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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的孕晚期过得艰难。
人身固然是能更快地将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可是始终劳累些,整天没什么精神,腹中的孩子又很活泼,整天吞吃着凤凰明王的灵力和骨血,长得飞快。凤凰的胯比一般男子宽些,不多,恐怕半寸,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孕育孩子而悄然生出的骨隙所致,而比寻常的女身又窄,于是腹中的小东西便卡在下腹,总是坠着疼,酸胀的感觉沿着腰腹一圈漫开,弄得他总也不想动。
更难以言喻的是胸乳的胀痛。凤凰本是禽鸟,照理来说并不会泌乳,可是凤凰那一点柔软得过分的母爱让他舍不得新生的孩子去涿饮别的什么,需得是他身上的东西才好将孩子哺育长大——天下父母皆是如此,生怕亏了孩子,便宁愿以身奉养饲喂。 如同普通的孕母一般,凤凰在怀孕七八个月时便积起奶水。凤凰骨轻,而余下的重量来自那一身丰润的皮肉,看着清瘦,其实身上是略有点软肉,受胎之前便是小腹、腿根、臀上水盈盈一层薄肉,受孕之后自然地丰腴起来,腹见鼓了,而胸乳也日渐丰盈。
提前泌出来的奶水少得很,但仍堵住。
一日,周晖又犯浑,将凤凰抱在怀里又亲又咬,将人的头发都弄乱了,半身乌黑清香的黑发、半身欲盖弥彰的白衣,凤凰下意识地伸手护着肚子,另一手叫周晖抓住,顺着力道便拉去摸那硬起来的物件。
“小心肚子。”凤凰喘息着,感受到掌心被粗暴地乱顶,那东西隔着周晖的裤子戳在他手上,活像是将他的手心当作了一口肉穴,无端地叫人脸热。
周晖哪里管这么多。这小子折腾得凤凰整日恹恹,他巴不得这就揍那小子一顿,叫他乖巧些才好。于是不轻不重地摸了摸凤凰的肚子,敷衍得很。随即便伸手去摸凤凰胸口。 “又见软了,殿下···好香啊。” “疼!”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凤凰忽然挣扎起来,一把推开了周晖,疼得脸都白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手劲大了?让我瞧瞧,来。是不是撞着肚子了?还是那小子作乱了?哪里疼?我瞧瞧。”周晖也顾不上裤裆里的东西了,也没管脸上被凤凰扇红了没,眼巴巴地凑上去就要抱着凤凰检查。 “没···没怎么,就是有点难受,歇一歇就好了。”凤凰这么说着,眼睛低下去了。
涨奶自然是疼的。平时只是涨着,微微隐痛,周晖这混蛋却冷不防上手来摸,恰恰抚过乳尖,滚烫的掌心让那里又麻又痒,而他好死不死偏偏压了压,正将乳尖底下积着的奶块揉开了。 仍疼着,于是凤凰索性靠在周晖怀里喘气。他一边安抚性地摸着孕肚,一边自以为隐蔽地轻轻揉着那一侧乳,纤长的眼睫轻轻抖动,把周晖的心都抖乱了。
“好香。”周晖又说。 “···何时不是这样的气味,你今日恐怕中了咒了,偏觉得我香。”
“不是那种香味,是···我也说不上来,”周晖帮他理着头发,手上倒是温柔又熟练,只是目光到处乱去,“衣裳怎么湿了?” 凤凰这才觉出不对。
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一小片湿痕,又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周晖。 “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的,殿下。”周晖将他的黑发拢在手里又放到一边去,低头去看他胸前的痕迹,“这是···奶水吧?”
自然是的。
先前导致胀痛的便是这点奶了,周晖手覆上去一热又一按便通开了,凤凰便懵懵懂懂地开始泌乳,每日都流点出来,倒也不多,毕竟孩子还在胞宫之中,凤凰胸乳又算不得丰满——周晖一手便能将将握住两乳了,在摩诃出生之前,他便一直兢兢业业地帮凤凰做通乳的工作。 还是时常得些好处的。且不说凤凰因为孕育而见丰盈的乳肉有多么柔软,单单是他被揉胸时露出的神情都足够周晖沉溺的了,更别说周晖此人甚是会蹬鼻子上脸,一边揉弄捻按,还要凑上去舔吮——往往被凤凰扇一巴掌,他还乐颠颠地将另一边脸也送到凤凰手边。
八个月时凤凰尚能聚起力气踹周晖一脚,只是会叫周晖顺势将他脚踝抓住,又在他白莲般的脚腕上咬上一口。而临近生产的时候就只能任他动作了。
凤凰生摩诃的时候九死一生。
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便更珍惜这孩子了,整日“大毛乖、大毛好、大毛是乖宝”地哄着,总也不撒手。摩诃除了睡觉,其实还算乖巧。懵懵懂懂地伸手去抓凤凰的头发,将乌黑清香的发丝攥在手里作玩,又含进嘴里咂巴,权当是给母亲梳洗了。
睡觉难哄得很,只在凤凰的臂弯里睡,一放下或是被周晖接过去就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凤凰便又心软,将他抱回怀来。 凤凰很顺利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作为母亲,他不仅要看顾逗弄摩诃,自然也要喂养他。
奶水早就有了的,摩诃头一回吃奶就吃了个半饱。急得都快要说话了,险些呛着自己,于是吃完就被周晖抓过去拍嗝,打鸟生第一个嗝的时候把自己还吓哭了,周晖又手忙脚乱地哄,被这小子的眼泪和尿浇了一身——不过博得凤凰一笑,也还算是值得。
唯一让周晖不满的是,凤凰除了一开始几次哺乳,其他时候都不让他看,总把他打发开 凤凰哺育的时候周身都散发出柔和朦胧的光辉。那场面是极美的。他仍不束发,羽翼一般的黑发铺在背上,几乎遮住光裸的一侧肩背,轻薄的白衣褪到手臂上,露出来的肩头和手臂好看,却不苍白,是暖玉似的柔。但是看看这样的背影周晖都觉得幸福得头晕目眩了,而凤凰抱着摩诃哺乳的样子更是美得过分。
他薄薄的乳在乳尖处才格外饱满起来,摩诃一边努力吮,一边抓着他的头发玩,于是凤凰只能低着头逗他,又要看着他别让他呛着,于是这样的眉眼便更像工笔画,昳丽安和得散发出母神般的温柔。 周晖很嫉妒自己的儿子。他一边为了照顾凤凰情感而克制着自己的本能不去伤害摩诃,一边又实打实地嫉妒这小子。 凭什么你一出生就吃上凤凰的奶?他还好好地哄着你,日日抱着你,还给你洗澡、念书···他都没这样哄着我吃过他的奶,我每次凑上去舔和咬,他都要扇我···扇得很好但是我也想吃。
周晖这样想着,越来越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不能叫摩诃夺走了凤凰全部的宠爱和注意力。
周晖此人,在筹谋坏事的时候从来不缺少耐心和智力。
于是便有了凤凰那一晚崩溃而甜蜜的哭叫。
摩诃闹觉了,又要凤凰抱着喂一次才肯睡——这小子恐怕不是饿,只是单纯想和母亲呆在一起,免得又被可怕的父亲凶神恶煞地威胁着入睡。
于是凤凰照例解开衣襟,又将摩诃抱在手里,低声地哼唱着。 “这小子怎么还没睡?” “低声些,快睡着了,你再大声些他就又要哭了。”
“成天黏着我媳妇,烦死了,”周晖嘟哝了一句,看凤凰投来警告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这东西什么时候断奶啊,早知道不让你喂了,喝露水不就行了?一天喂好几次,不是累着你了?”
嘴上这么说着,周晖还是凑过去摸了摸摩诃胖墩墩的藕臂。
凤凰见他没犯浑,也就没叫他出去,脸固然热,却也只是拉高了衣襟的边缘——挡不住什么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昏黄的烛火之下更明显,摩诃含着点尖,仔细看还能看见一圈淡色的乳晕。
像是暖肥春水里的一弯梅花影。
周晖在刹那之间就疯了。他忍得久了,又是兽,暴虐的欲望日夜受着折磨,总会生长成一场灼热炽烈的逃亡。
“湿得厉害,我的殿下。” 凤凰要抱着孩子,单手推拒的样子像是拉扯。
他一边仰头承受迎合着周晖的亲吻,一面又要压下声来,不能吓着孩子。周晖轻车熟路地探进了一根手指,破开了那个很久没有被撑开的地方,于是甬道中温热变潮热,打湿了他的手。
“殿下是水做的么?上面两汪泉水用着,下头还有暗泉···别咬嘴唇,咬我。”
周晖惯会说这样的胡话,将凤凰说得羞耻又兴奋——百年来皆是如此,荤话一开始对于凤凰来说是全然陌生的辱,后来慢慢变了味,他常常一边哭着喊出周晖的名字,一边听见对方在自己的耳边说这样叫人脸红的话···往往是说他又湿又软,也常说他那处叫人舒坦得不想出来,在里头灌满了浓精之后,周晖又亲吻着微微鼓起的小腹,说他恐怕要怀上两三个小怪物——周晖一样爱胡闹的小兽。
直到有天凤凰发现自己腹中当真有了一颗小而活泼的心脏——他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两个心跳,高兴得落了泪,将周晖也惹得哭了才作罢。
想来,那不过是不到一年前的事情,如今他已然产下了怀里这个爱闹人、会哭的小东西——摩诃从凤凰身体里离开的瞬间,也带走他一滴眼泪。这便是他同这个有生命的东西、他和周晖共同孕育的家伙的第一次告别了。
“想什么呢?”周晖有点不高兴了,凤凰竟然在这时候走神,于是他在凤凰另一侧的乳肉上咬了一口,当作是发泄。
被咬疼了的凤凰这才回神,却发现自己衣襟大敞,一侧被快睡着的摩诃嘬着,微微瘪下去点,恐怕是没什么奶了,另一侧则被周晖又舔又咬,麻痒得很,也随之流出小股的乳汁。
“别弄···别弄这里。”他又羞又恼,想伸手挡住自己正在泌乳的胸,手腕却被周晖给抓住了。
“生之前不是还让我碰?我轻轻的,不会弄疼你。” 周晖一边说,一边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将紧张的穴完全拨开了——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一小股粘稠的液体,河流一样冲出来。
周晖感到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