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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1
Updated:
2025-10-30
Words:
5,457
Chapters:
2/?
Comments:
22
Kudos:
244
Bookmarks:
38
Hits:
11,019

【mob无限/all无限】大兴野史

Summary:

鲜少人知道,看起来温柔稳重的最强执行者无限大人,光风霁月的妖灵会馆元老级人物,腿间竟然长了一口嫩批,是个骚货!

双⭐️限,完全性癖大释放,严重泥塑,低俗下流,粗野恶俗,把限酱写成了表面老神在在实则闻到男人鸡巴味道就会小批流水的天然小呆逼,慎入!!
一切为了搞限服务💕

Chapter 1: 第一章 集市中的羔羊

Summary:

本章预警:路人,公开场合,旁观

Chapter Text

鲜少人知道,最强执行者无限大人,这个看起来温柔稳重的男人,腿间竟然长了一口嫩批!
此批时不时就会发情,时间间隔不定,因此无限有任务在身时便运功法压下,无事时便隐居山中,也少了许多困扰。偶尔无限下山去村中集市采买物品,与一些强壮的男人擦身而过,底下这口小穴就蠕动泌出汁水,把亵裤都洇湿一小块,害得无限耳尖薄红,蓝发湿漉漉地粘在白皙的皮肤上,脸上还要端得一派老神在在,负着手稳稳踏着他那四方步,实际只能借着人潮的拥挤偷偷夹腿。
有一回,集市中一名脚夫发现了他的异样,偷偷嗅闻着无限身上皂香味混合着的隐秘骚水味,男人心下了然,借着人群的推搡贴在无限身上,强壮的手臂就这样顺势探进了无限的腿间。带着茧子的粗糙手掌粗野地捏揉起那口丰满濡湿的鲍肉,拇指也顶着鼓胀充血的蒂珠摁压弹动。很快无限就在男人的怀里颤抖起来,丰腴的大腿将男人的小臂越夹越紧,就这样小声尖叫着潮吹了男人一手。
这婊子竟然揉一揉逼就能高潮!那脚夫低骂了一句,推搡着就将无限压在路旁树林里狠狠亵弄起来。面对这脆弱的普通人类,无限当然能轻松挣脱,但他只是半推半就地趴到树干上,脸色潮红双眼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吐露出诱人的喘息。
男人粗暴地扯下他的亵裤,无限腿缝间的布料离开水淋淋的逼口时都拉出了淫靡的银丝。沉甸甸的鸡巴早已顶在他的臀缝间血脉贲张,男人粗重地喘息着,掐着无限的腰整根顶进去。无限发出一声转着弯的骚叫,前面竟是直接射了,饥渴多时的穴肉也瞬间谄媚地吮上来,大力榨吸着青筋爆起的茎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他发红的臀肉,无限软穴里的水像失禁了一样不要钱地流,随着鸡巴的抽送被带出来,溅得交合处一片泥泞。随后男人每捣一下,无限就呻吟一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他们仅隔着一层灌木就是熙熙攘攘的集市,一对路过的母子似乎听到了树林里的异响,小孩新奇的目光的望向这边,他的母亲连忙捂住了他的耳朵,加快了脚步。无限身上流过战栗的电流,羞耻地捂住了嘴,臀肉颤抖夹紧,肉穴绞吸得男人粗喘一声,眼睛发红,竟是直接托起无限的腿弯,悬空向下重重一放——饱胀的龟头狠狠直撞进最深处,顶入了深处一张柔软的小口。这一下把无限操得眼睛上翻,舌尖吐出,小腿踢蹬起来,宫腔里喷出一大股淫液,淋在男人的鸡巴上,阴蒂下的尿孔翕张着失禁一样吹了,水液一股一股喷溅在二人面前的树干上。
“不……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太……”无限像是终于被操坏了,翻着眼吐着嫣红的舌尖,浪叫再也捂不住,整个村庄的娼妓听了怕是都要自愧不如。男人看他这副样子嗤笑一声,公狗腰更是摆得剧烈,托着他的一只手还探到他腿心,捏着肿胀翘起的阴蒂狠狠掐揉起来。“哦……哦哦……”无限小腹肌肉紧绷着,整个人剧烈弹动,翻着眼一股一股的喷,水液糊得男人的裤头都一片湿泞,二人脚下的草叶都挂上了亮晶晶的骚水。
无限就这样一边断断续续地潮喷一边被插了几十下,剧烈的高潮被无尽延长,来时粉白的馒头逼此刻已被操成了一朵红肿外翻的淫花。直到无限感觉到小腹酸软,似乎有什么要冲破限制的时候,男人才狠狠一个深顶,马眼抵在柔嫩的宫腔里射了出来。无限浑身剧烈颤抖着尖叫一声,以为自己尿了出来,穴肉一阵痉挛收缩着吮吸埋在深处的鸡巴,竟是被操到了干性高潮。
此时的无限已经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年长者的风度翩翩了。他湿淋淋的,双腿大张挂在男人臂弯里,脸颊两边墨蓝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微微蜷曲着几缕粘在脸上。他嘴唇微张着,脸颊潮红,吐在外面的一点舌尖滴着唾液,原本克制沉着的一双蓝眼睛水润润的呆滞着上翻,大张的双腿间能看到糜红的小批里还埋着男人那疲软下来的鸡巴,熟红的肉缝间溢出丝缕装不下的白浊。
男人把鸡巴埋在无限湿软的批里磨了一阵才抽出来,一点白浊混着批里的骚水流到无限的臀尖,看起来更是孟浪。男人松开无限,把鸡巴上剩余的一点精液往无限脸上擦了擦,随后愉悦的吹着口哨提起了裤子。他想了想,又从今早在码头卖苦力挣的一堆零散纸钞间抽出了两张,嘿嘿笑着塞进了无限的两瓣馒头逼中间,钞票边缘无意间擦过早已被玩的红肿挺翘的蒂头,惹得无限低吟一声,腿根的肌肉又是一阵紧绷,满满当当的逼缝里竟是又溢出小一股。
就在男人转身欲走时,一道画着复杂福禄的黄纸贴到了他的脑后,随即他目光一呆,被传送到了人来人往的闹市中间。
符纸悄然化作光点,消失在空中。男人恍恍惚惚,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却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奇怪的是,他隐约感到原本精力充沛的身体似乎虚弱了一些,像被什么东西榨干过一样……他甩了甩头,放弃脑中纷乱的想法,背着采买物资的蛇皮袋子朝着集市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