团湿黏的液体刚刚分泌出一股来,垂下眼看了看后又抬起望向彰人,看见他宽松的睡裤被支起来一个小帐篷。
“彰人……帮我一下,吸出来。”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主动邀请别人来喝自己产的奶水这种事实在是有些超过也有点羞耻了。“冬弥……”东云彰人仅仅是愣了两秒就俯下身按着青柳冬弥的肩膀将他身体掰正,低下头把粉嫩的乳尖含入口中,粗粝的舌苔用力地舔舐过后开始嘬吮,毛茸茸的橙发扫过他的胸膛,清甜的乳液被卷进口腔。在吸吮和牙齿的磕碰下乳首开始变得红肿,喝空一边的乳液后东云彰人意犹未尽地用双唇裹着乳粒吐出,在上面留下一点晶莹的唾液。
全程青柳冬弥只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偶尔溢出几声甜腻的哭喘,被搭档帮着吸空一边乳房的奶水后朦胧地对上彰人抬起的眼,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彰人,谢谢你……”他送上另一边鼓胀的乳房,“还有……这一边也要。”
他悄悄地夹紧了腿,被吃奶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冬弥有些许崩溃,过程中甚至会爽得微微翻起白眼,闷闷地喘着气。彰人吃得很急,在吮吸的时候甚至会发出一点奇怪的动静,身后的尾巴一直在摇从鼻腔里发出一点按捺不住的喘息。
另一边也被吸干净了,胸前那股发涨的感觉没有了,只是两边的乳粒都被嘬得红肿,大概需要贴上两个创可贴……不过青柳冬弥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就被完成任务的狗按住接吻,属于自己奶水的香甜气息被彰人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他毛躁地爬上床将兔子抱起,分开大腿骑在自己的大腿两侧,用胯间的鼓包磨蹭青柳冬弥已经湿透渗出水液的内裤,湿热的气息互相传递着,他有些无力地趴在彰人的肩头,一对毛绒绒的兔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大腿根颤着。
“冬弥现在也很想做吧?”
青柳冬弥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
操进湿热的肉穴时粗长的肉棒被媚肉争先恐后地裹挟住,东云彰人忍不住喟叹,假孕中的兔子汁水多得要命,乳首和女屄都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水——如果他刚刚没有帮忙冬弥把奶水吸空的话。他喘得很小声,其间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哭声,半边屁股被彰人托着上抬又因为双腿发软支撑不住重重钉回到男人的阴茎上,小腹的酸胀感异常强烈,仿佛真的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即将胎死腹中——
“彰人……嗯、咕唔……彰人……啊啊、停——”
青柳冬弥哭喘着抱紧眼前的搭档兼恋人,肉穴挛缩着高潮,从女穴处喷出一小股甜腻爱液,裸露在外的小腹抽搐着收紧。而东云彰人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图,刚绷紧着身体潮吹完软下来就掐着冬弥的胯挺腰深顶,逼得他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如同牝猫一般的哭喊,身体触电般痉挛,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反而被放倒在床上,以更方便的后入的姿势高高地翘起屁股暴露出最脆弱的地方,湿淋淋的肉阜沾满了潮液,泛着淫靡的淡粉,此刻被一根肉红色的阴茎粗暴地捅开,腰上是之前做爱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指印和吻痕。
“啊啊——真令人苦恼,起码得做到‘孩子’流出来才算完吧。”
……孩子、孩子。
“不、那个……啊啊——哈、彰人……”
混沌的大脑已经让他思考不能了,顺着东云彰人的话向下说去,此时似乎真的相信他的肚子里有一枚已经成型的受精卵,青柳冬弥竭力抬起一只手哆嗦着抚摸自己酸软的下腹,那里被埋在体内的滚烫肉棒顶出一块浅浅的凸起,半边脸贴着枕头被操得从嘴角不自知地流下涎水浸到耳朵尖尖上,圆滚滚的兔子尾巴被东云彰人狎狔地捏住揉搓,逼得冬弥发出一连串崩溃又舒服的甜腻呻吟。
“不要不要……呃、哼哈——彰人……”
扯住床单想要向前爬去,总归是无能为力的,被身后摇着尾巴的坏狗把着腰狠狠地撞回来,顺势在雪白软腻的屁股上掴下一掌——前些天在上面留下的牙印也没消下去。冬弥的大腿根抽颤着,似乎是有些跪不稳了,在一阵绵长的绝顶中再度绷紧了身体,脸埋进枕头里面发出闷闷的哭喊。在兔子的高潮中彰人将浓厚的狗精抵着宫口注入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混着粘稠白精的淫液,从分开的大腿之间的穴口滴落在床单上,将它濡湿。在恍惚中冬弥发现下腹的酸胀感消失了,随之一同离去的大概还有那枚胎死腹中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