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Q:今天是夜司首和陈监首回到长陵履职的第二天，我们特地为两位安排了一次访谈，结束后两位就可以自由离开了。首先是前50问：
1、请问您的名字？
夜:夜策冷。
陈:陈则。
2、年龄是？
夜:已经过去很久了，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笑）……三十七。
陈:三十九。
3、性别是？
夜:女。
陈:男。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夜:可以说相当外向（笑），开朗积极，还有点念旧。
陈:“有点？”（笑）
陈:总的来说我没有什么特点，比她内敛。多数情况下我还是更愿意回避交谈，当然，除了和她。（看向夜策冷）
5、对方的性格？
夜:嗯……就像他说的，他很内敛，但心细，温柔，宽容，在长陵你找不出第二个像他一样细致又包容的人了。这点我要感谢他......还有，虽然他很内敛，但内心的情感其实很丰富，而且他在某些方面固执到了惊人的地步。
陈:她过誉了。（微笑）
陈:她是个很真诚热烈的人，忠诚，正直，我能拿一切美好的词来形容她。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陈: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在长陵。我们都应该只有十几岁。
夜:对当时的我来说似乎并不是很愉快的经历。（笑）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陈:胆子挺大，有点冒失，但很真诚也很可爱。
夜:感觉他在神都监过得也很艰难，但很有礼貌也很心善，但不得不说我第一件注意到关于他的是……他长得好白啊。（笑）
陈:（惊讶）是吗？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陈:我很难说具体是哪一点，她的笑容，身姿，性格......她的一切我都喜欢。
夜：我的荣幸（笑）我想我还是最喜欢他的认真和韧劲吧，在最开始的时候。
9、讨厌对方哪一点？
夜:有意思，我想先听听你的答案。
陈:（无奈）好吧，也并不是讨厌。她拒绝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沮丧，重申一下，我并不是讨厌这一点，我只是会沮丧。她很固执。
夜:我也并不讨厌——他固执的程度只多不少。他一直在长陵等我，有时候这让我压力挺大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夜:一开始我们无疑是很不同的，磨合了相当久。但现在……（眼神示意）
陈: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夜:叫名字，或者你，或者陈监首。
陈:差不多。我们还没有到用更亲昵称呼的阶段。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陈:名字或者“你”，就已经很好了。
夜:我会叫他陈监首，有机会倒是希望他也叫我夜司首，或者我们可以再试试别的。（笑）
陈:私下里这样叫也太怪了些。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陈：一切富有生命力的动物。
夜：我想......狐狸或者狼？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夜：一件新的红色锦袍？（笑）说笑罢了，一本游记，或者我亲自带他去海外。
陈：一件新的白裙？（两人大笑）或许会送她一坛好酒。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夜：我会接受一坛好酒的。
陈：她送的什么都好......非要说的话，在她送给我的礼物中，一句承诺胜过了一切。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陈：暂时没有不满，将来也不太会有。
夜：我一样。
17、您的毛病是？
夜：有的时候可能话说得太狠了。
陈：有的时候管了一点不该管的。
18、对方的毛病是？
夜：虽然他话已经很少了，但劝我早点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嘴很碎。
陈：很久以前她还有点意气用事，现在好多了，我根本挑不出她的毛病来。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夜：比如他放白山水走那次。我不喜欢他为了我做事，尤其是他自己要冒很大风险时。
陈：那些她不情愿做的、十分令她不悦的事情。仅此而已。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夜：我说过他很包容（笑）就连我自己也想不到还有什么。
陈：嘴碎？（看向对方）（笑）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陈:我想象中最完美的程度？(看向夜策冷)
夜:好友，知己，盟友，政敌，这些都已经有了，现在我们还要加上爱人。（笑）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陈:对约会的定义是？如果只是一起吃饭的话，长陵的某个小铺子。
夜:应该是我选的地方。（笑）那个时候我认识老板，逢年过节可以便宜点。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陈：很常见的，朋友间聚会庆祝的氛围。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夜：就是朋友。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陈：十几年前可能是长陵的任何一家小酒楼。
夜：后来可能是长陵的任何一条人迹罕至的街巷，不过那最多只能算偶遇？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夜：以前会送他礼物。
陈：提前两个月向上面请休沐。
夜：他那个时候比我忙多了。
陈：难道不是你一忙起来就离开长陵一年多吗？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夜:（手指陈则）
陈:是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陈:我对她很着迷（笑），好吧，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夜:在平反之前我得经常在看见他时向自己强调一次我对他没有好感。（笑）不然我很难在长陵保持心境。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陈:是的。
夜:是的，非常爱。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夜:就是伐楚之前的那一次谈话，他说因为我在这里他才不走。我真的对他没办法了（无奈）。他太固执。
陈:她说要把恩怨消解在长陵。虽然我支持她，但诚实地说，我对于她能独自复仇成功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信心，所以当时我想我们一定只能在长陵耗到最后了。抱歉。
夜:不，你的想法没错。（安抚的笑容）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陈:……或许我该先反思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想？
夜:抛开我们的关系不谈……变心是正常的，所以我无所谓，可能会问清楚理由。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夜:可以。如果我们的关系不再吸引他，他当然可以自由离去，前提是说清道明。毕竟我们都是自由的，并不属于任何人。
陈:可以。不管她的选择是什么，我只希望她能幸福快乐。
夜:托你的福，我现在就很快乐。（笑）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夜:我私以为我们都会认为对方出事了……在长陵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
陈:完全是这样的。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陈:她微笑露出酒窝的时候。
夜:他脸红的时候，因为他太白了，脸红得非常明显。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夜：昨天才体验过，拉着他衣领的时候吧。比吻上去时更让人激动一些。
陈：不知道。（笑）我感觉昨天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心跳都很快，我感觉不出区别。
夜：或许今晚我们能再试试看？看看你什么时候心跳最快？
陈：......（脸红）（微笑）
夜：（手指陈则）很性感吧？（笑）
37、对对方撒过谎吗？擅长撒谎吗？
陈:撒过。很多年前我私下为她处理了一件事，她赶来质问，我说不是为了她。
夜:很拙劣的演技。听了你的谎话我更生气。
陈:那并不能代表我不擅长。我想只是因为我们对彼此太熟悉，不管谁对谁撒谎都会被识破。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陈：之前是七夕在她身后注视她时。现在是昨天睡前的那场谈话。
夜：发出今天最后一张调令的时候。因为结束之后我就可以和他出去吃夜宵了。（笑）
39、曾经吵架么？
夜:吵架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那时我们还都是小孩子。现在多数时候我们只是意见相左，至多有些激烈的争论。
陈:……如果把庙堂上的辩论算上的话，几乎每个月都吵。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陈:朝堂上有很多事，比如对某案件如何进行调查，如何监察官员，双司在某事上如何职权切割等等。
夜:私下里不吵。十几年前我们吵架都是为了争论上次请客的钱到底是谁付的这种问题。
陈:真的是我付的，那天我发了俸禄，我才说要请你出来。
夜:明明是我获封军衔才请了你吧，我以为这件事早就盖棺定论了。你怎么还记着不放？
陈:你也记着不是吗？（笑）
41、之后如何和好？
夜:请客那件事吗？我请回去了。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陈:是的。
夜:是的。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陈：她向我承诺的时候。
夜：其实从海外回到长陵的每一刻我都感觉得到。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陈：（思考良久）大概就是随她做想做的事。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然后确保她能安全回来。
夜：一旦它开始，无论用话语，行动，还是眼神，心跳，不自觉的颤动，只要是我能表达的，我都会尽数表达。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夜:我想应该从来没有（笑）
陈:或许那时她对我还算不上爱，但她说不想欠我什么的时候......
夜:这也没办法（目移），以后我会很需要你的。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陈：一直以来我觉得她不太像花，更像竹或者松一些。
夜：白梅吧。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陈:有吗？（笑）
夜:我之前有一些，但那时关于巴山剑场的事就另当别论了。其余的没有。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夜：我在大多数时候不会感到自卑，毕竟走到今天，自信平和的心境是不可或缺的，他应该也同意这点，对吧？
陈：是的。或者至少说，我们对自己的能力，修为，决策都要绝对自信。但在性格方面，我确实会有些自愧不如，她有能为之隐忍，抗争十几年的东西，这是我做不到的。
Q：但你也为了她在长陵任职了十几年。
陈：这么说是没错，但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我才有了这么做的勇气。
夜：没那么夸张。至于我的自卑感......或许是身材？（笑）
陈：我觉得很好。
夜：你喜欢吗？
陈：（轻轻点头）
49、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陈:这不能公开。
夜:以前确实不能，不过现在可以，但大部分长陵人都还认为我们是死敌。（笑）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陈:当然，我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夜:（微笑）我的回答和他一样。只要他不想结束，我会像他爱我那样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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