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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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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19
Words:
2,054
Chapters:
1/1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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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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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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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2

【双璧澄】【曦澄/湛澄】半点心

Summary:

依旧工期,继续恶俗但能从标题看出来没那么恶俗哈哈
这种题材好难写,下篇回归原著了
其实还是很纯爱的最后一段放飞自我了

Work Text:

江澄入宫就不求圣恩常伴只求能死有圆寝,要是能为前朝的父亲带来好处自是喜上眉梢,不能就保全自己。总之他从没想过能当宠妃。
初入宫被封为常在,住在偏殿。每日的行程也就读读书,玉和池散步,偶尔托宫女外出采购点画本子来看,日子也滋润。皇上的面只在选秀时匆匆一面,那双眼倒温和只是目光深沉。江澄低头,盯着鞋尖看。待太后唤他才上前行礼。一旁的太监凑到皇上耳边附身低语,坐在龙椅上的人威压太盛,逼得江澄攥紧袖子。半晌,他低笑出声。
“晚吟?好名字,留。”
那批秀女就他一个留下,那时宫里人人都让他三分生怕得罪了皇帝的新宠。可帝王难测,自选秀后三月皇上没踏入他寝宫一次。幸亏江澄雄厚的家族势力让其不受欺负还寻得清闲。下人只道主子少言不知他是不能言,生下来就是个废疾。小时候为了治病百年灵芝,万年雪莲都试了,坡脚大夫还是名医都摇头叹息。这病,要跟他一辈子。那也好,江澄还怕下半生孤苦伶仃这下还有个顽疾作伴。
皇帝本打算去月妃那却瞧一个丫鬟抱着东西急急走入小道,心下一动跟着她到了江澄的偏殿。江澄见她回来忙放下书本赶忙让人放在桌子上。红布扯掉,是只白色幼犬。江澄无视丫鬟的阻拦抱着小狗转了好几圈嘴角就没下来过。杏眸闪闪发光。
“晚吟,这么喜欢?”蓝曦臣没忍住噙着笑出声。
被叫到的人不自觉地一颤随即行礼,小狗被他束缚得紧呜呜叫着。江澄又低头看狗,拿手指逗着。白狗摇着尾巴攀高枝似的爪子搭上江澄肩膀要舔脸,江澄反而不躲凑上去。蓝曦臣眼疾手快把狗捞过来,果不其然收到不解的眼神,细眉紧皱似乎在埋怨他的自来熟。
这小哑巴,倒是真性情。蓝曦臣心道,眼看怨恨越来越深没忍住开口道“先给它清洗下吧,你说呢晚吟?”皇帝都发话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江澄心里千不干万不愿,手上不含糊让宫女带下去了。
少了白狗后两人倒显得尴尬,平常妃子到可以嘘寒问暖但江澄不能言,索性蓝曦臣看到他随手扔在桌子上的书拿起道“晚吟喜爱诗文?”江澄点头算作回应。他迟疑了一会从柜子暗格中拿出几张金花笺,字迹虽端正秀丽却落纸云烟。江澄拉着蓝曦臣手在手心上写字。见蓝曦臣皱眉没反应过来他耐心地缩短了句又写了遍。
“没必要谦虚,能作诗已是不易况且又写了那么多。晚吟真是才情卓卓。”
被夸奖的人从鼻子里发出闷哼算是承认,杏眼得意地眯起。他又拉过蓝曦臣的手写道“皇上可愿赏脸和臣妾用午膳?”这人分明是询问的语气手却拉着不放,理所应当的样子逗得皇上发笑。
“嗯,那便如晚吟的意思。”蓝曦臣将藕白的手握在手心紧抓不放。

亲王回京正赶上秋猎,皇帝大喜便让他跟着一起又挑了几个高位妃嫔带上。江澄不在高位里却被破格带去,现在宫里都知道有这么受宠的存在,恐怕升为妃也是时间问题。蓝曦臣说秋猎的时候江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在江家时就是骑马射箭的好手。入宫后也五月没碰马,手痒得很,蓝曦臣笑得眼睛歪歪提议把江澄带上。后者重重点头,又怕他面前人后悔似的凑上去给个好处被蓝曦臣压着脖子加深。
临走前江澄拉着蓝曦臣的袖子再三询问真假,蓝曦臣好脾气地弯下腰揉他的眼角给江澄吃了定心丸。“不骗你,快休息吧,三天后出发。”
江澄到围场时远远看到熟悉的背影快步走过去牵他的手写道“蓝涣你给我准备的马在哪?”那人愣了下没反应或者说他不敢有反应,宫里敢这么和皇上说话的就一位。蓝湛不动神色的瞥去,身旁站着的紫色身影不满他的沉默,细眉皱起又在他手心写到。“你是不是说话不作数,我就不改信你。”
圆溜溜的杏眸不一会升起薄雾,几欲落下。蓝湛不忍他落泪开口道“江澄,我不是兄长。”面前的人猛地抬头,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睛更加锋利。刚下战场的亲王血气未散,凌冽的气场吓得江澄后退拉开距离,看待猎物的眼神又让他无地自容。正好退到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味安抚着他。
蓝曦臣揉着江澄的手牵到唇边亲吻,他想着蓝湛点头。“忘机,一路回来辛苦了。”同时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你吓到他了。”蓝湛心想江澄果然是特殊,蓝曦臣第一关心的竟然是受惊不是亲密的动作。脸上不显诚恳的和江澄道歉。
江澄又拉过他的手写“该道歉的是我,没认出亲王。”手指纤细,绕过手心微痒。蓝湛牵过江澄的手细细摩挲,力道之大江澄一时抽不回来转头无助地看向蓝曦臣。后者轻笑出声解释道“忘机常年握枪,手上有茧子。晚吟又肤若凝脂,磨破了皮忘机不知怎么赔罪。”
江澄不满地闷哼,强行抽出手写到“没那么矫情。”又催着蓝涣带他去骑马,皇上带着歉意和亲王商量晚上再谈。亲王看着蓝曦臣身边的身影不由得出神,莲花香萦绕在身边久久不散。他和江澄的关系再进一步需要时间,而蓝湛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江澄躺在床上生不如死地思考。左边是蓝曦臣送来的步摇,右边是蓝湛的暖炉。到底,到底哪里出错了?当时和亲王误打误撞见面后回宫两天这人便来拜访,要是不晚上来就好了,要是不爬窗就更好了。亲王冷着脸说“兄长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气得江澄直捶他的背。什么叫兄长可以,你兄长当年也是舔着脸来的啊?!又是亲脖子又是阿澄阿澄的叫,大有今晚不吃到就不走的样子。
这两兄弟不仅长得相似恶趣味也差不多,一个喜欢在手腕留痕迹一个在脖子。叫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缠绵粘腻,惹得江澄去捂嘴又被人拉着舔手心。本来就混沌的脑子更凌乱了,接下来被哄得格外听话。那很好了,江澄说不好。
被逼急了就在手心写字,蓝曦臣会等,但手不老实的东碰碰西摸摸。江澄本来手就抖这下更写不成字了,蓝涣还不忘提醒“晚吟不说的话涣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蓝湛见他要写字,直接含住他的指尖不让写,琉璃眼闪着笑意。江澄要抽出就用虎牙咬住,前者没办法只能任由他。
昏死前的一秒江澄迷迷糊糊想到下次要找个磨牙石,磨磨这两人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