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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9
Words:
1,728
Chapters:
1/1
Kudos:
22
Hits:
913

【雷朋】褪黑素

Work Text:

“你要谈褪黑素吗?”
“他能卖你的版权吗?”
田栩宁按着褪黑素的和旋,一边和梓渝打电话。

他还清晰的记得,杀青后的第二天本来说好了大家一起去漂流,这小玩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连夜溜北京。
55天的相处,杀青前最后一个晚上,田栩宁把梓渝紧紧搂在怀里,吻到两个人浑身脱力。
“之后怎么办?”田栩宁着贴着梓渝的耳垂轻轻问。
梓渝被热气吹的轻轻颤栗,
“看你,”他叹了口气,“反正我是单身。”
田栩宁的肩膀上热热挨着下两滴眼泪,洇湿了一小片白T,他不敢回头看。
大手插进梓渝的发间慢慢抚摸他刚刚吹顺的短发。
“我很喜欢你,朋朋,真的。”
梓渝轻哼出声,“我知道。”

第二天打电话不接,发微信直接红色感叹号。
田栩宁知道梓渝躲着不见他。
梓渝也知道这只是一部戏,哪怕每天表演爱你,夜里酒后缠绵,也只是入戏的一部分。
柴老师说的对,有入戏就可以有出戏,出戏一切就过去了,以后他郑朋和田雷,还能成为朋友。
回北京的第一天梓渝就开始失眠,眼睛一闭就是田徐宁的手搭他肩膀上两个人相拥的场景。
第一次拍长剧,强度太高了,一定是这样。梓渝睁开眼,环抱着他的大手在灯亮的一瞬间消失。凌晨3点,打开外卖的啤酒空腹吹了2瓶,脑子晕晕乎乎,身上也热了起来,眼皮也渐渐沉下去。“睡吧,明天还有戏呢......”恍惚见,还是那个人的声音,梓渝笑笑,进入了梦乡。
田栩宁和他说的一件重要的事梓渝是听进去了,回北京之后的几天天,重新组建经纪公司,也重新做了经纪公司的职责划分。秉着有活儿就接的原则,9月1号长春音乐节经纪人给他争取了一首歌的机会。
你过得好吗?就这首歌吧。
又一瓶雪花,筷子开酒瓶给手搽破了。
“快快快,创口贴!”声音如影随形。
田栩宁的影子和池骋在漫天的晚霞映衬下时而融合时而分开,他这下午,找快递把自己锁在门外,穿着跨栏背心叫开锁,楼梯间闷了两瓶啤酒。
终于,夜幕降临的时候,门开了。
北京的夏末月色皎洁,梓渝举起手机拍下这明亮的月光。
打开微信聊天界面,田栩宁的最后一一句话还是“晚上一起吃饭?”他给人家拉黑的时候觉得自己可爷们了。
田栩宁偷摸去的长春,看到这个台上的孩子又瘦了一圈的时候,心还是狠狠的抽紧。

这是两个人的戒断。
他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头发不理胡子不刮。
梓渝一个又一个的接活。剧组,有什么特别的。
梓渝偷偷给田栩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置顶,整整3个月,他没收到任何一条消息。
一直到田栩宁出现在录音棚,梓渝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到他怀里。藏头诗不甘心的让田栩宁试了好几段配音,还是不满意,最后只得决定能找个配音。
“我明天回杭州。”
“!”
“你他妈还知道给我放出来的?”
“你几点结束,一起吃饭吗?”
“朋朋”
“我很想你。”

一连串的消息弹的梓渝心脏叮咚叮咚震个不停。
梓渝给田栩宁带回自己家。
屋子里有点乱,几件没收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烟灰缸也没倒,半杯喝剩下的啤酒已经放的跑出了一半气。
田栩宁身体里的池骋又活过来了。
“戏拍的怎么样?”一口喝光剩下的半杯酒。这种味道熟悉让他直想流泪,猛猛眨眼。
“好玩吗?”
“嗯?”梓渝没反应过来他问什么。
“刚杀青那个。”
“害,就那样吧。”梓渝顿了顿,“没什么特别的。”
“你妈的,还觉得每部戏都很特别吗?”
田栩宁一把封住了日思夜想三个月的薄唇,他的吻技好的没话说,舌尖带着淡淡的酒味交缠,温度炙热。梓渝紧紧闭上眼睛,热烈回应这个唇舌相依的热浪。
他不敢睁开眼睛,他知道,眼睛一睁开又要一个人面对这个空荡荡的房子......
舌间轻舔梓渝最敏感的耳廓,梓渝舒服的轻哼出声,衬衫的衬衫扣子被熟练的解开。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吻上喉结的嘴唇微微颤抖,手一路向下滑,略稍用上力道在胸前重重一掐。
“疼疼疼疼!”
“你他妈的还知道疼!”田栩宁麻利解开腰带,把梓渝的双手举到头顶拿腰带捆起。
“别,田栩宁,别!”剧组那些疯狂的夜晚全回来了,两个人在每天晚上借着探讨剧本和帮池骋找状态做的那些荒唐的事情。每天早晨都约好第二天千万别闹了,到了酒店却一次都没忍住,一夜接一夜的疯狂,把人都熬干了。
从喉结吻到锁骨,游走的舌一点点残噬梓渝的意志,高高撑起的滚烫让他的心和身体一起暴露的干干净净。
“床......床头柜......拉开第一个格子......有……”梓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的会在自己的房间准备这些东西。甚至包装都是新的。
“月月......”进入的时候雷子整个人都在抖。
“我睡不着,每天梦里都是你,”
他松开绑着他手的皮带,紧紧握住他十指交缠。
“对不起......”呻吟中梓渝嘤咛着道歉。剧拍完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自己。
“我总能听到你的声音,感觉走到哪儿都能听见。”一滴眼泪落在梓渝的鼻尖,“真他妈狠啊你。”
最后的冲刺两个人兴奋的在后背上抓出一道一道血口子。

第二天早上醒来,空荡荡的床上,仿佛真的做了一个梦。
不是梦。
梓渝后背火辣辣的疼痛。
有人给他收拾房间,桌上留了一个人的早餐。温热的。
“哥,”连个对不起都没发出去,这次轮到梓渝收红色感叹号。谁也别想过吧。
“操!算你狠!我也能找到女朋友,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