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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all】中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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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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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黎簇那小子一直坚定地认为我和闷油瓶绝对有一腿,并且热衷于向别人传播这个理念。本来这也不算什么,问题是我对闷油瓶确实有点非分之想只是至今没得手,更大的问题是我理论上的现任是黑瞎子,他绝对早就看出来了我对闷油瓶的那点心思,他们两个又熟,这俩老神仙的脸皮都达到了比较超脱的厚度,开起玩笑来根本不顾别人死活,搞得我每次都尴尬得要死。

终于,在黎簇又一次跟苏万八卦时,我很严肃地跟他说,闷油瓶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们有一腿是乱伦的。

一旁黑瞎子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的脸皮也还不算太薄,硬是撑着没破功。黎簇怀疑地看着我们,脸色不太好看。苏万战战兢兢地夹在中间,黑瞎子没点头,他不敢告诉黎簇我和黑瞎子的关系,此时只好安静如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中秋节来的客人多,客房数量不够,除了秀秀作为唯一的姑娘可以独占一个房间,其他人都得跟人挤。黑瞎子和我住一间,我俩夜里搞得整个房间都是喘息声和黏腻的水声。中场休息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虽然墙板隔音不错,但我隔壁住的是闷油瓶,顿时觉得有点不太美妙;又想到小花跟闷油瓶睡一间,他的耳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太美妙就升级成了非常糟糕。黑瞎子显然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开始以一种不顾可持续发展的速度骑在我身上起伏,非要把我榨出来;我一边爽得说不出话,一边想着隔壁小花和闷油瓶估计正沉默地躺在一张床板上一起听着这边的动静,觉得有点崩溃,但又确实被黑瞎子榨得很有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们下楼的时候黎簇他们三个已经被胖子带着出去玩了,秀秀也不知道去哪逛了,饭桌边只剩下小花和闷油瓶。我跟他俩打了个招呼,小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闷油瓶早就吃完了,只是习惯性地坐在桌边发呆。我俩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发现小花还在吃,桌上本来预留给我和黑瞎子的早饭已经被他吃掉了小一半,闷油瓶抬头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小花,拿吸管戳了杯豆浆给他,以防堂堂解总死于被包子噎死。

小花这个人稳重起来比谁都稳重,但幼稚起来也很有一手,我深刻地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鉴于是我和黑瞎子伤害他的耳朵在先,也不好说什么。黑瞎子笑得不行,把大部分食物从小花手边划到自己面前,只给我留了一个小笼包。我刚要去拿,就看到闷油瓶伸出筷子,以对付禁婆和海猴子的速度夹走了那个小笼包——他看上去也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站在饭桌边,看着我的前任我的现任我的暗恋对象在此刻结成了统一战线,一致对我。

我和小花的关系很复杂,我俩搞到一起的时候我还和闷油瓶有点暧昧,那时我们刚从张家古楼出来,可能由于吊桥效应,我和闷油瓶看彼此都顺眼得不得了,但闷油瓶是一个非常内敛的人,我那时还太年轻,看不透他乌黑清澈的眼睛里微妙的情感,我们俩的关系就停留在了暧昧阶段。这时候小花登场了,他太漂亮也太有魅力,我们又太了解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总之那时候我们如胶似漆甜蜜得要命,然后闷油瓶进了青铜门,我决定开启沙海计划,小花把我踹了。

我问他为什么,这神经病说他爱的是新月饭店的那个我。我琢磨了一下,最终领悟到解雨臣这厮只是把我当做他自己快乐成长if线的代餐。这人长得比狐狸还漂亮,心虽不能说比豺狼还毒,却也足以伤害我了。

但我们毕竟还是发小,是彼此为数不多的能够完全信任的人,我们依然是关系最亲密的朋友。我和黑瞎子谈上了的消息传到小花耳朵里,他超乎想象地发怒,我对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感到厌烦,我们第一次吵了架——那时我已经变得和他足够相像,我们能够轻易地伤害彼此,也正因为足够相像,我们迅速地和好——自己总是更容易原谅自己。

总之,由于以上复杂的原因,我只好假装无事发生地回了书房。在书房发了一会愣,闷油瓶进来了,给我递了一袋烧卖。他的眼神很复杂,我现在已经能读懂他的细微情绪,但毕竟回不到从前了。我和黑瞎子的感情,我们互相支撑走过的那段最不堪回首的时间,都不允许我对相当于,呃,我老婆闺蜜的闷油瓶下手。黑瞎子的闺蜜走后不久,我闺蜜推门进来——小花拉了张椅子坐下,透过窗户看向后院种的那一排排卖相不佳的绿叶子:“那是什么?”

“给你种的萝卜,”我说,“感动吧。”

小花冷笑一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凑过来,似乎是要吻我。我吓了一跳,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肩膀。小花抬眼盯着我,他是我们几个里长得最好看的,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别人脸上只会像傻逼,出现在他脸上就很有侵略性了:“这是要拒绝我?”

“这叫还君明珠双泪垂。”我争辩道,同时开始思考如果我现在大喊解雨臣要强骑我,黑瞎子赶来救我的概率有多大。但黑瞎子对我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摸得很清楚,我担心他更大概率会愉快地加入,甚至会恶趣味地喊来闷油瓶旁观,那我今天估计会精尽而亡。

小花开始解我的衬衣扣子,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别这样,我打不过瞎子。”

“他为难你我就扣他工资。”小花过去把书房门关上了。

完事之后我们相对而坐,小花抽事后烟,我吃事后戒烟糖——闷油瓶比烟雾检测器还烟雾检测器,我身上的烟味是别人抽烟的时候沾上的还是自己抽的,他一闻就闻得出来。胖子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放了戒烟糖,这让我的形象在一些情况下显得比较搞笑,但也聊胜于无。

小花抽了一会儿烟,突然问我:“你和黎簇是什么关系?”

我头皮一麻,立刻回答:“那小子就是缺少父爱,真的,要是当初派瞎子去绑架他,他估计就爱上黑瞎子了,瞎子可比我像爹。”

小花微笑了一下:“睡过没?”

“……睡了。”

小花点点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表情:“不错,你挺不容易的。”

我头皮发麻,感觉我心里那张网上又添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