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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杨治勇闯G区的风月场一败涂地，每天在地下违规小酒馆里卖唱，就在那时候他认识了曾雨。
“你声音真不错，人长的……也还行，”曾雨喝大了，嘟噜着舌头说，“我们哥几个创业呢，来不来？”
“找我创业？能干什么？”杨治问。
“你不懂……收工了带你去看，”曾雨冲他一挤眼，“管饭的，不让你白跑。”
杨治去了。他觉得曾雨这个人虽然缺心眼子，不至于骗他。
一进他们的地下室，杨治先看到了大幅人体照片，裸露的皮肤印刷出来，用彩色马克笔画的横七竖八，走笔到性感处，风骚地打个圈，写上“九州制品”。
“……九州？”杨治不小心念了出来。
“诶对，九州。”曾雨说道，“我们做qs制品的，你有没有兴趣？”
见杨治有点犹豫，曾雨又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我们做的生意虽然上不得台面，但是哪里有管制哪里就有反抗，这都是天命，舍我其谁啊。”
杨治正吃上顿没下顿，管饭的地方不好找，也就暂且呆下了。
起初也没什么活干，每天就是用从黑客那买来的边角程序，偷来男女明星的脸部照片，p到他们的模特身上。
“这张怎么不太对……”曾雨对着杨治出的图疑惑了半天，恍然大悟，怒道：“这脸是女明星的，你p男的身上干嘛？”
杨治只好重做。
反叛也有先后，他们是小作坊，在早就瓜分完的市场里面挣扎求生，干些不入流的活也算正常。但是呆久了，杨治有些心浮气躁起来。毕竟他来G区不是混温饱的，他要的是成名赚钱，怎么能这么虚度青春。
有次他又在p视频，男女刻板的叫床声在耳边响着，曾雨在他身后给他把关，杨治有点心浮气躁，“咱们九州就这样了？”
曾雨：“哪样？”
杨治：“我们得做点不一样的。这些剧本太一般了，我们自己写自己拍，和这些流水线产品做出区别来。”
曾雨思考了一下，“你别说……”
就这么开始了。杨治其实没深思熟虑过，他只是这么一说，曾雨居然就答应了。
“就这样，你搂着他到床边，然后一把把他推倒，然后脱他裤子。”片场的总导演曾雨拿着个喇叭给演员讲戏，拉着一个演员的袖子摆动作演示。可惜讲来讲去，开拍时还是呆若木鸡。
“杨治你和我对给他们看吧”，曾雨受不了了，一拍脑袋说道，“他们俩太呆了，我们俩来。”
杨治现在是总编剧，二话不说就上了，“按你讲的来？”
“对，咱俩从门那开始。”
他搂着曾雨的腰进了卧室门，醉鬼靠着他，一味的哼哼。杨治被曾雨靠着的胳膊手臂胸腰腹都有点发热，所以一到床边他就立刻把人推倒，顺势压了上去。
床板硬，曾雨撞到了腰直皱眉。杨治看到了，手犯哆嗦，腰带怎么也解不开。不到片刻，躺着的曾雨就受不了，眼一睁把他推开，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总之就这样。”杨治先回神，马上站起来转身对那两棵木头说，“你们模仿来演一下。”
毕竟是哥们，虽然是为了拍戏，脱裤子也有些尴尬，两个人想起来都觉得有些草率。但很快就不嫌草率了，他们拍出来的片居然红了。
红了，问题也接踵而至：他们原先的演员只有那两个，俩人红了之后立刻和他们分道扬镳，毕竟小破公司前景不知道在哪里，怎么比得上大公司。
“我们之前的资金都投进去了，想的是自己出系列搞品牌……版权费是一点点回来的，现在哪里有钱找新人。”曾雨对着他们苦笑道。
九州一帮乌合之众默默无言。刚刚红了一个片子，眼下正急着上新。
晚上杨治准备睡了，突然听到有人敲他的门，是曾雨：“这事本来是你提的，你怎么想？”
杨治默默无言地看着曾雨，忽然他心头一动，福至心灵道：“和我拍，怎么样？”
曾雨：“和你拍？本来不就是和你拍的吗？”
“我是说这样拍。”
杨治背手把门关上了，卧室的顶光一照，曾雨有点犯晕。杨治就这么推着他退了两步，手用劲一推，倾身压了上去。
他这次练熟了，手指扣着曾雨的腰带扣一响，曾雨立刻弹了起来，满脸红透，一时又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下，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不能直接说么？搞这么突然？”
杨治：“怪我？这不秒懂好意思说是搞qs的？”
“也别磨蹭了，都拖了好久了，”杨志道，“我们不是准备了第二个剧本吗，现在先准备吧。”
说着他一拉床边的抽屉，捞出来几个小盒子。
“你……”曾雨抽了口气，“你等着我上套呢？”
“我都这么主动了，你也没拒绝的道理吧？猴子哥。”杨治说道，一边已经拧开了润滑，“咱们九州可是你主理。”
“呃……”曾雨感觉多少有点不适，尤其想到一会儿被摄影看着，还是和杨治拍，眉头皱的更紧。杨治看到了，手松了点劲，曾雨一缓过来就说：“你能不能慢点来？”
杨治笑了，故意多加了点力气，弄的曾雨叫了一声，“我就这水平，不喜欢可以帮你借个玩具来，反正待会要找他们的。”
曾雨张了张嘴，杨治知道他想骂“王八蛋”。
这晚拍的很有效率，一次过，连被叫醒的摄影都没有怨言。收拾完杨治去洗手间，还听到有人在隔壁弄出了动静。
“看来拍的很不错。”杨治没多想，先回去睡了。
第二个片子也上了，反响很好。市场就是这样，不管什么都有人看的，大胆试就行。
第三个片子拍下来，杨治多少觉得曾雨不太走心，反应不如第一次那么足，杨治台词写那么露骨了，都没刺激到他。
夜里他没睡着去洗手间，又有人在，这次他没走，一直等着，果然漏了点声音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很耳熟，是曾雨。
下一次，就不是找我拍了吧，杨志想道。要雨露均沾呢。
他一边改着第四个剧本的稿，一边在第三个片子的演职员表里加上了编剧杨治。
“杨治是吧？”那个看剧本的男人笑了，“不仅写剧本还亲自拍，我们要的就是你这种人才。”
“来展示一下？”他的手原本就放在杨治的大腿上，现在更是得寸进尺来了个釜底抽薪。
杨治也不好形容是哪种痛快，是知道马上就能报复曾雨的痛快，还是身后这个男人让他又痛又快。
总之他成功了。
他笑了一下。他本来可以跟曾雨他们一起慢慢打拼的，但他现在不想了，他有更快的路走，而且还踩着他们走。
曾雨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杨治坐在他市区的海景房里不断地挂断。他手里不断地动作着，想象是曾雨坐在他腿上，虽然他们从没用过这个姿势。
但是他爽到了，那他就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