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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池騁跟吳所畏交往那麼久還能如此濃情蜜意,池遠端絕對是促進他倆感情升溫的功臣之一;他跟郭城宇只是小打小鬧的話,那池遠端在那條路上搬來的石頭,每一顆都是真情實感地要破壞他親生兒子的愛情。
他會間接提供合作對象給吳所畏,然後拉著他參加飯局,場面話總是說得很好聽,年輕人吃苦耐勞、做事腳踏實地,人也實在什麼的,暗地裡恨不得趕緊把吳所畏推銷出去,看哪家的姑娘願意跟他在一起,進而斬斷他跟池騁之間的不正常關係。
即使兜兜喊他舅媽都喊三年了,池遠端仍鍥而不捨地想要把舅媽的性別從男換成女。
吳所畏知道池遠端暗地裡的那些小把戲,他不怒也不惱,偶爾還會配合池爸跟那些女孩加微信好友,哄女孩兒開心、討女孩兒歡心的話他一套接著一套,說得是那麼真實情意,合作結束便直接拉黑也也是發自內心的;池騁當場見識過幾次,他也對此發過脾氣,但也沒那麼氣,畢竟是自己的爸爸搞出來的破事兒,他還能找誰說理去?
現在關於生意上的事情他很少插手了。沒為什麼,他想來想去還是全權交給無所畏最放心,自己頂多就是個行走的招牌,吳所畏要他幹嘛就幹嘛,他今天一句晚上那飯局你爸也會去,好的,他知道那是要一起出席的意思了。
人會去是會去,但不代表他會像吳所畏那樣帶著和善的面具跟人杯光斛影。名利場上逢場作戲是在所難免,但他是世界以痛吻我,我他媽就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那種人,笑是不可能笑的,他沒口出惡言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看著都快把身體貼過來的人,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挑了挑眉,問:「花多少錢做的?哪家診所做的?口碑好嗎?」
這般赤裸的發言哪裡是花信年華的少女能承受的?女孩的臉一下就紅了,垂著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回去什麼。而坐在池騁右手邊的吳所畏立刻開口:「胡說什麼呢、哥,你不怕嚇到人家女孩子嗎?」
池騁隨即哼笑了一聲,今晚又變成哥哥了是吧。
「妹妹,妳別被他嚇到,我哥平常人很好的,就是今天身體不舒服、吃了藥人不太舒服,」吳所畏端著酒杯來到女孩身邊,一手撐著桌面然後彎下腰,湊到女孩耳邊,語氣輕聲卻真誠地說:「哥向妳保證,要是哪天你們談上了,他絕對把妳捧在手心當寶貝、薪水全上繳給妳,每天都只有公司家裡兩點一線,絕不在外鬼混!」
聞言,女孩才抬頭看了吳所畏,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真的嗎?」
她腦海其實還飄盪著池騁那連三句問號的餘音。她其實想開口反駁的,或是解釋一下起初她並不想做,是媽媽覺得她長得那麼好看卻少了能勾引男人目光的波濤洶湧,在其他三姑六婆的善意勸導下她才終於下定決心去做的。
畢竟媽媽說過了,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童顏巨乳的魅力。
她是聽說過池騁男女通吃的傳聞,說他私生活複雜、夜夜笙歌,枕邊人換過一個又一個,不過她又聽誰說過池騁早有穩定交往的同性戀人、感情特別好,連縫兒都沒有的那種;但爸爸說那只是關係特鐵的好兄弟罷了、只不過聽風是雨、不可聽信的謠言而已,現在看來,眼前這位笑容溫煦、一臉和藹的人就是那個兄弟了吧?
坐在一旁悶不吭聲的池騁牙都要咬碎了──他到底為什麼非得要陪吳所畏演這場戲?坐在他們對面的老頭子還在那裡用眼神暗示他?暗示啥啊?眼睛中風了嗎?
更氣的還是那個吳所畏,眼神全程不放在自己身上,甚至還在那邊說著笑話逗女孩兒開心,偏偏人家根本就不買帳,一雙眼像黏在自己身上似的、看著就噁心。「你他媽喜歡罰站是吧。」
「哎哥、您找我嗎?是不是杯裡的酒不夠了?」
吳所畏屁顛屁顛地回到座位上,他憋著滿肚子的火還沒來得及發,池遠端便帶著合作對象朝他們走過來。你一言十分有為的青年、他一句祝我們合作愉快,吳所畏則頷首虛心接受讚賞,杯裡的酒喝完後又斟滿,看得池騁太陽穴凸凸地跳著。好吧,看來是不發威真被人當成立行看板當笑話了。
他轉動著打火機的手倏地往桌上一拍,「他喝醉了,今晚這事兒就這樣吧。」也不管吳所畏手裡還有沒有酒杯,一手推開臉上還僵著笑的老頭子後扯過吳所畏的手臂、拉起椅背的西裝外套就往門口走,明擺著這場戲他老子不想演了。
池騁一語不發地把人拖到飯店外的停車場,也不管吳所畏在他身後鬼吼鬼叫什麼,把人往車門旁一甩就貼了上去。混合著煙酒味的親吻沒什麼浪漫唯美可言,吸吮著還殘留在吳所畏腔內的苦澀,池騁卻像品嘗到甘泉般一味汲取著,從出門忍到現在,他沒發狠把人親到腿軟已經是慈悲為懷了。
雖然早就習慣池騁這樣不打招呼就直接發瘋,但突然撲上來還是挺嚇人的。他下意識地伸手抓著那件暗色系西裝的領口,在回應的同時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就像以往他們瘋狂渴求彼此那樣,全身放軟地貼在他身上,感受著包裹在骨肉裡劇烈跳動的心臟。
耳邊傳來懷裡人覺得舒服而發出的呻吟,他一邊伸手往後探去輕撫著吳所畏的背,一邊輕咬著那已明顯紅腫的下唇。「我怎麼不知道現在生意這麼難做,逼得你非要這樣賣夫維生?嗯?」架在人脖子的手也沒收回,就這麼蹭著對方的嘴唇問。
吳所畏清楚自己的酒量,剛剛那幾杯根本不算什麼,就是池騁吻得太兇了,一下子加快的換氣速度還是讓他的頭有點暈。他伸手環住池騁的腰,「哎你別說,我看那女孩兒從進門眼睛就黏在你身上似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卡在脖子上的手稍微收力,「再說一遍不看誰?」
吳所畏只是笑了笑,「咋了?真生氣啦?」
「老子被你氣得發疼──」
吳所畏朝他的唇落下一吻,一手抱著他的腰,另一隻則反手抓著他的肩膀,安撫般的親吻他的耳際,語帶撒嬌地說:「我頭暈了哥哥,渾身難受⋯⋯」隨後朝著那有些泛紅的耳廓咬了一口。
池騁條件反射地閃了一下,有點痛但還可以忍受。看著那雙小人得意卻不知道在得意什麼的眼睛,單手圈著吳所畏的腰抓握得更緊了一些,「發騷了?要我在這兒操你?」
吳所畏把頭抵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然後抬眼望向前方。「還是回家吧,襯衫夾勒得我的腿好疼呀哥哥。」
而站在那個前方的女孩被吳所畏的眼神震攝得動都不敢動。女孩初入社會、涉世未深,又是從小被爸媽百般呵護的溫室花朵,但即使如此,身為人類對危險的本能還是讓她知道,那看向自己的雙眼並非善意,而是帶有警戒的敵意。
是站在自己的領域告誡試圖踏入的外來者,眼神尖銳且不接受任何挑釁。這一瞬間她忘了穿著高跟鞋奔跑後腳跟和腳尖同時傳來的疼痛,或者說是伴隨著刺痛而來的是有如被雷劈到般的一陣轟鳴──後知後覺的發麻從雙腳爬上全身,原來那所謂的傳聞並非傳聞,是真的。
池騁有著穩定交往,感情親密的同性戀人。
於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吳所畏被人半抱在懷裡帶走,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卻連回頭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解鎖、開門、彎腰幫吳所畏扣安全帶,轉身、上車,走人。
他沒去問上車後吳所畏在笑什麼,也沒去追究他那得意的小表情。他的腦子在吳所畏說出襯衫夾三個字便開始放飛自我,所有在床上淫穢色情的畫面在腦內來回播放,最後終於忍不住上手摸了吳所畏的大腿。
「嘖、幹嘛呢?」
「不是說勒得不舒服嗎?你脫掉,我幫你看看。」
吳所畏反手拍開他的手,「脫啥脫、專心開車吧你。」
看著吳所畏那一臉正經拒絕的樣子,池騁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好死不死飯店離家還遠,直接停靠路邊把人押到後座直接開幹是不可能的,這一開始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停下來,畢竟他內心的慾火從出門前就燃燒到現在。
偏偏吳所畏就在這一刻,隔著筆挺的西裝褲,伸手去理那條緊縛在大腿內側的拘束;那清脆的聲響宛如巴洛夫反應,啪嗒一聲池騁胯下間的硬物便抽動般的彈了一下。
──操。
在隨便找到一條小道開了進去,池騁也不下車,解開兩人的安全帶就把吳所畏放倒往後座拖,完全不顧對方咋咋呼呼地阻撓如願扒掉那件西裝褲;在車身一陣劇烈的晃動後,他欺身壓在吳所畏身上,懲罰似的拉扯那條該死的束縛,洩恨般的在大腿彈了一下。
吳所畏體型偏瘦,白皙纖細的腳踝像是會勾人魂魄的凶器,池騁也的確被勾得很爽,無論是雙腳交叉在背上、還是舉起單腳靠在肩上,那是再怎麼摩娑也無法停止的留戀;他的大腿沒什麼肉,穿著襯衫夾也沒有那種溢出的肉感,但偏偏能讓池騁愛不釋手,欲罷不能。
曾經參加過不太正統的釣男作戰速成班,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跟人日久生情、假戲真做,但跟池騁相處久了以後,他自有一套魅惑人心的方法。
襯衫夾這種東西,穿在自己身上讓別人彈其實沒什麼意思,那些讀作調整實則勾引的才最讓人難以忍受;他知道今晚池遠端組這個局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說生氣也沒那麼氣,只是隔三差五來這麼一下,他惡俗的劣根性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彼時池騁正雙腿大開、兩手往後撐在床上一副慵懶的樣子等著,而對面是正在更衣室換衣服的吳所畏;他很少穿正裝,就連去公司都是穿自己覺得舒服、好看就好的便裝,除非當天晚上有應酬,吳所畏才會乖乖穿西裝出門上班。
但今天是假日,又答應了池騁的爸爸會出席飯局,於是只好換上正裝出門。反觀池騁才沒那個心情搞複雜的穿搭,反正暗色系絕對安全,意思意思套件西裝外套就坐在那兒像個大爺一樣。
而吳所畏的講究可多了,他先是白色內搭,然後套襯衫,扣好後拿出襯衫夾穿上,開始調整────啪嗒一聲、池騁看著那白嫩的腿肉隨著帶子彈出一陣波動,他雙腳合起翹二郎腿,啪嗒二聲、他選擇換腳試圖壓制血液直衝下腹的酥麻,啪嗒三聲的時候他已經起身快步地走到吳所畏的身後,發熱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卡上腰間的西裝褲,高挺的鼻尖若有似無地蹭著頸窩。
求歡的意思不言而喻。
吳所畏反手拍了拍他的臉,「會遲到的,乖,昂。」
池騁蘊著怨氣的眼睛透過鏡子也嚇不死決心要吊著他一整晚的吳所畏。
他不知道什麼是高端局的勾引,對那種誘惑他人而不自知的清純禁慾沒興趣。他要的就是那種、我知道你在看、也知道你在看哪裡,但偏生讓你看得到、摸得到卻吃不到,挑逗男人繃緊的神經,挑釁男人一觸即發的獸性。
可池騁也不是甘於俯首稱臣的善類。
車內空間再大,要從容地接納兩個成年男子還是很有限,能施展的招數也不多,但無奈他真的餓壞了,吳所畏也不是真的狠心要折磨他一整晚,於是半推半就地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扶著車旁的扶手、一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緩慢坐下。
那該死的襯衫夾被吳所畏隨手往旁邊一甩,在他脫掉的過程池騁還有些捨不得,帶著發燙的掌心來回撫摸有些泛紅的大腿,「穿著挨操得多好看啊……」感覺還有點乾澀,池騁先退出,用口水潤了一下手指,然後再將沾有液體的兩指探入進行愛撫,惹得吳所畏到嘴邊的咒罵只剩下聲聲低吟。
感覺內壁放鬆得差不多了,他才拍了拍吳所畏的屁股要他坐下。
開始總是疼的,需要時間緩一會兒的,可池騁早就摸透他身體裡裡外外的敏感點,他就是喜歡卡在中間然後開始磨蹭,感受著腸壁與前端互相摩擦而帶來的快感,感到舒服的短促呻吟伴隨肉體的交合在車內環繞。
身上那件還未脫去的襯衫就這麼卡在手肘、吳所畏雙手抓著他的肩膀、而他扶著吳所畏的腰,傾身舔舐被白色遮擋的茱萸,隨著內壁一陣緊縮,池騁伸出一隻手挑逗著另一邊,低沉帶著些沙啞的聲音問:「磨爽了?」
語落,他也不等吳所畏出聲抗議,直接扣住他的腰往上頂,「唔啊──」那直衝腦門的疼痛伴隨如電流通過的酥麻傳遍全身,原本虛扶在肩膀上的手倏地用力抓緊,他便當作是被小貓撓了一下,不痛不癢,繼續用力地操幹著。「唔嗯、不啊──池、」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封閉狹小的車內越來越大,連帶著車身晃動得更明顯,吳所畏沒池騁那樣不要臉,他還記得這裡是什麼地方、自己在做什麼,他害臊地縮起身體雙手捧著池騁的臉佯裝討親吻,實際上是為了阻止因身體交合感到愉悅而帶來的陣陣呻吟。
即使車內的空氣還開著,那隨著散發不出去的熱氣在室內蒸騰,池騁的身體已冒出一層薄汗──太熱了,無論是自己還是吳所畏,接觸的皮膚傳來發燙的觸感,他稍微拉開了點距離,直接把兩人身上方才來不及脫的襯衫扒下,反手往旁邊一甩,隨後再次貼緊彼此,跟上吳所畏的手一起套弄兩人之間的慾望。
他輕聲哄著吳所畏伸出舌頭,在酒精的加乘下,已經有些意識渙散的吳所畏在此刻顯得格外乖巧,那微顫地、緩慢地探出的舌尖,看在池騁眼裡只有無以復加的性感,那紅嫩、濕潤得像令人垂涎欲滴的甜美果實,他忍不住地張口含住品嘗那濕潤柔軟的美味。
被含著的舌尖隨著身體擺動,像口腔也在進行某著性愛一樣,意識到這點的吳所畏不禁感到一陣電流傳至下腹,他的雙腿不自覺地抽動著,感覺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似的。「唔、不行、池唔、」他拍打著池騁的肩膀,但男人像鐵了心似的把他禁錮在懷裡,指尖狀似不經地地掃過他的前端,直接吞噬了吳所畏衝出喉間的呻吟。
沒多久,一股暖流從兩人之間迸發而出,浸濕了吳所畏還穿在身上的那件白色內搭,沾濕了池騁下腹及些許毛髮。雙腿還在顫抖的人全身發軟癱在池騁身上,他洩恨般的朝池騁的背搥打,「你他媽就是個渾蛋……」
池騁只是哼笑了一聲,「你也夾得我很爽啊畏畏,」隨後拍拍他有些泛紅的臀瓣,「來、換個姿勢吧,你坐得我腿都麻了。」
靠在他身上的吳所畏聞言翻了個白眼。
背後式還是讓人恐懼的,無論是跪趴著,還是跪坐著。首先他看不到臉、再來是他無法控制節奏,所有的掌控權都在身後的池騁手裡。他佯裝哀號地求饒著:「你輕一點,我有點疼了……」
池騁嘴裡敷衍地說著好好好,但手扶著還硬著的東西就往人身體頂,突然一下子讓吳所畏哎叫了一聲趕緊伸手抓住前方的副駕駛座。「啊、等一下、啊嗯、」他根本還沒來得及跪好,池騁就死死抓著他的腰開始擺動,發狠似的不給他一絲拒絕的可能。
那是因為吳所畏根本看不到,看不到那濕熱、緊緻的甬道一點點吞沒時的畫面有多勾引人;白皙稚嫩的臀肉之間夾著自己胯下的硬物,在挺進退出感受著內壁傳來挽留的收縮和放鬆,還有擦過前列腺時引來的身體顫動,因此而壓抑不住的呻吟也讓他為之瘋狂。
「池啊──不、」
「沒關係的畏畏,我再洗車就好。」他假裝心疼的語氣跟在人背上留下有大有小的吻痕完全成反比,吳所畏受不了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但嘗到歡愉的身體卻也沒有就此緩下,而是癡迷地跟隨著池騁的節奏回應著一同搖擺。
「爽……好爽、啊──」
他就喜歡吳所畏這一點。操痛了會罵人、操爽了也不吝嗇那些誇獎,沒操到他喜歡的地方會偷摸著調整角度,操到了那倏地夾緊的雙腿便會交纏在他身上,從來不跟他來虛情假意那一套。「爽了?爽了就喊聲老公來聽聽吧。」
這次是真的快要射了……吳所畏喘著氣、調整呼吸將全身重量往後靠去,將嘴貼在池騁的耳邊,啄吻了一下,「就這還想聽我喊?老子還沒爽完呢。」但吳所畏喜歡虛張聲氣的脾性還在,不是什麼直男心理作祟或式什麼不肯服輸,他就單純喜歡看池騁炸毛的樣子,他樂於在床第之間挑釁池騁,然後在被他發狠壓著幹的時候感受著毫不停留、直衝腦門的高潮。
然後在腦內被快感炸成一片空白之時,池騁會把還在顫抖的他緊緊地抱在懷裡,毫無縫隙地用肌膚貼和彼此等待一場性愛的餘韻結束;池騁伸手撥開被汗水沾濕而黏在他額上的頭髮,獻上憐愛般的親吻。「回家吧。」
已經累到睜不開眼睛、也沒想要睜開眼睛的吳所畏只是嗯了一聲,然後把眼前的男人抱得更緊了一些。池騁笑了笑,也不急著推開他,把人圈在懷裡的手輕柔地撫著他的耳廓、耳垂,大有要在這裡就把哄人睡的意思。
他其實挺享受著吳所畏玩的這些小遊戲,美其名曰增加生活情趣,可一旦超越內心的那條界線便會反撲而上,化身為非要撕扯、啃咬,發狠地要在他身上處處留下標記的惡犬。
彩蛋:
「襯衫都皺了,還濕了。」
「反正有一半以上是你的水。」
「你丫的信不信我掐死你──」
The end.
By-せ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