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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没有想到,猫(老虎也是猫)妖也能在极度惊恐的情况下起飞,这有些太破坏她的世界观了。
在原计划里,鹿野应该度过一个较为清闲的小假期--她刚完成一个较为棘手(对方实在会跑路,拉扯了将近半个月)的任务,终于有时间放松一下享受生活。又非常凑巧地在粤东会馆吃宵夜时看到了她不是很对付但还挺靠谱的同事(同时私底下也是炮友)池年。
他此时较为罕见地没有和他家的一群弟子坐在一起,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看着桌上还在冒热气的烧鹅,烧鸭,叉烧,虾饺,肠粉,烧卖,虎皮风爪,奶黄包,又在手机上打了什么。
鹿野的手机蹦出提示--池年:要来吃吗?点多了。
她直接走向池年那桌。
这个点已经没有什么人或妖来吃饭了,鹿野仍然能感觉到少许值夜班的店员(自以为)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好像一旦等他们对上眼神就能立即拨打会馆电话找人来防止流灵事件发生。
见她走到面前,池年又嘟嘟嚷嚷地补充道:“本来是打算喊甲乙他们来的,但是他们说着什么今天金工开了,这次一定要到一本线对不起师傅就聚在一起玩着什么人类的东西,好像和哪吒大人拿的是同款。“
“噗,池长老好像空巢老父亲。“鹿野听到忍不住笑出声。她拉开椅子,坐在池年对面,反客为主地涮好餐具,”不吃吗?都快凉了。“
在店员难以置信的悄悄注视下,他们过于和平地吃完了这桌菜,只有少许无伤大雅的斗嘴。
“一个人来吃也太惨了吧。“
“你不也是?“
“吃这么香?有这么好吃吗?“
“好吃。我上个任务可是被迫吃了一周干粮。“
…
鹿野道完谢便先池年一步走了出去,她给池年发了她定的酒店和房间号,不是附近最好她最常去的一家--她任务完成的太晚,那家的房间已经没了,但也是附近价位和评价最高的一家之一。
如果她能预测未来,或者哪怕猜到一点之后发生的事情,她也不会在看了人类软件上的好评率之后草率地做出这个决定,可惜她不会预测未来。
池年没有回复,但在鹿野慢悠悠饭后消食走回酒店的时候,他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这个房间确实对得起价格,卧室和客厅明亮宽敞,自带露台,浴室也有着大理石做的圆形浴池。
鹿野没有浪费时间在泡澡上,只是盘起头发,匆匆用淋浴冲了了事。
平时的话她可能有兴趣和池年试试在浴缸里做,但刚完成了长周期任务,整个妖都变得松懈起来,没心情玩那些花样。
鹿野把自己摔向柔软的大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她望向坐在床位(假装)玩手机,方向拿反了,时不时朝她瞄的妖精问:“做吗?”
在池年的印象里,鹿野很少如此坦诚地将主导权交给他,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床上。
看来是真的累了,上班害妖啊。
往日他们上床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主动拔下他的衣服,往她看顺眼的地方啃几口然后当枕头公主,不爽了还会开嘲讽,接着就会演变成互相放狠话环节。
不过倒也不难伺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池年凑上前,亲上对方。带着倒刺的猫科舌头从入口开始舔过每一个角落,他能尝到清爽的薄荷味。
鹿野的舌头被缠上,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她推了推对方,对方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更过分地深入舔着她吞咽的地方。
喉部被柔软,温热,带着倒刺的舌头填满,少许唾液从嘴角溢出,鹿野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还有些想干呕。
她从来不委屈自己,于是用犬齿咬上对方的舌根,没太用力,只是提醒池年做的太过了。
池年反应过来。为了掩饰自己活不是太好把床伴搞得不舒服的事实,他结束了这个吻,扒开对方的睡衣,舔到她的乳肉上,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鹿野的肤色很白,她的乳头是内陷的,看着没那么明显。
池年很有耐心地舔着,误打误撞把倒刺塞入了内陷的乳孔,又舔出去。
乳头被拽出来了,在凉快的空气里发抖。
鹿野想开口让对方快点别墨迹,对方却用牙齿轻轻咬着乳尖,让她忍不住挺腰把奶肉往对方嘴里送。
“快点干正事。”她抑制着喘息声,拉起池年的手伸到她身下,已经湿了。
池年很听话,用手揉搓着,两根手指插入她已经湿润的穴口,掌心时不时磨过阴蒂。
黏糊的淫水从逼口流出,上方的奶尖还被叼着,池年的手指按到了她的敏感点,软肉绞着手指不放。
鹿野爽得没法抑制了,只能轻轻地喘气,流下生理性泪水。
她直接把池年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他备受鼓励,更卖力地吃起,好嫩,奶尖周围红了一片。
池年感觉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压着鹿野的腰,直接插入。
两人的体型差让他轻易地进入了生殖腔。
不对。
鹿野透过泪水,模糊地看到了其他生物的,不属于她或者池年任何一只妖的灵悬浮在床边。
她眨了眨眼,存在感很弱的光点依旧存在,甚至在增加。
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如果是在平时,精神没这么松懈,她一定会在这个远超这个距离之外,甚至是刚进入房间时发现。
她绝望地看见一只蟑螂(大概有大拇指大小)从床头爬上了床。
“哈……等等……停下……”鹿野能听到自己沙哑带着喘气色的嗓音说出这段话。
没办法发动能力。
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只是凭着本能在反应。
身下正在被插入的肉壁遭受了比强制高潮还要高强度的刺激,疯狂收缩,紧紧地咬住带着倒刺正在插入的性器。
池年(太过投入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完全不理睬,继续按着她的腰顶撞,还嘲笑道:“鹿野,你今天这就不行了?”
他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高潮,直到下一秒感受到有东西轻轻蹭过了他的小臂。
很轻微的触碰,池年不以为意地看过去。
他秒射了,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喵嗷——————”
鹿野能听到自己发出的爆笑声。
在鹿野恢复自己身体控制权的瞬间,她就下意识凭借着本能发动能力用随身金属把这位蟑螂拍死了。
力度控制得很好,给这位一般路过不知是女士还是先生的双马尾留了全尸。
“都说了让你慢点。”鹿野过度冷静地用不满的语气抱怨着,眼角还流着生理性泪水,红着眼(开了追毫)控诉地望向床伴。
她瞳孔地震:池年被吓得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四肢都离开了床面悬浮在空中,快要碰到天花板了。
原来猫碰到蟑螂就能飞吗!?
他的老虎耳朵和尾巴唐突地冒出来炸开花,看上去很好rua。
鹿野笑得很开心,想控制手机录视频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算了还是太缺德了,她想想作罢。
如果不是因为池年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没拔出来,她能笑得更开心。
她也被顶得飞起来了。
好痛。鹿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下身被过分进入,生殖腔被填满,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唯一的支撑点,能从小腹上看到凸起。
她连忙揽住池年的脖子,还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尝试为自己可怜负重的小嘴减轻负担。
池年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在短时间内闪过崩溃难以置信愤怒震惊,他张嘴说了串方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但鹿野从语气上听得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鹿野本想是自己想办法下来,没等她行动,大概是池年又突然失去了支持他飞起来的神秘力量,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床上。
连接处受到了二次暴击。
双方都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不愿意回忆起自己发出的鬼哭狼嚎。
“池年,这是我第一次在床上受这么重的伤。”鹿野心平气和地忍着疼痛,把自己和池年的身体分开。
她很平静,大概是因为虽然她很惨,但池年更惨,她就舒服了。
没有东西堵着,白色的精液从大腿流下,连带着她的灵飘出。
都给伤到散灵了。
她从床脚的储物袋拿出药瓶,倒在手里吞了几颗,伸手给池年问:“要来点吗?”
对方也很狼狈,软下去正常状态的虎鞭一直在往外散灵,不是能靠自愈好的伤势。
“谢了。“池年也不在乎丢不丢脸,直接把头凑过去吞下鹿野手里的丹药。
鹿野又没忍住,撸猫一样揉了揉他的头。
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平和的相处模式。
刚洗完澡,在用沐浴露和消毒洗手液揉搓了数十次手臂的池年听到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
他从副浴室赶到主卧,看到洗完澡清理好,换上酒店浴袍的鹿野悲痛地控制着随身金属飞进浴室,嘴里还念着什么“我的随身金属脏了”“我对不起你啊“,看上去伤心地要哭出来了(没有真哭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她顺手用了什么东西把双马尾搞死。
鹿野终于清理完了一切,包括但不限于对蟑螂毁尸灭迹,开启追毫把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扫遍,用洗手液沐浴液清理了随身金属不下20遍,又把它泡在消毒水里。
她瘫在沙发上,用手机飞速打字。
“你在干什么?“ 池年问。
叮,他手机收到了对方发来的链接。
“你也来给这个酒店写差评。“ 鹿野磨着牙回答。
后续1
池年一脸丧气地回家,看到自家几个崽子也神色失落,没什么精神。
他们围在一起嘀嘀咕咕。
“就差一个蛋啊就一本线了;;“
“这次怎么这么卷…”
“你们没事吧?” 池年有些担心地问。
连平时最没心没肺傻乐的乙也哭丧着脸。
“欸师傅回来了?”
“我们没事,游戏罢了。”
“倒是你…你还好吗?“
几个孩子很少见到池年这么明显散发出怨念的神情,感到了愧疚。
他们以为是自己放了师傅鸽子导致对方难过成这样。
他们刚想道歉,听到池年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都不会接粤东会馆的任务了,那边再有需要土系的话会让你们去。”
“你们去的话千万要带好杀虫剂驱虫水消毒水,最好再带个感知组的。”他补充道。
“说起来,为什么师傅今天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后续2
小黑今天的语文作业是写作文,题目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
小黑很苦恼,他有好多个最难忘的一天。
他决定求助他万能的师姐。
“师姐,如果要你写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天,你会写什么呢?”
鹿野脑中闪过了很多记忆,从身边的人和家园被战争毁去,被赶到的无限捡回会馆,第一次使用追毫看到了对方的灵,追上他强买强卖收徒,第一次自己出任务,当上感知组组长,到拥有自己可以捏脸的徒弟,第一次见到自家师门的锁门小猫…
“张兰。”她即答。
师姐笑得好开心呀,一定是很幸福的回忆吧!小黑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