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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天发誓,亚历克斯再也没有做过那件事了。
一来是忘记了“他”的存在,二来他也不需要了。
亚历克斯有一个充实的童年,得益于他优秀的姐姐。从重金属摇滚到《SEVENTEEN》,琼恩丰富到像是宇宙大爆炸的爱好会时不时波及年幼的亚历克斯。在一个平凡的夏日午后,宇宙为亚历克斯送来了一位天外来客。
亚历克斯刚刚结束一场水枪大战。邻居家的红头发小胖子被亚历克斯喷到睁不开眼,错将果汁填上膛,在呐喊声中将湿漉漉的卷毛亚历克斯反击成了黏糊糊的蜜蜂活靶子。在蜜蜂的嗡鸣和小孩子的尖叫逃窜中,琼恩只好放下手里精美的杂志,大踏步将庭院里仅剩的亚历克斯揪回了室内。
“老实待着,我去拿浴巾。”
亚历克斯扣动水枪向琼恩的背影示意,小小的水柱喷泉一样落向她心爱的杂志。惊恐万分的亚历克斯飞扑过去抢救,在007电影一般的慢动作里,亚历克斯的眼睛里闪进了一抹耀眼的金色——阳光织就的绸缎般柔顺的金发,小亚历克斯愣住了,像是外太空的有机分子搭乘陨石降落地球开启了生物进化,大西洋彼岸的亨利小王子搭乘着甜腻的果汁水枪降落到了亚历克斯的人生。
探险家亚历克斯开始一次次潜入琼恩的卧室探索外星人,留下一个个小手印,就像月球表面的“人类一小步”脚印。窸窸窣窣的小虫子做派惹烦了琼恩,于是亚历克斯获得了“造物主”的首肯,拥有了他的外星新大陆,开始了他作为奥斯汀西裔卷毛版哥伦布的生活。
......
亚历克斯也有一个充实的高中,得益于他将近6英尺的身高、健壮的体魄和开朗的笑容。亚历克斯已经不再翻阅那些杂志海报,他更青睐于运动、电子游戏和漂亮女孩,像每一个受欢迎的男孩。青春期膨胀的自尊使他一股脑把外星人小王子压进了箱底,隔绝了他每日招蜂引蝶的生活,也隔绝了朋友的哂笑。
这一年,在亚历克斯没有看向的地方,亨利意识到自己是个漂亮帅气的男生,被一群漂亮帅气的男生簇拥着——谁让伊顿公学是贵族男校,而他是英格兰之心王子呢。在小小的乌托邦里,亨利慢慢地探索真实的自己,糟糕的雨天浸湿衬衫和肌肤,浴室水汽下同样朝气蓬勃的身体,又在温热的吐息中升温暧昧。
亚历克斯的情况则更加喜剧一些,派对上借着酒瓶游戏偷尝禁果的笑容凝固,新一轮游戏的国王宣布亚历克斯要上一节裁缝课并在下一次派对展示他的“佳作”。亚历克斯愁的卷毛都要打绺,在众人的哄笑声里应下。
等到亚历克斯捏着铅笔抓耳挠腮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一个多么荒唐的游戏。
秋季学期的家政课主题是布艺人偶,每个学生要自己设计、剪裁、缝制、充棉、装饰,最终做出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娃娃。亚历克斯用尖锐的铅笔在白纸上点出一片银河后终于下笔,刷刷几笔,一个金色头发蓝色衣服的胖胖火柴人占领了素描本的第一页。
亚历克斯啪地一下子翻过本子盖住,发出的响声吸引了大半个教室的注意力——亚历克斯自觉这巨响甚至盖不住他的心跳声,他是一个姓氏带Z的西裔深色皮肤男生,生长在保守的德克萨斯州,一个金发碧眼、白肤蓝血的异国王子显然不该成为他潜意识的选择。
亚历克斯用微笑对自己引发的骚乱致歉,开始跟随老师的讲解裁剪布片。
素描本厚实的封底垫在细密的布料下,那只线条勾勒的小人,隔着几十页白纸的缓冲,慢慢变成男生手中的布娃娃。
小半个下午显然不足以完成作品并展示,亚历克斯把光光的小布人和布料裹好塞进书包最里层,结束了人生的第一节裁缝课。
尽管惯常的曲棍球训练被手工活代替,亚历克斯躺在床上却感觉到过于充实的疲劳,他的小人还没有缝上头发,想做什么颜色都可以,决定不了干脆就做个彩虹色的算了。亚历克斯思绪乱飞着沉沉睡去。
隔着6个小时的时差,深夜的温莎小镇也睡着一个充实到疲劳的男孩。马术课上,亨利在马具房里第一次亲吻了男生,高年级男生的经验比青涩的亨利好一些,亨利的心跳好像要挣脱开这具漂亮的王子躯壳,这样剧烈的情感消耗了亨利几乎所有的精力,他睡得很深,梦也失控。
亚历克斯很久没关注亨利的杂志,最后一次封面还是中学毕业的亨利王子,现在,那个穿着漂亮礼服、稍小几岁的亨利,竟然睡在自己手掌心里——就像今天做的布娃娃一样大。他的头发或许是缩小的缘故,毛绒绒的扑满亚历克斯指间,不再是以前梦里的丝绸触感。小人偶的睡中呼吸轻轻,米粒大小拂在亚历克斯指腹。
亚历克斯还没有进入深睡眠,他清楚的意识到这是梦,也清楚的意识到,那只布娃娃,一定会有亨利的金发。
亚历克斯的大拇指轻怼上亨利睡偏过去的右脸,整个玫瑰色的脸颊甚至都盖不满亚历克斯的指纹,运动员的薄茧或许磨疼了“拇指王子”,亨利挥起双臂搂住了梦中的石柱——亚历克斯的大拇指。这很危险,亚历克斯的手指被困在亨利的怀中,严丝合缝紧贴着王子小小的胸膛到隐私的密处。手指微微动弹对掌心的小人都是剧烈的颠簸,但他却怎么也不醒,亚历克斯蓬勃的荷尔蒙开始统治大脑,两只手托起亨利,小心翼翼地玩弄世界上最珍贵的“芭比娃娃”。
亚历克斯的食指轻轻抬起亨利包裹在西装校服里的腿,指关节嵌进小小的膝窝,纤细的小腿垂在指根,手工缝制的小皮鞋底点水一般摩蹭着亚历克斯的虎口。
亨利裹在薄被里的双腿像深夜的露水轻轻打颤,脚尖也似过电一样蜷缩起来,胸口好像被压住,只留给他浅浅呼吸的能力。
亚历克斯偏了偏左手食指保护住小人的头颈,从发尾和衣领间细嫩的脖颈,勾起中指,一路抚摸过亨利肩胛骨和腰窝共同打造的凹凸曲线,另一只手撬开后腰与手掌之间隐秘的空间,从小小的腰侧揉捏着摸了进去。
抚摸让沉睡的亨利呼吸都变得困难,挣扎的喘息击溃了亚历克斯的神智,他俯身贴近掌心覆住面孔,将自己高挺的鼻子也安放进亨利的怀中,轻轻地,轻轻地,汲取着亨利的味道。
亨利还是没能醒来,尽管他全身都已经酥麻,梦呓出了浅浅的呻吟。初尝禁果的夜晚,亨利脑中混沌一片,粗粝的潮汐一遍遍舔舐每一寸肌肤,热浪从心口袭来,呼吸般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与他真实的心交融在这场太阳般的热梦中。
......
虽然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亨利还是睡得很好。第二天的历史课上,老师讲到一半转而谈论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政治话题,他也精神满满的坚持了下来。
亚历克斯则没有这么好运。从躁动蓬勃的梦醒来的凌晨两点,口干舌燥地洗完内裤后,他失眠了。
奥斯汀的夜幕多了一盏昏黄的灯光 ,奥斯汀高中校园明星中最耀眼的一颗,学生会主席、舞会之王、曲棍球队的联合队长——亚历克斯·克莱蒙特·迪亚茨,正用他有力的深色大手,捧着一只布娃娃,笨拙又急切地缝制着金色的头发和宝石蓝的衣服。
第二天,熬夜当裁缝的亚历克斯在昏沉中神游,他无心听课,也不想训练,大脑只剩运行一件事的内存:给娃娃找一双褐绿色的眼睛,要和亨利的一模一样。
他没有找到,故此亚历克斯的作品获得了展示课上唯一一个“留白到过分”的评价和他那群不正经朋友从后排穿越整间教室而来的嬉笑声。
终于,在琼恩看到这只娃娃并挤出一个暧昧调笑的表情后,亚历克斯飞奔进卧室,一把薅出深藏的箱子,将它和一张张亨利又一次封存。
......
美国的亨利“博物馆”一直沉睡在亚历克斯,现任第一公子的童年卧室里,馆长亚历克斯再也没有打开,直到墨尔本气候大会前。第一次参加国际活动的新任第一公子应该要十分激动紧张的,但他意外的没有。因为随着气候大会的邀请函而来的,还有一枚小小的纪念章——镶嵌着琥珀和橄榄石,一如自然之永恒与生机。
亚历克斯捏着这枚褐色和绿色的纪念章,心情陡然愉悦。
他找到了,亨利的眼睛。
在与副总统的孙女诺拉进行了不等价交换后,亚历克斯拥有了一双纪念章宝石,在飞往南半球前,回到了奥斯汀的老屋。
密封着的娃娃丝毫未曾褪色,一双宝石眼睛的光彩辉映着亚历克斯跳跃的心,他可以见到真正的亨利了。
有了眼睛的亨利娃娃好像有了生命,亚历克斯无法再把它塞进箱子抛在脑后,他找来一支丝绸的袋子,将它带上了前往墨尔本的飞机。
事情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和亨利王子互相介绍、双手交握、热络闲谈然后成为好朋友。亨利,漂亮金贵的王子站定,呆愣了一瞬,转向他身边的御马官:”我需要离开这里。”
年长的男人半围着他,在保镖们的簇拥下,迅速离开了。
亚历克斯不太记得剩下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他喝光了冰箱里的所有酒精,还通过客房服务续了三次。
把自己砸进枕头的时候,余光里是被他的重力弹起来的丝绸袋子,金色的毛线露出一点点,像是他套麻袋绑架了羊毛世界的英国王子,立马就令他回忆起可笑的一厢情愿。
醉酒后微微颤抖的手抽开丝带,将那只亨利捉了出来。
西裔男人深色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搓着这只玩偶,带着酸苦的怒气,棉花做的亨利自然是百依百顺,不可能“需要离开这里”,亚历克斯的指头拂过细软的绒毛,拂过他好不容易凑齐的一双纽扣宝石眼,拂过他最喜欢的亨利的蓝色毛衣,醉意迷蒙的男人失去了大脑,就连视力也被自己过长的眼睫毛遮挡了大半,完全没有注意到,玩偶细微的颤抖。
沙恩从来没有见过王子殿下这一面——他的眼皮都在战栗,温莎结的端庄好像在扼杀他,双颊泛起缺氧般的红,蔓延到脖颈耳根都是粉色,嘴里发出咕哝的声音,整个人像被悲伤融化,最后的理性却是把他赶出房间:“我不需要帮助,你们都退下吧。”
沙恩倒退着目送酒店房门紧闭,看不到门后,英格兰之心沿着木门软在地上。
父亲的离开使得亨利的世界成为荒芜地,今晚见到的那个亚历克斯,是一颗浸满汽油的火种——他枯萎的世界烧起了野火,烧得他骨头都在痛痒。
亨利扯开领带,那些讨厌的扣子牢固到像是长在衬衣上,他只好隔着衣服安抚莫名其妙的骚动。可这噬咬般的痒怎么乱七八糟的来,上一秒还是脸颊和后脖,下一秒就从脚尖爬上腿心。亨利撑起身体,将自己安置在床上。
如果明早被人发现,至少不要像案发现场一样衣冠不整地躺在地毯上。
慢慢的,在忍耐和安抚中,亨利感受到规律,轻和重分别会持续,但是切换确是毫无预兆。
文学专业的王子体会到文学家们常用虫子作比无力对抗命运沉浮的手法是多么精巧,他难道不是成为了小蚂蚁,因为一面之缘的男人,在欲海翻腾着,折磨他,安慰他,就是不肯放过他。
被玩弄着高潮了数次的亨利终于迎来了平静,身体不再感到带着电流般的抚摸,在不应期的喘息中,放空了一切。
亨利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自己会神奇地连结到一个布娃娃身上,更不会想到隔着几个房间的男人会把十多年来的感情宣泄给这一个娃娃。
这短暂的平静,来自亚历克斯的罪恶感。他亲手做的亨利娃娃——比照着十二岁那年杂志上笑容可爱、像外星人一样乘坐甜蜜果汁水枪降落克莱蒙迪亚兹之家的小王子——被他的精液沾满了。
醉醺醺的男人小心地擦拭掉罪证,捏着玩偶小小的棉花手心,亲吻着说了一连串对不起。昏黄的夜灯照在宝石眼睛上,透过橄榄石澄澈的绿色,亚历克斯窥见了自己的羞恼和嫉妒。他不再磋磨这小玩偶,转而将它放在枕边,将封存了多年的心思说给它,带着一个又一个吻。
亚历克斯忿忿地承认了亨利不喜欢自己的现实,并决定回程的第一站就是奥斯汀。
我不能再随身带着这个亨利,为了我的健康,身体和心理上的。
亚历克斯想象着再次封存亨利的画面,感觉有些残酷,轻拍起玩偶一侧,安抚它,也安抚自己。
亨利正在享受终于降临的平静,脑子里整理着乱飞的思绪:
——幸好沙恩一贯打包备用衣服,明天的活动不至于让人怀疑王室面临财务危机。
——那个美国人的手可真大真结实,可惜没能握上。
——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像小时候那个坏掉的玩具。
一阵最轻柔的风吹来,这很奇怪,因为窗户紧闭,中央空调也不会直吹床铺,没有任何一台空调会吹出像耳边情人呼吸的风。
紧跟着,是吻。
在手心、下巴、发顶、膝盖、老天,甚至大腿和腰肉。
亨利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疯了,幻觉不是个好兆头。
但他没能想很多,因为半侧身体传来轻柔的拍打,他被哄睡了。
没用安眠药。
......
直到爱伦连任成功,已经互通心意恩恩爱爱的亚历克斯和亨利才第一次一起踏进奥斯汀的褐石屋子。
亨利对亚历克斯的童年充满好奇,亚历克斯则完全不掩饰他对亨利十几年漫长的爱慕——亨利一定会感动到愿意答应自己穿上高中校服和自己做一次——省去中间那些青春期自尊爆发的曲折的话。
亚历克斯拖出那只箱子,开始讲解亨利王子在美国的主题“博物馆”所有展品,唯一的观众亨利王子本人则以害羞的粉色脸颊和亲吻回报馆长兼讲解员。
那些沾着指纹的杂志和海报让两人开心地大笑,直到箱底出现一支丝绸袋子。
亚历克斯将它拿出来的同时,亨利忽然感到小臂和胳膊被轻柔握住。
剥开袋子,捧出亨利娃娃的亚历克斯注意到,他可爱的恋人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变成了双臂环抱膝盖,软篷篷的头埋进臂弯,团着发出浅浅的急促呼吸。
他急切地探身过去,紧攥了一把娃娃腰间,亨利几乎同时发出痛呼的呻吟,同一侧腰虾子一样蜷缩。
亚历克斯机变的大脑蹦出一个惊人的想法并且立刻准备验证。
他一手搂住亨利,安慰着他的不适,另一只手拨弄着玩偶,一边观察怀里人的反应。
他的大拇指拨弦一样弹过玩偶的胸前,亨利就拱背将胸乳缩起。
他的食指来回摩挲玩偶的侧脸,亨利就侧着头磨蹭他肩膀。
他的中指轻轻挠过玩偶的脸庞和身体的缝线,亨利就像只被挠下巴的猫摆摆漂亮的头颅。
他的无名指在玩偶后腰作乱,亨利的手就摸索到后腰确认。
他灵活的小指,挑逗着玩偶两只小棉腿和腿间,亨利咬着嘴巴竭力阻挡声音溢出——他太熟悉了,每当他爱抚过亨利肉欲的大腿和挺拔红嫩的性器,他一定会用兔牙狠狠咬住饱满的下唇——王子至少不要太大声叫床,这是亨利奇怪的坚持。
全部验证过了,他拥有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亚历克斯真想赞美造物主,他拥有了闪耀的英格兰之心,居然还附赠了一只通联所有感受的毛绒绒亨利。
“宝贝,你看”,亚历克斯在亨利耳边私语,举起手里的娃娃给他看。
“你们是一样的。”
亨利不解地看向亚历克斯,“你在说什么?...唔!”
亚历克斯吧唧一口亲上了玩偶,亨利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感受脸颊同时的热度。
“我做的这个玩偶,是不是很神奇,赞美上帝。”
亨利的眉毛皱在一起,亚历克斯笑眯眯地欣赏着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等着脑内过载的亨利重新开机。
“所以,墨尔本的那个晚上!是因为你!!”亨利惊呼。
这下轮到亚历克斯死机了。
对啊,既然能通感,那我醉酒后做的那些......天啊!
亚历克斯轻放下玩偶,一把抱住亨利,捏着他柔软的颈肉道歉。
“对不起!我的殿下!我太伤心了又喝得大醉,我不知道你能感受到!我不是故意猥亵你的!我真的没有恋物癖!”
亚历克斯连珠炮一样的解释伴随着他摆动的卷毛在亨利耳边炸开,亨利感觉亚历克斯像只犯了错怕被赶走的大狗,作为好主人,亨利决定原谅他,但先要让他得到一点教训。
“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我甚至准备去预约心理医生了,一个疯掉的王子会面临什么应该不难猜。”亨利假装冷漠地说,试图推开亚历克斯的怀抱。
“亨利,我的宝贝,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会碰这个娃娃了,交由你保管,求你原谅我,please——”
“噗呲...哈哈哈哈亚历克斯,整到你了!”亨利握住亚历克斯的肩,扬起得意的笑容。
亚历克斯趁机把头埋进亨利侧颈,嘟囔着不满:“宝贝你吓死我了......”
“但是我也没算撒谎,那个晚上我真的感觉‘欲火焚身’,对只见了一面的男人一见钟情就算了,居然想着他,连衣服都没脱就高潮了,甚至能感受到抚摸和亲吻,当时我想,亨利·福克斯,可能要成为王室第一位疯癫同性恋王子,永远待在上锁的房间了。”
“是吗,那我会爬上塔楼和你偷情的,让那个无人造访的房间在深夜传出咯吱声和呻吟,大不列颠或许又多一个恐怖童话。”亚历克斯吻上亨利的唇,“还是真人的嘴唇最好亲。”
“你听起来像个变态。”
“我以为你讨厌我,绝望到亲一只玩偶的时候更变态,公主,你招惹了一个危险的人。”
“好害怕,我要逃走。”亨利笑起来。
亚历克斯一手困住身边的娃娃,另一只手捏住亨利的后脖颈,“那你最好身手敏捷到一起抢走毛绒绒亨利,不然的话,你会每时每刻都‘欲火焚身’,我保证会把全世界最坏的事情都对这只娃娃做一遍。“
亨利啄吻着亚历克斯的嘴角,然后把自己的舌头送进男人嘴里,“我会乖乖的,像这个娃娃一样,直接对我做吧,主人。”
“我阴晴不定的公主,我的baby doll,你才是我的主人。”亚历克斯的手指拂过亨利比橄榄石还要深邃的眼睛,捏着玩偶没有的柔软耳垂,虔诚地吻上亨利丰润的上唇,交缠中仍不忘舔舐过唇边那颗小痣。
“你知道吗,带着半成品娃娃回家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最可爱最饥渴的梦。”
“穿着中学毕业礼服的你,躺在我的手心,安静地睡着。”亚历克斯深情地低语。
亨利腰都软了,正要再度吻上去。
“然后......”在亨利融化的蜜糖目光里,亚历克斯进行了自首。
“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揉到你的胸和小腹,小拇指就能搔弄你的双腿,指尖钻进你整齐的礼服时,你用两只手臂抱着我的大拇指抵抗,简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事情。”亚历克斯吮吻着亨利细嫩紧实的皮肤。
“只是我没想到英格兰之心端正华服下还藏着饱满的胸乳,没能在梦里感受。”亨利看着作乱的亚历克斯突然正起身子,用充满遗憾的沙哑嗓音感慨着原本应该难以启齿的青春期幻想。
“所以,我想我应该得到一些补偿。”
亚历克斯双手捧住亨利的胸乳,就像梦中捧住变小的亨利那样,把脸埋进去放肆地呼吸。亨利一低头就能看到,亚历克斯深色的高挺鼻梁嵌在那道被轻轻挤出的雪白乳沟。
亨利能感觉到他沉醉在亲密中,奇妙的,尽管眼前的男人从长相到行为都充满成熟男人的欲望,亨利还是感觉看到了十二岁触摸画报的亚历克斯,这让他充满柔情,不自觉搂住身上男人结实的后背,又送出了一分自己。
如果亚历克斯真的有十二岁,他一定会为这个时刻感到单纯的幸福,这个柔软的原始的怀抱会成为今夜的落幕。但是亨利的柔慈奉献给了二十五岁的男人,亚历克斯感受到背上收紧的手臂,几乎立刻沉重了呼吸,不再克制欲望。
他的舌头舔舐着、钻进亨利的乳缝,两只大拇指一起弹拨亨利红肿的奶头,像弹奏吉他,直到亨利发出和弦般的呻吟、哭泣,在双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逐渐失神,颤抖着只靠被爱抚胸乳就达到了高潮。
他的大脑接收了太多超自然的讯息、太多奇异的快感、太多羞耻以及太多沉甸甸的爱,高潮后的亨利神色恍惚,迷蒙的双眼使他看上去格外可爱可怜,尽管神智不甚清醒,他的双臂还是环着亚历克斯,为这个用性和爱“折磨”他的男人敞开着怀抱。
亚历克斯终于满足了“遗憾”,却没有说出来,他的手插进亨利的发丝轻轻抓着,耐心等待亨利结束不应期,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让亨利穿上他的曲棍球服
——只穿上半身。
......END
感谢观看,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太好了,ACD和莉莉请永远幸福🥰。
