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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互换体验日

Summary:

互换梗,无赖派三人设定互换,你将看到:老父亲安吾、工作狂黑时宰、自杀爱好者织田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为野犬干杯!”

港口黑手党附近的一家酒吧里,三人一如既往地举杯相碰。并不是为了什么特殊的理由在庆祝,只单纯为了三个人能够一齐聚集在这里喝酒这件事而已。

或许在旁人眼里这只是个微不足道、不足为奇的小事,但若是知道了这三人均为人员折损率超高的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旁人也能对这个理由理解一二。

在Lupin暖调的灯光下,安吾握着手里的番茄汁,微微扬起嘴角看着身边的两个好友。

坐在他左边的红发男人名叫织田作之助,虽然看起来带些颓唐气质,但其实是黑手党里难得的好人。因为对龙头战争里失去亲人的孩子无法置之不理,他已经收养了足足五个孩子。

不知是不是被这种难得温情的氛围所打动,织田作重重地放下酒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下一秒,他突然开口道:“和太宰和安吾待在一起真是令人愉快,就算下一秒就死掉也无憾了。”

啊,原来是在这个氛围下的感动宣言……个鬼啊?!

安吾震惊地盯着织田作,在视线的余光中,他看到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宰同样震惊的脸。

“织田作……?”安吾看到对面的太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织田作。

但安吾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

织田作的目光很快转移到了酒吧老板的身上,他盯着正在擦杯子的老板,突然开口问:“老板,能给我一杯加了洗洁精的威士忌吗?”

安吾呆滞了。安吾震惊了。安吾惊恐了。

“织田作先生!你怎么了?!”安吾几乎是喊出来这句话,话说刚刚织田作说的那句台词是不是有点耳熟……?

“太宰君!你知道织田作先生身上发生了什么吗?!”安吾觉得今天晚上已经用掉了他一周的大声说话份额,他猛地扭头看向太宰,对上的却是太宰茫然无辜的目光。

“安吾,虽然我和你一样很惊讶,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太宰摊了摊手,“虽然织田作能和我一样爱上加洗洁精的酒让我很高兴啦……”

没能从老板那里得到加了洗洁精的威士忌,织田作看起来很沮丧,头上的呆毛都垂了下来。但下一秒,他又找到了新的兴趣点:“太宰,安吾,你们觉不觉得几天前我们去过的那家店的房梁很适合上吊?”

安吾沉默了几秒。

“真的不是你干的?”安吾扭头看向太宰,重复了一遍太宰的话,“或者说,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喂!安吾!为什么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很伤人的啊!”面对安吾的质疑,太宰嘟起了嘴,“话说,完全没注意到呢,安吾。”

“什么?”

“番茄汁,几乎全洒出来了哦~”太宰狡黠地笑道。

安吾这才注意到,因为刚刚过于震惊,自己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一样,杯子里的番茄汁一半洒到了地上,另一半洒到了西装上。

“太宰君!既然看到了就早点说啊!”安吾狼狈地到处找纸想要擦西装,但纸没找到,反而是织田作那边的情况让他更加没法坐视不理。

“我们一起去开车找那根横梁吧,但是我和太宰都喝酒了,只有安吾没有喝,拜托了,安吾,开车带我们去吧。”

“拜托了,安吾,开车带我们去吧。只是为了去那家店吃饭,真的。”太宰也插话道。

“请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请求啊织田作先生!还有你,太宰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横梁是为了上吊!话说自杀这个爱好原来还能传染的吗?!”安吾抓狂道。

“说不定是这样呢,”太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摆出一副学究模样摩挲着下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安吾马上也会爱上自杀吧?”

“太宰君,请不要做出这种可怕的假设——还有快把我的眼镜还给我!”

“诶?安吾不能理解吧,自杀的时候踏足于生与死的边界线上,一边是此岸,一边是彼岸,恍恍惚惚可以听到两岸的声音,一边在大喊'太宰君~钱没有武器没有部下也没有,港黑不能再没有你了!',另一边却在招呼'快过来吧~太宰君,这里有吃也吃不完的螃蟹海洋,每天不用工作只用躺着睡觉。'这还用选吗?只可惜每次当我想要回应允诺螃蟹海洋的那边都被打断了——”

“恕我理解不能。”安吾夺回了太宰鼻梁上的眼镜,闭眼扶了扶额,再睁眼,就看见太宰盯着他露出了死鱼眼。

“切,真是没品。”

拳头,硬了起来。

安吾决定先解决织田作这边,毕竟这边问题看起来好像更大一些。如果放着织田作不管的话,万一他真的自杀成功了怎么办?毕竟织田作现在这样,一看就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异能作用。

“太宰,别闹了,你碰一下织田作先生吧。”

“我已经碰过了,但是织田作完全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太宰叹了口气,试图寻找关于这件事的解决办法。谁知下一秒,他神情兀地正色了起来。他拉起安吾的手腕,看了看安吾表上的时间。

“安吾,时间不早了,我想起来我有个任务报告还没完成,那个报告已经拖了很久了,必须得今天做完才行。”

“太宰君……?”安吾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向太宰,一夜之间,自己的两个好朋友仿佛都变成了自己认不得的模样。

“安吾……”太宰悲愤地用一副即将奔赴刑场的表情对他摇了摇头,“我必须得去工作才行了。织田作就交给你照看了。”

下一秒,太宰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赶往工作岗位了,只留下安吾满头问号,和吵着要自杀的织田作目送太宰急切的背影远去。

太宰君…有这么热爱工作吗……?

*

第二天早上,安吾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累觉不爱地看着因为闹了一个晚上所以在床上熟睡的织田作。

昨天晚上太宰君跑去工作后,安吾就试图把织田作带回自己的住处。途中,织田作就一直变着花样尝试自杀的方法,包括且不限于倒立让大脑充血而死、路过河边试图入水、把家里所有的辣椒都用来做辣咖喱试图辣死自己等等。安吾本以为太宰就已经让他见识了自杀的一百种方法,没想到织田作闹腾起来比太宰还能作妖。

“不行,”安吾喃喃自语道,“再这样下去织田作先生没死,我就要先因为睡眠不足猝死了。”

手机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安吾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太宰。

“喂?太宰君,你的电话来得正好,我们得快点想办法解决——”

安吾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太宰急切的声音打断了。

“安吾,紧急事态!大事不好!十万火急!”

头一次听到运筹帷幄的干部太宰这么紧张的语气,安吾的心也沉了沉,他捏紧了手上的手机:“太宰君,请说,我一定尽全力协助。”

“安吾,你还记得之前剿灭bk帮会的那份文件放到哪里去了吗?”

“啊,那份文件,我直接交给首领了,大概在首领办公室才能找到原件吧?”安吾回忆起来那次任务,虽然作为文职人员的他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毕竟异能好用,最后整场任务的来龙去脉都是他总结成书面报告交给森鸥外的。

“这样啊,那我马上去找森先生要,刚刚在赶一份任务报告需要对照那份文件才行。帮大忙了呢!安吾~”

保持通话状态等了几秒,发现太宰并没有提出其它要求的安吾疑惑地问道:

“所以紧急失态是指——?难道没有其他帮会的人奇袭港口黑手党吗?”

电话对面传来太宰疑惑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啊,安吾?我正在写任务报告的时候突然发现找不到需要的文件,这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吗?”

太宰顿了顿,继续说道:

“好了,没有其它事的话我要先挂了,我要快点去森先生那里拿到文件完成工作才行。噜噜噜噜~工作~作战~不做的话是不行的~(るるるる~仕事~作戦~やらなきゃならない~)”

太宰哼着自创的工作之歌,就这样挂断了通话。在这通电话的最后,安吾好像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谁带弹舌的不可置信的呐喊:“怎么回事?那条青花鱼今天发什么疯?!”

伴随着通话结束的忙音,安吾握着手机在原地呆坐了一会,暗暗下定了决心。太宰君根本靠不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必须向首领汇报,借助外界的力量解决这件事,可织田作先生如果没人看管又不行。

等等,安吾灵机一动。

似乎有个办法——

一旁躺在床上的织田作呻吟了一声,似乎有醒来的迹象。安吾看过去,对上刚刚醒来的织田作迷蒙的眼,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织田作先生,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服安眠药自杀?”

*

坂口安吾走在前往首领办公室的路上。

原本他是打算先禀报首领,待首领同意他的见面申请后,再前往首领室。相比于身为港黑底层成员的织田作之助,作为港口黑手党重要情报员的坂口安吾想要面见首领,成功率要大得多,需要等待的时间也至多不过一天。

即使如此,也不至于到——上一秒刚想提交会见首领的申请,下一秒就接到了首领要求他前往办公室的通话——这种速度。

猜不透那位港黑首领森鸥外心里在想什么,安吾提心吊胆地穿过港黑大楼的走廊,接受了首领办公室门前守卫的检查,叩响了办公室的门。

“坂口安吾,前来求见首领。”

得到首领从屋内传来的许可,安吾推开门,走进了首领办公室。身后大门缓缓闭合,安吾看着首领森鸥外那神秘莫测的笑容在门刚关上的下一秒破功。

“坂口君!太可怕了,你根本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安吾的内心缓缓打出一个巨大的问号,结合最近发生的异常,他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他还是谨慎地回复道:

“请首领明示,属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时候部下太能干了也令人头疼呢。”首领露出一副既不像哭也不像笑的表情,在安吾“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下,从手边拖来了一摞文件。

“这个。”

安吾打量了下文件厚度:“这个文件量,首领这一周工作辛苦了。”

“不是的,坂口君,这才不是我这一周做的,这些全都是太宰君昨天一个晚上完成的!”

森鸥外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来:“其实太宰君昨晚完成的不止这些文件,他只是把其中需要首领权限的交给我审阅,即使这样也已经堆了一堆了。”

“而且,他昨天甚至交给我一份港口黑手党五年发展计划!”森鸥外露出一副梦幻的表情,拎起手上的文件在安吾眼前晃了晃,“按照太宰君的工作速度和规划,一年内,横滨没有组织敢向港口黑手党挑衅;三年内,港口黑手党能够成为关东一带实力鼎盛的黑帮组织;五年内,甚至可以吞下近海航海权,和国家机关抗衡!”

安吾的眼皮跳了跳,还是勉强用自己都不信的话回答道:“太宰干部工作效率高,有这样的下属为首领分忧,首领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话是这样说,”森鸥外叹了口气,“我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看文件看文件,都没有时间给爱丽丝换裙子了QAQ,爱丽丝酱!”

话说,从刚刚开始,好像是没有在办公室看到那个熟悉的金发少女。安吾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对森鸥外的哭诉,他能够大致理解到底是为什么。

港口黑手党是一个高度链接化的集团,这就意味着,其中任何一环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太宰突然加快的工作速度也会牵连和他相关的部门不得不加快速度。就好像港口黑手党的人全都在骑一辆多人自行车,其中一个人加快了脚蹬的速度,那么车座的其他人也不得不快些蹬车。

“你知道太宰君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吗?据我所知,你和太宰君是好朋友,昨天晚上你们还在一起喝酒吧?”

收起那副混不正经的假面,森鸥外用凛冽的眼神看向安吾。在这样的眼神下,大概没有几个人能面不改色地说谎吧?于是安吾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样啊……”森鸥外沉思了一下,“你们三个大概是得了一种病,这种病的名字叫‘人设互换综合征’,是一种复杂的心理疾病,据说只会发生在亲密的好朋友之间,看来太宰君和你们的关系真是不错呢。放心吧,这种病只会持续一天的时间,既然已经从坂口君这里确认了病发时间是昨晚,那么只要等到今晚,太宰君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听到首领的话,安吾松了口气。就在这时,森鸥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连续振动了起来。

看也没看手机的新消息,森鸥外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样子,他捂着头呻吟道:“肯定又是太宰君,他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在给我传文件,一直!你能想象吗坂口君?我半梦半醒之间打开手机一看,99+的消息全是来自于同一个人,而消息内容全是各种文件报告。太宰君在完成了积压的任务报告后还开始给下属布置新的任务,这些新的任务计划也得交给我来审核通过才行,我要是审核得慢了他还会发消息催我——”

看着虚弱地趴在桌上的首领,安吾的内心涌现出同病相怜的怜悯。首领办公桌上的手机停止了振动,下一刻,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森鸥外打起精神,在办公桌前正襟危坐,摆出一副首领的气派后,说了声“请进”。

门在首领声音落地的下一秒就被推开了,来人似是不愿浪费一点时间一般,风风火火地抱着一摞新的文件走到了森鸥外桌前。

“首领,这是新的文件,请您过目。”

“放在那里吧。”森鸥外微笑着用眼神示意太宰把文件放在桌上。清空了手上的东西,太宰恭敬地站在原地,问道:“接下来由我来进行工作述职?”

“我需要避开吗?”安吾试探着问。

“不用,反正是坂口君的权限足够得知的信息,请开始吧,太宰君。”

得到首领的同意后,太宰开始简明扼要地汇报起来。他本身就是逻辑清晰的人,阐述自己经手的工作自然也是条理分明。

“……

以上,我们俘获了潜入黑手党地牢的间谍。经过拷问,那名间谍卧底潜入的目的是劫走港口黑手党的兵器,Q。”

Q?

听到这个消息名字,森鸥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追问道:“有问出来间谍归属于哪个组织吗?”

“啊,问出来了,那名间谍归属于……”

太宰还在和首领汇报任务的详情,但突然,安吾在旁边突然重复了一遍太宰刚刚提到的名字。

“Q?”

谈话突然被安吾打断,太宰奇怪地看了安吾一眼:“是啊,关于Q有什么问题吗,安吾?”

“问题可大了!”

安吾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Q还是一个小孩子啊!怎么能就这么关在地牢里,每天可怜兮兮地像一个兵器一样,被各个组织势力抢夺利用?!“

太宰、森鸥外:?

见森鸥外和太宰不说话,只是一脸稀奇地看着自己,安吾咬咬牙,说:“我知道Q对港口黑手党很重要,如果首领不能同意Q像一个普通黑手党一样为港黑效力,那么请至少允许我收养Q。我是异能力者,又了解Q的异能,一定能管控住Q的。”

安吾说完后,首领办公室一片沉默。森鸥外冷不防地开口:“太宰君,现在几点了?”

“首领,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二分。”

“还有五六个小时吗……”

港口黑手党的顶楼,传来首领虚弱的呻吟声。

*

织田作:zzz

Notes:

后话:

在三人恢复正常后的又一次聚会中,和往常一见面就开始闲聊的氛围不同,三人都显得很沉默。

织田作看着杯子发呆:“这辈子都不想再吃安眠药了。”

太宰机械地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这一整年都不想工作了。”

安吾一头撞在酒吧的吧台上:“你们真是够了。”

身为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却在港黑首领面前表露出对港黑精神系异能力者的觊觎,每当想起来安吾都感觉心惊胆战,生怕哪天自己身份暴露,森鸥外回想起来安吾说过的话,又要疑心异能特务科的目的,更可恨的是自己还不能把自己真正担心的事说出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