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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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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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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男少东家】【孙玉堂x男少】农场主少东家的幸福生活

Summary:

双性男少东家,是个个性和性都很开放的少年呢。

Work Text:

从佛光顶翻过去,走过花海,远远就能看见几个花里胡哨的大风筝——大风筝下面就是少东家建造的新不羡仙了。

 

孙玉堂突然有些紧张,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打理一下头发,对着溪水看了看自己的容貌,一切都好。最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大夫一样,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药箱,嗯,也都好,走吧。

 

走没两步,又倒退回到水边,看着水中自己,目光落在青溪服饰的胸膛部分,想动手又不敢,一副纠结的样子。终究没忍住,伸出手去,一点点的、小心将自己衣服领口再往两边拉开一些,叫原来就很暴露的胸膛露得再多一些,连腰腹都若隐若现。

 

明明四周没人,看着水中的自己越发发红的面颊,孙玉堂还是假意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自顾自的说,“这下没问题了,走吧。”

 

孙大夫这一副想卖色相却又怕人看出来的害羞样子实在是可爱,没人看到更是可惜,不过最可惜的是,他的小心思完全没派上用场。

 

他一到少东家的家园,在篱笆圈出来的大门口看着草地上与小黄狗撒欢的少东家,好不容易按捺住心动,礼貌的客气招呼一声,就见才看到他的少东家一声欢呼后扑了上来,立刻不由分说摁着他就亲,一边亲一边就不客气的伸手进他衣服里一通乱摸。

 

刚刚他在水边,小心翼翼算着距离拉开一点点的胸膛,现在被他这么粗暴一扯,蜜色的肌肤直接全暴露在了天光之下,遮什么遮,少东家出手,统统摊开!

 

少东家不客气归不客气,大方也是真大方,上面吃着孙大夫的嘴子吃的呼哧带喘的,中间摸着孙大夫的胸膛摸得淋漓尽致的,下面就大大方方的把孙大夫的手塞到了自己裤腰带里,一把就戳到了他那口异于寻常男子的小逼上。热的、软的、水淋淋的,马上贴上来一张一合的含着孙玉堂的指头……这些触感全被他的手指传到了他被亲的发懵的脑子里,上来就肉贴肉,一点没隔阂。

 

孙玉堂的鸡巴一下就立起来了,本能般的反手就将三根手指捅进去了,少东家被他的动作刺激出一声愉悦的闷哼,一点没见不适,反而故意小狗摇尾巴般摇着屁股,吞着他的手指好进的更深。

 

眼见两人幕天席地就要干起来了,少东家都已经骑他身上、在伸手扒孙玉堂的裤腰带了,旁边原来跟少东家玩的好好的小黄狗不满意主人被抢走了,叫了一声,才唤醒了孙大夫的神志。

 

孙大夫忍着满心的欲火,废了老大劲才说服自己的鸡巴,先让手指从小逼中拔出来。

 

拔出来的手指上汁水淋漓,光看就能想象那小逼里只怕已经发了洪了。他脸红的将这些逼水全擦在自己已经被少东家半脱了的外衣上,一边擦干净手指,一遍撕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少东家,哄着欲求不满、追着他还想和自己接着接吻更进一步的少东家放开自己。

 

“……唔……现在、现在不太合适……唔、大白天的……嗯、哈……还是先让我给小马瞧病吧!”

 

他抓紧把最后一句话喊出来,少东家听了之后终于舍得放开了已经满身是汗的孙大夫,嘟嘟囔囔的说行吧小马重要你先去看它吧……一边说还一边给孙玉堂把衣服都拉上。

 

孙大夫也终于是送了一口气,刚刚他的医德和他的色心打的难舍难分,眼见着色心要占上风了,少东家再不放开他,他指不定今天就真做一次无良医生,放着病患不管,先和病患家属“交流病情”了。

 

少东家是有点手法在身上的,脱衣服快、穿衣服也快,不一会儿他就又是那个衣冠整齐道貌岸然的孙大夫了。

 

看着一脸欲求不满却还是乖乖帮自己穿衣服的少东家,孙大夫满心都是甜蜜,他伸手帮少东家把他没注意的裤腰带拉上来,那是他的手刚刚不是很安分的时候拉掉的,安抚着他说:“我先去后面看小马最近恢复的怎样了。”

 

说完又生怕少东家误会他只在乎小马,于是忍着羞意加上一句:“诊金……回头去你房里再收……”他很少说着这么直白的调情,此刻说完,人几乎已经要红熟透了。

 

少东家最喜欢孙大夫这幅羞涩却又忍不住动情的姿态,此刻看他说这样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情事被打断的不满了,像讨食的小鸟一样快速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好,你去吧,它还在马棚,你认得的,我就不带路了。”

 

说完,少东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我还有事,等等就来。”

 

孙玉堂被他亲得欢喜,也没在意他个原来打算在门前草地就要和自己“大战一场”的人,怎么这会儿突然冒出要撇开他做的要事来了,只满心喜悦的拎着药箱去马棚了。

 

说起来二人如今能这般热络,功臣还全在这匹小马。这黑色的小马是少东家在路边捡到的,躺在路边哀哀的嘶鸣也没人理,走近一看,马毛粗糙,肌肉也不健壮,一看就是匹驽马,马腹上还好大一个掌印,估计是江湖人打的,吐着血混着白沫子,眼见着不好了,怪不得都没人救,估计觉得是花冤枉钱,都在等它死了宰肉吃呢。

 

可是少东家看着马的眼睛,马也看着他,少东家觉得它还想活,于是别人不救,他来救。

 

他把自己的剑插在了马身边,警告附近虎视眈眈的眼神,自己转身就去了不伏马场抓人救马,就这下,把孙玉堂孙大夫抓到了。

 

二人其实早前就相识,少东家曾帮孙大夫抓过不愿被他看诊、踢了他一脚就跑了的马,也见过孙大夫给小蛇咬七口仍不离不弃的要给它治病,还帮孙大夫拿过蛇王窟里的手记。

 

奈何当日少东家心境不如现在,那时的他一心只想到更大更精彩的江湖中去,对这个一心留在清河这个小地方、整日给动物看诊的大夫实在没太多关注。

 

如今他去了江湖一遭,见过、打过、经历过,被人信过、骗过。再回到清河,准备重建不羡仙的他心境已不再像以往一般浮躁,对着当初这个能定下心来,专注于动物医学的孙大夫也有了不一般的看法。

 

然后这一不一般,就不一般到床上去了嘛。

 

给动物看诊比给人看诊要难多了,动物不会说话,脉象筋骨也各有不同,动物生病时疼痛,不懂大夫是来治它们的,只会较往常更加暴躁难驯,要给动物看诊,不但要丰富的经验,也要付出更多的耐心,还要做好当东郭先生的准备。

 

一命一价?那别提了,救完了不咬你一口就感谢上苍吧。也就是同门好心,不然孙大夫的守律值早扣光了。

 

不过今天孙大夫是难得能收一回收诊金了。

 

明明只是一匹驽马,连少东家救它也只是兴之所至,但是孙玉堂却拿出了一百二十万分的用心对待他。马是内伤,从外面看不出来,他就一点点的扎针触诊,感受马的情绪,即使被马喷一身血沫子弄得狼狈不堪,也依旧抱着马头耐心安抚……

 

看着对待一匹马都如此用心的孙大夫,少东家只觉心上五十弦犹如被一条猫尾巴胡乱拨弄过一样,痒痒的、还发出轻轻的嗡鸣。

 

孙玉堂的容貌不太出彩,胜在清秀端正,但是当他用心看着病患时,那种认真专注、包容耐心的干净眼神,却叫少东家看得心动不已。

 

若是被他这般注视的是我……少东家仅是稍稍一想,便觉心上一股暖流划过……然后就急转直下,暖流直接流向了他下身那处不属于男性的那部分里去,叫他腿心处生出一股痒意来。

 

想什么呢,少东家顿觉不好,赶紧把腿夹紧对抗那股突如其来的骚痒。救马命呢这会儿,是想这个事儿的时候吗!

 

嘿嘿,那就一会儿再想。

 

孙大夫一通救治过后,马已经脱离了危险。 路边不是安置的地方,少东家就叫了板车将马送到了自己刚刚搭建起来个大致样子的新不羡仙。 这里现在一片荒凉,篱笆圈好的地方除了草木,就只有一间人能住的屋子,索性马棚已经修好了,二人合力将马安置在棚里。

 

孙大夫说他要再留一晚,明天看看马的情况,毕竟受伤重还搬动过,如今虽然没大碍的,但是还是他守着才能放心。

 

孙玉堂原是打算留在马棚里凑合一晚,一是离马儿近,二是这里现在也是在没有其他住人的地方,不在这儿就要去和少东家挤一间了,不合适啊。

 

少东家却自告奋勇,大夫就在我那儿睡吧,您是我请来的哪有让您睡马棚的道理。

 

“更何况您这衣服……”孙玉堂闻言看看自己身上,好好一身青溪的衣服,刚刚被马喷血沫子、趴在地上给马施诊,又是血又是土的是真的不能看了。

 

刚刚忙着救马不觉得,现在孙玉堂反应过来才觉得有些赧然,居然露出如此狼狈的样子,还叫人看见了,这实在……

 

少东家多贴心一个人啊,他怎么会让孙大夫为难的,他说他这里其他设施简陋,唯独温泉修的到位,孙大夫快去洗洗吧,回头就换他的衣服,这衣服他今晚就洗,明天孙大夫再待一天,衣服干了正好回去。

 

孙玉堂立刻推拒,一边说不麻烦少侠,衣服我自己洗就行,一边说一起睡实在失礼他打地铺吧,少东家也不反驳,一边说着行都听你的,一边把半推半就的孙大夫推到温泉里去,然后拿了他脱在岸边的衣服就去洗了。至于地铺?更别指望他准备了。他不反驳和他不听话,不冲突啊。

 

等到孙大夫脸泡的红红的从温泉里爬出来,少东家都把那件血土混合的青溪校服搓干净了,他身上披着的少东家给他准备的旧衣,脸上却不只是热水泡出来的红晕,心里更是心猿意马起来。

 

他刚刚在温泉里洗了这么久,洗到少东家都洗完衣服、晾衣服去了,不光是洗刷干净身上,他还把他下面那根大鸡巴也好好搓洗了一遍!

 

两边卵皮、底下阴毛、大腿内侧都被他好好搓洗了个干净,连伞头下面容易藏污纳垢的缝隙,他也一并翻开搓洗了好多遍。

 

他本来就不经人事,鸡巴颜色浅淡,现在整根鸡巴更是从上到下被他搓的干干净净,要不是再洗要秃噜皮了,他还能再搓两遍。

 

前面说了,二人早就见过,还不止一次,那时候的少东家没有其他感觉,但不代表孙大夫没有啊!

二人初遇,孙玉堂就看着他面前布衣麻衫难掩殊色的少年骑在马上,高高扬起的马身几乎让他平躺在空中,可少年没有丝毫惊恐,只让他发出了更兴奋的欢呼。

 

等到少东家将驯服的马牵到他面前,问他是不是他的马时,孙玉堂更是觉得心跳如擂鼓,面前的少年皮肉鲜嫩、眉眼清新,浑身风采让人难以移开视线,他靠近时骨头缝里都冒着热腾腾的少年意气,熏得孙玉堂脸红心跳。

 

那时的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还能怎么回答,孙玉堂那时都不好意思看他!生怕自己眼睛里的热切藏不好,给他瞧见了,他那时说着“看来少侠是和这马有缘”之类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然后赶紧低着头捂着疼痛的肋骨离开了。

 

那之后他后悔了十来天为什么没问他的名字就走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抱山湖蛇王窟外,这次他倒是问了名字,还鼓起勇气请他帮忙找手记,后来知道蛇王窟内其实有人伏击的时候他后怕极了,生怕少东家因为自己不察受了伤去,可少东家一脸无所谓,还兴奋和他讲那蛇郎中异于常人之处,全当这是一场奇妙的冒险。

 

那时候孙玉堂就知道,这个每次见面都让他脸红心跳的少年是他留不住的,他属于更高更远的天空,终究会和南归的燕子一样离开这里,飞向他向往的地方。

 

所以孙玉堂只把这份情感埋在了心里,当成记忆中一段美好的相遇,往后他还是定下心来,做一个每日认真给动物看着的大夫。

 

但现在燕子再一次飞回来了!孙玉堂环视着这个还很空旷的地方,越看眼神越热切,他不知道少东家去江湖上经历了什么,但看这里布置,他显然是要清河长期定居的,那么同在清河的自己,好像也不像从前那样没机会啊。

 

更何况还有……孙玉堂压下眼中热切,去马棚看了看那匹受伤的黑马,夜深了,黑马此时已经睡着了,孙玉堂轻轻摸了摸它的马腹,呼吸均匀,看上去没有大碍。

 

这马受伤严重,内伤难治,自己之后免不了常来复诊,到时候来往之间……古话曾说,见面三分情,也不是没这个道理啊。

 

孙玉堂幻想着以后,他身下那根被他搓洗干净的大鸡巴也被他的幻象唤醒,微微弹动起来,向主人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孙玉堂赶紧给它摁住,想到自己刚刚在温泉的行为,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这才第一天呢,怎么着也要等多相处相处、接触接触,再……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急不可耐,真是太龌龊了!太龌龊了……

 

还有更龌龊的!

 

孙玉堂再走回屋子,就听到屋后温泉一阵水声,他猜到是少东家在里面沐浴,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的思绪就是忍不住沿着少东家露在外面雪白的脖颈向下遐想,一时间竟是想入非非,呆站站在门边也不推门进去。然后被洗完了从屋后绕过来的少东家抓了个正着。

 

“孙大夫,您怎么不进去呢,放心,我房间没什么避着人的,您直接进就是了。”少东家说。

 

孙玉堂的想象一下被他打断,想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整个人立刻又红熟透了,惊慌失措的说好、好、我没、我不介意的。慌乱的跟什么似的。

 

然后他转过头看到刚刚出浴的少东家,整个人就更慌乱了。

 

少东家居然只穿条亵裤就出来了!平日里只能在衣衫缝隙中窥探到的雪白胸膛现在直接全撞到他眼睛里,由不得他不看,本来雪白的皮肉,现在被温泉水泡出旖旎的粉色来,那两点在晚风中微微挺立的奶头,更是透出一股引人品尝的水润弹嫩,看得孙玉堂喉舌干渴,不停的默念明川药典才没失态。

 

等到二人兵荒马乱的睡到一张床上的时候,孙玉堂还在背药典呢,感受着同一张被子里少东家散发出的腾腾热气,孙大夫悲哀的想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了,估计要心乱一整夜。

 

不过他也不敢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少东家的皮肉和奶子,他怕自己睡着了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梦话出来。

 

有哲人曾说,若临终时回顾一生,便如登临山顶转头回顾,当年曾做的一切决定,便是你上山的路。

 

孙大夫将来若是也有这么转身回首的一天,他就会发觉,他和少东家之间的一切节点,全都是少东家推着他前进的。

 

在每一个他在二人关系间辗转反侧的时候,都有一个猪突猛进的少东家冲出来将下不了决心的孙大夫直接推到了沟里,下去吧你。

 

今晚当然也是

在孙大夫僵硬的像是小时候学经脉穴位用的那个大木人教具一样时,少东家那边道德和色心也在吵架。

 

色心说:这个男人都到我床上了还能让他全须全尾就下去了,总要留下点什么吧!

 

道德说:对!

 

达成一致,果断开干。

 

少东家翻了个身,改为侧对孙大夫,登时他就旁边的孙大夫身体更僵硬了,果然没睡,少东家暗笑。

 

“大夫刚刚是去看小马了吗?它怎么样了啊?”少东家先抛出一个引子,勾起话题,循循善诱。

 

各位,千万不要相信一个半夜和你说话的男人是真的打算盖棉被纯聊啊!看,现在的孙大夫就信了,于是他即将失去他的贞操。

 

“是……是啊,小黑马没事,一切都好。”孙大夫支支吾吾的回答。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少东家故意拉长语调,一边说,一边将脸埋在了枕头里,幽幽感叹:“哎,它真幸运,遇到您这样的好大夫,我就不行了,也没人能给我看看。”

 

“什么!你也有病?!”孙大夫登时急得坐起来大喊一声,喊完才发觉自己这话太有歧义,想改口却急于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也……不对,你有……呃……总之先让我给你看看!”

 

少东家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憋笑憋的多辛苦,还好忍住了,只给他留下个颤抖的背影。

 

此时一切都和少东家刚刚计算的一样,少东家埋头、孙大夫坐直,从上往下,便只能看见少东家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和一颤一颤的粉白耳尖,看上去真像是忍耐着病痛的可怜美人,不知该向谁求助啊。

 

孙玉堂急的伸手去拉少东家的手想给他把脉,刚抓住手腕,就被少东家轻轻一甩手就挣脱开了。

 

是滑……滑的。感受到少东家手腕细腻的触感,孙玉堂心神一动,马上又归拢思绪,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想伸手再抓,少东家再一反身又挣开了。讳疾忌医又矫情做作,换个人来一定觉得他这幅作态讨厌,但是孙玉堂喜欢他,喜欢他就觉得他什么都是好的,他现在满心都是担心,只剩下焦急。

 

也顾不上什么得体了,孙玉堂直接将掩着脸的少东家整个人抱到怀里,没有嗔怪责备,只轻声细语的哄着,哄他把让自己把把脉,给他看看,他一定治好云云。

 

少东家靠在孙玉堂的胸膛上,听着他哄自己时说的那些温柔的吓人的话,满足的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憋闷了一下午的干渴现在全都满足了,他要的就是这个,他想要孙玉堂温柔耐心的爱他、包容他。

 

少东家终于把头抬起来面对孙玉堂,在这枕头里埋着这会儿他早把脸闷红了,现在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倒确实像是哭过的样子。

 

这可把孙大夫给心疼坏了,拉着他的手、揽着他的肩,关切的低头柔声问他怎么了,喁喁细语反把少东家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也不多话,拉着孙大夫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还没开口,积极的孙大夫立刻跟上:“是不是腹痛啊?”然后立刻抽出手要给少东家把脉。

 

谁知少东家直接把他刚刚抽出来的手又抓了回去,这回没放在腹部,直接压在小腹处从亵裤里钻进去一路向下……就伸到了会阴靠下的地方。

 

孙大夫只觉手下触感不对,他已经摸到了少东家男性的象征,但是往下怎么不是一片平坦,反而更加起伏柔软,手感像是摸到了两篇柔韧的肉唇,随着他手指放上去的动作,更漫出一股湿热来。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孙大夫不敢往下了。

 

但是少东家岂会放过他,他一只手还压着孙大夫的手放在自己的会阴下,另一只手将自己两边亵裤带子轻巧的一解,随着亵裤滑落,孙大夫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少东家的阳具下面,就是一口女子才有的阴穴,现在孙大夫的手指,刚刚好就摸在外阴唇上!

 

这女阴发育的还挺完整,外阴唇颜色肉粉,形状肥厚饱满,现在正在一呼一吸的向外吞吐湿热的淫水,全沾在了孙大夫的手指上。

 

看到少东家身下这片勾人的湿红,孙大夫简直要看呆了,那边少东家还没放过他,他又摁着孙大夫的手指往自己的阴唇里送了送,还委委屈屈的哀泣了一声:“大夫,痒~”

 

孙大夫只觉身下那根在今日几多遭罪的孽根当场就起立了!那孽根不光自己充血肿胀,还一股脑的将血泵进了他的脑子,否则他的脸怎么立刻就红了。

 

夜深、无灯、漆黑的夜将孙玉堂面前的人拢在其中,只有从窗外投入的月光帮他将夜撕开一条口子,于是他从这条口子里,他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雪白丰盈的大腿、紧实柔韧的小腹,还有夹在这两处之间的,那口红的、湿的、软的、渴的,含着他手指不放的穴。

 

孙玉堂觉得自己彻底不会说话了,现在满腹的欲言又止堵在喉咙口不知道该放哪一句出去。

 

他想说“你勾引我!”,又想说“其实不用……”;

 

他想说“你是不是太放浪了!”,立刻挤上来一句“孙玉堂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想说“我家资清贫,唯有一身医术……”,“我可以入赘的!”马上跟上……

 

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了,挤挤挨挨到一起,孙大夫最后只挤出来六个字:

 

“我不擅长妇科……”

 

此话一出,顿时将喉咙里那些挤挤挨挨的未尽之言气了个倒仰,孙玉堂啊孙玉堂,我们在这里啊,我们这一大堆山盟海誓、吐露衷肠的话你不讲,你讲你不擅长妇科,你还真当自己是来看病的了

就连孙玉堂自己,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笨的话。他几乎不敢抬眼看少东家了,他感觉到少东家放开压着自己的那只手了。怕不是要赶我走了,孙大夫失落的想,又觉得也是自己活该。

 

人家那么主动,玉体横陈到自己面前了,结果自己居然如此呆板,只怕什么旖旎心思都给自己打消了,今晚最好的结局估计就是给人一脚踢出去。

 

可是孙大夫没有等到自己预计被踢下床的一脚,反而感觉到有两只手捧起了自己不愿抬起的脸,他毫无反抗,任由摆弄,看到了少东家在月光下如玉一般的面庞——他在笑,含着逗弄人的促狭和渴望的春情。

 

他捧着孙玉堂的头,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这动作不带丝毫勾引,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纯洁,让孙玉堂几乎错觉那个刚刚将自己的手按到他女阴上的少东家是个错觉。

 

但随即他说出的话,证明孙大夫刚刚完全没看错:“孙大夫,可我这不是妇人症,我是犯了骚病,你用蟒针给我下面灸一灸就好了。”

 

孙玉堂被他刺激的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思想完全被他的话勾着走,“蟒针……”他讷讷,“这太大了,我随身没带……”

 

却见少东家促狭的用泛着薄红的膝盖顶了顶孙大夫身下那根从刚刚就一直昂扬挺立的东西,孙玉堂才反应过来,少东家口中的“蟒针”指的是什么东西。

 

一瞬间孙玉堂不止阳具和脸,连眼睛都充了血,太骚了,真是太骚了!他忍不住了,欺身而上,揽过少东家抱在怀里,下面也随着动作将腿卡进少东家两腿之间,叫他这腿再合不拢。

 

今晚一直被少东家牵着鼻子走的孙大夫到此刻终于像是看见了红布的公牛,被刺激的发挥了自己全部的热血,一举从少东家手中将主动权夺了过来!

 

其实也说不上夺取,少东家等的就是这个,他可一点都没带反抗的,任由孙大夫将自己压在床上,双唇中含着充血的热气,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的脖颈上、胸膛上。

 

明明少东家也是个武功不低、内息平稳的武者,可是现在被孙玉堂如仲夏暴雨般热切的吻洗礼,让他一时间也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起来,仿佛孙玉堂的吻是在他身上点起一簇簇火焰。

 

他忍不住扭动身子,躲避着这撩人的快意,但是两条丰腴的大腿,却是已经叛变,悄然张得更开,屈膝在旁,磨蹭着孙玉堂的腰腹。

 

房间内一时都是二人粗重的喘息声、床单摩擦的沙沙声、唇舌亲吻在皮肉上的水声……

 

眼见少东家的脖子已经是满是红印,明天早上起来怕是就不能见人了,孙玉堂果断更向下,含住了少东家其中一个乳头,刚刚少东家出浴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个了,玫红的小果点缀在雪白的奶子上,他馋了好久了!

 

现在得了机会,一咬住立刻大力吮吸舔舐起来,一边吸一边还不忘用手玩弄另一个。

 

乳头比皮肤更敏感,被吮吸的快感顿时远超之前,刚刚还只是扭动身子的少东家此时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哈,大夫……你吸得……哈……吸得好舒服……”。

 

听了他这浪叫,孙玉堂忍不住更卖力些,唇舌牙齿一道上,将嘴里的乳头吮吸舔弄、反复啃咬,玩得少东家浪叫不断,一边叫一边还不知足:“……哈,大夫……啊,你还有只手……摸摸,摸摸我的穴吧。”说着就把孙大夫空余的那只手推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大腿的动作也随着分的更开。

 

两片阴唇随着少东家张腿的动作分得更开,孙玉堂虽然没看见这一幕,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啵~”的一声,是皮肉分开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指就直接摸上了里面两片小阴唇。

 

一时间孙玉堂被他骚得更加兴奋,他吐出嘴里的乳头,那颗红果现在已经被他吸的如葡萄一般大小,水润丰盈,诱人得不得了。

 

他一边雨露均沾,换了另一边乳头如法炮制,下边手上已经摸到了少东家的穴里,两指将小阴唇分得更开,探入其中精准的抓住阴蒂的位置,手指狠狠一捏,少东家顿时感觉到一股过电的快感从下体窜出,将他整个人刺激得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忍不住弹动身子,嘴里也发出更娇媚的呻吟来。

 

虽然行径上骚得不行,但少东家实际还是初次,突然被玩弄阴蒂,这快感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他也是喘了好一会儿才能再次张口说话。

 

他忍不住横了孙大夫一眼,但是现在他正躺在人家身下,浑身上下敏感点都在被人玩弄还毫无反抗,连带着这么一眼也显得娇媚勾人:“孙大夫,你不是说你不擅长妇科吗……怎么……哈……不要……哈……啊……怎么这么快……啊,就找到……阴蒂了……”质问的话都来不及说完,就被孙玉堂再次揉捏阴蒂带来的快感打断了。

 

孙玉堂此时已经放开了少东家同样被吸肿了的第二个乳头,开始啃咬少东家雪白的奶子,将乳头周围的皮肉啃得红得可怜,少东家明天肯定是穿不了衣服了,有这两个红肿的乳头在,再柔软的衣服都能将他磨蹭地骚痒流水。

 

孙玉堂一边咬奶子,一边手上的动作还没停,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了,两手四指将少东家下身的穴分得更开,一只手抓阴蒂,一只手探到穴内去摸他的骚点,双管齐下不但把穴扩大了,还玩得少东家浪叫不断。

 

偏偏少东家光嘴上喊不要,可他那两条大腿是一点没带合拢的,孙玉堂可没多余的手压住他的腿,可见他是口是心非,怕是多欢喜孙玉堂这么玩自己。

 

孙大夫也是真忙啊,一边玩花穴、一边吃奶子,一边还要和少东家解释自己可没撒谎,他是不擅长妇科,但是找这么几个穴位又不难,这可是大夫的必修课。

 

少东家听了他的话,浪叫之余居然还有余兴演上了,一边叫一边哀哀戚戚的说他是骗子,说什么大夫的必修课。玩穴的手法这么娴熟,怕是他借着治病的由头勾搭了不知多少太太小姐,才练就了这身手艺。

 

演上瘾了他还哭起来了,说自己是遇人不淑给他清澈的外表骗了,平白将清白的身子与了他,现在已是引狼入穴,腿软手软,全然反抗不了,只能任人施为,真是亏大了,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啊,然后就嘤嘤啜泣起来。

 

就是这哭得也太假了,一边哭自己腿软,一边却将腿分得更开,两条小腿更是直接勾在了孙大夫背上,白里透红的脚跟蹭着孙大夫的背催促人继续,实在是看不出反抗不了的样子。

 

孙玉堂看他演得上瘾也回过味来了,只怕今晚从一开始就是演的,自己自上床之后就在少东的算计之中,是逃不掉了。

 

不过面对少东家用自己的皮肉和情意织成的大网他也不想逃,于是不再想旁的,唯手上越发深入,少东家的穴现在已经给他塞进了四个指头,插入抽出之间都是淫水四溅的声音,显然是已经准备好吃他的“蟒针”了。

 

少东家也就演一阵就演不动了,眼见孙玉堂已经将他的穴扩张完,准备提枪入洞,他出声叫停了,问:“孙大夫,你不想看吗?”

 

这话突然插入,没头没尾,孙玉堂给他问得一愣,满脑子都是“看什么?”少东家却没管他发愣,他撑着被快感泡得酸软的四肢,从孙玉堂身下爬出来,伸手在床边摸了个东西,跪在床上一吹,孙玉堂才发现那是个火折子。

 

只见此时的少东家双腿分开跪在床上,举着火折子笑着看他,也不等待回话,就直起身子,将火折子举高,孙玉堂才注意到,床上正上方有一个大灯笼。

 

少东家一边扶着灯笼,伸手进去点灯,一边说话:“那点月光顶什么事啊,孙大夫难道不想看你的蟒针是怎么塞进我穴里的吗?”

 

此刻随着少东家挺身点灯的动作,他雪白的身子被抻的修长柔韧,双手也一并举高过头顶,挺立的胸膛上,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孙玉堂亲口咬出来的诸般痕迹随着那盏点亮的灯笼,在孙大夫眼中一览无遗。

 

他视线一路向下,灯亮后室内也一并变得亮堂,唯有少东家身下那口穴,在灯光之间隔着他的身子和肉棒,那是根粉藕一样漂亮的阳具,随着少东家的动作来回晃荡,让灯光照到穴上的只剩绰绰的灯影,随着少东家手动的动作,灯笼一晃一晃,灯影也在红穴上来回扫过,看不清楚,才更引人探索。

 

孙玉堂忍不住抱住了还举着手的少东家,也换成了跪坐在床上的姿势,顶着那根蟒针就要往他穴里捅。

 

相较于被彻底勾没了魂、眼里只有肏逼的孙大夫,少东家还算稍微有点理智,知道手上还有个火折子要处理,不过理智也就到这里,火折子一吹他也顾不上物归原处,直接往旁边一丢,管它滚到哪里去,明早再找吧。接着,就主动扶着孙大夫的阳具,扭着腰吃进了自己穴里。

 

孙大夫手艺真不错,穴扩得很好,少东家什么苦头都没吃就将龟头连伞盖一并吃了进去,之后一段较细的茎身更是吃得轻松,直到孙大夫的龟头顶在他的处子膜上。

 

跪坐挨肏的少东家在意乱情迷间感受到了处子膜被龟头顶住的微微痛感,正当他做好准备迎接这快乐之前的短暂痛处之时,却感觉到穴里的鸡巴不动了,他疑惑睁眼,发现身下的孙玉堂正满脸通红的望着自己,显然有话要说。

 

在少东家越发疑惑的目光下,孙玉堂吞吞吐吐的将之前喉咙里挤着的话全说了,他诉说自己对他的情意,还将自己的身家全都摊开来讲,官府查户籍都没他详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说了。

 

少东家听了他这番陈情,都快被气笑了,他抓狂的说:“哪里有人捅进去之后再说这些的啊!那我要是听了之后对你不满意,你要怎样,拔出去吗?”

 

眼见他有些火了,孙玉堂居然还真打算拔出去,动作间被少东家按住了,他此刻脸上还带着刚刚前戏快感带来的春情水色,但眼神已然清明了,他说:“孙大夫,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即使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因此就将终身托付给你的。”

 

他这话说的没留什么余地,孙玉堂听了立刻就哀伤得快软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了,自己真是个没有半点吸引力的男人。

 

眼见孙大夫的蟒针要和孙大夫本人一起垂头丧气了,少东家赶紧用双手扶住他的脑袋,像一开始一样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他接着说:“孙大夫,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告诉我那些,无非是想对我负责,可是我不需要,我是喜欢你才和你在一块,你不用担心会辜负我……”

 

“不需要你对我负责,我自己会为自己负责的,你只要爱我就好了。”

 

“我长腿了,但凡你辜负我,我自己就会跑。”

 

说完他想起来什么似得,赶紧跟上一句:“不对,这是我家啊,该是我把你赶出去。”

 

孙玉堂听了他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少东家不是打算只和他有一夜露水姻缘,他真打算和自己好好过,却不要他的身家性命、三书六聘作保,只要他一颗真心,那他还有什么要求呢。

 

他忍不住回吻少东家,二人唇齿相依、勾连缠绵,室内冷掉的氛围再一次热络起来,这次,将阳具一鼓作气捅进去时,孙玉堂贴在少东家的耳边说:“我会让你一辈子都不赶我出去的。”

 

他身下的少东家,此刻正在小口吸气忍耐一时破处的痛处,这种来自身体内部最柔软处的痛感比外伤更叫人难耐,但是尖锐的刺痛后,紧接而来的就是粗壮的肉棒挤过穴肉,将肉襞全都碾平的快感,少东家就在这一时剧痛、一时极乐中费力摸索自己的思绪。

 

他听了孙玉堂的话,转过脑袋再亲了他一口:“那请孙大夫今夜勉励了。”

 

孙玉堂追着他的嘴唇回吻过去,一边亲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两人身下那处连接在一起,少东家下边的逼穴一吸一吐间,每一次都将孙大夫吃得更深。

 

孙玉堂是个温柔的人,照顾少东家是初次,所以全程动作都柔和,只是他这般温柔的动作,却是让少东家有些不得劲,他想要更激烈的快感了。

 

他贴着孙玉堂的耳边说,“孙大夫可以在用力些,我又肏不坏的。”

 

孙玉堂听了,却不像之前那样被他三言两语的骚话就勾没了魂,反倒是游刃有余的说:“稍等……马上……”

 

少东家正疑惑,却见孙大夫下一句就是:“到底了。”

 

然后立时不等少东家反应,竟是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被含在穴里,接着将身上的少东家猛地向下一按,自己随即挺腰而上,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让少东家把刚刚吐出的肉棒快速的整根又吃了回去!

 

少东家只觉得刚刚一瞬间的快感像是天雷击木一般打中了他,瞬间便贯穿全身,肉襞被快速顶开的快感、穴心被顶住碾磨的快感、还有将肉棒一整根吃下的饱腹感瞬间充满了他的脑子,一时间竟是爽的他眼泛桃心、舌头都收不回来,已全然是一副被肏开的婊子脸。

 

那边孙玉堂干起来就不会停,一直牢牢遵守着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次抽插的浅时就用龟头来回碾磨着他的骚心,把他穴里肏地满是麻痒的快感;抽插的深拿一下就大开大合,借着两人跪坐的姿势用力抽插,让少东家的穴从龟头开始猛猛吃鸡巴,吃得穴中春水泛滥,含都含不住。

 

这些水全随着二人肉体间的来回撞击被喷到穴外,少东家的大腿,孙玉堂的小腹上,全都是少东家喷出来的淫水。

 

在孙玉堂的抽插下,少东家的快感快速累计,很快就超出了这位处子的容纳限度,他忍不住浪叫出声:“大夫……啊♥哈……哈,好……好过分♥……”

 

“爽得太超过了♥……大夫明明……啊♥……明明那么会肏逼,啊♥……还说我是……你第一个……哈♥,骗人……唔,好爽♥……再快一点♥……嗯……”一边叫他还不忘一边控诉孙玉堂。

 

只可惜现在的孙大夫实在是没空接戏,少东家的小穴湿、热、紧、滑,每次插入都将他的鸡巴狠狠吸入,抽出时每一处肉襞都在恋恋不舍的挽留,孙大夫可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肏了这么骚的穴可是难为他的,现在全副身心都在和这个穴对抗,满脑子想的都是用胯下长枪狠狠进入,将这口骚穴征服于胯下。

 

粗长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的全根埋入少东家鲜嫩多汁的逼穴中,大龟头顶着穴心狠狠地研磨,越来越剧烈的快感将少东家拉入了欲望的深渊,此时他已经是被肏得完全失了神,满脑子都是身下穴里那根凶狠进出的大肉棒,嘴里还在咿呀呻吟,却是再叫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句子。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屋内,少东家雪白细腻的小腹被不断地顶起,任谁看都像条肉龙要从他肚子里顶破而出,湿润紧致的穴在肉棒的猛烈征伐下只能乖乖的咬着这位不客气的客人,将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全部反馈给自己已经被肏懵了的主人。

 

少东家的双腿随着越发过量的快感感受到了一股凉意,两朵阴唇的一阵抽动,他的逼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竟是被肏得潮吹了!两腿间那根如粉藕一般漂亮的玉茎,也随着潮吹的快感小口小口的喷出白浊来。

 

前后两处的快感刺激的少东家发出一声哀鸣,一时间已经是再也跪不住了,原本绷紧的大腿没了力气,缓缓的跪坐下身去。

 

少东家穴里的潮吹也刺激了孙玉堂的肉棒,他下面只感觉到肉襞的吸力变得更大了,只想叫他也立刻陪少东家一起射出来。

 

但是看着少东家已经在自己身下失魂的样子,满脸都是被快感征服的痴态,完全没了一开始勾引他的那番游刃有余的姿态,他便觉得心里的征服欲被大大满足,一时间更不想射,只想在这口逼穴里再放肆的更久一些,看到少东家更多淫靡样子。

 

孙玉堂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忍耐着穴里吃他鸡巴的快感,温柔的扶着少东家的后脑,将他放平在床上。

 

上半身动作温柔,下半身可就越发过分了。刚刚还温柔扶着少东家后脑将他平放在床上的双手,伸到少东家身下,便快速将他两条大腿都掰开了,一根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根被他勾着膝窝挂在手上。

 

这一番动作间,少东家也从刚刚快把他神志都肏丢的过载快感中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身下已然是被孙大夫摆地中门大开、一马平川,这姿势,看了就知道自己待会儿怕是毫无反抗余地,只能敞开腿任人冲刺了。

 

一想到待会儿孙玉堂会用这个姿势干他,他便被幻想的快感刺激的再次情动不已,心里再生出饥渴来,刚刚那般快感已经将他彻底征服了,身下那口逼穴再次吞吐起来,欢迎孙大夫再次光临,刚刚一直干吃鸡巴,得不到精液的浇灌,现在那穴都可怜兮兮的,只能自己分泌淫水。

 

少东家忍不住落泪了,过量的快感和得不到快感的饥渴这次是真的把他刺激哭了,这次是一点没有演的,全是真情实感的哭着控诉:“大夫你太过分了,快感太超过了。”

 

可都不用孙玉堂组织语言安慰,下一句话少东家就淫态毕露了:“嗯♥,再过分一点吧,再超过一点吧,还想吃鸡巴,想让孙大夫的鸡巴把脑子也肏丢了……”

 

得,这还多话什么。孙玉堂直接收了安慰他的心思,托着他两条腿,将鸡巴对准穴口,直接一下挺身到底。

 

少东家随着他的进入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呼♥……呜呜,好人……好大夫……再用力些吧……啊♥……”

 

孙大夫不语,只一味卖力,粗壮的肉棒不再遵循着九浅一深的步骤,开始大力肏干起来,少东家被他插得浪叫不断,穴里红艳的媚肉全被肉棍带着扯出来,淫水将二人的交合处再次打湿。

 

眼见少东家渐入佳境,摇着屁股、缩着小穴将他的肉棒吃得更深,孙玉堂直接伸手,竟是抓住了少东家的阴蒂!少东家还没反应过来,阴蒂就被孙大夫架在两指之间,就那么狠狠地一捏一捋,立刻爆裂的快感就从那个小点上贯穿少东家全身,叫他那根鲜藕一般的肉棒再次喷出一股白浊来,穴内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湿得不像话。

 

穴里穴外被孙大夫这么夹击,少东家已经是被浑身涌现的快感淹没了,浑身绯红,双眸被干得彻底失神,竟是连叫也叫不出来了。一头黑发现在全被汗水弄湿,蜿蜒贴在面颊上,配着他失神的眼眸和收不回去的舌头,痴态毕露、烟视媚行,让孙玉堂忍不住将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吻了又吻。

 

身下动作也不停,一边插穴一边揉捏阴蒂,另一只手还不忘揉捏少东家雪白的奶子,捏住了乳头,揉成各种形状。

 

少东全身各处的敏感点都在被刺激,快感越来越多,身体舒服的简直要融化了,每次被玩到机电之后,孙玉堂还在不停地肏弄他。

 

“唔♥……哈啊♥……嗯……”快要被肏死了,偏偏少东家说不出话,只有身体本能让他不断地呻吟出声,却只能勾得身上的男人越发卖力。

 

少东家的肉棒在这过量的快感里再一次挺立起来,可是一晚上被插射两次的他早就没东西可射了。孙玉堂感觉到肉棒被自己憋到了极限,已经快忍不住射意了,于是干的越发发狠,狂肏几百下后捅到最深处,一阵抽搐后将大股浓精全射进了少东家的穴内。

 

少东家被激射刺激,再度高潮,喷了!穴内淫水全喷溅出来,却被孙大夫的肉棒堵在里面,涨得小腹鼓鼓的。自己那根肉棒,也在一阵抽搐后,断断续续的喷出一股清得像水一般的白精,真就是差一点,差一点初夜就给孙大夫肏得漏尿了。

 

射完了之后,孙玉堂也没有拔出肉棒。他趴在少东家身上喘息,呼吸间都是少东家身上被热汗带出的体香,闻到这味道,孙玉堂忍不住亲了少东家,将舌头探入他口腔中与他缠绵,一边还用手将他的头发梳开,按压他头皮上的穴位,安抚他被过载的快感肏坏了的脑子。

 

等到少东家终于收拢思绪,便感觉到上下两张嘴都被孙大夫堵得牢牢地,他现在浑身发软,实在不想动,只伸出舌头懒懒的回应孙玉堂的吻。孙玉堂的肉棒还留在他的穴内,他也不急着让人抽出去,现在这样挺好的,小腹被淫水和精液灌得暖暖的,堵在穴内的肉棒还带给他一股满足的饱腹感。

 

刚刚还激烈交欢的二人现在缠绵的交换接吻,如果不看二人下身仍旧连接着的交合处的话,简直温馨的像两只抱团的小动物。

 

在这缠绵的氛围下,孙大夫觉得自己下边又硬了,他只能忍着推开少东家,想把自己肉棒抽出来。少东家今天射了三次,只怕明早起来肉棒都会发炎疼痛,实在是不能再做了。

 

少东家却还懒着不想动,面对孙玉堂的动作,他说:“抽出来干什么,就插着呗,你可以插着我睡啊。”

 

孙大夫都给他这骚样气笑了,不是刚刚被快感堵住脑子、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了是吧,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一点不收敛发骚勾引自己是吧。

 

他把肉棒全抽了出来,接着就不轻不重的打了下少东家的屁股。少东家身下的逼穴本来就因为堵着的东西抽出来,不住的往外流精,被他这么一打,更是被刺激的连淫水带白浊直接喷了出来,精水流过少东家被磨得发红的穴襞,带出的快感竟是让他又忍不住嘤咛一声。

 

看着眼神再度迷离的少东家,孙玉堂强行压下了自己做个禽兽的、与人再做一回的想法,他说:“哪能插着睡一夜呢,你穴里的精水不要洗干净,你不要上药?今夜不好好处理你明天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那就不走了,在床上躺一天呗,把穴晾一晾,到晚上正好孙大夫再来干我。”少东家依旧又浪又骚,懒在床上不想动还不知死活的勾引人。

 

孙玉堂骂了一句,把人抱起来就往屋后的温泉中去,给人洗干净的时候少东家还在问孙大夫想不想在温泉里再做一次,孙玉堂一边敷衍他下次、下次,一边认真的给他把穴里穴外洗的干干净净,比之前自己在这里洗鸡巴还认真得多。

 

回到屋内,孙大夫也是一把抓,一边找了新的被褥将床上那些被少东家的淫水喷湿的都换下来,一边给少东家身上各处上药,全程默念明川药典才忍住不被那骚红的穴勾引,压制了自己老是忍不住抬头的孽根。

 

好不容易都收拾完,累坏了的孙大夫满足的准备抱着人睡觉了,在他怀里懒着被伺候了一路的少东家,大概是终于回满了精力,居然还兴致勃勃的说,如果孙大夫不舍得用他的穴,他可以用上面那张嘴,帮孙大夫舔的。

 

孙大夫真是无奈了,刚刚一番收拾下来,他就是还有色心他也没精力了啊,只能继续敷衍下次下次,一边把少东家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睡觉。

 

当然,第二天早上少东家兑现了自己昨晚的话,确实将孙大夫舔醒了的事情就不提了。

 

 

孙玉堂从美好的回忆中醒神过来时,发现刚刚还在手下的马头怎么不见了,探过头去一看,才发现是有只橘猫跑到了马儿的身上,马正回过头给猫舔毛呢。

 

孙大夫失笑,暗怪自己实在是分心太过了,不应该、不应该。重新给马诊脉,不过其实也没必要了,这匹黑马在少东家和自己的照顾下恢复的极好,早就能出栏乱跑了,只是孙玉堂一向行医谨慎,所以才关注过切了些。毕竟他的病人基本都是口不能言的动物,他作为医者,自然要多做一些,才能更好的帮他们根除伤病。

 

给马看完了之后,孙大夫顺带给马背上的橘猫也看了看,橘猫也一切良好,周围已经又凑上来了一些猫猫狗狗、大鹅小鹿等一干小动物,孙大夫干脆坐在地上,给它们每一个都抓过来看了看,嗯,全都良好,就是有两只猫下个月就到绝育的年龄了,回头他和少东家讲一声。

 

看着草地上到处乱跑的动物们,孙大夫不由得苦笑,少东家本来说好了是要回乡重建不羡仙酒楼的,开垦了荒地、划定了地盘、瓷窑、酒楼也都初步搭了个大致样子出来,眼见一切都走上正轨了,少东家却又一点不着急了。

 

他就像完全忘了自己回清河的目标一样,该招些庄客帮工完善新不羡仙的时候,他却偏偏招了一大堆小动物回来。小动物怎么架物修房、酿酒烧瓷?于是少东家就把这些都丢在一边不干了,每天就自己种种地、打打猎,收支刚刚好够养他自己和那些小动物们。原定的酒楼老板现在直接改成了农场主,每天的要紧事就是侍弄他那些动物朋友。

 

晚上睡一张床的时候孙玉堂也问过少东家,是不是因为他,所以少东家不招人光招动物了,少东家只是笑,说这话说的,哪能是都为了你?难道孙大夫是个人医,我这儿就会招帮工天天给你练手吗?

 

这话说得避重就轻,显然不是实话,只是孙大夫打算继续问的时候,被少东家用一个热情火辣的吻打断了,此时二人可是刚刚结束一场酣战,在床上赤裸相对,这一吻下去立刻又重新擦枪走火起来。

 

吻得难舍难分之间少东家抽出空说庄园里没人不也挺好,有人的话他们还怎么在庄子各处交欢呢。孙玉堂立时就想起了之前二人在水边交媾时,那几只出于好奇打量着他们的大鹅。只可惜他口中的“被动物围观也羞人的”还没说出口,就被少东家再次拉到床上的热情吞吐给打断了。

 

想到这里孙玉堂又不免脸红了,他就是这样的,在床上很大胆,但是在床下就很容易脸红,少东家总借他这个特点逗他。

 

他其实也不是太在意少东家这个新不羡仙到底还打不打算建,总归少东家要做什么自己都顺着他的。只是他心里有点怕少东家的养母,原不羡仙的老板,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将来自己和少东家的事情总归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若是对方觉得是自己问题让少东家玩物丧志,连家业都不经营了,因此对自己生气,印象不好可怎么办呢?

 

孙大夫愁啊,但是愁也没用,除了在床上,他可就没能做成过少东家的主。于是孙大夫就这么一边愁,一边在庄子上到处逛,一边到处抓小动物来看,给全庄上下的小动物都做一遍体检,搞得小动物现在都是见他就跑了,才走回了少东家的屋里。

他一进门,少东家已经把饭菜摆在桌子上了,看见他大呼正好,就让他赶紧洗手吃饭。孙玉堂惊讶,今日的晚饭怎么摆这么早,接着又歉意的说该让自己做的。

 

孙大夫多出门义诊,常常来不及回庄子上,但每次只要他在,煮饭洗碗一定都是他来,今天少东家突然揽过去了,叫他心生疑惑起来。

 

少东家不以为意,做一顿怎么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吃饭啊,又说总归明天的还是他刷碗,不用过意不去,说着就把他摁到了饭桌前让他赶紧吃。

 

孙玉堂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把饭吃完,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少东家就说着“不是说了明天再刷”,把他推到了屋后的温泉,等到他迫不及待的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孙玉堂才反应过来少东家嘴里的明天刷碗是什么意思了:意思是他今晚是彻底没空了。

 

下午草地上的交媾被打断,少东家早就是忍得饥渴难耐了,根本就没空等孙玉堂脱完衣服,抽了两人的腰带就拉着他下了水,在水中与孙玉堂一边热吻,一边手上不停地把衣服往岸上丢。

 

这边少东家手口并用,那边孙玉堂也是手忙脚乱,一边回吻少东家一边用余光定位,伸手去摸之前放在附近的脂膏,摸到了就想旋开盖子,才想起两人下半身现在都在热水里,脂膏怕是都没抹上穴口就化了。

 

于是孙玉堂用双手托住少东家的腰,想要把他抱起来坐到池子边上,先扩张好再下水做。却被少东家直接按住了手,说不用润滑,直接进来。

 

孙玉堂立刻就反对了。

 

二人自初夜来已是交媾过不知道多少次,该磨合的早都磨合的差不多了,唯独在一点上二人还有分歧,就是每次的前戏。

 

大概是初夜的过量快感影响了少东家的性爱偏好,他一点都不喜欢漫长的前戏,就喜欢每次裤子一脱、大肉棒就能立刻进入直捣骚心的激烈快感。

 

他这个偏好孙玉堂可不能认同,若是不好好扩张,看着捅进穴里没什么问题,但是隐秘的刮伤是不可避免的,每次事后容易发炎不说,将来还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他每次都顶着少东家欲求不满的哼哼唧唧,把前戏和扩张都做足,万全之后再吃鸡巴。

 

眼见孙玉堂准备又要和他拉扯,少东家却是故作高深的一笑,双手朝后一伸,主动撑着身子坐到了温泉岸上。

 

他伸出两条腿勾住孙玉堂的脖子轻轻一拉,猝不及防的孙大夫顿时就把脸撞到了少东家的两腿间处,也是此时他才看清,少东家的逼穴处,居然含着一根尺寸不小的玉势。

 

不知道这玉势有多长,但是基本都被少东家的穴吞进去了,穴口开合间,只能看到还露在外面的一点把手,此刻也早被穴中吞吐的淫水打湿了,色情的不得了。

 

看着孙玉堂被他色得目瞪口呆,少东家犹嫌不足,得意的补充,“我这次直接塞到了最里面,宫口都捅开了,你直接换上你那根就行。”说着摇了摇屁股,穴中玉势的头也随着他的动作被再吐出了些,勾引着孙玉堂上前。

 

原来少东家下午说有事居然是在准备这个,孙大夫惊觉,一想到下午自己在外面给小动物看诊的时候,少东家一个人在屋内,自己给自己扩张,将玉势全根没入,孙大夫就觉得下腹火起,已是完全忍不住了!

 

他直接伸手,三指探入穴内抓住玉势的柄,少东家的穴本来就被玉势塞满了,再深入三根手指就更撑了,可他完全没见不适,被撑开了也就闷哼一声,反而更饶有兴致的看已经红了眼睛的孙大夫从他穴里往外拔玉势。

 

孙玉堂忍不住的想,少东家自己玩的时候会用手指揉捏他的阴蒂吗?他手指白,捏着那一点红肉的时候估计特别好看。这根玉势这么大,他吃进去的时候很辛苦吧,会咬着嘴唇、摇着屁股一点点的往里塞吗?塞到一半的时候,会不会因为没力气,只能躺在床上喘气,而那根玉势,还有一大半没塞进他穴里,和一条尾巴一样漏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一摇一晃的?

 

太骚了,真是太骚了!孙玉堂被少东家骚得发火,欲火和怒火都发火。玉势已经从少东家的穴里拉出了一大半,穴肉似乎不知道待会儿要经历怎样的狂风暴雨,现在还对着这根死物恋恋不舍。

 

孙玉堂手势一换,从抽改握,将玉势握在手里,却不再往外拉,竟是反手将玉势往少东家穴里狠狠一捅,少东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快感刺激的大叫,本来快被拉出的玉势被孙大夫这么一下又吃进去一大半。

 

孙大夫这是生气了呀,少东家从满脑子的爽感中抓住这一点清明,迷离着眼神,俯身舔吻着孙大夫讨好他。他的身体也像没骨头一样从岸上滑进了池水之中,和孙大夫相对着。

 

孙大夫真是个温柔的人,生气了也就突然来这么一下,之后还是将玉势小心翼翼的慢慢拿出来,偏偏他的恋人一边舔着孙大夫嘴唇讨饶,一边却还不知死活的勾引。

 

“大夫是罚我吗?那我不要用这根东西惩罚,大夫用自己大肉棒罚我好不好?嗯哼,可以罚地更过分一点的哦~”

 

孙大夫面无表情,把玉势抽出来随手放到一边,双手把住少东家的腰窝,对准那口骚穴就直接一口气捅了进去,大肉棒直接将骚穴内的肉襞全都顶开了。

 

少东家他这么一下肏得呻吟声中都带着哭腔,爽得双腿抽搐,却还牢牢勾在孙大夫背上,渴望让他再进的深一些。

 

孙大夫也没让他失望,肉棒捅开了穴肉,还要在里面旋转冲刺,狠狠地插进了宫口。龟头与伞盖摩擦着子宫口,顶在敏感点上,快速进出,次次都将少东家插得舒爽不已。

 

少东家双腿绷紧,头仰起来大声浪叫,被刺激的快感磨得要高潮了。

 

孙大夫看着他现下这番双眸迷离,被插得舌头都收不回去的痴态,再想到他之前不知死活的勾引,恶向胆边生,竟是伸手,将手指捅进了少东家的后穴。

 

前面的逼穴正被插地爽快着,后穴被插入两根手指的触感实在是不足以唤起少东家的注意。他们俩交媾时多用前面的女穴,后面的菊穴使用次数不多,但也是吃过肉棒的,现在配合着温泉的水流和少东家情动的身体,扩张很快便做好了,已能容纳四根孙大夫的手指了。

 

到这时少东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温泉热水灌入后穴的触感已经不容忽视了,他想问孙大夫是想做什么,却见一向温柔的孙大夫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须臾间就拿起刚刚被放在一边的玉势,快准狠的插入少东家的后穴。

 

说来也怪少东家自己,太过贪吃了,选的玉势又粗又长,现在吃进后穴,都不用孙大夫费心去找,插进去就碾过了他后穴的骚心。孙大夫再一顶胯,快感前后夹击下,少东家直接被肏喷了,女穴里发洪一般,一股股的向外吐水。

 

后穴被塞得满满的,前面又被大肉棒抽插,强烈的快感令少东家大脑发懵,根本想不起来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快感,两口穴疯狂的痉挛吞吐,却只能给他身上的那个男人带来更大的快感。

 

少东家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大肉棒在体内抽插,汹涌的快感一阵阵,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

 

孙大夫低下头,轻轻啄吻着少东家迷离的双眼,温柔小意,下身的动作却愈发狂暴。随着快感累计,身下的肉棒被少东家的穴缠得更紧了,他不管不顾,只一味挺进抽插,一次次肏进深处,恨不得把两个囊袋都塞进去。

 

少东家在他的肏干中只觉爽的快要融化了,不由得又喷了一次,全堵在穴里,小腹被自己的淫水堵得又酸又涨。他哀哀求饶,哭着说自己错了,让孙大夫放过他吧。

 

孙大夫非但不依,还在他耳边问,“是不是很喜欢?以后就用两根一起干你好不好?”说着不顾少东家越大的哭声,抓着他的臀肉,挺腰顶到子宫底部,狂插猛干一通后,将精液全射入了他的胞宫内。

 

射完之后,他也不拔出来,只从子宫中退出,却还留在穴内。柔软的肉棒如一条巨蟒一般横亘在少东家体内,不论处于高潮中的逼穴怎样痉挛都无法将它吐出去。

 

少东家只能眼见着自己的肚子被一点点射大,精液和淫水都堵在腹腔内,他浑身发热,在温泉中大汗淋漓,逼穴忘情的吞吐着肉棒。

 

孙玉堂还按着他的小腹打趣他,让他看像不像怀孕了?却不等他回应,又用半勃的肉棒插入少东家的子宫,龟头碾过宫颈叫他再发出一声哀鸣。

 

“怀孕了也得给我肏。”

 

那天少东家被孙大夫按在温泉里干喷了两回之后,又被抱上岸接着干,前后穴内换着吃肉棒和玉势,总归一直是满的。不论求饶多少次,孙玉堂都没放过他,只一味将他送上高潮。

 

到了最后,被迫高潮数次,肉棒早就射不出来的少东家,在一阵哀鸣中,射出一股清淡的液体,竟是被孙大夫肏尿了,可就算这时候孙大夫也没放过他,依旧亵玩着他的身体,换各种姿势,把他两个穴都灌满了。

 

没办法,谁让是他的行径太骚浪了,才勾得孙大夫失了常态、抛了温柔,致使他今夜被玩得喷水不止、浪叫不断,不论怎么求饶都不顶用呢。

 

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得了骚病让大夫用肉棒来治,治好了骚病又要用小穴来付诊金,就这样一病一价,来来回回,无穷匮也,青溪祖师大抵也没想过,门规会被后来的弟子这样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