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张康乐以为自己没睡醒,不然他怎么会看见马柏全的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小狗耳朵
手在脸上狠拍了一下,是疼的
“你在干什么?自虐呢?”
一旁的DJ看着张康乐,眼睛都瞪大了
结果张康乐像是不知道疼一样,指着不远处和姚景元聊天的马柏全道:“你看见了吗?”
“我看见啥?我应该要看见啥?那不是小马吗?”
DJ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家老板:“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
张康乐摇了摇头,点了点马柏全:“你没看见吗?小马的头上?”
“啊?啥啊,他头上有啥?发型乱了吗?那我让造型师上去给他整理一下。”
张康乐手插着兜,没阻止DJ让造型师给马柏全整理发型的行为,只是站在阴影处,盯着不远处的人
看着造型师走上前来的马柏全还有些疑惑,但是也还是配合的把头低了下去
就是,耳朵有点不舒服……
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很红,而头顶上的……那两瓣粉白的毛绒耳朵也忍不住抖了两下
虽然知道没有人能看得见,但是当造型师的手在头发上摆弄的时候他还是紧张了起来
人一紧张,就忍不住东张西望地寻找起安全感
眼珠子转了一圈,马柏全才发现躲在棚后的男人
张康乐其实没什么烟瘾,除开拍戏需要,他甚少在马柏全面前抽烟,但是刚刚他却没忍住,或者说嗓子里干痒得难受,他只能点上一支烟来压上一压
点烟的手还抖了一下,灼得他指尖发烫
“张康乐!”
被少年清亮的声音吓了一跳,张康乐垂着眼睛,闷闷地应了一声
跑到男人面前的马柏全,眼睛亮得吓人,把隐在暗处的张康乐映了个完全
嗓子哑得出奇,眼睛忍不住落在了男生发顶上晃动的两只小狗耳朵
妈的,可爱死了
张康乐不语,只是一昧地抽烟
他看着周围面色如常的人们,张康乐怀疑自己是不是馋疯了才觉得马柏全的头上竖起来了两只小狗耳朵
哦……
好像还不只是小狗耳朵
一场并肩散步的戏,拍起来并不难
但是,如果在张康乐大腿处蹭来蹭去的雪白蓬松的小狗尾巴不在的话,自然是轻松的
“卡——停停停!张康乐,你怎么回事,眼睛怎么老往地上看,地上是有什么宝贝吗?”
张康乐闻言,心里忍不住道:没有宝贝,但是有一条小狗尾巴……
他当然不能这么说,所以只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状态没找好,再来一条。”
戏还是拍完了,张康乐现在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怎么会有人头上竖着两只小狗耳朵,屁股后又坠着一条小狗尾巴……
好吧,如果是马柏全的话,那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这小孩知道他身上的这些变化吗?
看起来非常正常的样子啊?
正常的吃饭,正常的拍戏,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难道出问题的是他张康乐?
最后一场的是夜戏,张康乐收起烟盒,一双眼睛敛了起来
三角梅花树下,拍摄的道具已经撤走,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兢兢业业地站着岗
把人扯了进来的张康乐也顾不上其他人的眼光,只是盯着人头顶上毛茸茸地耳朵咽了咽口水:“那个……你最近还好吗?”
感受到张康乐的目光所落之处,马柏全忍不住抖了两下耳朵,粉白色的耳朵染上了一抹绯意:“我?我最近很好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知道想到什么,小狗耳朵垂了下来,身后晃动的尾巴也炸了毛:“你!看见了?”
最后两个字被咽了回去,樱粉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少年白净青涩地脸上爬上了两抹红晕,漂亮地眼睛眨了眨,带上了点恳切:“张康乐,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
张康乐的心脏无故快了好几拍,面色却平淡道:“就算我告诉别人,别人也会以为我疯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狗垂耳,看起来沮丧极了
“我也不知道,就这两天的事,突然就长出来了,一开始只有耳朵,后面尾巴也长出来了……不过还好,没有人看见,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见……”
张康乐也沉默了下来,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生,眼睛幽暗
嗯?
感受到耳朵上传过来的触感,马柏全猛地抬起头:“张康乐,你干什么摸我耳朵?”
炸毛小狗
张康乐心里默默吐槽
“就摸摸,确认一下。”
确认完毕的两人一下子又安静
“要不,尾巴也给我确认一下?”
“你说以后我变不回去了怎么办?”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马柏全瞪大了眼睛,张康乐挠了挠脖子
“流氓!”
最后是马柏全铿锵有力地落下那么一声,跑了
张康乐看着跑远的男生,以及那一把漂亮蓬松的尾巴,手痒得厉害
不给摸还一直往人大腿蹭……
想着张康乐的火气又上来了,叼着一根烟磨了磨后槽牙
“呦呦呦~流氓~”
“流氓哥回来了?”
“让你调戏小孩~被骂了吧!”
张康乐咬着没有点起来的烟,闭了闭眼睛,面对工作室众人的调侃,勾着笑:“你们懂什么。”
小狗炸毛什么的,可爱疯了
回到酒店的马柏全打发走了妈妈后,才拿着手机躲进了被子里
“人为什么会长狗耳朵?”
“长了狗耳朵的人是怎么回事?”
“长了狗耳朵和狗尾巴但是只能自己看见是什么回事?”
猜你想搜:患上精神病的前兆
伟大的互联网这次没有解答失落青年的疑惑,反而让马柏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躺倒在大床上,马柏全手臂遮眼,感觉到有些无力
掌心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抬起来一看,是马柏全之前为了拍戏关注的情感博主
至于为什么是情感博主……emmm拿到剧本的那一刻起,马柏全就做好了某种准备……为了了解人设嘛……
“今日代餐:当一方暗恋另一方时,就会长出耳朵尾巴,只有当心意相通后才会消失,因为暗恋对象太喜欢小猫了,所以长出了小猫耳朵……”
马柏全以一个高三备考生的阅读理解能力理解了一下,耳朵蹭地一下就红了
也就是说
他喜欢张康乐?
片场独一无二的芒果双皮奶,永远备在一旁的零食箱等等
以及,男人深深看向的眼睛,恰到好处地关心
不对!
怎么看都是他在暗恋我啊!
床铺被狠狠砸了一下
雪白的枕头盖住了男生通红的耳朵和流光溢彩地眼睛
都怪张康乐!喜欢什么小狗啊!害他变成了这样子!啊啊啊啊!
马柏全:都怪你!!!
看着微信聊天框弹出来的消息,张康乐沉默不语
又怪我什么了?
Zkl:你还不睡?
马柏全:你别管了!
Zkl:开门。
酒店的灯光向来吝啬,关掉顶灯以后也只有床头柜旁边的一盏茶色壁灯照在马柏全通红的脸上,粉白的两只小狗耳朵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心情,高高地竖起,然后快速地抖动了几下
歪着头,马柏全看向不远处的房门,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动静,下一秒
就是轻缓的敲门声,慢条斯理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他的心脏上,像极了那人的性格,干什么事都是平淡和缓的,没有什么脾气的样子
暗红色的木门隔绝住了两个心思各异的两个人
马柏全:我要睡了。
封闭性良好的房间门,最后一缕亮光也消失不见了
低着头,张康乐向来平淡地脸上也不免的起了几分波澜
垫了厚厚地毯的房间,即便是赤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冰冷,蓬松地尾巴垂在脚边,一晃一晃地,显得格外不安分
Zkl:晚安。
他在躲我。
张康乐看着紧闭的房间门,仅仅思索了片刻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应该离他远一点。
马柏全抖了抖小狗耳朵,唇色被抿得发白,他想,是不是离得远一点就不会再长耳朵尾巴了。
姜泽接过DJ的担子陪张康乐出片场,却差点被张康乐的低气压给憋死
姜泽:怎么回事,谁又惹张康乐了,气压那么低,搞得我都不敢讲话。
DJ:啥?前两天不是很正常吗?
姜泽:你也不知道?
姜泽:真是个废物。
DJ:……我去你的
DJ:我估摸着应该和小马有关系,你可以重点关注一下,我感觉我们的崽要犯事了。
姜泽:你在打什么哑谜,和小马有什么关系?
DJ:哎呀,你看看就知道了,记住了,这两人要是单独相处你就去把风,不然我们崽就要被抓走了。
姜泽:干,还把风,你就吹牛吧你。
DJ:你且看着办。
随着导演的一声咔,姜泽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热燥的空气也在人员密集的片场凝窒,人也不免的沾上了暑气
姜泽搬着张康乐吩咐下来买的冰水,一转眼的功夫,哎,两个人就不见了
哪两个人呢?
当然是张康乐和马柏全了。
不知道是不是手里的冰水太冷了,姜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想起来DJ说过的话,虽然他不信,但是……还是找一下吧
冰冻过的矿泉水,刚打开还冒着凉气,看着不远处低头和妈妈说话的男生,白色的衬衫轻飘地罩在男生清瘦的身躯,屁股上坠着的小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压在男生饱满圆润的屁股上,一口冰水下肚,牙齿反而被冰得一激灵,心里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尤其是男生近几天来对他刻意的忽视和远离
惹得他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去,张康乐想,总不能是那天摸了下小狗耳朵就不理人了?
那脾气还挺大
算了,生气就哄哄呗
看了看剧本,下一场戏还要等天黑
眼珠子打了一个转
作为拍摄重头的祠堂,前面立了一堆摄影设备,后面反而是个清静地
就放个水杯的功夫,手臂一紧,马柏全一声哎被人捂着咽了下去,祠堂的角房,阴暗幽闭,咯吱一声,两个人就钻了进去
天光透过不算清晰地窗纸幽幽地撒在狭小的角房里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微突的手压在男生巴掌大的小脸上,只露出两只微瞪的漂亮眼睛
发顶上,粉白的毛绒耳朵炸了毛
堆满了杂物的角房,勉强容纳下了两个男生,只是彼此之间的距离……额有点近罢了
也不知道是男生皮肤嫩还是男人手劲使大了,张康乐放下了手,就看见男生脸颊上微红的压痕
“那个,对不起啊……”
握过冰水的手带着凉意,压在马柏全脸上却平白热了起来
“张康乐!你干什么呀?!”
手臂垂在腿边,张康乐低咳了一声:“你最近感觉怎么样?你打算就一直这样吗?”
马柏全鼻尖微动,空气中的气味分子争先恐后地往他变得愈发敏感的鼻子里窜
那些干燥的飞尘,闷湿腐烂的杂物,被张康乐身上淡淡的,噢,应该是浓郁的清香压了过去
哪里都变了
头顶上的小狗耳朵,屁股上的小狗尾巴,现在还有愈加敏感的小狗鼻子
想着,马柏全看着一拳之外的男人,眼底眉梢都带上了些嗔怒:“你还问,都怪你!”
都怪你……对我那么好,长得那么帅,哪哪都好……让我,喜欢上了你
张康乐对上男生微红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解:“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马柏全抿着一张嘴巴,沉默了半晌,在张康乐越来越严肃的目光里,低下了头:“你身上,有橘子青草和玫瑰的味道,我也不想知道的,但是怎么办啊张康乐,我好像真的要变成小狗了……”
暗恋张康乐的可怜小狗
毛茸茸地小狗耳朵就这样竖在张康乐面前,手痒得厉害,但是最后也只是克制地摸了摸男生柔软的发顶
结果手心反而被男生下意识地蹭了几下
反应过来的马柏全红着一张脸,嗔道:“不是!我没有!我不想蹭的!”
结果就对上了张康乐蕴着欲望的黑眸
“除了耳朵尾巴和鼻子,还有哪里变了吗?”
被引导着换了话头的马柏全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却没注意男人不安分的眼睛和手,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揽过男生清瘦的腰,滑到那觊觎已久的漂亮尾巴,一双黑眸微敛,落在男生炸毛的耳朵上
“……emm,就感觉鼻子灵了,然后耳朵和尾巴变得越来越敏感了,碰一下就……”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进,直到马柏全鼻尖的气味都被那股清香占领,他才回过神来
“碰一下就怎么……说啊。”
张康乐的声音不像马柏全的声音那般清亮,染上了情欲之后更是低哑
落在马柏全的耳朵里就像是点了一把火一样,烧得慌
尾巴落在了男人的手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看似漫不经心,而马柏全却是怎么也挣不开
尾巴骨上蹿上来了一股麻痹人的电流,从后背痒到了大脑里
青涩的,单薄的,颤抖的
不加掩饰地落在张康乐的眼底
“张康乐!你放手!不要再摸了!”
从耳朵到脸颊,从锁骨到指尖,男生都染上了一片粉红
话音里带上了细碎的颤抖和泣意,也没有得到张康乐的放过
反而被压在角落里被人把玩着尾巴逼问
“然后呢?碰了会怎么样?”
呼吸变得黏腻,那股清香搅得马柏全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后只能把头抵在男人的胸膛处揪着男人的衣领低低喘息控诉:“会……变得很奇怪……”
头上压下来一只手,发丝被轻柔扶过,然后耳根处就被一下一下的揉挲着:“耳朵呢?也会……变得奇怪吗?”
“呜!真的不要摸了!”
妈的……娇死了,一个男的怎么那么娇,碰不得,摸不得,惹急了就红着眼睛呜呜呜叫
放过了手感极好的毛绒耳朵,张康乐的手压在男生的脖子上,嘴巴贴上男生通红的耳朵:“可以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嗯?相信我好不好?”
脑子里混成浆糊的马柏全努力的处理了一下张康乐的话,抬起头,迷蒙着一双眼睛,看似无神道:“那你喜欢我好不好?”
鼻尖抵了上去,张康乐垂下来的眼睛极具压迫:“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给你带芒果双皮奶?不喜欢你天天关心你?不喜欢你还关注你能不能吃什么?不喜欢你……还摸你耳朵尾巴?那我不就成真流氓了吗……”
话说着,手也不老实,撸着小狗尾巴,还想咬一口小狗耳朵
“你不会真觉得我是流氓吧?”
耳朵跳了两下,眼睛眨了眨,马柏全才听明白了这些话,身子很软着,就忍不住用小狗耳朵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小声说:“噢……那为什么我还会长小狗耳朵和尾巴啊?”
被蹭得火气直冲天灵盖的张康乐眼睛微眯:“你长小狗耳朵和尾巴是因为我吗?”
弄清楚一切的张康乐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是给我长的,就再给我摸摸好不好宝宝……”
等下
现在不应该是两人互通心意以后红着脸谈恋爱吗?
为什么是他被张康乐压在角落里从头到尾的摸了一个遍
被摸得头脑发昏的马柏全迷迷糊糊地觉得哪里不对劲,搂着男人的肩膀小声控诉:“流氓!”
咬着小狗耳朵的张康乐毫不在意地应了句:“嗯。”
废话,再不多摸两把,明天就不长了怎么办?
他张康乐又不是什么会亏待自己的人
以防万一,今天晚上得想个办法睡到人房间里去……
姜泽又打发了一波来找张康乐的工作人员以后,无力地给DJ发消息
姜泽:妈的死gay,你真想报警把你崽抓起来
DJ:你崽!
姜泽:你崽!
回到酒店,马柏全穿着睡袍擦了擦湿发,脸还红着呢,门就被敲响了
“我床被DJ泼湿了,睡不了,不想去其他人房间,可以来我男朋友房间睡吗?”
男……男朋友?
被男朋友三个字砸得迷迷糊糊地马柏全就这样让张康乐进了房间
呵呵
果然不出张康乐所料,看着男生发顶消失的粉白耳朵和蓬松尾巴
他掩饰不住的失望,但是下一秒,他就听见了男生惊讶地声音
“张康乐!你长小猫耳朵了!给我看看是不是还有尾巴!”
嗯?
看着镜子里灰色的小猫耳朵,和缠着马柏全的尾巴,张康乐眯着眼睛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反而是马柏全一脸兴奋
毕竟,他是真的喜欢小猫
没兴奋多久,就被男人掐着下巴质问道:“你不喜欢我吗宝宝?”
哎?
对哦,为什么张康乐会长小猫耳朵和尾巴呢?
两个人坐在床边思考了良久
张康乐感受到嘴巴里微微冒出的尖牙,和逐渐升起来的燥热
察觉到某种可能性,忍不住舔了舔牙尖
“有没有一种可能,猫也是有发情期的宝宝?”
如果说,马柏全变成小狗是因为需要得到他的回应,那么他变成小猫,就是因为他对马柏全那些难言的欲望
DJ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刚好撞上张康乐出去,疑惑的看了看时间:“大晚上的你要去哪里?”
张康乐毫不在意地回答:“去找马柏全啊,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看着一脸平静说出这种话的张康乐,DJ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里掩藏不住的惊讶:“你演都不演一下了!?”
张康乐闻言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被DJ打断了“算了算了,儿大不中留,你且在这里等等,爸爸去给你拿一些宝贝。”
“你再占我一个便宜试试!”
酒店昏暗的走廊,张康乐看着一脸鬼祟地DJ,很难忍住不嘴一下:“你偷酒店东西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呐,这些可都是我收集来的好东西,你和小马两个人研究一下,咳咳,促进一下情感交流。”
黑色袋子包裹得严严实实,张康乐一脸怀疑地着DJ,犹豫了片刻才接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现在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一样……”
“……你要是不会形容就不要说话了,滚!”
然后就是两个人坐在床边面对着一袋子的qingque用品,沉默不语
湿漉的头发没有被擦干,小狗耳朵变成了飞机耳,冰冷地水珠顺着发丝滑进脖子里,刺激得马柏全打了一个冷战,脸上却热得紧
注意到男生打了抖,张康乐以为男生生了气,心里暗骂了几句DJ后,喉结微动,盯着马柏全潮湿的脖子张了张嘴正打算解释:“不是……这个是……总之我真的不是一个色鬼,这就是个误会,我马上把东西扔……”
少年人盘着腿乖巧的坐在床上,雪白蓬松的尾巴耷拉在男生裸露出来的小腿上,白净纤细地手指捏着一瓶全是英文的不明液体,红着一张脸,眼睛却亮晶晶的:“这个我不太会,你得教我的……”
对上男生跃跃欲试地眼睛,张康乐突然的感觉到空气在凝窒,所有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就只看见男生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然后就是心脏剧烈地跳动声,扑通扑通,跳得他暗了眸子,跳得他哑了声音,莫名的干渴“你……认真的?”
黑色的塑料袋子发出细碎地声音,马柏全也是头一次见这种东西,一时间好奇心起来了,也就没有注意一旁的张康乐看向他的眼睛里正在孕育一场仅他可见的黑色风暴
一具介于少年和成年人的青涩身体,未曾经过情欲的洗礼,那些不可言语的,亦或者是难以言语的,在张康乐摸向马柏全尾巴和耳朵的手上沉积
顶灯橙黄,打在男生毛绒的发顶和耳朵上,白色的睡袍层层叠叠地绽放在床上,像一朵纯白的栀子花,散发着足够动人心魄的迷人香气
耳朵和尾巴敏感极了,几乎是男人的手一碰上来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把张康乐强硬的压了下去“别动……”
带着不容忽视地强硬语气让向来只听好话的马柏全皱了皱眉,有些委屈道:“你别那么凶……”
天可怜见啊,张康乐发誓,他就是声音低了一点,怎么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凶了?
小狗耳朵和尾巴被人抓在手里,还不老实的睁着一双眼睛在黑色袋子里看来看去
也没发现,他几乎是半坐进了男人的怀抱里,直到小腿抵上了男人坚硬的腹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姿势有点太糟糕了
偏生全身上下地敏感点还在男人的手里握着,只好屁股偷偷往后面挪
没挪几厘米呢,就被男人掐着耳根和拉着尾巴彻底落在了男生的大腿上
“喜欢哪一个?嗯?喜欢我们就用哪一个好不好……”
小脾气太磨人了,只能哄着,骗着,才能……
“不要……不要那些。”
尾巴被人从根撸到尖,静电一般地快感蹿上了天灵盖,刺激得小狗耳朵委屈得缩了起来
细细地一根衣带勒出男生清瘦的一把细腰,掌心炙热,竟然透过了薄薄的衣服布料烫热了男生的肌肤,相差无几的身高,让坐在大腿上的马柏全比男人高出了半个头,微微一低头就对上了男人黝黑的眸子,深邃的,暗藏欲望的,只是一眼,就烫得他忍不住移开了眼睛,手倒是老老实实地揽上了男人的臂膀
“要亲吗?”
扑簌簌地小狗耳朵紧张得动个不停,嘴巴倒是坦诚:“要……”
花瓣一样的唇,鲜嫩得不像话,轻轻咬一口就听见了男生低低的闷哼,舌尖勾勒着唇瓣的形状,牙尖蹭了蹭就惹得掌心里的尾巴颤抖不止
“张嘴……”
舌尖压着唇瓣就探了进去,刚刚刷过牙的口腔,淡淡的牙膏味被男人的味道强势侵占,舌根发麻,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两人交缠处流出,舌尖被男人的牙尖咬得发痒,实在是受不住的男生推着男人的肩膀呜咽抗议,却被男人的手压着脖子逃脱不开,粗壮的手臂暴出的青筋示意着男人此刻的心情,以及那不可忽视的控制欲
突起的喉结急促起伏,最后又被纳入男人炙热的口腔,热烫的舌尖轻轻一舔,就被男生揪着头发泣诉:“不要舔那里!”
眼皮子不甚在意地撩起,对上马柏全含着露水的眼睛,张康乐咬着那薄薄的一层皮肉,慢悠悠地道了句:“不要就是要。”
发根被揪得发疼,带上了些许哀怨:“你不要乱解读!”
衣带滑落,下一秒,就覆上了男生纤细的手腕
大开的睡袍,春光大露,几乎是赤身裸体躺倒在男人身下的马柏全,热气蒸红了耳骨和锁骨,不对,应该都是热的,软的,轻轻一触就陷了下去
像是细密绵软的羊绒,触及温热柔软
小狗尾巴哆哆嗦嗦地圈在了腰间,半遮半掩的想要盖住敏感而脆弱的地方
眼窝子盛不住的春水颤颤巍巍地滑到脸颊,又被男人细细地吻去“不要哭……你不是要我教你吗?这才哪到哪呢……”
“你太凶了……我不要你教了……呜!”
脚腕被男人圈住,压倒在胸前,筋肉被拉扯得疼痛让马柏全下意识地呜咽一声,偏过了头,被束缚住的手掐红了指尖
尾巴被强势的拉开,那些下流的,淫荡的,在皮肉相贴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张康乐的大脑
舌尖抵上了微鼓的胸肉,压出了可口的凹陷,又被牙尖挑起,来回反复如此,马柏全早就咬着嘴唇低低哭泣和颤抖
粗糙的掌心掐得胸肉发痒,柔软无辜的蹭着掌心肉,然后被掐着乳尖亲吻
樱粉色的乳尖硬是被玩得发红发涨,嘬得鼓鼓一点,久久消不下去
尾巴根被掐住,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揉得发烫,碰一下就抖一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脑子混沌一片的马柏全只感觉眼前蒙着厚厚的一层水雾,看什么都不甚清晰,所有的感官都被身上的男人占领
炙热的,滚烫的,颤抖的
直到眼前的天花板变成了雪白的床单,马柏全胸膛起伏得厉害,额头抵上了光滑的床单,急促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耳朵边:“宝宝,把腿并拢好。”
带着命令样式的话语插进了马柏全的大脑,下意识地就并拢了大腿
一截细瘦的腰身落在男人的手中,弯成了一截新月,颤颤巍巍地迎接着男人并不温柔的安抚和抽插
用空了的瓶子的地毯上滚了几圈以后才停下来
身子摇摇晃晃地,漂亮的肩胛骨颤抖着仿佛要带着他的远走高飞一样牙
尖抵上男生的脖颈,又辗转着落在腰臀处
又凶又狠的啃咬和顶撞让马柏全的眼睫毛湿了个彻底,不止是眼睛,整具身子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回南天,闷热潮湿的,黏腻含糊的,一场春雨似的淋得他喘不上来气
炙热的呼吸声回荡在他的胸膛,后背冰冷的液体变得滚烫热气烧得两人浑身是汗
“对不起宝宝,好像淋得有点多了,我们都要辛苦一点了……”
什么?混沌的大脑停顿了半晌,马柏全才抓取到关注点那淋了一后背的润滑剂,加了些助情的催情药
“张康乐!你不认字的吗!?”
张康乐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地在男生极具肉感的股间顶撞,粗粝的大手握着男生滴水的性器撸动
小狗耳朵被顶成了飞机耳,小狗尾巴委屈地缠在男人的腰腹处,不知道是在阻止还是在迎合
后来耳朵和尾巴都变得湿漉漉的,马柏全才被男人抱在怀里,瘫软着被抱进了浴室里洗去了一身的潮热,坐在椅子上的马柏全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尤其是被摸得通红的大腿间,坐立不安的男生背靠着男人的腰腹,吹风筒的风吹在发顶和耳朵上,困意涌了上来,小狗脑袋一点一点的落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
“睡着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张康乐把风量减小,把人的头发吹干以后又抱着回到了床上“晚安。”
张康乐:你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自己给自己加工资。
DJ:真给你爽到了……妈的死gay。
距离张康乐长出小猫耳朵和尾巴已经过去了两天,五月的广东,已经步入了初夏的炎热,DJ看了看自己崽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马柏全,压低了帽子和声音疑惑道:“你最近怎么不和小马一起吃饭了?也不和他说话了?你们吵架了?”
不对啊,如果是吵架了的话,张康乐不会像只吃不到肉的狗一样盯着人不放,感觉他现在脖子上面套了一根他看不见的狗链子一样,要是没有这条狗链子张康乐就要把人扑倒了似的
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的DJ恶寒地打了一个哆嗦
喝了一大口冰水的张康乐垂下了眼睛:“没有吵架,就是不小心把人给吓到了。”
等下不知道为什么DJ觉得这句话隐含的信息量有点大
没等他想明白,张康乐就插着兜走了
坐在一堆兔子灯里的马柏全看着垂着一双小猫耳朵和小猫尾巴的张康乐越走越近,耳尖爬上了一抹艳色
缅因猫独特的耳朵和浓密蓬松的尾巴低低地垂着,站在马柏全旁边以后缠绕上了男生单薄的手腕
柔软的,温热的
他……是在勾引我吗?
要不是有近十年的演绎经验,马柏全差点没接下去戏
不行,都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勾引他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殊途同归了
好不容易有一天下戏下得早,天还没有黑透,马柏全没有等张康乐的车就自己回了酒店,一个人回酒店的张康乐舔了舔牙尖,看不见的尾巴高高的竖起,晃得没有规律,显得十分不平静
张康乐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把你上次买东西的链接发我一份。”
DJ看向他的眼神跟看畜生一样:“就用完了?难怪小马躲你跟躲鬼一样,晚上回去发给你,你悠着点吧大哥,我真的要替小马报警了。”
张康乐沉默着,沉默着敲开了男生的房间门,拎着外卖袋子
马柏全开门的时候脸红扑扑地,看见是张康乐下意识地就要把房间门关上,是张康乐抵着门,硬是挤了进去
“张康乐!你怎么可以随便进别人房间!”
床上的电脑正在兢兢业业地播放着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或者说是暂停在了这一画面上,马柏全快步走上前,啪地一下将电脑盖起来
也不知道张康乐是不是真的没有看见,神色如常地放下外卖袋子:“想和你一起吃饭,可以吗?”
睨了一眼张康乐坦然的姿态,马柏全也只好坐了下来
点的是清真餐,恰好马柏全也是饿了,没有客气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窗边透着四合的暮色,红通通的太阳落了半,张康乐向来不爱吃饭,放下筷子比马柏全早,立在窗边低着头抽烟,马柏全收拾着外卖袋子,结果就看见了他略熟悉的瓶子和蓝色盒子
瞪着一双眼睛,马柏全看向拉起窗帘的男人
一片昏黄的房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我看见了……你的电脑,可以告诉我,你都学了些什么吗?”
淡淡的烟草味道落在鼻尖,马柏全想起来这些天他查过的资料,低着头呢喃:“没有你教得好……张老师。”
太犯规了,张康乐亲上去的时候心里默默道
“张康乐呢?”
“别管了,你看跟导演说一下明天能不能晚点开工吧。”
“好的,大内总管。”
“……你骂得好脏。”
仰着脖子喘气的马柏全扯着毛茸地小猫耳朵断断续续道:“呜,别咬了,明天还要上戏呢……”
白净的脖颈被放过,藏在衣服下的锁骨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青得紫的,跟不要命一样地绽放在男生白皙的肌肤上
奶包似的胸肉被咬着,啃着,嘬成了红通的小果子,玩成了青春期少女刚刚发育的娇嫩模样
衣服的下摆被圈起咬进了男生花瓣一样的唇,浅浅的眼眶露水一荡一荡地盛不住着滑进头发里,呼吸急促地仿佛要喘不上来气,饱满地脸颊肉被咬了一口,始作俑者舔了舔牙印,笑得满足:“好乖啊马奇奇。”
落在男人手里的臀肉收缩了一下,看似很轻,却被男人察觉了个透,含着笑,啪的一声,臀波浪荡,清脆地拍打声让男生红了脸,咬着衣服也要努力抬起头瞪了一眼男人
似怒非怒,似嗔非嗔,娇得很
没把人瞪出来个什么名堂,反而被男人的手指插出来了眼泪
黄色的灯光照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上,淫靡淫乱
股间湿漉漉地淋上了大半瓶润滑剂,剧烈地热意随着男生指节探入男生身体深处,烧得马柏全浑身上下粉红一片,看起来可口极了
张康乐也不客气,咬着乳尖大口地舔舐着,逼着男生揪着小猫耳朵小声地抽泣
臀肉热络地在男人的掌心颤抖,柔嫩的肠肉缠缠绵绵地咬着男人的手指,冰冷地药液化作毒蛇,咬得男生的脑袋麻成浆糊,只能轻轻地摆着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穴肉大开,被手指插得泄了一次的马柏全带着哭腔:“哥哥……换一个插吧哥哥……”
下一秒,身体被破开的疼痛掐着马柏全的嗓子噤了声
喉结被男人细细地舔过:“痛吗宝宝?”
肠肉被破开又被顶入深处:“宝宝,我插得爽不爽嗯?”
栗子大小的突起被狠狠碾压过,剧烈地快感刺激得浑身皮肉都是一紧
感受着收紧的肠肉,张康乐用尾巴扫过男生的小腿:“宝宝,这么爽的吗?”
“张康乐……啊,你是没有吃饭吗?”
嗯?被挑衅了?
修剪得干净的指甲在男人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刺目的红痕,被干得爽了,马柏全扯着小猫耳朵娇娇地喘着:“张老师啊哈……教得好棒,插得好爽啊……”
少年人就是这样,舒服了就喊,痛了就挠,一点委屈也不受,顶得快了就扯着蓬松的尾巴叫停,顶得慢了就笑着喘:“哥哥……你也不行啊哥哥。”
一截新月似的腰塌成了联结两人欢愉的桥梁
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瞧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一张沾了汗和情欲的脸,只属于此刻的马柏全
“哥哥,你疼疼我吧。”
“马奇奇,你真不怕被干死?”
“那就让我死在你赐予的欢愉里。”
“那我舍不得。”
情欲迷乱,马柏全揽着男人的脖子,献祭一样地纠缠住
以一身皮肉为引,求哥哥疼我。
而张康乐亲了亲马柏全的脸颊肉,淡淡道:“我爱你,马奇奇。”
好吧,马柏全现在只想死在张康乐的怀里,又被他拉起,离开死亡的旋涡,陷入一张名叫张康乐的网里,兜住快要坠落的他
真好啊
无脚的飞鸟遇上了愿意收留他的主人。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