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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kely

Summary:

“像所有拥有魔法的人一样,当你得到你自己的魔杖时,你会得到一个灵魂印记,”这位和蔼可亲的巫师在点燃了汤姆的衣橱以及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后,平静地说到。“当然,除非你的灵魂伴侣可能比你更为年轻。那么,那时,你的印记就会和他们的印记同时显现。

他们总是出现在某人的胸腔,在心脏的位置上。通常,它们的含义是模糊不清的,你需要去花费时间才能正确地解读它。例如‘爱情威胁’‘瞬时之爱’但它们最终会变得合理,它的伟大终将显现,狂野的魔法注定你与那人相连。”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一生都认为他——Lord Voldmort——是爱的例外。

哈利在11岁时明白,他永远无法逃离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诅咒。

Notes:

本文灵感源自BigJellyMonster的命题创作,并深受WhiteDandelions的精彩故事《Your Name On My Heart》的影响

Work Text:

汤姆,11岁,他没疯

 

他对着那个有着长胡子、衣着古怪的男人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那个来孤儿院找他的人。汤姆一开始感到担忧,他确信这个男人是一个心理医生,男人会把他抓进疯人院里,就因为他能做一些事。

 

……他并非总是故意去做这些事的。

 

汤姆就只是有…有着一些危险想法,而且他们都是这样:这些无父无母还缺爱的孤儿,在这座人满为患的城市,这个战火纷飞的国家里,他们被凄苦与怨恨浸透…

 

汤姆的阴暗念头只是恰好成真。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是普通的人,他是个巫师,汤姆也是。

 

Magic

 

汤姆知道他是特别的。

 

“像所有拥有魔法的人一样,当你得到你自己的魔杖时,你会得到一个灵魂印记,”这位和蔼可亲的巫师在点燃了汤姆的衣橱以及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后,平静地说到。“当然,除非你的灵魂伴侣可能比你更为年轻。那么,那时,你的印记就会和他们的印记同时显现。这通常不超过几年。据我所知,纪录最大的年龄差是12岁。

 

他们总是出现在某人的胸腔,在心脏的位置上。通常,它们的含义是模糊不清的,你需要去花费时间才能正确地解读它。例如‘爱情威胁’‘瞬时之爱’但它们最终会变得合理,它的伟大终将显现,狂野的魔法注定你与那人相连。”

 

汤姆点了点头,好像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是有意义的。邓布利多留给了他详细的指示和充足的金加隆,用于购买二手学习用品和他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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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杉木,十三英寸半,凤凰羽毛芯。

 

汤姆购买了一根璀璨的新魔杖,然而,灵魂印记却无影无踪。

 

“那么我的灵魂伴侣比我更年轻,且至今他们还没有得到自己的魔杖”汤姆暗想,耸了耸肩。

 

他对此没什么意见

 

毕竟不管怎么样他本来就喜欢当更年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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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他的灵魂印记始终未曾显现。

 

这轻微且隐秘地侵扰着汤姆·里德尔,对于他最亲近的心腹而言,他抛弃了原名。

 

I am Lord Voldemort.

 

他将此写进日记,并制定了宏大计划,所幸灵魂伴侣对于任何计划来说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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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十年,二十年。

 

汤姆·里德尔超脱死亡,但胸膛上从未烙上灵魂印记。这非但没有使他烦恼——

 

也从未被恐惧与绝望填充,更没有因他这样的人——肮脏不堪的麻瓜父亲抛弃之子,母亲无法为他而活,永远不值得拥有——

 

——反而使他浸在满足与倔傲中。

 

他是Voldmort,而Voldmort无爱。

 

征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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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发蓬乱,戴眼镜的男人在他的魔咒下瘫倒,身体触地前便已死亡。

 

一个绿眼睛红头发的女人躲在卧室门后,将旧家具扔向门板;当她脆弱的屏障被轻易解决时,她尖叫哭喊并祈求怜悯。

 

“让开,傻姑娘,让开…”

 

她没有动。

 

“别动哈利,求你了,杀了我替代…

 

“这是我最后的警告——”

 

“放过哈利吧!开开恩…开开恩……别动他!别动他!求你——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Voldemort置若罔闻,毫不在意地杀死了莉莉·波特。爱使人变得多么脆弱啊。他如此幸运没有遭受这种痛苦

 

他俯视着婴儿夺目的绿眸——一双与他可悲母亲相像的眼睛。预言中可以战胜他的人。

 

婴儿哭泣起来。可悲。Voldemort因这哭声畏缩;他永远无法忍受孤儿院里幼童的哭嚎…

 

他决绝地举起魔杖,他想看着光芒在这双绿眸中熄灭。

 

咒语脱口而出,但绿光灼伤了他的眼睛。疼痛叠着疼痛覆盖全身,直到他身躯灰飞烟灭。Voledmort成了比幽灵更稀薄的存在,只能化作一缕幽魂遁入夜色。

 

孤儿的哭嚎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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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到魔杖时,就会得到自己的灵魂印记”那位友善的巨人解释道。“但别过度解读,在你自己弄明白之前,他们多半没什么意义…至少我听说是这样的。”

 

哈利可以明白那个大块头肯定还没遇到他的灵魂伴侣,从他说话时孤苦凄凉的语气。哈利点点头,就像这件事对他是有意义的,但说实话,他对魔法的浪漫关系毫不在乎。

 

一个巫师!他是一个巫师

 

哈利从不知道他是特别的。

 

那个眼睛明亮,戴着眼镜的男孩吃着被压坏的生日蛋糕,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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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问自己为何出名时,海格连那个名字都不愿大声说出来。那让所有人至今心存恐惧,那个杀害了他父母却没能杀害他的人…

 

他在餐巾纸上潦草地写下“Voldemort”,仅给哈利看了一眼就揉成团扔掉,还恳求哈利别再让他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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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拿到魔杖,冲到奥利凡德魔杖店的卫生间查看——正如他所有年轻顾客都会做的那样,奥利凡德向他保证。

 

在他跑开前,店主看了他一眼,眼神透着古怪,仿佛哈利那根冬青木、11英寸、凤凰羽毛新的魔杖有什么地方让他感到不安——但没等到店主开口哈利已经跑到走廊尽头,照着镜子。

 

Tom·Marvolo·Riddle

 

“啊,有点奇怪”哈利皱着眉暗想,“海格不是说他们通常没头没尾吗?不会是名字….而且……”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听着绝对像个男孩。

 

哈利喉咙发紧,迅速做了个坚定的决定。

 

“上面写着Unlikely Love”几分钟后,他跟海格宣布他的印记。

 

海格空落落地笑着,“看吧?我说过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不用担心,哈利…”

 

海格给他买了只雪白的猫头鹰,那段时间哈利轻易地把谎言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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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罗恩说“写着‘坚持不懈’”

 

他的朋友赫敏说“写着‘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

 

哈利继续着他的谎言,无一人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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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的哈利,正跪在石质地板上,面对着一个男孩;不对,是一个从日记里出来的记忆…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他正在杀死金妮,并且还告诉哈利他也逃不过。

 

他拼出自己的全名,然后——

 

汤姆·马沃洛·谜语。

 

我是伏地魔。

 

哈利拒绝相信

 

他拒绝相信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喊叫,把蛇怪的毒牙刺入那本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摧毁的是他那破碎的灵魂伴侣的一部分碎片。他只当是摧毁了一段记忆,仅此而已。

 

墨水从日记本中滚滚涌出,金妮活了下来。

 

当他们所有人都聚集在校长办公室里讨论哈利这场期末闹剧时,他对邓布利多只字未提他灵魂伴侣的真相。他不会对任何人说,哈利对海格说的那谎言,自始至终没露过破绽。然而,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邓布利多的目光能直达他的心底。斯内普也是如此,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让他产生一种自己的内心被剖开的感觉……

 

但假若这两位年长的巫师中有人知晓哈利的灵魂印记上写的并非“Unlikely”,他们也选择了不予置评。哈利解释说,他是在一只凤凰和一顶会说话的帽子的帮助下打败了蛇怪;而当他交出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剑时,邓布利多笑了,仿佛他早就料到这件事。

 

那些被石化的人都苏醒了,哈利又成了英雄。尽管当晚在那个本应不存在的密室中,一个男人精神失常,两个孩子受到创伤,面目全非,但大礼堂里的红金双色依旧鲜亮张扬,仿佛一切安好。

 

哈利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开始一种极度隐晦黑暗的自我欺骗。

 

—————————————————

 

哈利太过频繁地做着有关一个猩红眼眸男人的梦。

 

他的伤疤因一些陌生情绪而刺痛,但他把恐惧死死压在心底,不去触碰这背后的真相。

 

他不再看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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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生都渴求有一个父亲般的人物,而现在,他终于拥有了那人。

 

小天狼星解释说,有时候,灵魂标记的确毫无意义。

 

“胸口刻着什么,不代表你就得跟那样的人在一起。”他说。“而且有时候,一个人的显然指向某个人,而他们命中注定之人的却写着与之完全相反的内容。”“就像你父亲的写着‘绿眼睛,善良灵魂’,而你母亲的只写了‘永恒’。就一个词!永恒!这算什么灵魂标记?”他嗤之以鼻,显然认为灵魂标记这一整套说法都很荒谬。“并非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哈利,不管你心上刻的字会让你产生什么样的想法。”

 

哈利试图从他教父那些悲观灰暗的论调中寻求一丝慰藉。

 

小天狼星没有告诉哈利他自己的灵魂标记上写了什么,哈利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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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哈利被绑在墓碑上,恐惧在他的血管里流淌,血从他的手臂上滴落。

 

一个骨瘦如柴、皮肤苍白得异乎寻常的男人从一口冒着热气的坩埚中升起。他的眼睛是一种狂怒的猩红色,在黑暗中燃烧着,穿透了药剂产生的迷雾……而且,那双眼睛带着一种切实可感的渴望,如此赤裸,死死地盯着哈利。

 

“给我穿上长袍。”

 

 

 

他那冰冷而尖锐的声音让哈利毛骨悚然。小矮星彼得还在为失去一只手而呻吟,却仍呜咽着挣扎着服从命令。他用一只胳膊将黑色长袍披到主人肩上,全程都在发抖。

 

完成后,虫尾巴瘫倒在他身侧。伏地魔没有理会他,他那深红色的目光紧盯着哈利——这个他极度渴望得到、想要杀死的男孩,终于就在这里,被束缚着,脆弱不堪。

 

伏地魔开始审视自己的新身体。他的手像巨大而苍白的蜘蛛;修长的白色手指轻抚着自己的手臂、脸庞、胸膛——

 

活着的男孩”

 

就在伏地魔将长袍系好遮住那行字之前,哈利勉强瞥见了一行纤细工整的字迹——那行字写在黑魔王突出的锁骨正下方。

 

活着的男孩”

 

很明显,伏地魔自己并未看到那行字。他已从长袍口袋里抽出魔杖,正满怀敬畏地端详着它……

 

他不知道

 

哈利在一阵突如其来、令人窒息的恐慌中明白了一切。

 

他当然不知道。哈利——他的灵魂伴侣——得到标记时,Voldemort连身体都没有。这么多年,他或许在漫长的一生中都认为自己没有灵魂伴侣。如今,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突然有了灵魂标记?

 

哈利说不清自己怎么了,理智做出阻止前,身体里某个陌生的部分已经先一步出声。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Voldemort的目光猛地投向哈利,因为他的本名,他虹膜的颜色变成了炽热的红色。“你竟敢那么叫我。”他怒火中烧地说道,一步步逼近哈利,哈利一生中从未如此恐惧过。那条巨大的蛇再次出现,朝着哈利的脚后跟上恶狠狠地吐着信子。

 

然而,Voldemort走近时,他那暴怒的表情渐渐变成了一丝戏谑。他离哈利太近了,哈利的伤疤正剧烈地灼痛着。“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如此大胆,就算在临死前的这一刻……”

 

“它在我心上。”

 

 

 

Voldemort瞬间僵住。仿佛在一声心跳的时间里,凝固了永恒的寂静,随后,这位刚刚复活的黑魔王开始大笑,笑声比之前更响、更残酷。

 

“多么荒唐的谎言,哈利……”“不过,我倒要称赞你……为了逃避死亡,你创造力令人惊叹”

 

“你自己看,”哈利说,尽管沉重的恐惧压迫心脏,他还是扬起了下巴,“看看你自己

 

Voldemort眯起了眼睛。小矮星彼得还在地上呜咽,伤口的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草地。塞德里克的尸体躺在几英尺外,随着暗下来的天空中第一颗星星出现,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映出了星光。最终,伏地魔举起了魔杖。

 

哈利闭上眼睛,心想,到此为止了。黑魔王即将施下索命咒,而大难不死的男孩不再存活。

 

他没有那么做。

 

 

 

紫杉魔杖的顶端抵住哈利的喉咙,顺着他的胸骨向下划过,灼烧着沿途的布料,直到他的胸膛袒露出来。

 

Tom·Marvolo·Riddle

 

哈利睁开眼睛,身体不住颤抖,心里琢磨着黑魔王到底在想什么。Voldemort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退开几步,变出一个边缘泛着烟光的反光面,冷漠地盯着自己的灵魂印记。

 

“Avada Kedavra.”

 

一道刺眼的绿光闪过,小矮星彼得的呜咽声戛然而止——Voldemort杀死了另一个见证了这一毁灭性真相的人。

 

“啊好吧,哈利,”Voldemort用一种反常的闲聊语气说道,“像往常一样,你彻彻底底地……打乱了我的计划。”

 

他再次向哈利逼近,距离一近,哈利的伤疤便疼得像着了火。“多合适啊,从还只是个婴儿起,我就对念念不忘;预言本指向另一个更合适的人,我却认定是……多恰当啊,我偏会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我还要用的血来复活……不顾常理……”

 

哈利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预言?他的血?——但他根本没时间去细想这些。Voldemort的笑容变得愈发扭曲。当他靠近得不能再近,抬起一只苍白的手,用低沉而令人不安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时,哈利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I can touch you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