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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3 of 東離劍遊紀
Stats:
Published:
2025-08-24
Words:
4,855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246

【殤凜】紅妝

Summary:

前言:
殤凜七夕好合場無料!健全但不正經!全程迫害殤不患!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當這誘餌可是要隻身進入妖魔巢穴,如此兇險計策自然必須交由武藝高強之人執行。」

「只可惜在下資質平平、學藝不精,即便願意身先士卒,入局後也難以自保,怕是會拖累二位。」

「但浪大俠不同,身為殤大俠同鄉搭檔實力值得信賴,業火之谷屠龍取角的英姿在下仍歷歷在目,魔性歌嗓更是了不得的武器。」

「最重要的是,你容貌俊俏、天生麗質,連西幽皇女都為之神魂顛倒,只要略施胭脂還不是個清秀佳人,恰好在下也略懂喬裝易容之術,定能將你打造成全東離最美的新娘。」

 

殤不患默默看著眼前的凜雪鴉,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詞,確實是有幾分似是而非的道理,劍客接著又將視線轉向身旁樂師,惜字如金的紅髮青年抬手撩撥琴弦,懷中那把魔性琵琶在發出咯咯笑聲後,問道:「浪,你怎麼說?」

「你至今仍有所保留,隱藏起的真正實力不遜於我。」如是說的浪巫謠,回望盜賊的目光不偏不倚,通曉言靈故而從不誑語:「你更美,你扮新娘。」

 

「喔呀,雖然很高興第一次得到浪大俠的讚美,但也真是傷腦筋。」

凜雪鴉有些裝模作樣得以手托腮,低垂的嫣紅眸光流轉,殤不患與之對上視線的瞬間心頭一顫。

「殤大俠覺得由誰來扮演更合適?」

盜賊隨口就扔來一道送命題,劍客感受到樂師和魔性琵琶亦投來了關注,殤不患思緒奔騰、各種權衡利弊,最終靈光一現,道出解決之法時的口吻竟有幾分得意。

 

「還是,你倆抽籤?」



 

一個誘餌名額,兩名氣質迥異的俊美青年,做出三張籤紙的意義為何?直到樂師和盜賊分別展示自個手中的空簽,劍客才後知後覺遭到算計,那最先笑出聲的還是器物之靈聆牙:

「可惜啊,不患ちゃん,要是本大爺能化人型就能替你了,為了行俠仗義穿女裝又不丟人。」

「由我來扮能看嗎?妖魔也不瞎,哪可能接受這般魁武粗曠的新娘?」

光是想像就感到了惡寒,打從心底抵觸抗拒的殤不患嘗試說服同伴,豈料向來水火不容的二人難得取得共識,幾乎異口同聲:

「但提議抽籤的人是不患。」

「提議抽籤的可是殤大俠。」



時間回到一天前,三人一琴的旅途路經這座山中人口不足百的小村落,窮暮戰爭都已經結束二百餘年,東離竟還有活人獻祭的陋習,且好巧不巧被他們趕上日程。

「有魔族的氣息。」

直覺最為靈敏的樂師一入村就開口提醒道,村民們各個神情忐忑、氛圍詭譎,本想借宿歇腳的三人最後還是選擇村外野營。

 

「此處自古信奉山神,有著『人牲』又名『獻親』的習俗,每隔十五年要獻上一名純潔少女給玄鳥大人。」

盜賊的交際能力與三寸不爛之舌在套取情報上相當可靠,用幾顆糖丸和機巧玩具就把村裡的孩童哄得連祖上三代都要交待。

「玄鳥大人?」

「村民信奉的神明名為『渡冥鳥』,形象似烏鴉,孩子們喚祂為玄鳥大人。」

面對挑眉提問的殤不患,回答的凜雪鴉捧著煙管吞雲吐霧,隨口呼出的白煙形狀有些似飛鳥,這人每當談及軼聞傳說就興致勃勃。

確實村子口的祠堂供奉的不是地藏而是鳥型石像,但這與信仰何種動物無關。

「哪個正經神明會讓信徒活人獻祭?不過是打著神明幌子的妖魔鬼怪罷。」

劍客道出結論,言下之意是決定插手此事,同行的樂師向來嫉惡如仇,盜賊更是惟恐天下不亂。

 

「要說邪魔歪道的『鬼鳥』,咱們不是很熟嗎?」

樂師懷中的魔性琵琶突然間來了這麼句,殤不患與浪巫謠同時看向凜雪鴉,那人先是愣了半晌,隨後偏過腦袋、伸出的指尖俏皮得點在自個面頰。

「哈哈,說什麼呢,我是『雪鴉』啊。」

都多大的人了裝什麼可愛,雖然也是真的挺可愛。



盜賊獨自前往與村長交涉,留劍客與樂師在借來的空屋等待,談不到一炷香時間,就見凜雪鴉提著個木箱歸來。

「今年的新娘人選數日前與情郎私奔,我們願意出手相助村民們都感激涕零。」

若放在平日裡,殤不患可能會懷疑這一連串巧合的鑿斧痕跡,然而笑盈盈的凜雪鴉所說的後半句話已令他無暇多慮。

「總之『嫁衣』正在趕工,我們先梳妝吧。」



〝山鳥鳴,夜風高,烏鴉新郎來迎嬌;

奏鑼鼓,晃花轎,林深十里紅燭照。〞

〝莫回頭,莫哭鬧,嫁與山神來世好;

渡冥鳥,低聲笑,接人入夢不歸巢。〞



「在唱什麼?」

凜雪鴉向村民借來了一梳妝奩,見過對方熟練擺弄藥箱,未想連姑娘家的胭脂水粉都運用自如。

「村裡孩子們唱的童謠。」

盜賊本身音色悅耳,據本人所述是略懂音律,要是歌詞不這麼邪乎聽著倒也無妨,殤不患正要開口卻被那人的食指抵住唇峰。

「別動,會畫歪。」

以為自己聽慣了對方諂媚討好,知曉其玩弄人心手段故而能做到波瀾不驚,此時高度專注於手中作業的凜雪鴉只是下意識得柔聲囑咐,哄孩子般的語調反而令他有些心跳加速。

 

「浪,他倆是不是忘了我們還在?」

樂師撥動琴弦回以魔性琵琶一個肯定的單音。

 

依序完成潔面、梳髮、上粉、畫眉等等步驟,只能任人宰割、無事可做的殤不患在近距離下觀察著凜雪鴉,艷麗俊美等等的形容詞都顯得老生常談,只是瞬間的念頭、腦海中浮現的畫面,若是這風度翩翩的貴公子身穿鳳冠霞披,恐怕任何人看上一眼就會被奪去心魄。

殤不患不自覺看得入迷,所以並未注意到一旁浪巫謠越發難看的臉色。

 

「好了,完成。」

胭脂點朱唇作結,凜雪鴉鬆開輕扣著殤不患下顎的手,便開始收拾起手邊用具瓶瓶罐罐,是有些刻意得移開目光。

「拿面鏡子讓我瞧瞧。」

殤不患將手伸向桌上銅鏡,在取得的前一秒被人捷足先登,一抬首面對的是閉目不語的浪巫謠。

 

「不患ちゃん,我勸你不要。」總是語帶調侃的聆牙,此時語氣異常嚴峻道:

「對於現在的你而言,任何一面鏡子都成了照妖鏡。」

聞言,終於忍俊不住的凜雪鴉笑聲過於清脆,浪巫謠則是壓抑到整個人都在顫抖,本不是多好面子的劍客難得感到些許羞恥。





〝 山鳥鳴,夜風高,烏鴉新郎來迎嬌。〞

深山中夜梟鳴叫,半夜嫁娶是真的夠邪乎,雖說新郎官根本沒有出來迎接,還是得自己送上門。穿著大紅婚服、披著紅蓋頭,無迎親隊護送、無人陪嫁隨行,捧著紅燭獨自一人走進林中深處,百年來那數十名新娘內心究竟有多恐懼絕望。

 

〝奏鑼鼓,晃花轎,林深十里紅燭照。〞

彷彿聽見嗩吶鑼鼓聲和抬轎人腳步聲,隔著紅綢布隱約看見迎親花轎模樣的黑影,真要論起欺騙五感的幻術,還是掠風竊塵的把戲更為逼真。妖魔會在森林裡故佈疑陣,正因其性情謹慎到膽小,他們才不得不採取如此迂迴的誘餌作戰。

 

〝莫回頭,莫哭鬧,嫁與山神來世好。〞

進入後山是禁忌,每隔十五年的「獻親」儀式才准許新娘一人通過,也是條不歸路,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一座洞窟前,手中紅燭再也照不清前路。殤不患前腳剛邁開,就感到從腳底板上竄至顱頂的寒意刺骨,以及觸發傳送術法特有眩暈。

 

〝渡冥鳥,低聲笑,接人入夢不歸巢。〞

「紅燭滅,蓋頭掀,烏鴉新郎娶嬌娘。」

眼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被剝奪視覺後剩餘的感官更為敏銳,當低沉男聲自耳邊響起,殤不患一掌拍向聲音來處,攻擊雖揮空卻是驅散了籠罩周身的壓迫感。

 

「喔?是會點拳腳功夫的小娘子啊,真稀奇。」

無視那番輕浮話語,劍客摘下遮掩面容的紅布,深諳氣功之法的他哪怕赤手空拳也足以自保,憑藉直覺的追擊凌厲、招招瞄準要害,倘若他手中有劍早已制敵。

「唉呀哎呀,妳這是打算謀殺親夫?」

即便他展現出高強武藝,妖魔態度依然從容,只因此處是作為巢穴的結界空間,實際位置恐怕並不存在於村落後山,殤不患剛踏入洞窟的瞬間就被邪法傳送,一般人落入陷阱就只有等死的份,但那是一般人的情況。

 

「畢竟關係到一輩子,最後一刻悔婚也是人之常情。」

「.......啊?」

哪怕再遲鈍,這下也聽得出如此低沉、渾厚嗓音絕非嬌滴滴的姑娘,對方這個停頓讓劍客一腳側踢成功命中其腰腹,與方才主動近身不同,妖魔隨即拉開與殤不患的距離。

「過去那些新娘可都祭了您的五臟廟?玄鳥大人。」

「等等等等──你是男的?」

再一聽終於回神的妖魔一個彈指,原本黑暗的空間頓時敞亮,光源是四周懸浮著幽藍色焰火,殤不患抬手以衣袖遮掩尚未習慣光線的雙眼,他戒備著可能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攻勢,卻沒想是對面先傳來了拔尖的慘叫。

 

「哪裡來的鬼新娘!?」

「哇啊!再看一眼真的好醜!!」

「村民們太過份了吧!我只是夜視能力不佳但又沒瞎!?」

諸如此類一驚一乍不絕於耳,甚至當他能夠適應室內明暗,放下了抬起的小臂、露出衣袖後的容顏後變得更加鬧騰,原本廝殺的緊張感全無,劍客於心中默默下定決心,絕對要和始作俑者算這筆帳。

眼前是長著犄角、符合故事話本中容姿妖豔的魔族男子,且諷刺的是託凜雪鴉的福,此時此刻在他人眼裡看來,對方可能比自己還更像個人類。

 

正當他尷尬不已的同時,結界內的空間再度扭曲,如同曾見過的那隻能夠千里傳音的掌中偶,依靠著「緣」當作媒介,經掠風竊塵巧手改造過的「逢魔漏」,如今也能隨心所欲抵達同伴身側。

「不患!」拿著半枚失去光芒的結晶葉片,樂師如同提前計畫好的成功抵達現場支援。

「巫謠!」殤不患看見浪巫謠懷中的拙劍,心想終於能了結這場鬧劇而喜出望外,卻在與那翡翠色雙眸對上時再度感到五味雜陳。

 

「……噗哧。」

雖說他樂於見到向來不苟言笑的浪巫謠笑顏逐開,但真的不是現在。

「不好意思啊不患,你的臉先別轉過來,浪會分心。」

劍客接過搭當拋來的木劍,和器物之靈毫無惡意的請託。

 

事態總不可能再更糟糕,殤不患剛閃過這個念頭,說巧不巧就迎來了第三度、也是最後一次的空間異動,這期間「玄鳥大人」貌似也恢復冷靜,眾人面面相覷看著身穿一襲不知哪來的、以鴉羽裝點的漆黑華袍,銀白長髮高束的盜賊高調登場。

「抱歉來晚了,現在劇情推到哪?」

凜雪鴉用著「遲到自罰三杯」的口吻過於荒唐,一陣沉默後率先開口回應的還是身為此地之主的魔族男子,像是從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發展得出了某種結論,或者說放棄了思考。

「如果你們是來搶親的話,直接帶走就行,我幫你們開通道。」

倘若無視話語中的嫌棄,其態度可謂通情達理,險些要忘記他們大費周章匯聚於此的目的。

 

劍客與樂師在察覺到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默契得各自向後退一步,讓出舞台給每回自導自演都玩不膩的那人。

「除了搶親,順帶替村民討伐你這個偽神,結束百年來獻祭新娘的殘忍陋習。」

收斂起戲謔笑意,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面孔,那柄不離身的煙管隨著那人手臂動作一揮化做長劍,難得盜賊有興致親自出手,其武學功體之特殊,除一人外皆在初見時吃了大虧。

「敢問閣下是?」

當寒意刺骨、冰霜凍結雙足,一切都為時已晚,死期將至的魔族男子雙眼緊盯凜雪鴉,無數細碎冰晶在青藍火光折射下如臨深海,直達幽冥。

「可以是天橋下說書人、皇帝親派御史,又或者是哪個少數人信仰的神祇──『渡冥鳥』。」

傳奇怪盜至今捏造的身份無數、其中虛實交錯,正因為知曉其真身不過是肉體凡胎,他的目光也再難以從那人身上移開。

 

「哈,那麼醜的新娘誰愛誰娶。」

一招天霜‧煙月無痕解決禍害人間百餘年的妖魔,在其生命最後一刻的遺言卻浪費在了對劍客的嘲諷上,對此已然麻木的殤不患只想早一刻卸下滑稽裝束。

「真沒眼光,這麼一個寶放在身邊,每天的日子可有多開心。」

但在聽見凜雪鴉如是喃喃自語時,庸俗如他還是相當不爭氣得感到臉熱。



 

「你再說一次你晚到的原因是去幹了什麼?」

「聚集起村民,以渡冥鳥的身分宣布廢除獻親的陋習。」

怎麼有人能考慮得周全,算無遺策的同時卻又亂七八糟?

無論是做籤設計殤不患扮新娘,事先準備好那身浮誇行頭扮成渡冥鳥,打從一開始路經村落也有凜雪鴉刻意引導。

 

「這一切就只是為了看我出洋相?」

秉持誰造的孽由誰負責善後,殤不患坐在椅子上,由那人打了盆溫水沾濕毛巾,仔細為他拭去紅妝,動作輕柔得撫過青筋暴起的額角。

「怎麼會呢,即便是穿著女子的婚服,殤大俠依舊是英姿颯爽。」

一貫敷衍、隨口應付的凜雪鴉,卻也相當清楚該如何討好他,溫水洗淨臉後感到清爽而放鬆,上手就是對著殤不患的肩頸穴位施以力道適中的按摩。

「但既然你已經發現了在下做籤舞弊,何不當場揭穿?」

按了幾下見他眉頭完全舒展,那雙手的動作逐漸趨緩直至停下。

「誰叫三人裡就我最擅長拳腳功夫,與其勉強你或浪以身涉險,還是由我自己來更沒負擔。」

知道對方接下來會順勢誇他溫柔心軟,殤不患先一步按住那放在自己肩膀上,凜雪鴉正打算抽離的手,一抬頭望向那雙嫣紅開口道:

「所以你欠我一次,你也要扮一次新娘。」

 

「為什麼想看我扮?是因為覺得我相貌女氣、氣質陰柔?」

與之相望的赤眸眨了眨,提問語氣不帶慍怒,大概無論他如何回答對方都不會在意,直覺如此告訴殤不患,所以他也未多加思考便回答道: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單純就覺得你好看,想看你扮。」

聞言的凜雪鴉故作遲疑,片刻後開口:「不如這樣,我再認真為你梳妝一次,倘若結果你不滿意,我就扮。」

「好。」

言下之意就是承認誘餌作戰完全是在亂搞,但為了親眼看見腦海中綺想畫面成為現實,殤不患選擇嚥下這口氣。

 

剃鬚、潔面、梳髮、上粉、畫眉、上胭脂,相似的步驟卻得到截然不同的結果,殤不患看著鏡中人模樣,大嘆這鬼斧神工的易容技巧,雖還遠遠稱不上雌雄莫辨,但也是清麗秀雅,至少不會被喊做鬼新娘。

「怎麼一開始不這麼畫?」

劍客心想,如果得到「好玩」之類惡作劇意味的答案,就要現場扒光盜賊強迫他穿上嫁衣,未想那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有向他人炫耀的習慣。」

沒有向他人炫耀自己「所有物」的習慣,不習慣向他人炫耀屬於凜雪鴉的「殤不患」,他不禁對著此番語焉不詳做著各種揣測聯想,那人則默默端起胭脂盒,以小指沾取些許、接著塗抹在自個唇上,極豔而不俗。

「忘了幫你上唇脂。」

語落,凜雪鴉輕捧起殤不患的臉、覆上胭脂,單純貼合的親吻在下一秒被後者加深、與之纏綿,在一陣難捨難分後雙雙呼吸紊亂,他望向被壓在身下之人面色白裡透紅、微醺般的神情嫵媚動人,凜雪鴉伸出粉嫩舌尖舔去嘴角的胭脂。

「......哈,不知殤大俠可否滿意眼前所見?」

銀白長髮披散在身後所墊的大紅婚服上,見到這一幕的他被奪了心魄。



 

夜黑風高,弦月高掛,化作人形的渡冥鳥站在村中集會所房頂,其聲婉轉繚繞,訴說的並非不詳凶兆。

〝因吾已尋得此生摯愛,故此後廢除獻親儀式,毋須再獻上新娘。〞

總覺得態度有些輕浮,世上真的存在如此隨便的神明嗎?

〝總之恭祝吾與愛妻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完】

Notes:

後記:
抱歉別問我浪浪在哪裡,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五年前還沉迷大三角時想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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