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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他们的是,转瞬即逝的此夜?永恒存在的此夜?
如果要问洪知秀是不是喜欢追求冒险的话,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黑道家族出生的少爷喜欢把一切的发展掌握在手里,冒险意味着未知,未知等同于失控,他不喜欢事态超出自己控制的感觉,最好连一个小小的分支选项都由他完全操纵。所以现在的处境堪称他人生目前为止最厌恶的时刻。
赌场一片兵荒马乱,不知道是哪支特警竟然挖到了这里,随着两声枪响过后就是炸开的尖叫和慌不择路的人群。洪知秀在保镖的掩护下匆忙披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衣服准备从暗道离开,布料粗糙,花纹更是审美的灾难,但在眼下急需伪装的境地里也顾不上挑三拣四了。他把身体缩在这件宽大的风衣里,其他人在前面开路,而他皱着眉毛往回看了一眼,几个穿着制服的家伙已经把大厅中央围了起来。
从外围走进来一个身穿正装的人,和其他套在作战服里的人不一样,西装布料被他的肩膀撑得平阔挺直,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哪怕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也依旧清脆可闻。他真的是来出任务的吗?为什么风格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洪知秀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就被拽着离开了,侥幸逃脱的余幸占据了他大脑里的大部分,他呼出一口气把自己砸进车后座柔软的靠背里,手掌抚上胸口等待着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息。
然而直到疾驰出去几公里,他的心跳依旧存在感显著地叫嚣着,洪知秀眨眼,窗外的街景急速倒退,模糊的画面涌进他的脑海,浮现出的竟然是刚才看见的穿着正装制服的那个人。
过肩的黑发,噙着笑意的嘴角,游刃有余踏在地面上的脚步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与“警”字搭边的气质,偏偏出现在那里,身体裹在裁剪修身的制服中,看起来还是在场职级最高的人。
洪知秀深呼吸,好不容易将躁动不已的心脏按捺下来,又因为诞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而重新开始雀跃。
——他难道,对那个家伙一见钟情了吗??
得不到的最好毁掉,洪知秀信奉的行为准则之一。但是可以有偶尔的破例,比如准备追求某个搜查官的时候。
他回去之后立刻展开了调查,赌场的地址会暴露和手下的人也脱不了关系,顺便了解到前阵子检察机关似乎派驻了一位名叫尹净汉的特别搜查官到首尔警察厅,专门负责成立小组清剿洪家的产业。照片交到洪知秀手里的时候,这位少爷正在喝茶,从中国空运来的珍稀茶叶沏进更为名贵的瓷器里,洪知秀将飘在杯沿的白雾吹散,眼前露出照片里的人清俊的眉眼。
圆润的,又挟带狡黠的眼睛,嘴角弯起漫不经心又尽在掌握的笑意,和洪知秀的记忆里如出一辙。
说是追求,其实并没有那么高调。虽然尹净汉有一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但不论如何洪知秀还是和他处于完完全全的对立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对方面前邀请搜查官和他睡一觉这种事还是太超纲了。但是,换一种行事风格的话或许就有可乘之机。
下属不知道从哪打听来的消息,尹净汉过几天似乎会卧底潜入他们在论岘洞的一家酒吧,洪知秀知道是机会来临了,决定在当晚会一会这位与众不同的搜查官先生。
论岘洞是新贵钟爱的挥金场,洪氏的酒吧装潢更是合那些人的口味,镜面墙体将水晶吊灯折射出斑斓眩晕的色彩,同样为尹净汉的身影蒙上一层模糊难辨的光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那个莫名其妙的赌约,穿着女装卧底进入这里,但他顶多只有几分钟的懊恼,因为无论什么身份、造型如何,以他的外貌绝对没有搞砸的可能。正如同他现在只是独自坐在吧台角落,手边是半杯最低消费的威士忌,也能露出得体的笑容,拒绝第五个来搭讪的男人。
灯光将他丝绒质地的长裙照映出一层朦胧的散发光晕的轮廓,他拈来酒杯抿了一口,唇蜜粘在玻璃杯口闪闪发光,再次抬起眼睛,是今晚光临的第六个人。
和之前的五个有些……有很大的不同,这是个气质出众,外貌也格外优越的青年,尹净汉看着他,视线在半空有一瞬间的交会,下一秒对方挪开目光,弯着眼睛笑起来,堆出两弧饱满漂亮的卧蚕。
尹净汉不否认自己对长得好看的人会有点多余的耐心,于是他没有出声赶人,反而等着面前这位会先说些什么。对方朝他礼貌地点头,随后朝酒保招手:“麻烦给我和这位小姐各上一杯人头马 Louis XIII。”
尹净汉挑了挑眉,看来这还是个出手大方的人呢。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酒杯,顶级的干邑白兰地散发着一股橡木和干果的芳香,于是他也只好给面子地举杯子,和对方轻轻碰出清脆的玻璃响声,将琥珀金色的酒液送入口中。
“小姐独自在这里,不觉得寂寞吗?”放下酒杯,对方看着他笑道。尹净汉也只是回以一个浅显的笑容,懒得张口再吓他一跳,等着他自己因为这冷漠知难而退。但是几分钟过去,没得到回复的人也并没有生气,更没有离开,依旧坐在对面,只是叫来酒保续酒。尹净汉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他张开口,吸一口气准备说话。
清冽的空气灌入口腔,和白兰地残余的香气交织入肺,尹净汉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产生模糊的重影,他察觉不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而还没有迈出半步,他的身体就向旁边倒去。
酒里有东西?怎么会……他不是也……没办法再做多余的思考,尹净汉眯起眼睛,在那个人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洪知秀的动作很小心,堪称谨慎。
搜查官现在正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身上的长裙如同洇血的玫瑰花瓣,洪知秀凑近过去,对方正安稳地睡着,目前看来没有要醒的迹象。
如果他知道尹净汉晕倒之前的疑惑,那也是个很好解答的问题,这里是他的地盘,酒保当然也是他的手下,知道该在哪个杯子里下药。洪知秀伏在尹净汉身前,用唇吻缓缓描过一遍脸颊的轮廓,随后他直起身,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质地高级的衬衫西服一件件滑落到床边的地毯上,洪知秀的裸体在透过窗帘照进的一丝月影之下泛出幽暗的光泽,他的手沿着腰侧下伸,滑进腿间,探入了隐藏在那其中的一道裂口。
他有一张女人才会有的穴,但并不以此为耻,毕竟没人能知道他的秘密,这口雌穴能带给他的快感更远超男性的阴茎。他面朝尹净汉一无所知的睡脸,掰开自己的阴唇,半只手掌都覆盖上去揉搓。他了解自己的身体,知道如何能够带来最直观的快感,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勃起,穴嘴也嗫嚅着吐出滑腻的水来,洪知秀把指尖塞进去浅浅地抽插,但仍然有一股难以忽视的痒意在深处作祟,他垂着眼睛,尹净汉依旧没醒,挺拔的鼻梁被月光映出一道弧线。
他只是试一下。洪知秀心想,反正把人架过来也是准备做更过分的事的,现在先预支一部分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岔开腿,用膝盖在真丝的床单上挪行,最终来到尹净汉的脸庞上方,随后,他掰着自己的屄,整个坐了上去。
挺翘的鼻尖先戳到穴口,洪知秀的腰软了一下,缓慢又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阴蒂对准那双唇瓣开始磨蹭,穴里汩汩地溢着淫水,随动作抹得尹净汉几乎半张脸都是,洪知秀的动作也更加顺畅,他逐渐找到要领,自得其乐地在尹净汉的脸上磨屄。
他不敢坐得太死,唯恐尹净汉在窒息的感觉里醒过来,但是蹭得太浅又根本是隔靴搔痒,洪知秀咬着下唇,决定就只试一次,会很轻、也会很快,他沉下腰,整张阴户朝着尹净汉的脸坐下去,压在他微合的嘴唇上。
尹净汉在昏沉的意识里尝到一丝濡湿的咸味,还像有谁将一块湿透的毛巾捂在他的口鼻上,越来越呼吸困难,终于皱着眉醒了,然而他什么都没看清,就被现实的窒息感憋得咳嗽了两声。
声音被闷住了,他抬起眼睛,入目是两条光洁的大腿,一口嫩红的小穴在他的正上方滴水。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他一把掐住洪知秀的腰将他掀翻,身上的长裙将两人卷在一起,对方吓得一愣,动作僵住了,动也没动。
没有开灯的房间只浮着一种月光透过窗帘的幽蓝色,尹净汉也借此看清了那人的脸:“是你?”
洪知秀在他身下粲然一笑:“尹搜查官。”
尹净汉闻声一愣,他突然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荒诞但又最有可能的答案出现在他脑子里:“洪知秀?”
洪知秀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尹净汉的手还握在他的腰上,他笑出声的时候,喉结陷在阴影里颤动着,看得尹净汉眼神沉沉:“很高兴你认识我,可惜你的功课做得不够到位,没更早一些认出来。”
“我也没想到洪小少爷是这样一位……”尹净汉也扬起一个捉摸不清的笑意,他顿了顿,停在洪知秀腰间的手缓缓上移直到脖颈,一个危险的姿势,虎口一收便掐住了洪知秀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那稠艳的五官就迎着月光更加清晰,“这样一位,人如其名,秀色可餐的人物。”
尹净汉用了两个定语,将洪知秀评判为一道甜品似的,他刚才也确实正在品尝不是吗?洪知秀只是笑着,没有应他,尹净汉就继续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一种试图羞辱我的手段吗?”
“我没那么闲。”洪知秀说,意思是自己不会为了让别人如何而采取行动,他做的所有事都只是为了他自己。
“搜查官长得帅,不允许我见色起意吗?”
尹净汉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又愣了愣,洪知秀趁机从他的掌握下挣脱出去,身体一斜就坐了起来,弯腰准备穿衣服,脸上还颇有点兴致缺缺的。药效原本应该是足够的,看来还是他太冒进了。
然而还没等他把衬衫穿到身上,尹净汉从身后压了过来,一只手掰住洪知秀的下巴,另一只手径直滑进他的双腿之间,摸到那个还在湿漉淌水的小穴。他听到尹净汉轻笑一声:“难怪那么骚,原来是长了个屄。”
洪知秀脑子里“嗡”的一声,尹净汉的手指已经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沾满淫水的穴口那么滑,稍微用力就能捅到深处,洪知秀立刻条件反射地弓起腰,他从来没有被别人插过,不知道外界带来的快感竟然会刺激成这样,他没办法推开尹净汉,只能任由对方用手指奸他的屄,插出咕啾溅水的声音。洪知秀在恐怖的快感里试图挣扎,腰身扭动不停,尹净汉的手抽出来狠狠在他臀侧甩了一巴掌。
“安分点。”
洪知秀浑身都僵硬了,他是被打了吗……?大脑还没来得及将这个信息消化完毕,就见尹净汉放开他,又好整以暇地躺下了,那件裙子还穿在他身上,配合他的外貌,令他浑身都被一股雌雄莫辨的迷雾围绕着。接着他去拽洪知秀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带过来趴到自己的身上。
“知秀就继续刚才在做的事吧。”他笑着看向洪知秀,叫他骑到自己的脸上磨屄。
洪知秀从上一秒的冲击里刚恢复一些思考能力,此刻又难以置信地眨眼:“你居然不生气?”
“为什么要?”尹净汉的脸上是明晃晃的不解,洪知秀终于意识过来这也是个行事完全有悖常人的疯子,他的决定可能真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但是即便如此,洪知秀当然也不是什么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的人,他直起身,准备像刚才那样坐到尹净汉的脸上,又突兀地被拍了下屁股,尹净汉的手指在半空绕了一圈,他说:“转身过去。”
洪知秀立刻明白过来,他嗤笑一声,给尹净汉留下一下弧度漂亮的侧脸,随后完全转过身去。他背对着尹净汉,屁股撅起,翕张的雌穴靠近过来,同一时间,洪知秀将尹净汉的裙摆撩起,褪下内裤露出那根已经全然勃起的阴茎。
尹净汉含住了两瓣殷红的阴唇,甚至直接伸出舌头探进穴口,洪知秀闷哼一声,将尹净汉的鸡巴圈在手里,张嘴吃进了一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低哼,洪知秀更躁动一些,他的阴茎还被尹净汉握着,随着舌头操他的频率撸动。那只柔软的舌尖不停在洪知秀的阴瓣和阴蒂上来回拨弄,将淫水搅得四溅,洪知秀也不甘示弱,坏心眼地伸舌头去钻那根阴茎上的马眼,将渗出来的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昏暗的房间内,两人首尾颠倒,互相含着对方的性器,洪知秀先按捺不住,他晃着屁股想要潮吹,又被尹净汉掐住腰按下来,牙齿去咬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
“现在还不能高潮呢。”尹净汉又将洪知秀掀了过来,养尊处优的少爷浑身泛着情欲饱涨的浅粉色,如同一枚躺在丝绸软垫上的蔷薇辉石,尹净汉的手指划过他,顺着倒映的光泽一路而下,将他的双腿面朝着自己掰开,露出色泽更加鲜红诱人的雌穴。
洪知秀仰躺着任由尹净汉摆弄,他现在腿根发酸,身体里空虚的不满几乎快要攫取他的神智,令他下意识将打开的双腿缠上尹净汉的腰,濡湿的小穴正对着那根鸡巴。尹净汉轻笑一声,感叹洪知秀不为人知的放荡,将阴茎对准穴口插入进去。
“你的那些下属或是对手,知道你这么骚吗?”他掐着洪知秀的脸问。对方的眼神迷离着,却依旧能转动眼珠与他对视,那双形状摄人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尹净汉为之着迷的优柔。他顿了顿,阴茎也好像碰到了什么阻隔。
洪知秀不耐烦地蹙眉,他都忘了这一茬,所以在对上尹净汉难得讶异的目光里也只能没好气地承认:“是第一次。”
这就是完全没想到的事了,然而受到阻力的感觉却真实清晰,尹净汉似乎还在消化,洪知秀先催促他:“你还在等什么?”
尹净汉于是回过神,重新看向洪知秀,这个举手投足甚至连眼神都在勾引人的家伙此刻竟然真的显露出一丝微妙的青涩,尹净汉一个挺身,阴茎完全顶开那层阻碍操进了深处,他俯下身,吻在洪知秀的鼻尖上:“我害怕弄疼尊贵的少爷呢。”
洪知秀几乎被他这故意的语气气笑了,也报复似的,绞紧了穴道去夹埋在里面的鸡巴,尹净汉倒吸一口气,知道温声软语对这个人正是最不管用的。他将鸡巴几乎全撤出来,又重重用力地整根操进去,洪知秀被顶得惊叫一声,还没缓过来,下一波顶撞又袭上来,他被尹净汉按着胯操,一点缓冲的时间也没有,呻吟和喘息全都支离破碎地蹦出来,渐渐地带上哭腔。
“啊啊……等、等一下…不…太快了啊……”
他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又被尹净汉强硬地掰开掌心,和他十指交扣:“知秀要等什么?”
这是洪知秀刚才问他的话,此刻被这个记仇的人原封不动地还回来。洪知秀的一条腿被尹净汉扳到他的肩膀上,整张艳红淋漓的屄就露出来,尹净汉恶劣地将手掌按上去搓他的阴蒂,越是重的力道却越让洪知秀爽。尹净汉满意地听着他的哭吟一声高过一声,突然诞生了更恶劣的想法。
“真是骚货…”他用手指尖去掐那枚暴露在空气里的肉粒,“被陌生人操也能这么爽吗?”
“不,不是……”污秽的词语灌进洪知秀的耳朵里,反哺的却是淫水更加泛滥的屄,他被尹净汉掐得又痛又爽,处子穴紧紧地咬着抽插不停的鸡巴。
“不是什么?”尹净汉掰过洪知秀爽到歪去一旁的脸叫他看向自己,“知秀是我见过最骚的人,屄里怎么有这么多水,这么会吃鸡巴?”
洪知秀呻吟着,身体被尹净汉撞得颠簸摇晃,但依旧在他掌心之中看向他的眼睛。
“呜…操我……尹净汉。”
他费尽力气连贯地叫出尹净汉的名字,尹净汉于是顷刻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那句“不是”是指“不是陌生人”,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从他心底攀缠而上,于是决定姑且在这一刻听从这位少爷的命令,他加重了操干的力道,那口又嫩又窄的屄被他奸得涨成熟红的艳色,孜孜不倦地吐着淫水,将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都浸得一塌糊涂。
“…骚货,怎么能浪成这样?”尹净汉紧紧把着洪知秀的腿根,看着对方濒临高潮的脸,舌尖甚至还无意识地伸在外面,他忍不住地凑过去,衔过那截勾人的小舌缠在一起接吻,湿腻的水声甚至无法被下身交合的声响盖过去。洪知秀的吻技太差,很快就喘不上气,只能吐着舌头任人摆布,像被玩坏了似的。
尹净汉看着他因为缺氧而绯红的脸,竟然觉得那个骚屄比之前夹得更紧了,不会吧……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沿着洪知秀的胸脯向上去。
难道洪知秀真的是个天生欠操的放荡的家伙?
为了验证内心的想法,尹净汉的手掌覆上洪知秀的脖颈,收拢,用力,竟然将这段纤细的骨头掐住了。洪知秀立刻起了反应,他的舌头吐出来更多,眼泪如同决堤似的流淌,他的屄死死咬着尹净汉的鸡巴,像要把他夹断在里面似的,在这样如潮的濒临窒息的恐怖之中高潮了。
洪知秀的阴茎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滴在他的整片腰腹上,小穴也在痉挛,尹净汉被夹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也要忍不住抵着穴心射出来。他将掐着洪知秀的手掌松开,刚想退出去,手腕就被洪知秀握住了。
他的眼圈还红着,脸上满是湿漉漉的泪痕,竟然就这样抓着尹净汉的手放回自己的脖子上。
尹净汉只愣了半秒,然后再也懒得管什么怜香惜玉、人文关怀,他再次掐住洪知秀的脖子,看着洪知秀在自己的掌心下哭咳着潮吹,一大股温热的水液淋下来,他将鸡巴狠狠楔进洪知秀的屄里,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洪知秀的穴被泡得满涨,被操肿了的小穴只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淫水和精液汇在一起从那道小缝里往外溢,又是一幅淫荡得不行的景色。尹净汉掰开那两瓣红肿的阴唇,看着洪知秀的小屄从里到外透着熟透的红粉。
“不能再来了……”洪知秀的声音传过来。
尹净汉抬头去看他,对方涣散的眼神也望过来,尹净汉凑近,便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用指腹去揉洪知秀的嘴唇,那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淫水:“为什么?”
洪知秀眨眼,一字一顿地:“会坏的。”
“不会。”尹净汉失笑,又去亲他的唇角,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温柔地,唇吻将洪知秀全身都光临了一遍。最后他直起身,看着神态疲惫又明显餍足的洪知秀,心里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来。
他要想办法把这位小少爷变为自己的所有物。为此,任何手段都是不值一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